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个东西?”“是!”“那么就请你们先欣赏一下它的奇妙!”昭夫早已打开时间机器的开关,悄悄设好几个数据,此时电磁波发射,锁定几个妖女的眼神,妖女们立刻变得像个清纯少女,“一二三四”不知疲倦地做着中学生广播操。昭夫觉得自己报了仇,哈哈笑着,乐得在沙发上直打滚……
这时又有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瘦高个,像僵尸一样小跳着进来,然后闪开,只见鳄鱼公司的胖老头和白毛瘦高个押着一个人站在中间。“是杜芳!她是怎样被鳄鱼公司抓去的呢?难道坏人也要像折磨我一样折磨她吗?”昭夫愤怒起来,跳上前去想解救杜芳,被两个僵尸同时出拳打倒在地。杜芳的嘴被胶带封住,急得直摇头。
“快把时间机器交出来!”胖老头说。
“不交,就是不交!”昭夫顾不得浑身疼痛,爬起来叫道。杜芳晃动着身子,连连点头。
“不交?那就别怪我不讲仁义!这个大美人今晚就交给这两位僵尸兄弟了。”胖老头说完,两个僵尸立刻架住杜芳的左右臂膀,望着杜芳的脸阴险而淫邪的笑着。
昭夫心里很乱:“他宁愿舍弃时间机器来救杜芳,但是这些坏人都是坏透顶了的,不会只要一个机器,最终还要我们操纵时间机器干坏事,……”他毕竟是一个聪明的科学家,脑子里很快想出了一个绝招,虽然是以性命作代价的绝招,却是一个很完美的绝招。
“轰!”时间机器爆炸了,那宝石激出核裂变,把整个屋子的善恶全都还给了宇宙。昭夫和杜芳的灵魂都变成了和平天使,两个天使在蓝天里飞翔,在森林中歌唱,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昭夫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人摇醒,睁眼一看,原来是杜芳,她身边还站着钟鸣。
“昨晚上,你们在一起?”昭夫瞪大眼睛问。
钟鸣微笑着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三分狡黠。
“我是问杜芳!我知道你们是恩爱朋友,但是离开的时候总该打个招呼,让我白白担心一场!”昭夫心里很有怨气,甚至带点酸气。
杜芳说:“我该向你道歉!不过,我们也是为了工作。”她将工作二字说得很重。
“我们请示了上级,上级允许你们到七星洞去。”钟鸣将上级两个字也说得很重。
“工作?上级?我一点也不明白!我还是背着我的时间机器回北京去吧!”昭夫一边说着,一边心想:“我本来觉得跟杜芳一起冒险,既自由,又刺激,现在可好,被人管住,自由没了!”
杜芳拖着昭夫起来,说:“你想不想知道杜甫和李十二娘以后的故事,那一定是最精彩的!”
“不想!”昭夫嘴里说着,心里想道:“不想才怪呐?”
“那你想不想去看美丽的瞿唐峡,还有那神奇的七星洞?”杜芳又问。
昭夫一骨碌地站起来,说道:“谁说不想?我们马上走!”其实昭夫是很在乎他的时间机器所取得的成果的,现在他对杜甫和李十二娘的故事简直着了迷。
杜芳和钟鸣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七星洞(也叫七道门)在瞿塘关博物馆以东两公里,瞿塘峡悬崖中间,这个幽深的大洞,上下左右竟有七个洞口,也因此得名。李白的“两岸猿声啼不住”以及杜甫的“渚清沙白猿啸哀”里面的猿,据说就是藏身在这洞里,不过,唐朝那时节这里还是一片森林。古时候每至洪水季节,川江便禁航,直到清代光绪14年(1888年)前后,三峡人民依绝壁一锤一凿,开辟了三峡栈道,才使三峡的交通得到改善。三峡工程蓄水后,三峡古栈道便长睡江中了。在七星洞附近两侧绝壁上,至今还有两块复制的古碑,镌刻着八个苍劲有力的一米大字“天梯津隶”、“开辟奇功”,它描述、赞美了天工神斧开凿的古栈道。
杜芳他们自然不能走水淹的古栈道了,而是乘了一艘警察的快艇,快艇就停在七星洞最大的洞口前,下面的四个个洞口已经被水淹没。
洞里走出几个警察,他们是先行搜索洞里有无可疑之物的。洞口很宽,也很高,远看也是一个崖缝。几十步石阶进去,就到了主洞。如果不是四周立着一些钟乳石,主洞就像个能容纳上百人的会议室,梯田样的石板地上摆放着一些小石桌、小石凳。
“我们到这儿来,跟杜甫李十二娘有关系吗?”昭夫将时间机器放在石桌上,向杜芳问道。
“当然有关系!这里曾经是柏碧山秘密开会的地方,同时也是观察整个瞿塘峡的最佳位置。”杜芳把望远镜递给昭夫,指着洞外的景物说。
昭夫和杜芳又一起站在洞口,望远镜对着南岸,杜芳由西向东地介绍着景观:长江南岸靠近瞿塘峡口的绝壁上,有人工凿的方形石孔,自上而下成“之”字形排列,如同阶梯,这是“孟良梯”,其实是白盐山上的古人干旱时候到长江取水的木栈道根基。在紧靠孟良梯附近的绝壁上,有一奇石突出,很像光头赤足的和尚倒挂在悬崖上,人形上还露出一个肚脐眼,生长着一蓬草,人们叫它“倒吊和尚”。这是从石灰岩的裂缝中流出含有碳酸钙的地下水在适当的条件下,水分析出,钙质沉淀下来而形成的钟乳石。
相传,北宋抗辽名将杨令公(杨继业),被奸臣害死,他的尸骨埋在白盐山腰的望乡台上。他的亲信勇将孟良,决心将杨继业的尸骨盗回,就悄悄地架着小舟进入瞿塘峡,每天夜晚,在绝壁上凿石穿孔,插入铁钎,架木为梯,攀援而上,直到天色麻亮方才停止。当孟良深夜凿孔到了山腰,对岸白帝庙的老和尚发现了孟良的秘密行动,老和尚假装鸡叫,引起了白帝城的雄鸡都叫了起来,孟良认为天快亮了,怕人知晓,就停止凿孔,使之前功尽弃,功亏一篑,尸骨也未取到。孟良知道原因后一怒之下,便把老和尚杀了,倒吊在岩壁上。然而,杨继业死于山西朔县,尸骨不可能埋在三峡,这显然是一个附会的传说,但却反映了当地百姓对北宋民族英雄杨家将的深切怀念。
再看“倒吊和尚”下面,断壁上,有一块千余米平滑如镜的,刻满字体的石壁,这就是粉壁石刻,又称“粉壁墙”。上面布满了篆、隶、楷、行字体的大小碑文,最早见于宋代,终于民国年间。昭夫清晰地望见国民党将军冯玉祥所书“踏出夔巫,打走倭寇”的大字,还有孙元良将军的“夔门天下雄,舰机轻轻过”的隶书碑,每个字都有两米大。杜芳说:这粉壁墙原来在“孟良梯”下面,也是大江提升水位时搬迁过来的。
再看最东头的“黄金洞”,又名“盔甲洞”,在峭壁的中腰,现在被“攀岩训练中心”占据,洞门像红漆的盔甲。昭夫顺眼看去,“黄金洞”两边的崖臂上,的确有一些攀岩的运动者。杜芳告诉昭夫:夔州曾是巴楚文化的荟萃之地,黄金洞也因此附着了许多听似文化的,但又荒诞不可考的传说,60年前就有一部电影叫《古峡迷雾》描述了这洞的神奇。
“瞿塘峡里的景观真是奇妙!我这几天算是大饱眼福。可是我怎么也不明白这些景物跟杜甫李十二娘的故事有什么关联?”昭夫不解地放下望远镜,还给杜芳。
“怎么没有关系呢?李十二娘他们是乘船到白帝城的,一个早上他们的船悄悄起航,然而他们的船没有开出瞿塘峡,而是在瞿塘峡失踪了。”杜芳说:“五年前,我和老师在黄金洞里拣到一枚铜饰物,圆形上有孔,除了雪莲花图案,还刻有藏文,回去研究证实它是出自杜甫年代的吐蕃。你知道那铜饰物说明了什么吗?”
“不知道!”
“它说明李十二娘等一行人到过黄金洞!”杜芳既兴奋,又很肯定地说。
“那我们应该到黄金洞去才好。”
“不,小兄弟!这故事跟整个瞿塘峡有关,而这里是观察整个瞿塘峡的最佳位置。”
“哦,我明白了!时间机器要设定为从白帝城开始到黄金洞结束。”昭夫总算明白了杜芳的计划。
“完全正确!我真的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杜芳拍了一下昭夫的肩,高兴地说。
“那我们赶快行动!”昭夫自然也高兴起来。
两个科学家又挨在一起,找出一些数据,设定好时间机器。坐在石凳上,这次由昭夫进入杜甫角色,杜芳进入李十二娘角色,采用的是闭目搜索法。于是“出使号”触礁的精心一幕,在两个现代人的脑海中再现出来。21世纪的二十年代,科学家有什么怪异行为不算什么稀奇事。
时间机器上面的指示灯红绿交替在不停地闪烁着,钟鸣的心情也格外紧张起来,他心里很清楚,国内外的不法分子,敌对势力都已经闻风而来,暴风骤雨随时都可能降临。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两个科学家伏在石桌上一直没有醒来。钟鸣将自己的风衣脱下,盖在杜芳的背上。
按照上级的命令,钟鸣应该在今日之内将时间机器和两个科学家带回北京。昨晚上,他请杜芳到他房间商议,努力说服杜芳立即停止在白帝城的探古问奇。
“这时间机器对我们国家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发明,同时也是多么危险的发明!”钟鸣对杜芳说。
“我看你代表的国家很虚伪!平时对科学家的辛勤劳动不闻不问,一旦成果出来,就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定为国家所有。”杜芳的话语有些偏激。
“我承认一些官僚制度不利于科学的发展,但这不会影响科学家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我相信你和昭夫都是爱国者,决不会让时间机器落入外国敌对势力和国际黑社会集团手里。”钟鸣说得很恳切。
杜芳很相信钟鸣,而钟鸣在很多时候帮助过杜芳,使她在几次危险的考古活动中转危为安。然而这次杜芳绝不能放弃,即使是天塌下来也要和昭夫一起弄清“李十二娘”的结局,她甚至觉得这是老祖宗杜甫专门留给她的难题:
“弄清一段历史真相,为的是民族的文化历史,难道不是为了国家吗?和平利用高科技,对国家的发展最有意义,这才是发明创造的真正目的!”杜芳不愧为双博士,讲话真是有条有理。
争执了半夜,钟鸣还是迁就了杜芳,只好让杜芳抓紧时间在24小时内完成任务。
七星洞里,时间继续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进入古代的人还是没有醒转来。外面的天色变得阴沉,一大团乌云扣在瞿塘峡上空,从上面洞口惊飞出去的岩鹰,哇厉厉的叫唤一阵,又旋回岩洞之中。
钟鸣的第六感官觉察到了危险袭来,小心地走出洞口。洞外面的几个警察连影子都不见了。钟鸣赶忙撤退进洞,打开手机通话:
“北京1号!我是白帝1号!‘白帝剑器’危险,请赶快支援!”呼叫完毕,钟鸣拔出手枪守住洞口。
十多个持枪匪徒是从悬崖顶上吊下来的,送他们的直升飞机就停在赤甲山上的旅游飞机场。他们身着紧身忍者服,手持微型无声冲锋枪,将洞外的几个警察当作活靶,扫射成了蜂窝。然后,匪徒从主洞口和上面的岩鹰洞口两处进犯。
两个守住岩鹰洞口的警察率先开了枪,“砰啪”“砰啪”的枪声在洞里回荡缭绕。主洞下面的匪徒扔上来一颗烟幕弹,然后,趁着烟雾,扫射着冲锋枪朝洞里冲。两个警察打光了子弹,在爆炸声中牺牲,钟鸣的枪带有红外瞄准镜,透过烟雾,撩倒了三四个匪徒。这些匪徒不怕死,继续以敏捷的身手朝洞里移动。
峡江大船上,大学士观察使柏碧山正要审讯反贼安一褚,忽然听见江心有人惊呼:
“有两三个贼人上了南岸,往凤凰泉去了!”
不由心中一惊:“大文、小武,赶快带人去捉拿贼人!”柏学士用羽毛扇指着对岸说。
两个青年并没有动身,坐在一边的杜甫很是诧异,转念一想:“能从惊涛急流中脱身的一定有非凡的功力,大文、小武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其实杜甫想错了,大文小武是有些顾忌,但不是顾忌“出使号”上的贼人,而是凤凰泉山寨里的毒蛇。
大文俯下身子对柏碧山说:“贼人进了凤凰泉,好进不好出!等到……”耳语了几句,柏碧山点了点头,对船上的人大声说:
“收兵回到七星洞,再作计议!”
李十二娘在坠入漩涡的时候,立即屏住呼吸,用真气护住元神,任凭急流翻卷,不多时就被大浪冲到岸上,站起身来一看,出使号没了踪影,随从也死得干净,也罢,也罢,命中在此解脱,任随天意吧。正在想着以后的事情,又听见不远处传来“嘿——嘿——”呼唤,只见水里又爬起两个人上岸——弥驮大师和他的护法使者。
李十二娘对无可奈何的命运感到绝望:“怎么这恶浪没有灭掉祸根?我恨!我恨!我一定要看着你这个禽兽死无葬身之地!”这样想着,拄着剑,冷眼斜视走过来的人。
弥驮大师看来受了伤,而且不轻,一拐一瘸地由他的护法使者扶着。
“十二娘,大师命令我们到上面竹林去!”护法指着岸上面有烟气的一片野竹林说。
“难道你们没有闻到瘴疠之气吗?”十二娘用剑指着那片烟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