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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姐看了看胡总,说:她怎么啦?

我说:不知道,走着走着就说要死了,然后身子就软了下去,没有了知觉。

莉姐伸手到胡总鼻子下试探了一下,说:有呼吸,应该是虚脱过去了,这两天失去了自由,面对高压,现在突然解脱出来,心头一松就顶不住了。先到市区打吊针吧,补充点能量进去,很快就能恢复的。

我们的车就往深圳市区赶。进入市区,找到一家医院,医生先给胡总作了初步检查,说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惊吓过度,不需要住院,到门诊部输两瓶液就可以了。

果然,在输液的时候,胡总就醒了。她看了看我,和身边的莉姐,又朝两边看了看,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安。

莉姐说:依蔓,我们已经在医院里,那些人已经走了,你已经彻底安全了。剩余的事情,朋友们都会解决的,你放心好了。

胡总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她说:莉姐,谢谢你。这一辈子,都报答不了你的恩情。

莉姐说:主要还是你命大,很多贵人在助你,才逃脱这次劫难。当然,阿商也发挥了关键作用,要不是他来找我,我不会轻易卷进来,最多只能关心一下。

胡总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阿商,你好聪明。我没有看走眼,你是最厉害的。

莉姐说:我看也是,你的手下,都是胆小怕事的角色,很少有像阿商这样敢作敢当的。

胡总说:恩,这次立下了大功,回去要重奖。

我的脸变得很烫,说:千万别这么说,我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莉姐说:看看,你的助手素质多好,还知道谦虚,是块做大事的料。好了,我的任务也基本完成了,你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注意休息,很快就能恢复了。所以我想先走一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办,把你交给阿商吧。

胡总说:好的,我打完吊针让公司派车来接就行了,你先去忙吧,我回去和再约你见面。

莉姐说:恩,好好休息,我走了。

胡总说:我不方便起来,阿商,你去送送莉姐。

我马上站起来。

莉姐说:不用啦,让他陪着你。

我说:莉姐,让我送到你医院门口吧。

她说:别客气啦。

我见她并没继续反对,就跟着她,走了出去。

到了医院门口,阿建已把车开过来等着了。我为她打开车门,说:莉姐,请上车。

她朝我点了点头,说:好。阿商,照顾好胡总,我事情就打姐的电话。

我说:谢谢莉姐。

她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着车窗朝我挥挥手,然后朝我微微一笑。我的心中就感到一暖。她的笑容之中,好像流动着一种很温柔、很亲近的味道,像一只小手,在我的心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我就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像一片宁静的湖水,随着她的笑容,而显出浅浅的涟猗。那一瞬间,我很想跳进那片湖水中去。

车子就开动了,在我眼前一滑而过。

送走莉姐,我会到门诊病房。

胡总见我进去,就用那只没扎吊针的左手朝我招了招,我就走到病床旁边,她又指指床沿,我感到有点拘谨,但还是在床沿坐下了。

她就抓过我的手,放到床上,让我的手掌摊开,然后,把她的那只小手放了进去。她盯着我,目光中有一种命令的含意。我马上看懂了,于是把手掌合拢,把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她的小手很柔弱,让我不敢用力。担心一不小心,就握痛了她。我的掌心,就和她的掌心贴在了一起。我发现掌心有点发麻,像过电的感觉。不由自主,我就抓紧她了。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好像感觉到了痛。但我并没有松手,而是继续握紧她的小手,让她的掌心和我的掌心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脸色就慢慢转红了,呼吸也变得有点短促。

好在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我一只手继续握紧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就去抚摸她的脸。当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脸时,她轻微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避,也没有要我停下来的意思。我的手就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她闭上了眼睛。我摸到了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并在她的两片嘴唇上作短暂停留。然后继续摸她的下巴。再慢慢滑下去,就是她的脖子。在脖子上,我停留了更长一段时间,因为在往下,就是前胸了,从脖子到那两座突起的山坡之间,有一片的平地。我开始试探性质地让手涉及到那片平地的边缘,在她的两个肩头齐平处横向移动着。那片平地刚好是我的手掌那么宽,其实我的手掌外沿已经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坡度了。

我的手掌继续贴在她的前胸那片平地上横向移动着,从左肩移到右肩,又从右肩移到左肩。移到中间部分,我的手掌外沿就会一次又一次碰到两座山坡的根部,并且每次那两座山坡的根部都在一点一点抬高。我发现是我的手掌在悄然下移,一会儿,就脱离了脖子的区域,甚至连那两根肩胛骨也碰不到了。

她依旧闭着眼睛,任凭我轻轻抚摸着。我得到了一种鼓励,就摸到了她上半部的山坡上。隔着衣服,我触摸到一大半光滑的山坡,很有弹性。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像,她在感到快乐。

我让自己的手停留在那两片山坡上,没有继续往上走。两片山坡被我的手掌轻轻覆盖着,像波浪一样微微地起伏,充满灵性。

她的那只被我抓住的小手心里,就渗出了汗水。

时光在了无痕迹地流过去。就像那只药瓶里的水,顺着那根长长的输液管道,一点一滴地落下来。

我忽然之间,就进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里。胡总终于回来了。她就睡在我的身边。千真万确,实实在在。我的左手,握着她的小手。我的右手,盖在她的胸部。她安然无恙,我的心里也是尘埃落定。所有的担忧、恐惧、牵挂、绝望,都消失了。我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回到了温暖的家里。像一艘在惊涛骇浪里颠簸的小船,驶进了宁静的港湾。我感觉到时光变得非常美好,非常祥和。我想,也许我进入的状态,就是传说中的幸福之中吧?有生以来,我从来没有尝过幸福的味道。现在,我居然一下子就被幸福包围住了。这幸福的味道,简直是太舒服了,让我感动得想哭。

这时候,她的眼睛就睁开了。

第四十九章:想摸就摸 文 / 周秋鹏

胡总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我有点慌乱,想把两只手抽回来。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就继续保持着原状。

她说:阿商,谢谢。

我说:谢什么?

她说:谢你的手。

我以为她在说反话,赶紧说:对不起,我的……手放错地方了。

她说:没有。就放在那里,别动。

我说:你愿意让我摸你?

她笑了,说:早晚都是你的,想摸就摸吧。

我的手就稍微用点力,在她的山坡上抓了一把,说:真的?

她说:你要死啊,小流氓。

我说:下次不敢了。

她说:你的手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我说:这……也算好事?

她说:平时做,当然是坏事,但现在做,是个例外。

我说:为什么?

她说:因为它在把我从地狱里带回天堂里。

我没听懂,说:什么地狱天堂?我只是在摸你啊。

她说:摸吧,这次随便你摸,但是下不为例。

我一听居然有这样的好事,顿时心花怒放,在她胸脯上连着抓了几把。她的脸马上变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了。我怕动作太大,动到她那只扎着针的手,就停止了。

她说:我好快乐。

我说:因为我摸你吗?

她说:不。

我说:那为什么?

她说:自由。

我说:哦,你是因为回来了,感到了自由,所以才快乐。

她说:是啊,我回来了,我自由了。

我说:我还以为是被我摸得快乐起来的。

她说:都是一样的,你摸我,就是证明我回来了,我自由了。

我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我摸不摸,你都已经回来了,自由了,难道我不摸你,他们就会把你弄回去?

她说:你不摸,我不相信,摸了,我就相信了。

我说:难道你怀疑自己在做梦?

她说:有点,但现在已经清醒了。

我说:那还要我摸吗?

她说:随你吧,想摸就摸,不想摸就不摸。

我就又摸了她几下,才把手拿开。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谈正事了。她详细问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也一一如实相告。后来我就谈到了那三个人。

我说:胡总,我可能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她说:什么错误?

我说:他们搜查过胡老板的宝马车后,还把那辆车开走了,什么手续也没留下,当时我也没敢阻拦。

她轻描淡写地说:哦,没事,一辆车而已,他们想要,开走就是了。

我说:原来没事?那天我吓得不轻,一辆车几百万呢,以为你回来会追究我的责任。

她说:人能回来就可以了,车算什么,别说一辆,再开走几辆走也无所谓。你做得很对,没有任何责任。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才放松下来。毕竟是有钱人,做大事的,想的就是跟我不同。

我说:还有一件事情。

她说:什么事情?

我说:那天我从你的电话中,听出你要我去找莉姐。

她说:聪明。

我说:找到莉姐后,她提出要300万现金。

她说:那你怎么办的?

我说:我找了财务部的余经理调钱。

她眉毛一扬,说:调到了吗?

我说:没有,他说帐上没那么多钱,而且没有你的亲口指令,不能给。

她说:那后来呢?

我说:后来,我就给莉姐写了一张借条。不管她能不能把你救回来,保证在一个月内把钱还给她。

她说:那我要是回不来呢?

我说:回不来,那钱就只能我还了。

她说:你哪里来的钱还呢?

我说:我在借条上写明以命相抵,只能用我的命还了。

她说:你的命?她会要你的命吗?

我说:可能不要,但我可以为她打一辈子工。

她看着我,很久没说话。

我说:胡总,你会帮我把这300万还上吗?

她笑了,说:当然会,我会还她500万。

我听了非常欢喜,说:好,谢谢胡总,这样一来,我就说话算数了。

她说:阿商,你确实改变了很多,看来,你已经逐步适应新的环境了。

等到胡总输完液,公司派出的车已经赶到了。我扶着胡总上了车,离开了深圳,上了深汕高速,朝着惠东方向驶去。

车子开到半路,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策划部欧主管打来的。

欧主管说:吴总助,你在哪里?

我说:在路上,半小时后到公司。

他说:你快点回来吧,有人来公司找你,说一定要见你。

我说:谁?

他说:阿彪。

我说:啊?他又来了?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

第五十章:秃顶男人 文 / 周秋鹏

听说阿彪又找上门来了,我的心中顿时一紧。上次我突然调集一帮民工兄弟,才勉强帮我逃过一劫,这次又想来干什么?上次带了几百个人,这次呢?

欧主管说:这次只带了一个人,一共就两个人。

我说:哦?才两个人?有没有问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欧主管说:问了,他不肯说,说一定要和你面谈。

我说:要面谈?那个跟他来的人是谁?

欧主管说:一个中年男人,瘦瘦的,秃顶。

我说:以前见过吗?

欧主管说:没见过。

我说:有没有有告诉他,我不在家?

欧主管说:告诉他了,他一定要我给你打个电话,问你倒底是见,还是不见,他还说你如果不见,会后悔莫及的。

我说:知道了,你让他等一下,我马上就到家了,一到家就和他见面。

他说:好的。要不要找几个能打的保安过来,先给他来个下马威?

我说:别脑子进水了,人家就两个人,又在我们自己公司里,呈什么英雄好汉?上门就是客,好好接待人家。

他说:是是是。

我挂了电话,飞快地想了想。这个阿彪带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找上门来,他到底要干什么?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来者不善。上次他带了几百个人,想把我强行带走,被我那帮民工兄弟打乱了阵脚。这次带着一个人前来,很可能是想让我放松戒备,找个理由把我骗到外面去,然后弄进提前布好的陷阱里。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那个秃顶男人,是他请来的一个武功高手,身怀绝技,我一旦靠近了他,就被他突然点中死穴,或者施展擒拿大法,把我牢牢控制住。

胡总说:什么事情?

我说:一个黑道上的小头目,叫阿彪,前几天带着几百个人,想把我带走,被我叫来一帮民工兄弟打跑了,这次单独带了一个人闯到公司里来,说有事要和我面谈。

她说: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带走?

我说:还不是上次胖金刚拦截我们,脸上被我砍了一刀,江老板觉得很没面子,就放出话来,肯出五万块买我一条腿。

她说:有这事?那你不是很危险?

我说:道听途说的事,也不一定要当真。

她说:那你估计那个阿彪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我说:肯定要搞什么名堂。

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走一步看一步,和他见了面再说。

她说:我看还是不要见吧,这边黑道上的人很猛的,前一段时间,两帮黑道上的人约好在一家酒吧里谈判,没谈几分钟,一方的谈判代表就掏出一把手枪,朝着另一方谈判代表头上连开三枪,当场就把人打死了,到现在枪手还没抓到呢,要是阿彪带了一个那样的枪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