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也已经摇摇欲坠。他拼死退回己方一侧。
异变突然发生!
清风在铁骨的身后突然发起了迅疾的攻击,不是对敌人,而是对铁骨。他手中的短剑狠狠地穿透了铁骨的胸膛。
铁骨被突然发生的袭击惊呆了,他愣愣地低头看着透过自己前胸的剑尖,不能致信地回头望着清风。
“清风,你干什么……。”
羽风也大惊道:“清风,你怎么……”但援手已经来不及。
早已重伤的铁骨终于倒了下去,浑身的骨节发出哔哔的响声,那是功力散尽的征兆,眼看着他眼中便失去了神采,但一双眼睛仍然死不瞑目,他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朝夕相伴多年的朋友对自己刺出了最致命的一剑。
清风冷冷地望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道:“铁骨,我的好兄弟,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成全大义!”
羽风冷冷地望着清风道:“清风,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对付我和铁骨!”
清风冷笑道:“我的名字就是最好的回答!”
“什么?难道你是清风阁的人!”羽风惊道。
“当然。”清风笑道。“青风阁在朝廷每个三品以上的官员府里都安排有密探,皇族的人当然更不能放过。”
“你在府中的两条密道太子早已了如指掌,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但没想到你还有第三条密道,这使我们措手不及,本来打算一直跟踪你下去,现在遇到了宫大侠,他也和你是血海深仇,我倒是乐得作壁上观,反正只要你死了,我就完成了任务。”
“那我的家将们呢,在那两条密道里的人?”羽风问。
“太子的人恐怕早就把他们收拾掉了,呵呵。”
“卑鄙!”羽风气得浑身发抖。
“我卑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派家奴们在都城四处逃散,加大太子发现你的难度,同时派两伙家将从两条密道出去送死,同时把风凌渡留在都城里替你引开敌人,你也知道大多数敌人都会认为风凌渡会伴随在你左右,所以你不惜牺牲所有人为你铺开逃生之路。”
“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也到了如此地步,你觉得这样诽谤我有意义吗?”羽风淡淡地说道。
“诽谤?”不管怎样,今天你是逃不了了,说完,清风扬手发出了一只响箭。
一声厉啸直冲天空,远处响起了呼喝声,看来敌人也在南门布置了不少伏兵。
羽风见自己已经被围在了中间,淡淡地道:“动手吧!”
第二十一章 旖旎之夜
就在羽风在南门外被围困的时候,城里的风凌渡也在面临生死的考验,风凌渡刚一出了羽风府,就被几个人给跟上了,他左拐右拐,好容易脱了身,心里刚送了一口气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心中突然泛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
他的心中一阵紧张,这种压力绝对来自一个可怕的对手,风凌渡转过了身。
身后一字排开站着七个人,每个人都蒙着面,但所有的目光中都射出一股凛冽的杀意。
“风凌渡,来受死!”为首的一个蒙面人狠狠地道。同时右手一挥。
他身边的六个人无声无息地围了过来。
风凌渡体内真气流动,一张无形的真气护罩打了开来,同时左手拔刀,交至右手,刀锋斜斜地虚指空中。
敌人的第一波攻击已至,左方一人的厚背金刀带着厉啸凌空劈至,显然要一击必杀。
右侧一人也同时杀到,手里一柄蛇肠软剑甩出一条弧线,直切风凌渡的右臂。
风凌渡立即做出反应,手中刀刀势一转,向右一挑,将右侧敌人的软剑挑开,同时身形向左一滑,左手拇指扣住食指,真气一凝,凌空弹出一指,只听见“波”的一声,一团真气弹飞了出去,直奔左侧敌人面门。左侧敌人连忙向后闪去,却与后面迎上来的两人撞在一起,一时间空门大开。风凌渡立即加速,身体投入到敌人群中,与敌人展开近身战。
一欺入敌人群中,风凌渡左手一招排山掌推了过去,一个敌人连忙双手平推,试图拦住风凌渡的掌风。不料才一接触,一股强大的力道就从手臂上传来,顿时双手便如遭电击般向后疾缩。风凌渡顺势而上,左手又是一道劈空掌凌空劈出,敌人这次没来得及出手格挡,胸口已遭受重重一击。“哧”地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敌人倒仰了过去。
风凌渡转身又扑向另外两个人,左手单掌和右手腰刀平行而出,左掌直取敌人面门,右手腰刀平扫另一个敌人的蛇肠软剑。这时那柄厚背金刀也带着风声从后背劈至。
风凌渡手中腰刀扫到敌人软剑后,运内力一吸一带,将蛇肠软剑带得向后偏去,后面敌人的厚背金刀来势凶猛,未及收势,便与蛇肠软剑碰到了一起。两股内力绞到一起,发出砰地一声,两人身形都是一震,风凌渡毫不留情,手中腰刀顺势向后抹去,同时一掌反拍,逼退了扑来救援的敌人。
“噗哧!”一声闷响,腰刀狠狠地在敌人腰间带过,一蓬血雨飞溅而起。使厚背金刀的敌人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被拦腰劈断,金刀脱手飞出。
使蛇肠软剑的敌人心中一慌,连忙后退,风凌渡刀从身后收回,刀锋由下而上,直直划出,同时身形如影随形地紧跟敌人不放。
转眼间七人已去两人,敌人的头目也感觉到风凌渡的厉害,于是伸手拔出兵器,加入战圈。
这时候风凌渡已经又解决了一个敌人。正好迎面对上敌人头目。这人的兵器是一对双环,双环的边缘被打磨得十分平滑,上面泛着淡淡的蓝光,看上去是涂了剧毒。
风凌渡猛地对着敌人头目凌空劈出一刀,这种随意的攻击令敌人措手不及,敌人头目慌忙后退。
风凌渡没有追击,而是又一闪身,退入了后面迎上来的敌人中间,并连续对敌人用快招。由于闪入到敌人中间,一时间敌人也难以全力施展开来,风凌渡左挡右劈,转瞬间与敌人过了数十招。
这些敌人其实也都是江湖好手,风凌渡在缠斗中身上也带了不少的小伤,只是仗着在军旅生涯中硬仗无数,所以精神意志也要顽强得多。不过在拼尽全力连杀了数名强敌后,他的气势也有些不继。敌人压力一轻,立即联手扑了上来。一个敌人一刀劈来,风凌渡用力一架,一股强大的内力传来,他手上一软,腰刀差点脱手而出,敌人显然也看出他的内力已经透支。所以展开车轮般地攻击,一个敌人退下去,另一个敌人又扑了上来。
风凌渡也感觉到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暗自拿了主意,只见他双手握刀,猛地后退一丈有余,然后立定当场,凝神不动。
敌人被他突然的停滞迷惑住了,一时间不知道他要如何行动,于是也和他呈对峙状态,双方虎视眈眈。
风凌渡仔细地观察四名敌人,只见为首的敌人气定神闲,显然是久经杀伐的好手,另外三个人中,使蛇肠软剑的人眼神游移,显然意志不定,风凌渡决定拿这个人做突破口。
风凌渡暗自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凌乱的真气调理顺畅。然后缓缓地向敌人的方向走去。借着缓慢的行动,他的真气逐渐顺畅,对敌人的压力也越来越明显。表面上看风凌渡的真气同时罩定了四个敌人,其实他故意将真气偏向那个使蛇肠软剑的人,那人果然在强大的气机下不安起来,他的身体不断地晃动,试图用卸力的办法减轻自己身上的压力。
风凌渡看准时机,暗运真气,一声暴喝,乘敌人神志被夺的时候,腰刀凌空劈出一击。支取敌人的头目,敌人头目也连忙运足内力准备低档。风凌渡急速贴近。
就在他马上就要靠近对方的时候,风凌渡突然转身向右,手中腰刀改劈为削,向使蛇肠软剑的人奋力削去,那人当下大惊,身形暴退,后方一人因视线被挡,连忙横移,结果刚移出一步,迎面就看到了风凌渡削来的腰刀,待要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风凌渡的腰刀结结实实地看在他的身上。
又是一声惨叫,又一个敌人被除掉了。风凌渡也不言语,挥刀直劈敌人头目,敌人头目双环一抖,发出了一阵:“嗡愣愣”的声音。他大吼一声,双环左劈右削,对风凌渡猛地攻至,另一个人也挥动手中长刀,从风凌渡的左侧杀来,只有那个使蛇肠软剑的人远远地躲在一边,装模作样地虚张声势。
现在等于是同时对付两个人,风凌渡已经渐渐占了上风,他决定必须除掉这两个人,擒贼先擒王,风凌渡已经将目标锁住敌人头目。
敌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被动,敌人首领双环攻向风凌渡的同时,另一个敌人连忙伸手到怀中,准备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
风凌渡抓住机会,腰刀交至左手,向左上方一磕,将敌人劈来的单环架住,身形向左微退,堪堪避开敌人另一铁环的横削。同时左手刀对着敌人头目横劈出去,右手又向正从怀里掏东西的那个敌人拍去。
敌人头目双环连击被破开,连忙变招,他手上双环平推,架住风凌渡的腰刀。同时身形右闪,准备再找空当攻击。
另一边那人正从怀里掏出一只响箭,刚刚拉着,便感觉到风凌渡的一掌劈来,慌得连忙挥刀格挡,响箭斜着飞了出去,只发出短短的一声唿哨。风凌渡又欺身上来,发出了致命的一击。
敌人已经感觉到风凌渡的袭击,但他已经被风凌渡的真气场压迫的举步难行,所以刚欲闪躲,便发现风凌渡已经到了面前。这人也是了得,手中刀立刻在空中挥出一道弧线,企图封架风凌渡的攻势。不过风凌渡的刀始终是快了他一线。
一阵骨骼的裂响声发自他的体内,他就这样被风凌渡的腰刀破入了体内。
风凌渡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一个纵跃,凌空向敌人头目压下,那边使蛇肠软剑的敌人早已逃之夭夭,这人也已经无心再战,身形向后暴退。
风凌渡已经不能容他逃脱,手中刀如鬼魅般压上,敌人的双环也运足真气,狠狠压在腰刀刀锋上。
“叮!”地一声响,风凌渡的身形略微震了一下,对方却凌空飘了出去,他想借机会逃脱。
风凌渡已经不会给他任何机会,腰刀已自风凌渡手中脱手而出。
“嚓!”地一声,腰刀从后腰切入了敌人头目的身体。
风凌渡从他身上拔出腰刀的时候,敌人已然气绝。
不待风凌渡喘息,远处又传来衣诀联动的声音,显然敌人的后续人马赶来了。
风凌渡连忙避入夜色中,他一路上左闪右躲,行至一条小巷,前后居然都出现了敌人高唤搜查的声音。他连忙跳入一家大户的宅院。
这时候又传来了拍门声,风凌渡躲无可躲,眼见一个女子忽然推开了房门,他心中一急,连忙冲过去一把捂住女子的嘴,拖着她进入了房内,一口吹灭了蜡烛。
隐隐听的外面拍门的人高喊着:“快开门,夜间搜查!”
一个人应道:“等等,我们老爷来了。”
然后就是一阵喧闹,不过最终搜查的人并没有进来,而风凌渡所处的位置也离前门很远,听不清楚那些人都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就都退了出去。
风凌渡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那个女子还被他搂在怀里,身子正在微微发抖,不过却没有挣扎。
风凌渡对那个女子做了一个不要声张的手势,然后缓缓地放开了手。
那个女子有点紧张,不过没有发出什么响动,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风凌渡看到这个女子如此坦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他对女孩施了一礼,道:“这位姑娘,在下因形势紧急,无意中闯入姑娘的闺房,实是无意冒犯,还请原谅在下唐突。”
只见那姑娘双眼一眨一眨地望着他,脸上似乎流露出淡淡的笑意,风凌渡这才看到这姑娘的面容是如此美丽,一时间不由得看呆了。
也许突然被陌生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姑娘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风将军!”她面带微愠地娇喊道。
风凌渡一愣,这姑娘怎么认识他的,他疑惑地问道:“姑娘你认得在下?”
那女孩微微一笑,道:“上次在卧龙山拜风将军惊马所吓,现在仍然不敢忘怀。”
风凌渡猛地想起,原来这姑娘就是在卧龙山险些撞倒的三个女孩之一,他记得这个女孩说自己姓苏。当下忙道:“原来是苏姑娘,请恕在下冒昧了。”说着伸手一拜。随后好像又想起一件事情,伸手就往怀里掏,掏了半天,取出一方丝帕。双手对姑娘奉上,道:“这是姑娘上次掉下的丝帕,我一直收着呢,今天见到姑娘了,就把它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