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00块,只要表现出色,以后还会不断增加。

我说:这……实在太多了吧?

他说:对一般的保安队员,这份待遇当然是相当高了,可能是是运气好,加上我们胡总的脾气比较特别,要是对你有好感,出手是很大方的,不过,要是哪天觉得你很讨厌,那就会马上让你消失。所以,你还得时刻保持警惕,不要麻痹大意啊。

我说:我会的。我一定会加倍小心。

他说:恩,千万不要出错,做对每一件事情,不管是大事情还是小事情,只要是老板吩咐的,记住一定要做对,不要做错,我们老板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明白吗?

我说:明白。

一会儿,上来两个年轻保安。

李队说:由于你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所以让他们跟着你,专门保护你的安全,这两个队员身手都很敏捷,郭同是武警部队退伍的,张厚是少林武校出来的,他们同时负责你的业务训练,我要求他们在三个月之内,把你变成一名能打能杀、智勇双全的保安主管。当然,能杀,主要是指杀气,作为一名保安主管,跟带兵的将领并无两样,一定要有杀气,才能镇得住队伍,不是叫你去杀人。但是,能打,这是起码要做到的,明白吗?

我说:明白。

他说:郭同,你和张厚先带这位……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吴商,人家都叫我阿商。

他说:阿商,好名字,你先到机要组当组长,直接向我负责。

我一怔,说:我什么都不会啊。

他说:没事,遇到问题他们会帮你搞定。你也累了,他们先带你去宿舍休息一下。

我就跟着郭同和张厚出了办公室,来到大楼后面一排平房前。透过窗户,看到房间里都是排着双层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跟军营没什么区别。

我们走到最后一间平房门口,郭同说:到了。

张厚前去打开门,说:商哥,请进。

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待遇,有点受宠若惊,忙乱地朝他点点头,说:谢……谢谢。

走进房间,发现里面没有双层床,而是一张席梦思大床,配着沙发、电视机、写字台、卫生间,跟宾馆里的标准间差不了多少。

我说:这是……谁的房间?

郭同说:商哥,这是李队安排让你住的。

我说:那边的房间里不是放了很多小床吗?我只要一张就满足了。

郭同说:那是普通队员住的,你是组长,而且是机要组长,所以宿舍规格要高些,当然,还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

张厚说:我们就住在你的隔壁,如果晚上遇到什么事情,只要用对讲机一喊,我们就过来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对讲机,开始教我怎样使用。

这时候,郭同就出去了。

等到我学会怎样使用对讲机,郭同就回来了。他带回来一大包衣服,有两套保安制服,两件白衬衣,还有两套内衣,一双皮鞋,五双纯棉袜子,一根领带,还有一套休闲西装。

看着这么一大堆衣物,我的眼睛都花了。郭同把它们挂的挂、叠的叠,全部放进壁橱里。

张厚手脚也快,已经为我在卫生间里放好一浴缸热水,说:进去洗个热水澡吧?

我进去把脏兮的衣裤全部剥掉,还有那双一脱出来就能把人熏到休克的胶鞋,跳到浴缸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那些香喷喷的沐浴露、洗发水,给我带来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洗完澡出来,张厚为我递来崭新的内衣、内裤,然后是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领带也为提前为我打好了,直接往脖子上一套就行了。然后是笔挺的黑色外套。穿上袜子,皮鞋。当我站在镜子面前,人模狗样地整理自己的仪容时,看着镜子里面的那个帅哥,半天都认不出来,那,是我吗?是那个民工阿商?

郭同和张厚站在一边满意地笑了。郭同说:商哥,你比发哥帅多了啊。

张厚说:发哥那么老了,哪能跟我们商哥比,要比,至少也得拿明哥来比吧?

我听了有点摸不着头脑,发哥是谁?明哥又是谁?难道他们长得跟我很像?后来才知道,他们一个叫周润发,一个叫黎明,都是拍电影的。

我脱下来的所有衣物,包括我的那双为我立下汗马功劳的旧胶鞋,都被张厚装进一只塑料袋里,然后,他拎着出去了。

过了一会,我见他空着手回来,就知道,他已经把它们扔了。我虽然有点舍不得,毕竟它们曾经是我相依为命、亲密无间的伙伴,虽然散发的味道不大好闻,但是,毕竟是我最熟悉、最亲切的味道啊。以后,我还能闻得到吗?

他们带我去保安食堂吃饭。

厨师是个胖子,叫阿海,张厚向他介绍了我:这是新来的吴组长,商哥,多照应点。

阿海说:好的。

饭菜是现成的,三菜一汤,味道跟我们民工食堂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吃饱了饭,郭同和张厚陪着我到院子里散散步。

当天晚上我也累了,他们没安排什么活动,让我早点休息了。

从第二天开始,郭同和张厚就开始专门辅导我的技能训练。以前没接触过这个行业,以为保安就是看大门的,只要身体好一点就行了。现在一进入,发现事情根本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小到仪容仪规和行走站立姿势,大到防暴自卫、擒拿格斗功夫,以及情报搜集、秘密调查等,让我感觉到当一名合格的保安,并不比当一名加里森敢死队员容易。好在郭同和张厚都是保安部的顶尖高手,加上我一身力气,被他们几天打造下来,就已经有点像那么一回事情了。

那天下午,我刚回到住处,打算休息一下,李队走了进来。

我说:李队,有任务?

他说:胡总让你去一趟。

胡总?就是银基鞋城那个胡老板?我一听,心里就紧张起来。我想起不久前,我和工友们为了讨工钱,把他的车团团围住,结果他在车里邹了一下眉头,车子就朝着工头们冲过来的情景。

我突然有点莫名其妙地害怕。虽然我也知道,我之所以有今天,是因为偶然受到了他的赏识。但我还是有点担心,是担心被他认出来,那天我围过他的车?还是怕被他看出我这个制服笔挺、人模狗样的保安队员,就是那个前几天还在工地上搬水泥、扛黄沙的小民工?

但是害怕也没用,再说也没有时间,李队在等着,我只得跟着他前往办公区去了。银基鞋城的办公区在南面的写字楼里,乘着电梯到了八楼,李队带着我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到了一间挂着“董事长室”牌子的房间门口。

李队敲了两下门,说:胡总,阿商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应答:让他进来吧。

听到那声应答,我顿时感到大吃一惊。因为,那声音,我好像以前听到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李队已经把门推开了。里面一张巨大的老板台,后面坐着一个人。啊,是女人。就是那天晚上,我遇到的哪个神秘女人!

第十二章:机密话题 文 / 周秋鹏

李队站在门口说:胡总,那你们谈,我先出去?

那女人说:好的。

李队就对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然后转身离去。

那女人说:进来吧,把门关上。

我就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她指了指沙发,说:坐。

我就坐下了。

她这才站起来,倒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

我说:谢……谢谢。

她微微一笑,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紧张什么?

我的汗就出来了。我说:胡总,你……怎么会是胡总呢?

她说:我就是胡总啊。自我介绍一下,银基鞋城的总经理,胡依蔓。

我说:以前我只听说那个胡老板……

她说:那是我爸,他去英国了,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这里就让我接管了。

我说:哦。那么,我的工作,原来是你给安排的?

她说:是啊,满意吗?

我赶紧站起来,说:满意,满意,真是太感谢你了。

她说:小事一桩,坐吧。

然后,她就坐在我的身边。一阵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还是跟那天晚上相同的味道,我的心跳马上加快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套装,我也不敢多看她,脑子里冒出一句文化人说的话来:长发飘飘,清纯美丽。

她的年龄,最多也不超过24岁,居然当上银基鞋城的老总,真是牛啊。

我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她,比如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鞋城里?临走时,为什么要威胁我?以及我在后来几天的遭遇,是不是和那天晚上有关?她又为什么要派人找我,并给我安排工作?这些疑团我都很想解开,但又不敢贸然问她。

她说:你肯定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吧?

我说:是的。

她说:我也有很多事情要问你,还是让我先问你,不过,我们今天谈的属于机密话题,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我说:可以。

她说:那天晚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脸就马上烫起来了。

她盯着我。

我说:没,没做什么啊。

她说:我不相信,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把我抱回住处,为了什么?

我说:你昏过去了,我总不能把你扔在那里不管吧?

她说:但你肯定碰到了我。

我说:碰到……也是不小心的啊。

她说:啊?果然碰到了?碰到哪里了?

我的额头上冒汗了。原来,她是在套我口供。这怎么说?是老实坦白,还是说谎?我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我做的亏心事主要有两件,一是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口,我偷偷看了一眼,那地方像两座小山那样,让我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我赶紧把目光移开。还有一件是我闻了她的头发。而她的头发,是那么干净,那么精致,我居然把脏不拉几的脸和鼻子贴了上去,真是罪该万死啊。

她说:快说吧,不要想了,自己到底做过什么,心里肯定一清二楚,再说,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说,当时,你是不是趁我什么都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我就在黑暗中,不小心,手摸了你一下,时间很短的。

她说:摸我哪里了?

我不敢看她,也不敢回答。

她说:快说,你摸我哪里了?

我就指了指她的胸部。

她说:你,你真的摸了我这里?

我说:我是不小心碰到的,不是故意的啊。

她好像要哭了,说: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都被你碰过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男人碰过我这个地方,居然,就被你碰了,呜呜……

她居然真的哭起来了。这一下把我搞得手和脚都找不到地方放了。

我说:胡总,胡总,你别哭嘛,是我不对,一切后果,由我担当。

她停下来,说:你担当?你能担当什么?

我一想,是啊,我能担当什么?难道让我娶了她?做你个大头梦!

我说:我的意思是说,随便你怎么处置我,都行,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就要担当一切后果。

她说:那你打算怎么担当?

我说:从今以后,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行了吧?

她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说: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斩钉截铁地说:是的。

她说:说话算数?

我说:算数,我阿商别的本事没有,男人的血性还是有的,既然说到,就一定做到!

她说:好,那你现在就帮我去做一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我马上去做。

她说:你从这窗口跳下去。

我一下子蒙了。本来我还想找一些豪言壮语,向她表表决心的,没想到,她居然是要我跳楼。要我从八楼的窗口跳下去!

我傻傻地看着她,说:胡……总,你跟我开玩笑?

她说: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是你自己说的,你有男人血性,说到做到,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现在我就叫你做一件事情,很简单,就是从这个窗口往下一跳,就完事了,怎么,你不敢?还是刚才说的全部都是骗人的?

我看着她。她长得真好看。像天使那样,一尘不染。我这是第二次很大胆地看她。第一次是那天晚上,在我简陋的住处,趁着她昏过去的时候,我大胆地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上和身上走了一遍。那天她闭着眼睛,两道很长的睫毛,像小扇那样排开来。她的脸形也很精美,微开的嘴唇显得高贵而又圣洁。她的身体,修长而又纤细,在黑色的套装里面,隐约露出流畅的线条。皮肤光滑得像磁器,雪白柔嫩。而现在她睁着眼睛,显得很生动,很有活力,灵气逼人,我发现她的眼睛很深,很广,让我想到无边的天空,和无底的海洋,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只鸟,在那里面自由地飞着,变成一条鱼,在里面自在地游着。她的长发,黑亮而有光泽,我仿佛又闻到了,那种让我心荡神迷的香气。

一股热血从脚底冲到我的脑门。我决定立即行动。为了这么一个高贵圣洁、美丽迷人的天使,我这个民工、这条烂命算得了什么?既然她要我去死,那就为她去死吧,没什么好想的,跳就跳!

第十三章:可怕至极 文 / 周秋鹏

我动作飞快地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爬到了窗台上,往下一看,还是有点害怕。虽然长期在工地上干活,爬到几十层高的楼顶也感觉跟在平地上差不多,这里不过是八楼而已,但现在是要我往下面跳,一跳下去命就没了,手脚就有点不听使唤。

这时候,胡总在后面说了一句:下来吧,我改变主意了。

啊,她真是菩萨,居然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我定了定神,赶紧从窗台上下来,说:谢谢胡总,我还是……有点害怕。

她说:哦,害怕就好,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