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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怕,就要轮到我害怕了。

我说:是我跳楼,又不是你跳,有什么害怕的?

她说:一个正常的人,随随便便就去跳楼,这样的人,不可怕吗?

我说:我也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如果是为其他的人,我肯定不干。

她说: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真的啊,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应该受到你的处罚,只是……让我跳楼还是重了一点吧?有没有轻一点的处罚?

她说:轻一点的?你当我是什么人啊?亿万富商的女儿,银基鞋城的总经理,金枝玉叶,美貌如花,多少豪门子弟、达官贵人想和我见上一面都不容易,你说,我有没有言过其实?

我说:没有。

她说:我这么一个纯洁的女子,居然就被你摸过了,谁知道你还做了什么,讲也讲不清,万一传出去,你让我以后怎么恋爱,怎么嫁人?你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就是立马去死,也换不回我的清白啊。

我再次出汗了。是啊。看来我的问题还真有点严重。我想起小时候,我老爸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是关于那个济公和尚的,有一天,济公和尚饿得要死,就走到一个卖馒头的小摊面前,见刚好一笼白面馒头蒸出来了,热气腾腾,济公和尚伸出一只脏得发黑的手,上去抓住一只馒头,塞到嘴里就咬,但咬了一点就拿出来,问老板:这馒头多少钱一个?老板说:三个铜板。济公和尚说:哦,那么贵?我没带那么多钱,不买了。说着把那个馒头放会蒸笼里。老板一看,馒头上留下三个黑色的指印,还有两排牙印,只得苦笑着让他拿着馒头快走。问题是,我面前坐的,不是一只馒头,再说了,人家也不会把自己当作馒头送给我的啊。

看来,我唯一的出路就是耍赖了。

我说:那,刚才我要跳楼,你又不让,我该怎么办?

她说:到底该拿你怎么办,现在我也没想好。但是,你也别想不了了之。

我说:好吧,等你想到怎么处置我,再采取行动,我一定好好合作。

她说: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再帮我做一件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这次我留了点心眼,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刚才就是话说得太满,失去了回旋余地,结果中了她的圈套,差点自觉自愿地去跳楼。这次别又把话说过了头,搞不好她掏出一包老鼠药让我吃下去,还不死定了?

她说:这件事情说难也不难,你也一定能够做得到的,举手之劳而已,怎么样?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什么事?你说吧,要是我连举手之劳的事都做不好的话,你干脆找把刀,把我的手剁掉算了。

她说:那可是你自己说的,说话要算数哦。

我的脸估计又变的青一块白一块了,奶奶的,脑子一放松,又着了她的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要收回基本上是没有可能性了。

我只得硬着头皮说:算数,算数,胡总,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吧。

她说:我要你把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重新做一遍给我看看。因为那天晚上我昏过去了,失去了知觉,你怎么做的,我也不知道,现在我要亲自检验一下,看看到底对我的伤害有多重。

我听了差点拔腿逃跑!……

她会不会脑子有问题?以前也没听说胡老板有个女儿,更没听说胡老板的女儿有精神病啊。但是,现在她的言行,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我说:胡总,我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不敢再犯第二次了。

她说:错。第一次你是犯错误,第二次,你是改正错误。

我说:啊?这算改正错误?

她说:是的,这跟在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的道理差不多。你的错误就犯在我的身上,现在我要你从我身上改掉。

我说:问题是,哪有这么改正错误的啊?

她说:就这么改,当时你怎么做的,现在你当着我的面,重复做一遍,让你清楚地看到自己犯错误的过程。然后你才会面对自己的错误,正视自己的错误,最终彻底改变这个错误。

我说:那,我犯错误,对你是一种伤害,现在再犯一次,不是又伤害了你一次?

她说:这次性质不同,上次我是失去了知觉,被你伤害过后,也无法知道自己被伤害得有多重,心里就总是有一片阴影。所以我要让你重复伤害我一次,这样我就能够诊断出伤害的程度,并能够面对和正视这份伤害,最终彻底解决这份伤害。

我听了似懂非懂,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道理。这等于是说,我到一家人家去偷了一次东西,让人家蒙受了损失,这家人家不光不来找我算帐,还要找上门来,要我再去偷一次,说这样就能改掉我偷东西的毛病,还能让这家人家知道损失有多严重,知道以后就能承受了。

我说:胡……总,你说得太深奥了,我没文化的,总共念到初二,就因为家里交不起学费,出来打工了。我不明白你的道理,但我知道,我不该冒犯你,上次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有第二次了。

她说:那就兑现你自己的诺言,剁掉你的手。

我说:啊?不犯错误还不行?

她说:不行,上次怎么犯的错误,今天我非要你再犯一次给我看看,说,上次你是怎么做的?

我指了指她的胸脯,底气不足地说:……上次,我就在你那里,摸了一把。

她说:那你就跟上次那样,再来摸一把。

我满头大汗,说:我……不敢,真的不敢,胡总,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她说:少废话,赶快动手,摸!

她说着还把胸铺往前挺了挺。

我第一次发现,那个在衣服的里面高高突起的地方,那两座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让我心跳加快、身体产生反应的山峰,现在忽然变得非常的可怕,好像那是两颗定时炸弹,稍微一碰就会爆炸开来。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种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我的,和她的,在空气中不断交替着、混合着。看来,我紧张,她也紧张。

我牢牢地盯着她的胸脯,知道这次摸也得摸,不摸也得摸,没有退路了。

她紧紧地看着我的那只手,用身体在无声地等待着,召唤着,像一座马上就要喷发的火山那样,微微地颤栗不已。

终于,她闭上眼睛,说:快摸!

我也闭上眼睛,牙齿一咬,就伸出手去……

第十四章:不可收拾 文 / 周秋鹏

我的手就朝着她的胸铺摸了过去。这真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就这么发生了。我也搞不清到底什么原因。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一种的说不出的快感。

一下子,我就摸到她了。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那粗糙的手掌一碰到那个柔软的地方,还是像过电一样,让我全身麻了。我没敢用里,只是轻轻在上面抓了一把。然后,我听到她发出“嗯”的一声,把我的手推开了。

我看到她满面通红,并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我也傻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她说:你个小流氓。

她又说:你真是个小流氓。

我不敢说话。我想,骂就骂吧,毕竟我是占了人家的便宜。但是,我还是有点想不通,如果因为我上次的行为,骂我小流氓还可以理解,这一次,可是她自己命令我干的啊。她是老板,我是打工的,她的命令,我又不敢违抗,只得当一项工作做了,居然还要骂我?

再一想,大概是因为上次我摸她,她不知道,所以对我的流氓行为没有切身感受,所以这次让我重摸一遍,终于才知道了。那么,她骂的还是上一次,不是骂的这一次,当然,也有可能是两次一块骂了。

我就有点狼狈不堪的感觉。好像一个小偷当场被抓住了,要我当众把自己的作案经过坦白出来,还要示范一遍,再让大家批斗。

她说:你居然这样侵犯我?

我说:这……不是你让我干的吗?

她说:我没说这次,是说上一次!

我说:上一次,主要还是在黑暗中,没看到……

她说:没看到?那你为什么摸得那么准?为什么没摸到我的其它地方?

我说:刚好凑巧,唉……

她说:除了摸我之外,你还干了什么?

我说:没有了。

她说:你敢对天发毒誓吗?如果还对我做了别的事情,就让你一出门就让车撞死,敢不敢发?

我说:这……我好像想起来了,还做了一件……事情。

她的眼睛一亮,说:好像想起来了,有就有,快说,你又对我做什么了?

我硬着头皮,用很低的声音说:我扶着你的时候,还闻了你的头发。

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好像要一直看到我的肉里去。

我低着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说:你给我说清楚,当时的情景。

我说:……在黑暗中,我扶着你坐起来,你还没醒,头刚好靠在我肩膀上,我闻到一阵香味,就不由自主地闻了一下。

她说:除了闻我头发,你还做什么了?

我说:没有了。

她说:刚才你已经说过一遍没有了,我看,你是不老实。

我急了,说:真没有了,这次我敢发毒誓了,如果……

她摆摆手,说:好了,我不要你发了,这样吧,你把闻我头发的经过,也给我重做一遍。

我的头都大了,说:这也要做?

她说:让你做,你就做,废话什么?

我心一横,说:那好吧,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说: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当时你怎么做的,现在你就怎么做!

我说:好,好,那你靠在我身上。

她一怔,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当时……你就靠在我身上的。

她看了看我的身体,然后做到我的旁边,我用身体稍微朝后面一偏,她就靠在我的胸口了。

我用手把她环抱起来,当然我不敢抱紧,只是做个样子。我说:我这不是故意抱你的,因为当时如果不是这样,你又会倒下去。

她说:然后呢?

我说:你得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她果然就把眼睛一闭,把头靠了过来。啊,好香。看来,这次我又得犯一次错误了。没什么好说的,上吧。我给自己壮壮胆,就把鼻子贴了上去,在她头发上闻了一下。那阵熟悉的香味,顿时把我的心撩拨得痒起来了。

好在我还是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得意忘形,赶快移开自己的鼻子,说:好了,已经闻过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头依旧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动。我的全身有点僵硬,就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说:当时你的手臂,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我的身体之间存在空隙。

我一吓,说:……当时有点顾不上,怕你倒下去,所以……

她说:像当时那样抱着我。

我没有办法,值得双手往里一箍,就把她抱住了,而且,刚好抱在那两座突起的山蜂上。我的心怦怦直跳,她也好像很慌乱,在早的怀里不停地发抖。

她说:抱紧我。抱紧……我。

我就用力地抱紧了她。我看到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呼吸更加急促了。她微微地张开嘴唇,紧张地喘着气。她微开的嘴唇是那么诱人,像两瓣刚剥出来的蜜桔。吐出来的气息,甜丝丝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就把嘴贴上去,一口含住了。她的身体一阵抽动,那两瓣嘴唇被我含在嘴里,左右逃避了一下,但没有逃出来。我就伸出舌头,用力地分开它们,并钻了进去,又遇到了光洁的牙齿,它们稍微抵挡了一阵,也被我顶开了。我就贴到她的舌头了。多么柔软的、灵性的舌头啊,像一条被堵在洞里的小鱼儿,被我的舌头凶猛地追捕着,包围着,覆盖着,侵略着,最后终于无处可逃了,柔柔地贴了上来……

我从来没有和女人亲过嘴。我觉得我的身体,就像一桶汽油被点着了。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大腿上。我的嘴始终没有和她的嘴分开。我又摸了她的胸脯,她没有反抗,身体好像已经融化了,像一团棉花糖,瘫软在我的怀里。我的手像快饿昏了孩子,在到处乱摸。她不断地发出“嗯嗯”的声音,闭着眼睛任我摆布。

我受不了了,把她往沙发上一放,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第十五章:圈套陷阱 文 / 周秋鹏

我有点手忙脚乱,迫不及待地去脱她的衣服。这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两个字:圈套!接着,又跳出两个字:陷阱!

这四个字就像四颗子弹,射到我的两只手和两只脚上,它们马上就不会动弹了。

我意识到今天的事情来得有点蹊跷。这个被我压在沙发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为什么会和我进入到这种状态里去?还有,她那里晚上到鞋城里去干什么?那个用枪顶着我脑门的杀手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如果她真的是胡老板的女儿,那么,她又为什么要让我来做保安?现在看来,说不定李队长那天赶到车站去救我,也是她指派的。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她虽然闭着眼睛,但她好像已经觉察到我的变化。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把我从身上推开,迅速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

我说:对不起,胡总,刚才一时冲动,没管得住自己。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但呼吸已经平缓下来了。看得出来,她在稳定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她说:没事。

我说:我是不是应该离开?

她说:先坐一会吧,我还有点事情和你谈。

我说:好的。

我就坐着不吭声了。

她也慢慢恢复正常了。

后来,她问我:你谈对象了吗?

我说:……老家说了一个,叫小英。

她说:哦,谈到什么地步了?

我说:谈倒是没怎么谈,但是只要赚点钱,回家盖间瓦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