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告辞,行了吧?
洪县长就接过那张卡片,拿过手机拨了上面的一串号码。电话通了。
跟着莉姐来到政府大院里,上了车,我的心里还是一团迷惑。
我说:莉姐,洪县长跟那个陈老板就这么简单地说了几句,就能救出胡总吗?
莉姐说:能不能救出来,就看胡总的命了。其实,我们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是这个道理。
我听了心中一栗,看来胡总还是吉凶难卜。
阿建发动了车子。
我说:去哪里?
莉姐说:去上岛咖啡吧,我有点累,想喝杯热咖啡提提精神。
我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很疲惫,难道她一夜没睡?我想起昨天她开出300万的条件,看来她赚这笔钱也很辛苦。如果能把胡总救出来,一定要胡总把钱给她,要是救不出来呢?那我真的要为她打一辈子工抵债了。
车子停在上岛咖啡门口,我跟着莉姐进去,要了一个包间。
莉姐点了一壶热咖啡,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我的面前,另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咖啡很香,这是我第二次喝这种东东。它喝上去甜中带苦,苦中又带甜,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闻了它的香味,我就变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
莉姐含着一口咖啡,轻轻闭上眼睛。像在思考,又像在休息。我就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阳光斜斜地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色慢慢变得白里透红起来,嘴唇厚厚的,睫毛长长的,一个丰满的睡美人。
她忽然睁开眼睛,说:看着我干什么?
我说:没,没有啊。
她说:过来,给姐捏捏肩膀,脖子好酸哦。
我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赶紧走到她的身后,把手伸向她的肩膀。当我的指尖接触到她的衣服时,不知什么原因微微跳动了一下。我的手掌就盖在她的肩膀上了。虽然隔着衣服,仍然可以感觉到她的肩膀很圆润,我看到她露出来的脖子,很光滑,很细腻,像精美的瓷器。我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肩膀上按摩开来,其实就是带点内劲的抚摸,从肩头一直抚摸到脖子边上。
她长长地出了口气,转动一下头部,显出放松和舒服的样子。我得到鼓励,用手掌贴住她的肩膀,反复地抚摸着,并延伸到她的手臂,一直摸到她的手背上。我看到她柔嫩的手背,修长的手指,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像散落的花瓣,我的手掌不经意地抚摸下去,在手背和手指上做短暂停留后,又顺着她的手臂回到肩膀上。然后,我开始抚摸她的背部。她的外套不厚,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她的肌肤,被我的手掌很流畅地游走过去。在她的背部中间,我的手掌遇到了阻力,虽然隔着衣服,还是感觉到跟她的皮肤不同,我很快摸出是两条连接起来的带子,只有手指那么宽,很薄。绑在她的背部,带子微微地陷了她的皮肤里。我用指尖压住带子,朝着它的两头找过去,就发现它们来自于腋下,到了腋下,又发现它们来自于前胸。我的手一抖,终于知道它们是干什么的,赶紧刹住,不敢再往前移动了。我的手又回到她的背部中央,那两根带子的连接处,然后分别往下,那里是大片的平原。
后来,我的手就到了她的身体和椅子交接的地方。我的手指用力往里压,就摸到了她的尾巴根掌上,手掌盖住的已经是她的裤子了。我摸到两个半球形的轮廓,中间是凹进去的,我用指尖顶住她的脊髓骨末梢,一节一节往上移动,从她的背部下方,一直到中央,越过那条带子,进入背部上方,终于到了她的衣领,再往上,就是黑发覆盖的脖子后面了,我迟疑了一下,手指果断地穿过她的黑发,扣到她的脖子上。她抖了一下,就不动了。我的手掌,就捧到她的脖子两边了。
她的呼吸突然有点急促。
我就把手掌继续捧住她的脖子,不敢多动,只用手指用力扣住她的颈椎骨,不断地挤压着。她微微张开嘴,一口接一口地吐着气。
我的胆子更大了,放开她的脖子,双手猛地捧住她的肩膀,用里往里一压,然后突然放开。她呻吟了一声,身体差点瘫软下去,我恰到好处有把她的肩膀捧住,像捧住一团面团,再用力地搓揉几下,又放开了。她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说:要死啊,用这么大的劲?
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闯祸了。但听她的语气,好像并不生气,又赶紧捧住她的肩膀,这次不敢再用力搓揉了,先轻轻捧住,说:弄痛你了吗?
她说:又把姐当成一袋水泥了?那么粗鲁,温柔一点!
我说:是是是,保证不用大力了。
她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我就捧住她的肩膀,用小力搓揉了几下,她的身体有点沉,好像我的手一松就会瘫软下去。这次我不敢松手了。继续捧着她,然后让双手平行着一点一点往下移动,一边移动一边向里挤压。慢慢的,我的双手就移到了她的腰间。
她的身体虽然丰满,但其实并不显胖,透过衣服,可以感觉到她的肌肤很有弹性,充满活力。体形匀称,线条流畅,该突出的地方就突出,该收紧的地方就收紧,我忽然想起一个形容词,叫性感炸弹。对,她就是一颗杀伤力无比强大的性感炸弹。
我一边捧着她,一边想入非非着,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马上从我手中挣脱出来,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她说:说。
对方说什么,我没听见。
接完电话,她说:走,去机场接人!
第四十七章:目光如刀 文 / 周秋鹏
我坐着莉姐的车,在一个半小时后赶到了深圳机场。当我们的车顺着旋转型的高架桥往上行使时,我的目光伸到a楼出发大厅门口,突然眼睛一花,就看到胡总站在那里。我很快知道了自己眼睛一花的原因,那是我的眼泪在涌出来。
在胡总身后,站着几个人,其中三个我是认识的,就是那个来公司的刘组长和另外两个随从。
莉姐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说:呆会你直接下车过去领人,我不露面,车子会慢慢朝前开,接到胡总后就往前走一段,我的车只能短暂停留,时间长就下去绕一圈再上来,有情况我会马上处理。
我点点头。
她说:要胆大心细,不要多说一句话。
我说:明白。
在离开胡总一段距离,阿建把车停了下来,我下了车,朝着胡总慢慢走去。
胡总看到了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严肃的样子。我马上意识到,这种场面是不能流露丝毫感情的。好在我下车时已经把眼泪抹掉了。
我走到胡总面前,轻轻叫了一声:胡总。
她没有回答,是微微点一下头。
刘组长也看到了我,他指了指我,说:你,过来。
我的全身开始颤栗,心跳加快。我咬了咬牙,对自己说:上!
我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说:吴商,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刘组长,您,您好。
他说:你是来接胡依曼的吗?
我说:是的。
他说:谁让你来接的?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马上就接收到他的话中锋利的杀机。
胡总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是,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刀。
我突然感到巨大的恐惧,如果我说出是谁,会是什么后果?如果我不说,又会是什么后果?而且现在我已经无法逃掉了。很可能一句话说出来,他们就会连我一起带走。
我看着他,说:没有人,是我猜到的。
他说:猜到的?难道你有特异功能?知道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接她?
我说:没有,我只是胡乱猜的,因为我到处在找她,总是找不到,就赶到机场来碰碰运气。
他说:你在说谎,你刚才说是来接她的。
我说:是的,只要找到她,我就想接她回去。
他说:接她回去?你想接就接?你敢肯定我们会放她?
我说:我只是想接她回去,你们放不放,我没有想过,如果不放,我还是要来接她一趟。
他说:你胡乱一猜,就能准时赶到这里来接她,你认为我会相信这种巧合吗?为什么你没有赶到其它地方?或者在其它时间赶到这里来?
我说: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种感觉。心中感觉到,她在这里。
他说: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你们之间能够产生心灵感应?
我说:是的。
他说:哦,能说说理由吗?
我说:因为……她是我心中最爱的人。
他说:你在爱她?那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见她眼睛里开始涌起泪水。
我说:她是我的总经理,也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相爱很久。
刘组长转过头去,看着她,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胡总点点头,说:是的。
他说:我还是刚刚知道,原来总经理和她的助理是一对恋人,所以就有心灵感应,对吗?
我说:有点对吧。
他说:你不要以为我会相信你,只是马上要登机了,没时间让你说出实话,暂时先把人交给你。
我好像没听懂他的话,或者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话,傻傻地看着他。
胡总马上说:谢谢政府,谢谢刘组长。
他说:胡依蔓,这次放你回去,并不证明你没事了,如调查需要,我们随时都会过来带你,你要随叫随到,听清楚没有?
胡总说:听清楚了。
他又对身边还有两个陌生人说:你们地方上要对她进行监控,时刻掌握她的动向,定期向我们报告。
那两个陌生人说:是。
他说:吴商,记住一句话,以后跟我说话,每一句都要说实话,不要说假话,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一股凉气在我的脊梁上游走。我说:好的,我保证说实话,不说假话。
他说:而且,我已经掌握你们是恋爱关系了,下次我过来带她,连你也要一起带走!
我再次全身颤栗,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总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往里一扣,说:谢谢政府,谢谢刘组长,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说:恩,你们先走吧。
这次我反应很快,马上大步往前走。胡总的手指依旧扣住我的手臂,和我并肩走着,她的腿没有我长,我跨出一步,她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但她好像非常配合,一点没有要我放慢脚步的意思,用两步小跑拉成我的一大步,在出发大厅门外飞快地向前移动着。身边是高高低低、长长短短的车辆,有的在缓慢行驶,有的在短暂停留。不断有人在上车下车,从一个一个门口进进出出。
我们继续并肩前行,保持着飞快的速度。终于,我们和他们的距离拉开了,估计已经有100米了,150米了,200米了,我们不敢回头看,但相信身后的车流已经挡住他们的视线。终于,我们从a楼走到了b楼。
胡总的突然手一松,脚步就慢下来了。
我也慢下来,看着她,见她不停地喘着气,脸色苍白。
我说:胡总,先歇歇吧?
她摇摇头,说:不要,快,继续走。
我说:你走不快了。
她说:你扶着我走。
我伸手过去扶她,刚碰到她的手臂,她的身体就朝我身上斜斜一靠,我就只能把她搂住,她把脑袋倒在我的肩膀上,身体靠在我的胸前,让我搂着继续往前走。
我发觉她在全身发抖,脚步也越来越虚弱,就更紧地搂住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说:阿商,阿商。
我说:胡总,怎么啦?
她说:我走不动了,我要死了。
我的心猛地一震,说:胡总,没事的,我们已经安全了。
她在我怀里不停地抖动着,说:阿商,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我说:好,好的,我们马上回家,莉姐的车在前面等着呢,坚持住,很快就到了。
她说:带我……回家。
说着眼睛一闭,身体就从我的手里软软的滑了下去。
我喊了一声:胡总!
她没有任何反应,身体继续往下滑,眼看就要躺在地上。我来不及多想,一手搂住她的上身,一手往她腿弯里一抄,就把她抱了起来。
我抱着她,在路上飞快地向前奔跑。所有的人,都用惊愕的目光看着我。他们大概在猜想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抱着一个女人在路上狂奔。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怀里的胡总身上。我深深地看着她。感觉到地面在脚底下像一匹布在往后面抽。
第四十八章:轻轻抚摸 文 / 周秋鹏
我抱着胡总,在路上飞快地奔跑着。她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长发散落在脑袋后面,在风中飘舞着。她的身体变得很轻。短短几天,她瘦了很多,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我盯着她的脸,光洁的额头,长长的睫毛,端庄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她为什么突然失去了知觉?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要死了吗?或者已经死了?我开始感到恐惧和焦虑,感到无助与绝望。我的目光紧张地向前方搜索着,希望很快看到莉姐的车。但是那辆车始终没有在我的视野中出现。怎么会这样啊?我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揪住了。万一胡总真的死了呢?一想到这一点,我就要疯了,脚步也更快。我无声地呼喊着:莉姐,你在哪里?快出现啊!胡总,你可不能死,我在带你回家啊!
突然听到一阵刹车身,一辆车从后面赶上来,停在我的身边。我回头一看,正是莉姐那辆车。我这才想起,车子在机场门口不能停留时间太长,莉姐肯定是把车子开下去,然后又从后面绕上来了,怪不得我在前面找不到。
莉姐坐在前面座位上,她回过身去,帮我把后面的车门打开,我小心地把胡总放进车里的座位上,然后坐进车里,把她搂在怀里。阿建赶紧踩足油门,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