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她?
我叹了口气,说:对不起。
她说:你是不是还打算回去娶她?
我说:可能不会了。
她说:那你还想着她?
我说:因为,我答应过她的啊。
她说:你还答应过我的呢,而且,你跟她什么事都没有,跟我已经……你不会光想着占点我的便宜就算吧?
我说:哪里会。
她说:那就别在胡思乱想了,我们一门心思,把鞋城开起来,我们就结婚,然后我们到全世界每个地方去旅游一遍,好吗?
我说:……好。
她说:你也累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我说:恩,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说:抱抱我。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来,抱抱我再走。
我就张开双臂,把她搂进怀里。很温暖的身体,让我心中充满依恋。我把脸靠过去,贴到她的脸上。我闻到了她鼻子里出来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气。我的嘴就一下子凑到了她的嘴唇上。她的脸稍微偏了偏,想要躲避,但嘴唇已经被我含在嘴里,身体又被我搂着,没有躲避过去。她好像也不是很坚决,嘴唇在我嘴里不动了。我就继续搂紧她,然后把舌头伸进她紧闭的嘴唇,她软软地阻挡了一下,就被我攻进去了。我的舌头遇到了她的牙齿,像两排关着的门。就用舌尖在中间轻轻地撬,终于被我撬开了。她的全身一阵瘫软,我的舌头随即冲了进去,就抵到了她的舌头上。她的舌头想逃开,但是嘴里已经被我的舌头占领,逃来逃去都被我的舌头抵住,后来就不逃了,反过来贴在我的舌头上。我把她的嘴唇深深含住,让舌头在她嘴里使劲扫荡着。她的舌头很柔软,很有灵性,甜甜的,贴到我的舌头上,让我全身发麻。后来她的舌头就开始把我的舌头一点一点往外顶,我的舌头慢慢地从她嘴里退出来,回到自己的嘴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舌头居然跟着我的舌头,也钻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心被一阵奇妙的感觉笼罩住了,然后就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呼吸变得非常短促。舌头在我的嘴里胆怯地动了一下,就想往回收。我赶紧牢牢地含住,不让她逃掉,并更加用力地吮着。她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
我把手伸进她的领口,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她低低叫了一声,就没再反抗。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继续含住她的小嘴,不停地吮着,亲着。她顺从着我,双手环在我的背上。后来我就想到她的身体里去。我的手从她的领口里抽出来,伸进她的裙子里,就摸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的手在最尽头的位置抓住了我的手。她朝我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我马上意识到不能失去理智,就没再进一步行动。
我和她保持原状贴在一起,过了很久才分开。
她说:好啦,回去睡吧。
我说:恩,那我走了。
走出胡总的办公室,我的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空空荡荡的。想起遇到胡总以来发生的事情,和刚才两人在一起的情景,真有一种江湖没有回头路的味道。看来,我的未来已经和胡总以及银基鞋城捆绑在一起了。我只有头也不回地走下去了。问题是,当我想起小英的时候,想起她孤零零的身影,淌着泪水的面孔,和那双目送我远去的眼睛,还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内疚和牵挂。她还在等我回去啊。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回到住处,我冲了个澡,就睡了。
刚睡不久,手机响了一下,有信息。
我打开一看,是莉姐发来的:睡了吗?
我回复过去:刚睡,姐,有事吗?
她回过来:没什么,只是问候你一下。
我回过去:谢谢姐姐关心。
她回过来:不谢,睡吧。
我又回过去:你也睡吧,晚安。
她又回过来:晚安。
放下手机,我就继续睡了。在似睡非睡之间,忽然想起,莉姐怎么会主动给我发信息呢?而且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问候我一下,这种现象从来没有遇到过啊。
难道她的信息里面,包含着某种玄机?
第五十七章:柴门掩雪
车马行了几日,眼看着离扬州城越来越远了,车外的景色也越来越陌生,水儿的心里却是慢慢的飞扬起来,离得越远,这就表示,她可以找机会开溜了。呵呵呵,好高兴哦!
“啦啦啦,”不自觉的哼着小曲,水儿满脸的欢跃,旁边珠儿诧异的看着她。
“喂,你捡了宝了啊?”看着水儿一个人专注的傻笑着,珠儿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啊,干嘛,叫我有事吗?”水儿仍处在痴迷状态。
“问你哪?这么开心干什么?前几天不还是天天哭丧着脸的?”
珠儿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天呢,这是个什么女人,害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动不动翻白眼的习惯,真是,太不矜持了,真是给小姐丢脸,要改,一定得改,珠儿心里发狠道。
“怎么,你们不开心吗?”水儿终于回过神来。
“开心……?”珠儿不解的看着她。
“现在离扬州很远了啊,你们小姐也应该走得很远了,也就是说,我可以跑路了啊,”说完,又忍不住的嘿嘿笑出声,看着两人楞楞的表情,突然一顿,沉下脸来:“你们不会是还不想放我走吧,告诉你们,没门,再不让我走,小心我找茬让那堡主打你们一顿,然后再找个瘸腿瞎眼的嫁了,哼哼,叫你们还敢让我冒充,”水儿恶狠狠的威吓着,看着两个丫鬟惊得一楞一楞,心中大为得意,嘿嘿,看来做人还是得凶一点才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嘛!
“你,你,你敢,”珠儿终于醒过神跳了起来,瞪眼指着她,小脸儿涨得通红。
水儿哼了一声抬高下巴,一副不信你就试试看的表情.
小荷却平静了下来,这个小丫鬟虽然年龄不是很大,遇事却不冲动,她想了想,点头道:“恩,也差不多是时候了,珠儿,随便她去吧,她一走,石家肯定要到处找人,我们正好乘这个机会开溜去找咱们家小姐去。”
珠儿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不由一拍巴掌:“对呀,反正现在石家认定她才是我们家小姐,新娘子失踪了,要找,也只会去找她,就算咱们家小姐这会子站在石家人面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小荷含笑点头表示赞同,两个丫鬟越想越是兴高采烈,全然没注意边上已经呆掉的江水儿。
“不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他们啊,我会告诉他们我不是颜家小姐的啊,告诉她们真正的颜小姐早走了,这样他们就会放了我的,”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说。
两个丫鬟同情的看着水儿:“谁会相信一个半路逃跑的新娘所说的话,而且就算是相信了,石家人也不会放过你哦,”小荷很好心的提醒她
“啊,为什么,”江水儿的思绪有点混沌不明,很白痴似的问。
“你想石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娶亲这样的大事被你搅乱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人家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你说人家会饶你吗?”
小荷脾气很好的替水儿分析着,眼里却分明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旁边珠儿不由得又翻了个白眼,她开始相信这个女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糨糊,不然怎么会这么笨。
水儿傻楞楞的呆了半响,小脸儿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时之间心里百转千回的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念头,可想来想去好象都没有个好的办法,终于忍不住,小嘴一咧,哭了出来。
“呜呜呜,都是你们家小姐害我的,她要逃婚就逃婚嘛,干嘛非要拉上我,我不过就是想借她家几两银子花花罢了,呜呜,犯得着吗?呜呜……”江水儿越想越伤心,鼻涕眼泪的成了花猫脸。
“好了,好了,我帮你想想办法,”被水儿吵得头疼的小荷使劲的挥挥手,“别哭了,吵死了。”
“还会有什么办法,”水儿没指望的看向她,依旧的抽噎不止。
“你可以乔装改扮啊,比如装成男的,”小荷违心的骗她,要知道飞鹰堡既为江湖第一大帮派,何等厉害,小小的乔装怎能骗到他们,但看着水儿伤心成这个样子,如果不先糊弄安抚她一下怕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
“是这样的吗?”水儿瞪着红红的兔子眼,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心里却怎么样也不能塌实。
不管如何,得赶快想办法溜走,这假新娘无论任何不能再冒充了,水儿心里嘀咕着。
天色将晚,路上行人越渐稀少,车马却渐渐驶离了官道,顺着一条河边的土路前行着,马车慢慢的开始颠簸了起来,从来没有这样奔波过的水儿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小荷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忍,将被子铺好了扶她躺下,水儿觉得舒服了一点,感激的冲小荷笑笑。
“你只是晕车,没事的,过两天就习惯了,”小荷替她掖了掖被角。
“谢谢你,奇怪,你们两个好象都没事的,”水儿没精打采的问。
珠儿嘲笑的冲她一撇嘴,“谁像你那么娇气呀,我们经常陪小姐出去骑马,打猎的,才不像你那么没用。”
“珠儿,”小荷止住了她,转身歉意的对水儿说:“你别理她,闭上眼休息一会吧。”
虽然对这个笨贼没什么好感,但是小荷对于将她拖入这个是非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这样颠簸了约一个时辰之后,前后再无人烟,十分荒凉,这时天已黑透,车马在一片树林边停了下来,仆人们很快的在林子边上搭起了几顶帐篷,之后,两个中年女佣过来将水儿扶下了马车,水儿早已被颠得头晕目旋,脚一踏上土地,不禁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女佣和丫鬟赶紧将她搀入最里面的帐篷里,帐篷里已经将要用的物件全部安放好了,珠儿服侍她躺在塌上,女佣早已备好了热水,小荷替她擦了脸,又喂了她喝了点热茶,过了半响,水儿总算慢慢的缓了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在这里停下了?”珠儿和小荷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边上只有一个在安放物品的仆妇。
这个仆妇见水儿发问,赶紧过来躬身一礼:“回夫人的话,这里叫黄石岗,因为地方偏僻没有住所,所以堡主下令今晚在这里露营。”
“哦,好了,你去忙吧,谢谢你,”水儿不经意的说。
“小的不敢,”仆妇却大大的吓了一跳,身份尊贵的夫人居然跟她说谢谢,自己一个小小的贱奴,哪里受得起,回头要是给管家知道了,怕不是要被打死了。
看着女佣惶恐的样子,水儿有点不耐烦,这会子她的心里正七上八下的,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走,哪里有心情跟眼前这人罗嗦,挥挥手,叫她退出去,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
闭上眼,却翻来覆去的浑身不得劲,呼的掀掉裹在身上的被子一下坐了起来,不管了,先出去透透气再说,这几天一直窝在马车里都快把人闷死了。
江水儿一个人悄悄的出了帐篷,她住的帐篷靠近最里面,边上就是树林,周边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水儿小跑进了树林,哇,好舒服啊,天上繁星点点,眼睛似的一眨一眨,空气里不知名的花香草香,令她贪婪的连吸了好几遍,风儿轻轻的吹过,裙角随风轻摆,发丝被风撩动着,挠得脸上痒痒的让她直想笑,立时胸中的郁闷一扫而光,水儿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提起裙角,咯咯笑着,在树林里轻跑跳跃着。
飞鹰堡确实不是等闲之辈,虽说是在野外露营,但是帐篷四周一里之内,看似静悄悄,其实全都暗暗的布满了飞鹰堡的护卫,戒备严密,连只蚊子也休想飞得进来。
石峻仔细的在四周巡视了一番,带着贴身侍从赵奇慢慢的由树林里往回走,这次前往扬州娶亲,只是遵从父命,妻子的相貌如何,性情怎样,他全不关心。女人在他的眼里,除了用来暖床以及传宗接代,剩下的就只是累赘。对于娶什么样的女人做妻子,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爷,照这样的脚程,再有十天就可以回到飞鹰堡了。”赵奇恭谨的说。
“恩,”石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天色已不早了,请堡主早点休息,剩下的事都交与属下去办,”赵奇对主子,十分忠心。
石峻并不回应他,凝神像是听到了什么,忽的,一转身向左前方飞速掠去,赵奇一楞,忙紧跟着赶了过去,却见堡主立在一棵大树后,背手皱眉看着正前方,只听前面传来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声音清脆而又张扬。顺着歌声看去,前面一条小河,河面上横卧着一棵想是被雷电劈倒的大树,一个一身素白的女子放肆的坐在上面,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她,她,她竟然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