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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来,我教你。

我有点怕,但又不敢不过去。就畏畏缩缩地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边。

她拿回那部手机,掀开盖,说:很简单的,我一讲,你就会了。你看,这是开关,按一会,就开机了,再按一会,就关机了。然后是打电话,先按号码,按我的电话号码,按完了,按这个绿色键,就拨出去了,看到没?我的手机响了。我再教你接电话,先用我的电话拨你的号码,通了,还按这个绿色键,就可以讲话了。现在我把我的号码存到你的手机里,就是刚刚拨出去和拨进来的,给这个号码编上我的名字,胡依蔓,看到了吗?以后我一打你的电话,屏幕上就会出现胡依蔓三个字,那就是我在给你打电话,不管你在做什么,都要马上接听,明白吗?

我一知半解地点点头。

她说:然后我再教你收发短信……

好不容易等到她讲完,我还算聪明,基本上已经记住如何拨打和接听电话了。发短信比较复杂,看来我得私下找郭同、张厚补补课。

教完手机的使用,胡总又从包里拿出一盒名片,还是往桌面上一放,然后用一根手指头推到我的面前。

她说:早晨我刚让人为你赶印出来,以后你要用到的。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叠精美的纸片,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吴商,和我的职务——总经理助理。

我从里面拿出一张,粗糙的手指捏在光滑的纸面上,有点小心翼翼,好像捏着一个娇嫩的婴儿,担心稍一用力,就把它捏伤了。这居然是我的名片?我居然有了名片?我居然要用名片了?我居然……成了一个有身份的人了?

她说:我知道,你以前可能不大习惯用名片的。

我听了差点笑出来。哪里是不大习惯,我一个整天搬水泥扛黄沙的民工,要是掏出名片来到处散发,还不被人送到医院里去?

她说:记住,以后在一些重大场合,和新认识的朋友见面,都要主动发名片。

我说:好的。

她说:我还为你挑了几套服装,都是现在市面上比较流行的款式,牌子也可以,到时会派人给你送过去的。

我说:……这,不用了吧?

她脸一板,说:什么不用了,这是工作需要,以后出去要穿的。

我说:是,是。

她说:从今以后,你就不是那个民工阿商了,而是总助阿商,你要彻底忘记过去的身份,以全新的角色,进入上流社会,明白吗?

我说:……明白。

她说:一定要有悟性,要懂得见貌辨色,随机应变,知道吗?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看来,进入上流社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说: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今天晚上,我要带你去参加一个爬梯。

我没听懂,说:爬梯干什么?是爬山吧?

她说:爬梯,爬梯都不懂?

我又有点出汗,说:爬梯,懂啊,我以前经常要的。

她说:那就是了。

我说:可是,我们都是在白天爬梯子的,晚上爬,不危险吗?万一掉下来……

她傻傻地看着我,然后就趴到桌子上去了,而且全身乱抖。我以为她身体突然不舒服,后来看出,原来她在笑。

笑了一会,她才抬起头来,说:我猜到了,你没念过英文。

哦,原来她在说英文。别说念英文了,中文我也没念过几年。

她说:爬梯,就是舞会的意思,跳舞,会吗?

我赶紧摇摇头,说:不会。

她说:以前没跳过?

我说:那是细人干的活,工地上全是粗人。

她说:哦,那你得尽快学会。这样吧,我现在就教你几个基本动作,晚上先凑合着帮我应付过去。

我面有难色,说:这个,我很笨的,恐怕……

她说:笨也得学,适者生存,没有什么道理好讲,来,跟我来。

她说着走到房间中央。我只得跟着她过去。她一转身,和我面对面地站着。

她说:走前面一点。

我一看,和她隔着不到两步,就往前走了一步。

她说,再往前。

中间就只有一步了,还往前?我的心跳就加快了。但又不敢不听,又把脚往前移了半步多一点,胸脯就差点碰到她的那两座突起的山峰上,我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了。

她伸出纤细的右手,举到我的左肩处,用嘴巴示意了一下,说:抓住。

我就伸出左手,抓住了她的右手。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轻轻跳动了一下,好像我捉住了一只灵性的小鸟,手指一松,就会突然飞走的。我的大手就胆怯地捉住她的小手,也不敢用力,怕抓痛了她。

她把左手搭在我的右肩上,说:用你的右手,搂住我的腰。

我就手臂就僵硬地伸了出去,象征性地放在她腰间的衣服表面。

她皱了一下眉头,用搭在我右肩的左手下去一把捉住我的右手,往后背用力一拉,放在中心的位置,说:搂紧。

我的手掌就贴到她的后背上,乖乖地往前一压。忽然感到前面有点异样,低头一看,啊,原来是她那两座山峰,已经顶到了我的胸脯上。

第二十章:心荡神迷 文 / 周秋鹏

当我看到她那两座山峰,顶在我的胸脯上时,整个身体就突然僵住了。包括我脸上的肌肉,也变得有点不听话了,条条块块的,很生硬地拼凑在一起。我感觉顶住我的那两座山峰,柔软中带着弹性,像两只皮球,虽然隔着衣服,还是让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我就和她保持着那个跳舞的姿势,全身上下一动不动,像个木偶。虽然我也知道自己搂住的是一个美女,而且以前曾经搂过她的,但她现在却是胡总。胡总,这个名字,已经在我心中有了一种份量,一种权威,让我有点望而生畏,或者说有点害怕,导致我不敢轻举妄动。这种情形就显得有点尴尬。我再次露出窘迫、慌乱、胆怯、拘谨的神情,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处境。

她笑笑,说:想不到你这个小流氓还会紧张?你怕我吗?

我说:……有点。

她说:那你第一次占我便宜,怎么不紧张?

我说:那时,你不知道……

她说:那时是我,现在还是我,又不是第一次碰我,紧张什么?

我说:呵呵。

她说:你笑得比哭难看多了。我看你还不如哭给我看呢。

我又笑笑,说:胡总,你饶了我吧,我不是这块料。

她说:少废话,不是这块料,也得跟我上。

我说:是,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她说:跟我跳舞,今天必须学会基本动作。

我说:好的,我跟你跳。

她说:放松点,头,肩,身体,手,腿,脚。

我的全身还是不听话,只是被她点到的地方,勉强软了一下,点下一个地方,刚变软的地方马上又蹦紧了。

她瞪了我一眼,说:重来,头,看看你脸上的肉,那么硬,难道是几年前腌过后晒干的咸肉? 松弛下来,表情要自然,脖子里面穿着钢筋吗,竖那么直?你看你的胸,像一块门板,压到我痛!

我连忙一收胸,尽量不要碰到她的山峰。

她说:干什么把背弓起来?想做驼子?

我赶紧一挺胸,结果又跟她的山峰撞在一起。

她惊叫一声,说:你要撞死我?

她从我手里挣脱出来,在胸口抚摸了几下。

我也趁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胡总,对不起啊。

她上上下下大量了我几遍,说:看来你是得了恐惧症,怕起我的身体来了。

我说:恩,怕。

她说:这种状态下,教你跳舞有点难度。

我说:是啊,根本没法教,干脆别教我了,你还是带别人去爬梯吧。

她想了想,说:先不教吧。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像正在被她上刑罚,现在突然停手了,浑身一轻。

不料,她话头一转,说:这样吧,你来抱我。

我吓得倒退一步,说:啊,什么?

她说:既然你怕我的身体,你来抱一下,就会好一些,过来,抱一下。

我不敢违抗,就硬着头皮,上去抱住她。

她说:放开。

我赶紧放开她。

她说:你抱的是一个活人,一个女孩,不是一袋水泥,懂不懂?

我说:……懂。

她说:那你带点感觉,不要像块木头,好不好?

我说:什……什么感觉?

她说:抱女孩什么感觉,还要我教你?

我说:我紧张,一紧张就什么感觉也没了。

她说:那还得抱,多抱几次,你就不紧张了,来吧,再抱我一下。

我说:还要抱?

她就把胸一挺,说:上吧,大胆点,热情点,温柔点,上!

我突然感到一股豪气冲向头顶,耳边就响起那首我们民工经常吼的歌: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我顿时变得热血沸腾,勇敢坚强,好不畏惧,所向无敌……反正所有可以用来壮胆的成语,我都用上了。然后,我就朝着她一个“猛虎扑兔”,冲了上去!

她一看我来势凶猛,脸色一变,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被我一扑而中,搂进了怀中,尤其是胸口部位,啊,感觉……真好!

她大概被我吓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在我怀里挣扎着,说:放开!放开!

我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手一松,就被她挣脱出去了。

她脸色通红,大口喘着气,说:你是强盗投胎啊。这样扑上来乱抱,要抱出事情来的啊。你这是抱女孩子吗?你这是要吃人啊!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胡总,我……没把握好。

她说:亏你说得出口,没把握好,好像你是情场老手?说,以前抱过多少女孩?

我说:没,就抱过你。

她说:鬼才相信,你老家那个对象,没抱过?

我说:……想抱的,人家不让。

她说:看看,说你是小流氓,一点没说错。

我说:呵呵,以后不敢了。

她说:刚才抱我,虽然动作比较猛了一点,但还是有进步,来,再抱一次。

我傻了,说:还要抱?

她说:你连抱我都不会,晚上怎么搂着我跳舞?快抱。

我就上去抱住了她。

时间很短,她说:放开。

我放开她。

她说:感觉好多了,再来,抱。

我又抱住她。

她说:放开。

我又放开。

她说:抱。

我抱。

她说:放开。

我放开。

就这样,我一遍一遍地抱她,她一遍一遍地让我放开。慢慢的,我对她的身体,从开始的惧怕,逐步变得适应,熟悉,友好,亲切。我的动作也变得自然,缓慢,流畅,柔和。我张开双臂朝她走去,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她温顺地看着我,目光风情万种。我走到她的面前,双手轻轻合拢,把她拥入怀中,用力,更深地拥住她。

然后我放开她,退后几步,看着她。

她朝我点点头,眼神中有鼓励的色彩。她是被动的,站在那里,但是我依旧可以感觉得到来自她身体深处的召唤。我就再次张开双臂,上去更深地把她拥在怀中。她被我拥进怀里的一瞬间,身体会发出轻微的颤动。

当我再一次上去拥住她的时候,她忽然也长开双臂,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就和我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我就有了一种要和她一起融化的感觉。

这一次我们抱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放开。我忽然发现,我的脸和她的脸也贴在了一起,她鼻子里的气息,正痒痒地喷到我的脸上,一阵诱人的香味游进我的鼻子,让我心荡神迷。我只要稍微偏一下脸,嘴巴就能和她的嘴巴对在一起。一个不可抗拒的念头从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偏过去,把脸偏过去,亲她的嘴!

第二十一章:身体语言 文 / 周秋鹏

我抱紧她,想去亲她的嘴。但是,我又想到了圈套和陷阱。因为,我至今没有找到她爱我的理由。除了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有过几次接触,产生过一点反应。难道,她会因为这一条,而看上我?并决定和我恋爱、结婚?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这女人头脑不简单,我可不能犯糊涂,别被她卖掉了,还帮她数钱。顺水推舟,假装上当,趁机占点她的小便宜还是可以的。比如现在,她被我搂在怀里,让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那两座山峰,顶在我的胸脯上,给我带来的快感。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反正我是来者不拒,她给我什么,我就收下什么。反正我是民工一个,烂命一条,大不了另外找个工地,继续搬水泥去。

这样一想,我就平静多了。

我们抱了一会,她好像也感觉到时间长了点,说:放开吧。

我就放开了她。

她说:恩,不错,现在你不会害怕我的身体了吧?

我说:不怕了。

她说:身体也是有语言的。一个陌生的身体,和另一个陌生的身体,如果需要对话,直接拥抱就是一种最好的语言。每拥抱一次,它们就是对话一次,熟悉一次,多拥抱几次,就会变成老朋友。

我笑笑,说:没听说过这种道理。

她说:那你对什么最熟悉?

我说:水泥。

她说:这就对了,因为你天天搬它,等于天天和它对话,所以就熟悉了。如果你天天搬我,时间长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一袋水泥。

我说:呵呵,胡总你真会说笑。

她说:好,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晚上我们要去参加一个爬梯,就是舞会,很重要,因为一个市领导的妹妹也会参加,有人会介绍我和她认识,你跟着去配合我,开始你可能会陪我跳一到两支曲子,必要的时候,你还需要去邀请领导妹妹跳一次舞。

我又被吓得不轻。我说:胡总,你知道的,我什么也不会啊,要是出了洋相,还不是害了你?

她说:我不会让你出洋相的,放心好了,现在我就教你,基础课理论课什么的,都来不及给你上了,我直接教你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