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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之灵 佚名 4674 字 4个月前

丝宁静肃穆,文武群臣已经齐集在大殿上,等候皇上早朝。

随着皇上驾到的喊声,黑旗国的最高军事政治统帅、黑旗大帝羽成在太监宫女们的簇拥下缓步走上正殿,王公大臣、文武百官一齐跪拜。

黑旗大帝环顾了周围一圈,稳稳的坐在龙椅上,缓缓地说道:“诸位爱卿平身。”

身边一个太监疾步上前,高声唱道:“早朝开始,各王孙公卿、各大臣阁老速速上报奏折!”

群臣开始按身份地位依次上交递折,太监把递折一一排好,恭敬的奉上龙案。

皇帝羽成开始阅读起奏折来,王公大臣们都束手站立,静候皇帝阅示。看着一本本奏折,羽成的脸色时好时坏,王侯公卿们的脸上也时而露出欣悦的神情,时而又是噤若寒蝉。

大概阅过十多本奏折,羽成的目光停留在一份奏折上。只见他沉吟了一会,抬头问道:“诸位爱卿,可否知道暴风军团现在的最新状况?”

下面大臣们沉静了一会,右丞相慕容鼎闪身走出了文臣班列,站在进言台上道:“启禀皇上,微臣倒是听说,暴风军团目前还剩下不到一万人,正在西大营休整,六个大营中裂风营全军覆没,罡风营和飓风营伤亡过半,狂风营和神风营也有一定伤亡,只有暴风营没有大的损失,听说暴风军团的战斗力已经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如了。”

三皇子羽良也闪了出来,拱手道:“父皇,经此一役暴风军团已经遭受到灭顶之灾,军营内流言四起,军心涣散,如果不想个好举措,恐怕暴风军团连一战之力都没有了。”

太傅丁野也上前进言:“皇上,依微臣看,不如把暴风军团解散,分配到各个军营中,也许这些老兵还能起到带领新兵的作用。”

多位大臣附和称是,接下来许多人也发表了意见,大多数都是赞成解散暴风军团。

见大多数人都赞成解散暴风军团,羽成犹豫了一下问道:“还有人有不同意见吗?”

“臣有不同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发言人身上,原来是左丞相上官秋雨。

上官秋雨没有理会别人的眼光,上前施了一礼道:“臣以为解散暴风军团大不妥!”

“哦,何以见得?”羽成皱着眉头问道。

上官秋雨高声道:“暴风军团多年征战,大小阵仗不下百场,兵士配合默契,对各种阵法更是熟练,加上松林峡一役大胜余威,已经在三陆名声远播。这样一支百胜之师,正应该加快整编,配齐兵员,使其尽快恢复元气,怎么能加以解散?”

兵部尚书恽辉也表示反对解散暴风军团。一时间群臣的意见分成了两派,在大殿上争论不休。

羽成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接连不断的咳嗽,太监连忙给他拿来一块湿巾。羽成用湿巾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当他拿开湿巾的时候,脸色不禁一变。

大殿下靠前的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太子突然大声说道:“都给我静一静,大殿上喧哗成何体统。”

群臣都静了下来,看到大殿上安静了许多,太子缓缓说道:“我以为,暴风军团是百战之师不假,营中军士也确实经验老到,但是毕竟这次暴风军团已经元气大伤,无法迅速恢复元气,与其养着一只半死不活没有战斗力的部队,还不如把这些有经验的老兵分散到各个军营,充实这些军营的战斗实力。何况,我们黑旗帝国拥有数十万精兵,我们的天下也不是单单靠一个暴风军团就能左右的,父皇以为儿臣的意见如何?”

羽成抬起头,眼角的皱纹好像深了很多,他无力的挥挥手,说道:“好,那就解散吧,解散一只部队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了皇上开口,别的大臣也都不敢再说什么,这方案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将兵力分配。几位皇子又争论了半天,最后决定把暴风军团一分为四,没有受到多大损失的暴风营归了太子;损失不算太大的狂风营和神风营分别归了三皇子和五皇子;剩下损伤过半的罡风营和飓风营以及风凌渡都划归七皇子。

定侯因同时掌管着东北平远一带的兵力,因此仍然维持原职,只是即日就要返回边关,防范东卫不断提升的军事威胁。

当宣布退朝的时候,皇帝羽成已经疲惫不堪,几乎是被太监们架着离开了大殿。

群臣们也都神情各异地走了出去,太子和三皇子、五皇子脸上倒是挂着微笑。

第四章 兄弟之盟

消息不久便传到了西大营的暴风军团,大营里充满了一片悲愤的气氛。接下来的几天里,各营人员都忙着收拾行李,很多将领都借故告老还乡,也有人不知所踪。更多的人在这几天里三五结伴,一同喝告别酒,军营里热闹了好久,直到五天后,皇上的圣旨正式下来,各大营的士兵都整装开拔,分赴自己的新部队去了。

风凌渡和罡风营统带管邪以及飓风营统带黄胜元,带领着不到三千士兵,来到了北苍城,也就是北大营驻地,这里的最高统领是神王羽霸,他是七皇子一系的人。

风凌渡到了这里,被安排作为羽霸的副将,这可能是他第一次靠关系被提拔,他也知道这次解体的暴风军团里大部分的中层军官几乎都被贬职,只有他连升两级,由一个掌管三千人的裂风营统带,直接升任可以统带上万人的副将,这当然是由于七皇子羽风的一层关系。

不过风凌渡并没有感觉到欣喜,只是平淡的对待一切,他每天都往来与校场和军营之间,打理着军内事务,很快地与士兵们融合到了一起,由于这一段时日无战事,他也渐渐适应了平静的生活。

这一日,风凌渡正好放假,他赋闲无事,决定再次去西山的清远老庙,拜访一下虚元主持,当下牵了一匹马,往西郊城外的卧龙山奔去。

由于适逢庙会,本来清静的清远老庙也显得热闹了许多,一路上不断有行人路过,风凌渡赶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山脚下。

风凌渡也快马加鞭,在官道上疾驰,习惯了战场杀伐的他,非常喜欢纵马奔驰的感觉,风吹得一头白发向后飘去,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脸上,这种感觉好极了。

眼看着来到了一个拐角处,风凌渡一转弯正要冲过去,突然发现迎面过来三个女子,风凌渡一惊,连忙一拉马缰,马吃痛人立起来,发出一阵嘶鸣。

三个女子发出惊叫,连忙向旁边躲闪,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风凌渡连忙收住了缰绳,下马对几个姑娘施礼告罪。

三个女子正自惊魂未定,风凌渡走上前来,拱手道:“在下北大营副将风凌渡,不小心冲撞了几位,还望各位恕罪。”

一个身着红色荷摆套裙的姑娘气呼呼地道:“你这狂人,在官道上还敢骑马狂奔,这天底下还有王法了吗。”

这时一个动人的声音道:“思绮算了,看人家已经赔礼了,不要再计较了。”

说话的声音有如柳莺鸣唱,风凌渡不由得抬头一望,顿时愣住,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美丽的姑娘。

只见那少女年纪在十八九岁之间,一身鹅黄色摆裙,上身一件白狐披风,身材如清风摆柳,盈盈细腰伸手可握。这姑娘的肤如凝脂,面貌生的堪比西施,此刻双目含春,朱唇轻启,动人的声音就是她发出来的。

那名叫思绮的姑娘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再说话,风凌渡忙又施了一礼,道:“不知几位姑娘家在何处?可否让在下改日登门谢罪。”

那女郎笑道:“阁下不必多礼,小女姓苏,这位是我堂妹思绮,我们在吏部侍郎苏文成老爷家做事。”

旁边那女郎怒道:“小倩,你真是的,告诉他干嘛,我们走。”伸手便拉着那姓苏的姑娘转身离开。那苏姓女子只好和那个叫思绮的女孩向回城的方向走去,却还回头一望,嘴角轻轻一笑。

几位女郎已经走远,风凌渡愣愣地望着几位女郎渐渐远去的背影,徒自发呆。

愣了一会,风凌渡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伸手牵马要向前行,忽然发现地面上有一块白色的丝帕,正落在青草叶上,显得分外扎眼。连忙走了过去,捡起来摊开在手中。

丝帕上写着两行清秀的小字:“杨柳依依,清风送雨打窗阁;小楼独望,夜幕垂纱清冷时。”写得分明是一位姑娘的寂寞心情。右下角题着一个小小的“苏”字。

风凌渡手里拿着丝帕,反复地看着,念着,半晌,才将手帕收进怀中。“

不多会,风凌渡已经来到了清远寺内,寺里的小和尚们都在忙来忙去地招呼客人们,风凌渡也没有惊动他们,便直接进入了寺院的后进院落中。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中间一块用条石围起的圆形空地上种着一棵老槐树,大树上部弯弯坠下,像一个大伞,把整个小院罩了个结结实实。

风凌渡走到院子中间,听到里面一间禅房里传出了说话声,便轻轻地喊了声:“虚元住持在吗?”

里面应了一声,一个苍劲的声音道:“哪位施主来此拜访呀?”

风凌渡朗声答道:“在下风凌渡!”

里面几乎同时传来两个声音,“凌渡?”“风施主?”

风凌渡一愣,看样子里面的客人居然也是自己的熟人,会是谁呢?

房间的垂帘掀了起来,露出了好友伏千难惊喜的面孔。

伏千难后面出来的是虚元住持和一个神采飞扬的陌生人,

风凌渡对虚元住持施了一礼道:“见过住持!”

“嗯,风施主有礼了!”虚元点头笑道。

风凌渡又转过头向伏千难道:“千难,你怎么也来这里了,对了,怎么还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

伏千难笑道“这位是我结拜大哥叶南开,他也是江湖中人。”

风凌渡连忙施礼,那叶南开看上去也是豪爽之人,对风凌渡说:“我听伏千难说起过你,现在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确实有大将之风呀。”

风凌渡笑着道:“叶大哥过奖了,凌渡不过一名下级军官,只能在战场上杀杀敌罢了,统兵御将,非我所能也。”

几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向屋里走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开着两个窗子,窗子都是南北向的,南侧的窗子正对着院内老树,北侧的窗子对着寺外的青山,从窗子里向外望去,外面一片翠绿的松树林,风吹过的时候,松涛发出哗哗地声响。

靠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字画,中间的画上是一片松树林,几个古人在松林旁的亭子里饮酒。

画的两侧是一幅对联,上联是:“于静默处听松涛”,下联是“自空虚处赏心音”。画的上方是一个横幅,上书:“意动心明”。

房内正中间放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放着一张棋盘,棋盘上零零落落地点着几十枚棋子,看样子刚才几人正在下棋。

几个人先把棋盘搬到了旁边的几案上,然后在桌边就坐。虚元住持喊外面一个小和尚泡了一壶茶来,几个人就这样围着圆桌聊了起来。

由于风凌渡曾经在暴风军团服役,所以大家不知不觉地问到了他在暴风军团的际遇,风凌渡就把自己离开都城后两年来的境遇给大家讲了。当讲到松林峡一战的惨烈时,伏千难和叶南开不禁动容,虚元和尚也双手合什,默念阿弥陀佛。

风凌渡回想起惨烈的战斗,一时间心情分外压抑,郁闷之情顿生,心中也格外烦躁起来。

忽然一阵清扬的声音响起:“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的受持,愿解如来真宝义!”

风凌渡的心中顿时一轻,感觉到这其中大有深意,抬头一看,只见虚元住持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风凌渡立即向虚元施了一礼,道:“大师法外高人,一句话点醒了我,小子受教了。”

虚元微微颌首,道:“风施主是有佛缘的人哪,一点就透,烦躁起自心魔,平复心魔方可还我清静之心。”

伏千难也向大师施礼道:“大师一言,如醍醐灌顶,使我等顿觉心魔之障,千难这里也受教了。”

叶南开笑着道:“虚元大师可是法外高人哪,你们二人今后还是应该多多想大师请教一些人生道理,这会对你们很有帮助的。”

二人连连称是。风凌渡的眼神不由得又向墙上挂着的那幅画看去。

虚元看到了他的举动,于是问道:“风施主心中所想何事?”

风凌渡摇摇头道:“不知道,我总是感觉这幅画怎么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画见过?风施主以前来过这里多次,怎么没有对这画如此反应?”虚元笑道。

风凌渡猛地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