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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做乞丐 佚名 5323 字 4个月前

…虽然在我瞟过去的时候及时避开做无聊状,但眼里的关心是躲不掉的。

心中一阵温暖。

我都不晓得为什么。跟猪丧父虽同为现代人,却无法做到真正的相依为命。而小白,却很轻易走进我的心中,让我把她当做家人,妹妹。

两个同命相怜的人,是不是比较容易沟通,惺惺相惜?

我没有家人。

她没有家人。

于是能看清她寂寞的内心和苦楚灵魂。为她的苦难更加疼惜。

而猪丧父。

他站得太高,我怎样仰望,也只能看到他高傲的笑。

又过了好半天好半天。

终于,一个微带暗哑的声音:“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如你所愿。”

然后,转身走掉。

背脊挺直,姿态礼仪一丝不苟。

可我分明,在那个白色背影中,看出了寂寥。

他的寂寥,印在清晨的薄暮中,更形伤感。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跟皇家扯上关系。我真的不想给猪丧父再添麻烦。

更新了.

呼-----喘口大气先------

这章一出,估计会有很多人不满意。好像不满意的越来越多了,呵呵----

原本是想说来一篇没有任何负担,纯粹好笑的文,结果越写越有些沉重的味道,还好,还来得及修正。王翠花,老娘警告你——不许误入歧途!!!!

看到很多朋友在支持翠花。老朋友不提了,嘿嘿。

雪,零,天草,梦游子,小星,可爱可爱-----

大家都很可爱哦-----

谢谢夜和泡泡儿揪错,太匆忙了,居然连这么明显的错误都没看到----

搬家

在清晨。我最最痛恨的就是清晨不能睡懒觉。可小白说:早上最凉爽,如果是中午下午甚至上午搬,我都有可能中暑。灰溜溜走到墙角,罚站。

谁要我有前科--

兴致勃勃跑去买生活用品,结果很没出息的昏倒在大街上,吓得跟我的丫鬟们阵阵惊叫。还是小白一把抱起飞速跑到医馆。据说她进去放下我就拔了剑,一路抵在老大夫的脖子上威胁他把我看好,放言说,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就要全医馆的人陪葬!

吓得老大夫哆哆嗦嗦的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大小姐手一用力,老大夫脖子见红了。

老大夫在她强力威胁下,留下一句:“中暑……无大碍……”,两眼翻白,昏过去了。

那是家族性医馆,家里的孝子贤孙们一看老爷爷躺下了,再看看脖子上的血迹,以为是小白这个女煞星杀了人,哭天喊地要陪命。还是其中一个小丫头机灵,找来了别府的老总管善后。也顺便把我带回别府治疗。

别府专用的大夫姓孙,是个白胡子老头。看起来还蛮有仙风道骨,就是开药苦死人不偿命。我怀疑他是故意整我,每次都开些苦死人不偿命的药来折磨人。

我算比较能吃中药,在现代也是。

小时候身体虚弱,经常被迫灌进一碗一碗的中药。倒也从未发生过那种闻到药味就吐的情形。不是盖的,我大学同学,那时候流行喝美容汤,我专门配的方子,清热去火的效用,味道还算清淡,结果她闻到还行,刚喝进嘴里立马吐了,整整三天只能喝点稀粥之类。

可孙大夫的药——也太苦了些……我怎么看他都是故意整人……

老实拿方子去请教。

他捋着胡子笑得慈祥:“小姐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理。”

瞪眼:“我虚弱?吃的好喝的好我会虚弱?”每天大鱼大肉刻意的调养,怎么可能虚弱?

老大夫还是捋胡子:“身体之机能与饮食固然关系重大,然小姐先天不良,后天有段时间疏于调养,故而有些贫血症状。再加上忧虑过度,内火过剩,火气外攻,引起脾胃不适,于消化上不利。”啰里啰唆一大堆,终于被我抓出两个重点:

一,贫血。

二,消化不良。

翻白眼。

早说嘛,老娘别的什么病都没得过,就贫血这种最熟悉。

抖抖药单:“那你给我开这什么药?清热去火需要这些东西?还是贫血靠它们补?”前段时间研究花茶跟药膳,没少跟他吵架。恐怕他到现在还记恨我不肯把药方告诉他。

慈祥的笑:“小姐于药理虽稍有研究,却并不精通。这几味都是帮小姐补血用的。”

翻白眼:“不用这么麻烦,找几块阿胶来煮煮就好了……”我是不敢奢望你们这里有阿胶胶囊。

他惊奇睁大眼睛:“阿胶?”

不耐烦的点头,天气这么热我还要跟他夹杂不清:“对呀,补血用的阿胶。孙大夫——你不是准备告诉我你不知道吧?就是用驴皮……”

警觉住口。

看着他。孙大夫双眼发亮,胡子也不捋了,兴奋的:“驴皮,驴皮怎样?小姐知道怎样做?”

后悔死我也!

怎么忘记这里不是正统历史朝代,怎么随便就说了出来?阿胶在中国始见于《神农本草经》,传说由山东省阳谷县傅姓和尚发明,经历汉,三国南北朝,唐宋,明,清,几个大的历史时代转化,渐为人知。是补血圣品。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我曾经吃过整整五年的阿胶来补血。

后悔已晚,孙大夫的个性是一旦遇到医术有关的东西就一定会追根究底。

他纠纠缠缠半天,最后是我小白再看不下去,一脚踢他出去。

暗自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多嘴。

竹桑傅在那天三皇子走后,也一言不发的走掉,再没回来过。

老总管传话,说想带的东西要我尽管带走。允许搬家的条件是——带着疯儿去那边做管家。小强做护卫。

我自是求之不得。

小白,竹桑傅有言在先,她留下,效忠的是我,不是他。

但他的避不见面还是令我伤心半天,连搬家都不来凑热闹!这个小气鬼!!

站了半天,看她们进进出出把我在这边设计的用品搬到门外马车上。终于还是忍不住:

“李叔,你告诉你家公子我今天搬走了吧?”

一张老脸拉的老长:“说了。”

忍。

是我不对。我不该提出搬走。

不搬走,看人眼色。

搬走,还要看眼色。你说老娘招谁惹谁了?平时不总嫌我吵,没家教,没礼貌,没分寸,浪费,懒惰,一长串缺点吗?现在我离开,你们清静,多好?

叹气,上前抱住李叔的胳膊:“好了,总管大人,我又不是一走不回来,我家离这里很近哪,想我就去看我嘛……我请你喝酒----”

无反应。

“好啦,知道了,我每隔几天回来看你们好不好?还是你们要去翠花面馆吃面,全免费哦……”

布满皱纹的脸上总算浮现一丝笑容。

“这可是小姐说的。”

这才咧着开心的笑容去指使下人们搬这弄那。

隔着不远的距离,看这些照顾我容忍我几个月的人。

家人。我从不敢把他们当成家人。刻意保持距离,打打闹闹中时刻保持清醒,怕的,就是离别。

是的,我怕离别。人生总会离别的,无论生死。怕极了那一刻的痛彻心肺,好像被撕裂了心肺般,又不知是真是假,好像在梦里,好像不是真实,有人会走来轻轻敲我一下,说,又发呆呢……可他们,终究还是离开。连告别都没有,没有遗言,没有不舍,没有泪眼相依……

多少年,我不想去回忆。关于父母的去世。

听到消息,我正在水房打水。

很平静的把水瓶放在地上,对同去的朋友说:“家里来电话,说我父母过世了。”

然后就像在梦里,踩在云端上般晃悠悠走回宿舍。清楚看到她们为我担心的表情。我却在梦中。以为不过是个梦,还不忘拿上为母亲买的化妆品。

打了车去汽车站,朋友帮忙买票,送我上车,听到她对司机说多照顾我。

坐在车上,我想:是梦吧?或者是有人恶作剧?

总不会是真的。

到家,看到小叔大姨等一众亲戚,看到两架并排放着的棺木。

一瞬间,恐惧蜂拥而上。我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巴,甚至没有眼泪,只能看着那两架刺目的棺材。

里面躺着的,真是我的父母。

摇头。

不回忆,我不想回忆。

那些惨痛的日子,梦魇般的生活。刚遭受打击,接着有人来狠狠给我一棒,打碎我残存的自尊。

再摇头,一个冷淡声音传来:“拨浪鼓吗?”

膛目结舌。

面对小白越来越多的冷笑话,我着实不敢恭维。却不得不佩服。

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都收拾好了?”

“疯儿问你那些个瓷器怎么办。”

叹息:“先留着吧,毕竟我也打碎他很多宝贝,就当赔偿好了。”

走至老管家身边。掏出银票。

“总共六百两。五百两是我之前借你家公子,还有一百两……就当是我这些日子的打扰费吧”

看李叔的欲言又止,轻笑:“一马归一马。你家公子怜惜我身世可怜,照顾我是一回事;现在我有能力了,自然应该还钱。而这一百两……”

笑。

“可能连零头都不够吧-----我这段时间花的肯定不少-----只是也只有这些了,再多我一时也拿不出来。”几个月来拼命捞钱,也只得这些。

我素来不洗欠人人情,越在乎越不想。反倒对着不在意的人可以下狠手捞钱。

再好的朋友,再亲的亲人,一旦有利益上的冲突,也会反目成仇。

竹桑傅或许不在乎钱。我却在乎曾经接受过多少恩惠,而这些恩惠在将来的一天,我又要以怎样的方式去偿还。与其等到那时苦恼,倒不如现在一点一滴解决。

只是……我欠他的,他给我的,恐怕一生都还不完算不清了……

新家不大。

比起别府,比起远远看过的忠王府。

新家又很大。

比起破庙,比起无家可归。

环视四周,五间青瓦房,没有雕梁画柱,没有垂帘丝幔,却朴朴实实真真切切。一个不大的后院,原本大概被开成菜园,因为主人离开多时已经荒芜,长满荒草。

不要紧,我可以慢慢收拾。

家。

在这一刻,终于成为现实。

率先走进主屋,站在门槛后面回头看小白和疯儿。

开心的笑:“欢迎来家。”如果你们肯把这里当成家。

一个声音,自大门口传来:“包红包的来了------就不知有没有主人摆酒席?”

第 32 章

前一章锁定了。

本来已经料到那章一出会引起争议,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满意。边写边犹豫。

看到大家的留言,突然觉得偏离我原来的想法太远,我只是想要一个快乐的,没有任何心机负担的文章,怎么就变成到处是秘密了呢?

改过之后会重新开锁。不过要等到明天考完试之后。

各位喜欢翠花的朋友们放心好了,翠花只是暂时被考试工作毕业等等冲昏了头脑,马上就能重回快乐的岁月了-----

也希望大家不要放弃翠花------

老娘会伤心的-------

修改过后的

开心回头。

果然是他——就说嘛,再生气也不能错过好朋友的搬家喜宴。

坐在已经布置好的作为客厅的房间里。他左左右右打量。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心思布置客厅?”

乖巧听话的倒一杯茶,呈给客人:“以前不是我家啊……都有人嫌弃我吃白食嘛……”故意拖着嗲音,存心恶死他。

果然,他打个哆嗦,敬谢不敏的看着我:“谁敢嫌弃过你?——老实说吧,为什么坚持要搬出来?”

还是聪明得很吗,什么都瞒不过他。

“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他隐忍着怒气解释:“我早说过你不是麻烦……”

抬手,制止:“别说我不是。你现在的情形我很清楚,不像别人拿我当借口有机会威胁你。”

笑:“既然决定要当家人,就更不应该还留在那里,那可是千万双眼睛盯着的地方,你保护再周到,总会有人挑的出刺来。”

他略带怒气的提高声音:“少拿家人说事-----如果是家人为什么不让我养?”

无奈:“大哥,我是人,有手有脚有头脑的,又不是小狗小猫,干嘛要你养?”

“你的理想不是好吃懒做混日子?干嘛要搞得自己辛苦个半死?”他的眼睛紧紧盯住我。

状似无意避开,看向门口:“我只是想有点事做,不会很累——”笑的开花:“你肯养我我当然高兴,但每天无聊很容易变老的,也会得忧郁症。”

他未必不懂,只是男人的自尊心太强,总以为自己可以把我纳入翅膀下一辈子。却不懂,那样的我不但失去我的自尊,他终有一天也会厌倦。没有谁生来应该照顾谁一辈子。哪怕是家人。

摆手:“今天可是我乔迁大喜之日,不说这些不愉快的!”

他沉默半晌,终于在我努力插科打诨逗笑后露出一丝丝笑容。

哼!越来越嚣张!若不是这件事确实是我错在先-----竹桑傅,就凭你的大男子主义态度我非要扒你一层皮!

不过------

低下头,抑制不住的细小笑意挂在嘴角。

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让我感受到被重视的好心情。

如果他今天一味尊重我,随我意,说不定我会更加防备于他,但他闹别扭的样子——

是真正把我放在心上了吧,先有在乎才有怒气。他同我一样,对不在乎的人根本连看都懒得看。

乔迁例行公事是什么?

海吃胡喝喽!

我亲自下厨做菜,结果-----剩下大半。

严重损伤老娘的自尊心,老娘就此决定,誓将厨艺进行到底,练不好厨艺老娘跟小白姓白!以后的岁月中慢慢明白,厨艺是一项相当简单又相当复杂的工艺,老娘我经历无数痛苦才练出了一手老菜。以至于每次回忆都后悔不已:你说我老实下好我的面就够了,吃饱了撑的才跟小白打赌!!!

这当然是后话。吃饭过后,陪竹桑傅利用五分钟转遍整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