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是指松林峡,我以前没有去过松林峡,没有这种感觉,现在感觉到了,那幅画上的画面是松林峡!没错,就是松林峡。”
“哦?”几个人都同时回头望去。
叶南开开口问道:“这画不会有什么古怪吧?”
虚元摇了摇头道:“这画还真有一个传闻呢。”
“什么传闻?”叶南开问道,风凌渡和伏千难也连忙树耳倾听。
“据说这幅画里隐含着一个秘密,但是却没有人能想到到底是什么秘密。这是一个朋友在十多年前送给我的,我潜心佛法,也没有去研究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叶南开笑道:“大师修为甚高,已经不能被凡尘欲念所左右了。”
虚元淡淡一笑,道:“叶施主说笑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看看时候不早,便起身告辞,风凌渡和伏千难、叶南开三人一起离开了清远寺,到了山下,叶南开由于有事,先自告辞,独自离去,风凌渡和伏千难二人则结伴而行,往都城方向赶回。
一路上两人聊得甚欢,转眼行至都城外一家酒楼,一看天色尚早,两人便拨马走到酒楼旁,早有一个伙计走了过来,将马牵至一旁。
两人举步进入了酒楼,捡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伏千难伸手招小二来,点了一盘盐酱牛肉,一盘茴香花生,要了两壶女儿红,两人边饮边聊起来。
不知不觉就谈到了都城的局势上,当今朝廷里派系争斗不断,权力冲突频繁,位于权力架构下层的他们,深感处事的的不易,而且空有抱负,难以舒张,二人都颇感无奈。
“真想摆脱开这些烦恼,凭着手中剑,荡剑江湖,就那么悠然一生。”风凌渡感叹道。
伏千难望着风凌渡,不禁笑道:“看凌渡谈话间,颇有挂剑南墙,四方云游之意呀。”
风凌渡也笑道:“主要是经历了太多的杀戮和权力斗争,感觉到非常想离开这些是非之地,说真的,有时候心里真是矛盾。我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那时候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击败所有的敌人,没有一丝犹豫,但一到了太平盛世,反倒十分不适应。”
风凌渡一边说话,一边抬头望着远方的山峦,神思似乎已经飘远。
看着他的样子,伏千难也感觉到他心中的抑郁,想开导他,但又不知道如何谈起,也是轻叹一口气。举起酒杯,一饮而进。
两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两人付了酒钱,牵过马来,缓缓地向前走着。
落日已经只剩下一道暗红的余晖,天空碎云朵朵,仿佛是被一双巧夺天工的手镶在天空中,山的东侧已经变成了深绿色,山顶却还透射出一片金黄,两人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地面上,远远地伸向远方。
两人突然有一中惺惺相惜的感觉,伏千难突然道:“凌渡,我在都城这么多年,没有几个能和我如此投缘的朋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风凌渡笑道:“千难,你我兄弟一场,还用这么客气吗,有什么就说。”
伏千难高声道:“我要和你结拜为兄弟,真正的好兄弟。”
风凌渡一下子停住了,往着伏千难大笑起来,他狠狠地拍着伏千难的肩头,道:“好、好,千难,这下我们可是想到一起去了。来,我们对天盟誓,从此永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二人掩饰不住心头的激动,当下拔出腰刀,双双插入地下,就这么对着苍天,盟下了一道誓言。
两位英雄人物,自此命运便融为了一体,他们将一同面对今后的波波折折,将一同见证三陆大地上的风风雨雨。
第五章 东线战报
消息不久便传到了西大营的暴风军团,大营里充满了一片悲愤的气氛。接下来的几天里,各营人员都忙着收拾行李,很多将领都借故告老还乡,也有人不知所踪。更多的人在这几天里三五结伴,一同喝告别酒,军营里热闹了好久,直到五天后,皇上的圣旨正式下来,各大营的士兵都整装开拔,分赴自己的新部队去了。
风凌渡和罡风营统带管邪以及飓风营统带黄胜元,带领着不到三千士兵,来到了北苍城,也就是北大营驻地,这里的最高统领是神王羽霸,他是七皇子一系的人。
风凌渡到了这里,被安排作为羽霸的副将,这可能是他第一次靠关系被提拔,他也知道这次解体的暴风军团里大部分的中层军官几乎都被贬职,只有他连升两级,由一个掌管三千人的裂风营统带,直接升任可以统带上万人的副将,这当然是由于七皇子羽风的一层关系。
不过风凌渡并没有感觉到欣喜,只是平淡的对待一切,他每天都往来与校场和军营之间,打理着军内事务,很快地与士兵们融合到了一起,由于这一段时日无战事,他也渐渐适应了平静的生活。
西陆的六月炎热少雨,正是将入初夏时节。酷热的天气使得人们个个显得无精打采,连夏蝉也叫得有气无力。
位于都城东侧的秦川城,人口二十万,驻军二万,是一座军事重镇,著名的屯兵要地东大营就在它的旁边,所以闲暇的日子里东大营的兵士们都三五成群的进入秦川城,或者逛街、或者烂赌,更美的就是到秦川城的烟花巷去销魂一番。
这一天,东大营粮草采办杜胜天领着十多个兵士,赴城里采购生活用品。由于没有什么大事,最近采购的次数少了很多,杜胜天也有半个月没有进城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到红怡楼快活快活,妈的,半个多月给老子都憋成阉驴了。”想到这里,杜胜天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旋即又想到红怡楼里妖艳可人的姑娘,大嘴一咧,马脸又变成了开口南瓜。
跟在旁边走的兵士看着喜怒无常的杜胜天,也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看到他笑,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兵张伢子也跟着傻笑起来。
“你他妈的笑什么!”杜胜天狠狠地打了张伢子一个脖溜。小兵怪叫一声,躲到了后面,大家都哄笑起来。
忽然,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驿马飞快的疾驰而来,道路上扬起一片尘土。杜胜天连忙想要躲闪,无奈马跑得太快,一团尘土已经扑面而来,害得众人霎那间灰头土脸。
杜胜天刚要破口大骂,忽然看到马上来者背后的三杆红旗,面色立即大变。满口脏话居然没有骂出来。
马上是一名满身尘土的骑兵,神色极为疲倦,看样子已经跑了不少的路,只见他策马飞奔到前面的驿站,离驿站马厩还有二丈距离,忽地凌空跃起,飞身纵到一匹拴着的驿马上,挥刀砍断缰绳,策马狂奔而去,骑来的驿马快速的奔跑几步,鼻子一哆嗦,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立不起来。
驿长连忙奔出来,大喊:“你的牒文!”
空中嗖的飞来一块牌子,正落在驿长手里,驿长低头一看,脸色也是大变,“八百里紧急通牒?”
几个老驿卒几乎同时站起。
当天深夜,皇宫里站满了被召集过来的王公大臣,朝廷忽然下达的急召,使大家个个心情忐忑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会是什么事呢?”几乎所有人都在心中暗自发问。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一声高唱,众人立即挺直了身子。只见黑旗大帝羽成急冲冲的走了进来,这次他可是健步如飞,甩开太监宫女数步之遥,后面的随从们几乎在跑着追他。
没等太监喊出下一个程序,皇帝已经一屁股坐在龙椅上发话了,只见他用急促的语气道:“众位爱卿,刚才平远城定侯段云鹏传来八百里急报,东卫大军已经大举入侵,目前平远、绥宁、靖远三城同时告急,据报来敌不下十万之众!”
下面一阵喧哗,王公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一时间场面极为混乱。倒不是黑旗国没有经历过战火,但因为上次与白旗和乌提两国交战,黑旗国已经元气大伤,加之平远与国都圣龙城之间只有一座秦川城作为屏障,一旦平远被攻破,敌人将直接突入黑旗国腹地。如果秦川在有个闪失,那么国都圣龙城恐怕也要直接面对敌人的正面打击了。东卫和黑旗国以往并没有发生过大的冲突,上次与白旗和乌提交战,也是在平远以东绥宁、靖远两城以外展开,所以并没有时下兵临城下的感觉。现在很多大臣开始后悔不应该把暴风军团解散了,如果能保留暴风军团,定侯手下就能有一支强大的突击部队。敌人也就不敢如此放肆的直入黑旗腹地。
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群臣,羽成颔首对旁边的太监示意,太监高喊,“停止喧哗,皇上斥话!”大殿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卿家对此事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大殿上鸦雀无声……
羽成以为诸人都在考虑对策,于是耐心的等着,等了半晌,仍然没有人出来答话。羽成有点不耐烦了,他强压着火气对下面说:“诸位爱卿,谁有高见就说吧。”
大殿上还是鸦雀无声……
羽成不由得恼怒起来。他抬手打翻了旁边的笔筒,呵斥道:“危难当头,怎么都没了主意了,刚才不是嚷得挺欢吗,都给我说说,太保你先说!”
太保小心翼翼地走上进言台,拱手施了一礼道:“皇上圣明,臣以为当前最重要的是立即加固都城防御,以防敌人兵临城下。”
羽成听了当时差点晕了过去,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这么个人提到太保的职务上来。
“两位丞相不知意见如何?”
左丞相上官秋雨手捻长须,不急不缓地说:“微臣以为,目前东部兵力空虚,平远、绥宁、靖远三城被围,除东大营的两万人和秦川的安国公两万守军以外,整个东线再无兵力。一旦东卫采取东牵西进的办法,困住被围三城,直接派兵突入东部腹地,我们将无险可守。看当前局势,除非能令暴风军团散而复聚……”话未说完就被太子打断。太子接上话说:“左丞相此言差矣,暴风军团已经分散到各个军营,临时重组恐怕战斗力还不如一般的部队,还是就现有的各个军团想想办法吧。”
上官秋雨微微一耸肩道:“那恕臣愚钝,臣只想到这一个办法,别的办法还没想出来。”说完闭目站立一边,不再答话。
羽成见太子插了进来,连忙问道:“太子有何见解?”
太子羽常见父皇问他,连忙一挺胸,作出成竹在胸的样子:“启禀父皇,儿臣以为目前我们应该立即调动人马,在秦川平远之间拉开一道防线,同时立即调集全国兵马,火速到平远解围。”
“那你认为派何人去合适呢?”
“这个嘛,我想黑旗国良将无数,应该可以很容易找到合适人选。”
“我看不如就由太子亲征,一可以鼓舞军心,二可以扬威天下!”满朝文武目光都转向了发言者,说话的原来是三皇子。
太子一时语塞,对三皇子怒目而视。
“也许这是个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迅速的鼓舞起士气来。而且太子勇武异常,应该能当此重任。”五皇子也说到。
太子的脸拉得更长了。
“不妥不妥,太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金之体,一旦有了闪失,将动摇国之根本,还是另选他人吧。”右丞相慕容鼎发话道。
满怀感激地望了慕容鼎一眼,太子马上接腔道:“是呀是呀,儿臣只是一时血气之勇,差点忘了还要顾及国家大局,如此的话,也只有在后方调配人手,安排物资粮草,尽好自己的本份啦。”
三皇子和五皇子脸上都露出不屑的神情。
“依我看皇室确实应该有人出面,既然我不能出面,不如让三弟五弟去吧,这样应该算是万全之策。”
三皇子和五皇子顿时变了脸色。“岂可如此,我掌握着禁卫营,我如果不在,一旦皇城有所闪失,谁担待的起!”三皇子怒道。五皇子也急忙借口不掌兵权推托出征。
望着你推我让的三兄弟,羽成心中大感沮丧,三个人都不成器,将来江山社稷如何交给他们。
正在这时,在一旁沉默多时的七皇子羽风忽然开口:“父皇,让儿臣去吧,我已经两年解鞍摘蹬、赋闲无事,这次国难当头,也应该为国分忧、为父皇分忧了。”
三个皇子像是同时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异口同声说七皇子是最适合的人选,很多大臣们也随声附和。
羽成犹豫了一下,毕竟自己的儿子上战场不是说着玩的事。不过看到群臣纷纷附和三个皇子的意见,心想也只有如此。当下说道:“好吧,既然七皇子有此勇气,朕就任命你为东路征伐大元帅,调西大营二万兵力,北大营二万兵力由你指挥,东大营和秦川四万兵力也归你统一调度,如果需要可以在都城抽调部分人手。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