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苏姑娘没有去接,而是满脸通红,别过了头去,羞涩地道:“想不到风将军居然如此心细,我以为这丝帕早就丢了呢,不过既然已经遗失了好久,一直被将军收着,这丝帕就送给将军吧。”
风凌渡脸色也微微一红,看得出来,苏姑娘对他大有情意,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人默默无语地相对着,气氛有些尴尬。
为了打破僵局,苏姑娘先说话了:“风将军,能否告诉倩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风凌渡一声叹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苏倩说了。讲到刚才的生死一线,听得苏倩心惊肉跳。
讲完情况后,风凌渡心里觉得两人深夜独自相处有些不好,当下抱拳道:“苏姑娘,夜色已深,在下还是不打扰你为好,我还是出去找个别的地方躲起来吧。”
“不……”苏倩张口吐出一句,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外面的搜查一定会很紧,风将军深夜里出去会更不安全,还是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到一边的厢屋里去。”
“这怎么行,姑娘不能就这么坐一夜呀!”风凌渡说道。
这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衣诀破风之声,声音来得极快。苏倩连忙一拉风凌渡,一把把他按到了床里面,自己也随即躺到床上,把一张大被盖在两人身上,将风凌渡整个蒙在了里面。同时伸手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一头秀发立即散了开来。
只见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倩儿,发生什么事了吗?”
倩儿提高了声线道:“父亲,倩儿没事,只是刚才被外面的人惊扰了,一时不曾睡下,自己胡乱念诗,不想惊扰了父亲,我这就休息了。”
外面的人犹豫了一下,道:“倩儿,父亲可以进来看看吗?”
倩儿忙将身体与风凌渡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一咬牙,将上身的外衣也除去,只留下身上的薄薄亵衣。
外面的人推门走了进来,没有言语地站了片刻,然后问道:“倩儿,真的没有事吗,刚才没有见过什么人?”
倩儿道:“没看到什么人呀,父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今天夜里怎么如此不平静。”
见倩儿如此作答,那人便道:“好的,孩儿睡吧,一会别忘了把门扣好,不要这样开着。”
两人这才意识到刚才忘了将房门扣上,心中暗叫糊涂。
风凌渡心中方定,刚欲喘口气,忽然,他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正自门口那人的身上发出来,显然在试图试探周围的环境,风凌渡大惊,连忙将全身气机封闭,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紧紧地贴着苏倩的身体。
那人的真气在周围逡巡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推开房门出去了,快出门槛后,随手将门关上,然后听得“咔呀”一声,那人居然用内力将门插拉入门销!
随着脚步声渐渐离去,两人才送了一口气。
心思一松,两人的感觉便又回到了身边,由于二人紧紧贴在一起,二人身上的温度互相感染着对方,一阵阵的少女幽香充盈在周围,令风凌渡意乱神迷,而初次和一个健壮充满活力的男人肌肤相亲,也令苏倩神志有些迷乱。
风凌渡浑浑噩噩中想要起来,却忘记了自己还被蒙在大被里,身子一挺却被被子一绊,身子没有起来,倒是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趴到了苏倩的身上,他的右手也一下子按在了苏倩丰盈滑腻的大腿上。
“呵!”苏倩一声娇呼,身子已然绷直。呼吸也急促起来,两人的心跳也几乎都能听见。
在苏倩的身上,风凌渡能够感觉到胸口处一对饱满的酥乳弹性十足,自身下的苏倩小腹处还传来一丝温热的感觉。右手按着的丰腻的大腿也充满了弹性,触手之处令人难以释手。
鼻翼传来的淡淡幽香,发自苏倩的耳鬓之间,风凌渡不禁低下头去,轻轻地吻在了玉人的柔唇上。
“轰”地一下,苏倩的头脑中一片迷乱,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把握自己,只是左手轻轻地抱住风凌渡的右臂。轻轻地回应着风凌渡有些粗野的舌尖探问。
两人的气息越来越浊,风凌渡右手顺着苏倩的大腿向上游弋,轻轻地抚过滑腻的胯部,轻轻地按在苏倩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苏倩温软的小手也轻轻地抚摸着风凌渡雄健的臂膀。
二人已经迷离在这温柔的小室中。
风凌渡的手再度向上游走,探下亵衣,触摸着滑腻的肌肤,轻轻地按在了苏倩饱满的胸部。
苏倩猛地一震,轻叫道:“不要!”
二人毕竟都是受过礼教的人,灵台中还是保持着一份清醒。
风凌渡猛地一惊!连忙用左手撑住身体,右手从苏倩的大腿上移开,身子也迅速翻转一旁。
两人都没再言语,风凌渡静静地平躺了一会,心情有所平复,他用手臂支起身子,小声地对苏倩道:“对不起!”
苏倩轻叹道:“到了这种时候,倩儿也无法在有别的期盼,只是希望以后风将军能不吝一份柔情,倩儿只要能够侍奉左右,便已经心满意足了。”说完静静地仰卧着,一言不发,但透过一丝星光,风凌渡看见有一滴晶莹的泪花自倩儿的眼中滑落。
风凌渡也默默无语,轻轻地用右手将倩儿眼角的泪珠抹去,轻轻地道:“倩儿好姑娘,我风凌渡一定会负这个责任的,我今后的一生中将永远不会在心里容纳倩儿以外的任何人”。
这一刻,风凌渡心中忽然泛起了一丝及其强烈的感觉,那是一种渴望有一个安稳的家的感觉。
两人静默了一会,苏倩小声地说道:“凌渡,既然已经如此,你就这样睡下吧,明天一早你再离开。”
风凌渡想了想,也是如此,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说完便俯身躺下。
苏倩的小床并不大,仅能容二人并卧,两人的身体还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躺了半天,两人仍然是非常清醒。既然睡不着,索性开始轻声聊起天来。
“倩儿,刚才令尊大人显示出了极为凌厉的内功心法,显然是有着极高的修为,真不知道京城里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
苏倩笑了笑,道:“其实我们家族也是武林世家,只不过不涉足江湖罢了,但我自幼不爱习武,所以并不会多少武功。”
风凌渡呼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对了,还不知道令尊是谁,对将来的岳丈岂可如此唐突。”
苏倩被风凌渡这话给逗乐了,轻笑着打了他的肩头一下,道:“你这人哩,怎么这么快就如此油嘴滑舌。以后不理你了。”
风凌渡也不是太会说笑的人,一下子口舌支吾,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黑着脸傻笑。
苏倩见情郎笨嘴结舌,也不再调笑他,轻轻地道:“家父是礼部侍郎苏文成。”
风凌渡愕然道:“令尊不是文官吗?”
苏倩噘着嘴道:“文官就不能会武功?”
风凌渡一想也是,于是不再问下去。
两人之后便是说起了悄悄话,不知道聊了多久,由于一天的疲乏,风凌渡渐渐地睡去,苏倩轻轻地为风凌渡掖上被子,自己也静静地躺着,不多会,也进入了梦乡,这一夜,两人都睡的很甜。
第二十二章 血战逃生
都城郊外,羽风仍然在浴血奋战,他此刻才真正的后悔,如果跟着他在一起的是风凌渡,现在的局面就不会如此被动。可惜现在他只能靠自己来拯救自己的命运。
远处的敌人还在不断地逼近,眼前的四人也是欲置之于死地而后快。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最有利的选择。是否能够逃脱,就要看他的造化了,羽风决定一搏。
他大喝一声,猛地向清风扑了过去,他知道,清风和宫恨风不是一伙的,双方毕竟对对方有所顾忌,而宫恨风方面有三个人,一旦缠斗起来,必将陷入苦战,远处的敌人一旦形成包围,自己的逃生机会就更渺茫了。所以他决定先取清风,让宫恨风作壁上观。
果然,他扑向清风时,宫恨风等人并没有出手。
羽风突然攻向自己,令清风大吃一惊,他连忙仓皇后退,同时手中剑“呛”地抽出。
羽风人未至,手中刀已经激起一道刀气,凌空劈向清风。
清风当然不敢硬接,身形向左一偏,便要闪过羽风的凌厉攻势。
没想到羽风的攻势居然是虚招,一见他躲开,羽风飞快地向旁边一个纵跃,转身没入夜色中,留下几个人的怒骂声在身后。
逃离战圈后,羽风拼命地奔跑,无奈敌人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羽风总是不能将敌人彻底甩开。
一夜过去了,羽风已经筋疲力尽,当他再次在一个山坡上出现时,发现宫恨风等三人正静静地望着他。
一夜逃亡,羽风已经筋疲力尽,面对着宫恨风的再度出现,他泛起一股浑身无力的感觉。
“还想跑吗?”宫恨风脸上露出一丝嘲弄之意。
羽风淡淡地道:“对你们这样打不过就走,看见落单的就一拥而上的人来说,现在正好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来吧!”
宫恨风脸上露出怒意,“呛!”长剑出鞘了。伴随着一声怒吼,三个人同时扑向羽风。
羽风深吸一口气,迎面顶上。转眼宫恨风的长剑已经刺到,羽风一刀挥出,刀锋正劈在剑尖上,接着一撞之力,羽风身形向后疾退,正好躲过蛇剑的偷袭。
不待喘息,雷剑的雷鸣剑音已自左侧响起。羽风脚刚落地,身形又是向后一荡,躲开雷剑的剑击。
宫恨风已经看出羽风无心恋战,当下脚踏奇门步法,一个错步赶至羽风后方,将他的退路封住。
三人同时从三个方向向羽风出剑,羽风也是敏捷,身形向雷剑猛扑,他要避开出剑灵活的宫恨风和蛇剑,先和雷剑缠住。
羽风身形刚一欺入雷剑的剑影中,便左手击出一掌劈空掌,同时右手刀向雷剑的右侧划去。
雷剑的招式已经用尽,无奈只好后退,但羽风已经抱定注意,拼死攻击雷剑,所以双方几乎同时在移动。
羽风真气一鼓,不惜消耗大量功力,一个瞬移身形逼至雷剑眼前,雷剑没想到羽风会如此行动,慌忙中长剑已经转不过来,羽风一掌拍过,雷剑左手平封,刚挡住羽风的强横掌风,羽风的腰刀已经透体而入。雷剑发出了临死前的一生嘶喊,反手一掌劈在羽风左肩,羽风喷着鲜血狂退。
“卢敌!”宫恨风又是一声惨呼,一个得力助手又告失去。蛇剑武威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喊。两人的兵刃同时招呼在羽风身上。
尽管羽风已经用真气护罩防遍全身,不过对宫恨风这样的高手来说并不起多大作用。尽管他已经身形左闪,不过身上也依旧再添两道创口。
蛇剑这次拼了命的跟了过来,一剑荡出,羽风腰刀全力架住,忽然又感觉到一道剑风自右侧袭来。
羽风再次泛起束手的感觉。
但宫恨风的长剑并没有透体而入,一个使枪的少年架住了宫恨风的长剑。
宫恨风狠狠地连劈三剑,使枪的人长枪连摇,轻松地将宫恨风的三剑破去。
眼看敌人已经摆脱劣势,蛇剑忙喊了一声:“退!”
宫恨风也不恋战,立即飘身退走。
宫恨风等人一退走,羽风就连忙走到来人面前,急切地问道:“九弟,你怎么来了!父皇怎么样了?”
原来来人是九皇子羽平,羽平看了看他,低声说道:“父皇恐怕时日已经不多,他也是刚刚叮嘱我设法放你出去,但要求你以后不得再踏入都城半步!”
“什么!”羽风一下子跪在地上,他双手捂着面,双肩剧烈地抖动,一阵哽咽声发自喉咙:“父皇,儿连想见您一面的愿望都办不到吗?”
“父皇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七哥还是听从父皇的安排吧。”九皇子羽平淡淡地道:“七哥,其实父皇一直也很赏识你,他也非常器重你,不过毕竟长幼有序,他无法因为你的杰出才干而破了祖宗的规矩。所以只能牺牲你。”
“我临行前父皇一再叮嘱我,要我设法保住你的一条命,也希望你能从此浪迹天涯,不要再做逆反之事,否则,别怪九弟我也帮不了你。我话就至此,七哥三思,我去了。”边说边跨上战马,想了想,又回过头来道:“还有,西部和北部已经到处是埋伏,要想存活,试试南疆吧。”说完转身离去。
羽风哽咽着:“父皇不让我回来,为何不让我回来,父皇不让我回来我就不会来么……”
羽风喃喃自语着,他的脸上充满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