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爱是寂寞撒的谎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洋与李芳这份亲情,理解了他对霍靖的恨,也理解了他为什么单恋着酷似李芳的自己了。

飘儿坐在李芳床前,随手翻开一本书。才看了几页,手机响了,怕吵醒李芳,她忙按下,到房间外面去听。

玲玲在电话中伤心地啜泣。飘儿问她到底怎么啦?玲玲说她在医院,问飘儿能不能过去接她。飘儿对王东洋说了个大概,就向医院赶。王东洋拿着勺子,失望地望着飘儿的身影闪出门外去。

医院里,玲玲正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样子比较狼狈,像是被人打过。飘儿问她发生什么事了。玲玲什么也没说,只是扑在她怀里,“呜呜”地哭。飘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

出租车里,玲玲突然问飘儿:“飘儿姐,你觉得我像是坏女人么?”飘儿说当然不像啊。玲玲说:“我今天让人打了。我没还手。”“谁?”“一个男人的老婆。”“怎么回事?”玲玲的眼泪流出来,望着窗外,说:“你知道俊杰出国两年了,我一个人在这儿,也寂寞啊。于是我有时会和些男的去跳舞,你是了解我的,只是跳舞,我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飘儿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的,玲玲,你那么爱俊杰。”“是,那个男舞伴的老婆却到我们单位去骂我,说我趁老公不在家去勾引她家男人,还撕我的衣服。我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这样的羞辱……”“那个男人呢?就没帮你辩解?”“他哪敢啊?这件事,我心里也挺抱歉的,没想到会这样。要是我婆婆知道了,告诉俊杰,我怎么办呀。”

飘儿拨拨玲玲凌乱的头发,怜惜地说:“没事的,你婆婆是个退休老师,明事理的。对了,刚才谁送你来的?”“几个同事,我说我姐姐会来的,就让他们先回去了。”“你看你,脸都花了,记着别沾水,会有疤痕的。”玲玲靠在飘儿身上,说:“还是飘儿姐好。”飘儿说:“玲,以后要是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话了,就找我啊。”玲玲“嗯”的点头。

玲玲的婆婆见到玲玲的样子,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飘儿把事情大致说了,老人才明白过来。老人心疼地握着玲玲的手说:“孩子啊,难为你了。快去躺着吧。”

这个家,目前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留守,纵使有越洋电话和网络视频,也还是不能代替真实的关怀。爱玩好动的玲玲,确实是太不容易了。

放松下来后的飘儿,感觉胃里一陈紧抽,是太饿了。她想起王东洋的白粥,可又不好意思再折回去,便到街边的小吃店里叫了一份鱼片粥。

电话响起,莫主任劈头就问她在哪,等着她的相片配文呢。飘儿看看手表,啊,竟然是下午两点四十分了。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往报社赶。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大街上,拓射的光芒使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车厢里,耿元频繁地抽烟。这次到湛江取证,路过这个小城,竟然情不自禁地停下来了。这个小城,有飘儿。

耿元拿出手机,拨了号码,按掉,再拨,再按掉,来来回回,就是没有勇气拨通。在抽了第八支烟后,耿元摁灭了烟头,发动了汽车,向回家的方向驶去了。他紧记着飘儿说的“仅此一次”,他再没有打搅飘儿的理由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像无数个萍水相逢的有过露水之欢的女人一样,飘儿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但他真的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这个深夜,飘儿打开邮箱,便看到这样的一封信:“我经过了你的城市,停留了半小时,然后回家了。你还好吧?”飘儿看到“耿元”这个署名,如遭电击。这一个月来,她潜意识中要抹去他的名字和他的脸,只记取那一份感觉。

可是,他竟然给她来信了。所有的记忆,赶集似地聚拢而来。

她默默地删除了邮件,试探地进入与耿元相识的聊天室,耿元的英文名字静静地呆在那儿,他又在寻找新鲜的可以上床的女人么?飘儿的心里一阵酸涩。

她以游客的身份去和他说话,好半天耿元才回一句:“对不起,我不聊天。我只是在这儿静静地想念一个特别的朋友。” “特别的朋友?”“是的,她是个好女人。”“有过暧昧关系?好女人?”“是的。暧昧。但还是好女人。”

飘儿的眼睛湿了,打上一句“抱歉,不打扰你了。”便退出来。她再次打开邮箱,回给耿元一行字:“相见不如怀念。我很好,勿念。”

夜色无边,8月的夏日夜晚,炎热依旧。飘儿的泪痕在空调抽湿的作用下,干得很快。她坐在电脑前,再也无法静心工作了。

开门声响起,林烨走了进来,注意到飘儿的眼睛有点红,问她怎么了。飘儿掩饰说是写小说的缘故。林烨无奈地笑,这个老婆,那些儿女情长,写得连自己都感动了,怎能不让小女生们流眼泪?

林烨取了睡衣去洗澡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飘儿想像着林烨精瘦结实的身躯,又想起耿元稍微发福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不应该想耿元的,她把手指插进头发中,使劲地抓着头皮。

林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对飘儿说:“别写了,快去洗澡吧。”走神的飘儿听不到,林烨走到她旁边,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怎么啦,发呆呢?”飘儿歉然一笑,说,“没事呢,只是在构思。”林烨说:“工作是写,不工作还是写,你就不觉得烦呀?”

“难道你希望我天天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转换着摇控器,追着肥皂剧跑?还是希望我天天像你同事的太太一样打麻将?”声音不大,可是林烨听出了飘儿淡淡的幽怨,说:“我不是工作忙吗,没时间陪你。那你写吧,写出个名作家,那才好呢。”

本来林烨是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的,听在飘儿耳中,怎么都带着点讽刺的意味。飘儿说:“不写了,我洗澡去。”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茬儿和林烨大吵一番,可是想到这样也于事无补,加上林烨根本不会和她吵,便忍着胸中的一股无名火,进了浴室。

被水一冲的飘儿冷静下来,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把坏情绪带给林烨,是不公平的。虽然林烨不是真正的理解自己,他其实也是为了她好,怕她累着吧。

林烨看着飘儿的背影,他感觉到飘儿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香港之行后,他尽量对她温情一点,但是却看不到飘儿发自内心的笑。他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就他自己来说,假如不说那方面的话,他是觉得非常满足和幸福的。也许是潜意识中明白自己能力不够,才会故意淡化性在婚姻中的作用吧。在他看来,婚姻中两个人默默地相守就够了,他只要飘儿陪在他身边,像两只小笨鼠一样窝在洞穴里,直到老去。

飘儿从浴室出来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林烨也躺在床上看最新的软件资讯。睡在松软的床上,林烨看到飘儿辗转反侧,以为她的生理周期到了,每个月,飘儿总是有好几天是这样寝食难安。他知道,那是飘儿的欲望在跳舞。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不知道或者呼呼大睡,而是放下书报,转身轻轻地抱住了飘儿。如果在往常,飘儿一定会觉得感激,可是今晚,她却觉得床上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异常拥挤。林烨的臂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

飘儿知道,是自己心虚了。她脑海中,浮起了另一张男人的脸。

十一 计算一下幸福(1)

“飘姐,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宝欣跟在飘儿后面,摆弄着相机,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

飘儿回头对她笑,“好啊,这下我们的小辣椒可有人治了。”

“什么小辣椒啊,我也可以很温柔的,那要看是对什么人。”

“知道啦,温柔的小辣椒。”飘儿故意取笑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飘儿于是作严肃状:“说,他是谁呢?”

这下宝欣反而忸怩起来了,半天才低声说:“是王东洋。”飘儿抿着嘴笑起来。

“怎么啦,我喜欢他很好笑吗?”飘儿连忙摇头。

“飘姐,你觉得他怎样?”

“我早就知道是他啦,鬼丫头。他人表面看是狂了点也花了点,可本质还是个好青年的。”

“什么呀,飘姐姐,你这样严肃干吗啊,像下政治结论一样。”

飘儿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宝欣追上去,捉住飘儿一阵乱捶。

“飘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平时看东洋对你挺尊敬的,他不喜欢我,你说我追他,行不?”

“当然行,咱们的小辣椒看上的男人,在劫难逃也。这下王东洋有难了。”

“飘姐,看你说的。”

“好啦,不捉弄你啦。你们这一代人和姐姐这一代不一样,你喜欢尽管去追求好了,姐姐支持你。”

“飘儿姐,你真好。东洋也经常说你好。”

飘儿听了不再说话。聪明的如宝欣,她怎么会看不出王东洋的心?宝欣和自己说这些,一方面是缘于信任,另一方面也在试探。飘儿真心地希望王东洋能够有他的幸福,至于宝欣有没有驾驭他的能力,那要看缘分和造化了。

上午的采访非常顺利,还没到11点就完成了。中午飘儿一般是不做饭的,林烨在公司吃,她在外面随便吃点就完了。打电话给李芳,问她有没有饭吃,没有的话一起吃川菜去。李芳大呼,好啊!

宝欣在一旁问:“飘姐,你约了李芳姐姐么?”

“是啊,老朋友了。”

“我也去好不好?大不了我们aa制。”

“就知道你鬼,想从家长这下手对吧?”

“哪里啦,她是东洋最尊敬的长辈和亲人,我想多了解一下嘛。”宝欣涨红了脸。

“好吧,一起去。”

李芳来到“乡下人川菜馆”,看见宝欣在,非常高兴。打电话给王东洋,叫他立刻来吃饭。王东洋说他一会儿要陪个广告客户。李芳生气地说:“你要不来,我就生很大的气。”王东洋只好投降。

王东洋以为只有李芳一个人,哪知道让他爱让他敬让他怕的三个女人,全都齐了。他一下子傻了眼。

他硬着头皮对李芳说:“姐,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就是叫我来当妇女主任的?”李芳用筷子打他的头:“乱说什么呢?”看着宝欣笑一下,对他说:“这都认识,不介绍了。你们好好聊。”

飘儿的茶水“呼”地喷出来。王东洋气急:“姐,你……”宝欣说:“看你,急什么,聊聊会死啊。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李芳说:“啊,那大家都聊都聊。”

飘儿忍着笑,这个李芳,有可能是史上最糗的媒婆了。

王东洋只顾低头吃菜,一盘鱼香肉丝差不多全进了他的嘴。宝欣气得端起盘子,放在李芳面前,大声说:“停,停,你吃相好恐怖啊,我们都还没吃呢,过分!”王东洋抢回来,“怎么,看不惯?我就这样恐怖。”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

李芳看得目瞪口呆:“洋洋,你今天确实是有点恐怖。哦,小子,在姐面前演戏呢?嗯?”王东洋猛烈地咳嗽:“水,水,水!”宝欣倒给他一杯水。李芳掐他耳朵:“还演?”王东洋捂着喉咙:“啊,辣死我了。”宝欣说:“活该!”飘儿捂着嘴巴,简直要笑翻了。

王东洋凑过来对她说:“好笑是不?很好笑是不?那就笑呀,别捂着。”然后又一阵乱咳。

飘儿知道他一定以为这个饭局是她安排的,他在怨恨她呢,就放开手,看着他大方地笑起来。另外两个女人,也跟着笑起来。王东洋左看看右看看,摇头苦笑。然后一桌子的人都莫明其妙地慢慢转变成大笑,惹得邻桌的顾客都向这边望来。

王东洋偷偷瞄瞄飘儿,飘儿正在用餐巾纸抹笑出来的眼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飘儿放肆大笑的样子,竟然有点感动。宝欣看到王东洋走神了,挨过来,用手肘动动他,“喂,王东洋,你想什么呢?”王东洋狠狠甩开她的手,说:“哎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女孩子家,像什么呢?”

宝欣嘟着嘴向李芳求援。李芳又一筷子甩过来,“洋洋,怎么和女孩说话呢,呃?拿出点风度行不行?要不宝欣还说我没有教好你。”王东洋只好说:“是,我有的是风度。”“真的有?”“真的,行了吧。”“那吃完饭,你和宝欣去看场电影吧,《卧虎藏龙》是刚刚上映的。”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会说出这句话,跳起来说:“姐,你怎么这样啊?”李芳说:“我哪样啦,你刚才不是说你有风度吗?用这风度去对宝欣呀。”“我,我干吗要对她有风度啊?再说这大白天的,看什么电影啊,还上班呢。”“没事,宝欣那儿飘儿会搞定,你呢,我一会给你总编打电话,说你在妇联帮忙整理资料。”“姐,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像个婆娘似的啊。”李芳杏眼一瞪,王东洋知道说错话了,说声“姐,对不起,我先走了。”就跑出去了。

李芳哭笑不得。飘儿扯扯宝欣的衣服,示意她跟出去。她见李芳在生气,不敢动。不想李芳对她说:“笨丫头,还呆这干吗,追出去呀!”“哦,是!”宝欣脚底抹油似地走了,在门口还不忘向飘儿和李芳打个ok的手势。

王东洋心里埋怨李芳乱点鸳鸯谱,也怨恨飘儿明知自己心在她身上还这样做“帮凶”。因此对跟上来的宝欣一直没有好脸色,宝欣不生气也不说话,就一脸鬼笑默默地跟着。她想,这个恋姐情结的男人,迟早是她宝欣的。

川菜馆里,李芳突然问正在结账的飘儿:“飘儿,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