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胆子大的人立即开始向南侧跑了过去。
“你是何人,胆敢再此扰乱我大军行程!”敌人肥胖的指挥官怒道。
“黑旗前锋营将军——风凌渡!”风凌渡冷冷地答道。
东卫队伍里一片哗然,“是他!他就是杀神呀!”
指挥官见风凌渡一个人就扰乱了他的军心,不由得更为恼火,他大喊道:“妈的,给我放箭!”
几十名东卫弓箭手开始挽弓搭箭。
“谁敢找死!”风凌渡高声喝道,同时手中箭嗖嗖几声,向前面的弓箭手射去。
几名弓箭手惨叫着倒了下去。
老百姓们一见,立即发疯般地向南侧树林跑了过去。
“给我杀,一个不留!”敌人指挥官高喊到。
敌人的部队开始冲锋了,数百东卫兵争先恐后地追了出去。
眼看东卫追兵快要追上百姓了,风凌渡手一挥,树林里突然冒出无数的黑旗国大旗,大批弓箭手从树林里冒了出来,对着逼近的东卫士兵一阵乱射,东卫士兵们惨叫着倒了下去,更多的人立即后退。
叶风策马在树林边缘出现,他悠闲地骑着战马,不急不慌地来回走着。
百姓们这时候已经就要接近树林里的黑旗士兵了。
敌人的将领冷笑着,手势一挥,数千东卫大军呐喊着冲向黑旗百姓,战士的洪流带起了一股灰尘,惊得百姓们发出绝望的哭喊声,眼看着自己将被无情的宰割,他们心里只有惊恐和无望。
敌人的队伍渐渐的近了,他们要击败黑旗人,再一次把这些百姓变为奴隶。
副将叶风冷冷地策马站在树林边缘,只见他一挥手,树林里的将士们再次弯弓搭箭,准备对敌人进行无情的狙杀。
风凌渡静静地站在战场中央,面对着敌人被几百名士兵护卫着的将军。
敌人快要接近树林的时候,树林里射出了第一波箭雨,无数的敌人中箭倒下。
随着劲箭的不断射出,大批东卫人的尸体倒在了树林边上。
风凌渡这时飞身下马,将数个大箭篓从马背上拎下来,摆放在自己的身旁,
敌人缓了一缓,又再次冲向树林。
这次敌人几乎在疯狂地冲锋,眼看着敌人的队伍就将冲入树林。敌人后面的指挥官得意地指挥着。
这时,没有人能想到,几乎不可能的事发生了。
树林边上的风凌渡忽然举起了弓,他弯弓搭箭,对着护卫敌人指挥官的人群,猛地将弓弦拉得绷直。敌人见到着奇怪的一幕,也都心存戒备,但是只是这么一个人,没有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嘣”,劲箭脱弦而出,如一道迅捷的弧光,划过宽阔的战场。
这一瞬间,中间的敌人几乎都觉得箭是射向了自己,整个战场上的时空似乎都凝结在这一箭的箭尖。那是怎样一股摄人的气势!
敌人的指挥官几乎用自己最大的力量才把刀横在了胸前,做出了防御姿势。
劲箭转眼射至,敌指挥官心头忽然涌上一丝恐惧。
那是从没有过的感觉,他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只箭会在战场上形成那么大一股气势。
劲箭轻而易举地射穿了他的盔甲,并透体而过,箭势不减接连穿过五六个人,才将后面一个骑兵连人带马钉在一起。
所有人都不能置信地愣住了,战场上一片死寂。
风凌渡依然搭起了箭,随手又是一箭!
第二箭准确地射断了敌人的大旗,箭的去势平疾,只没入后面的山坡中。
敌人的大阵停住了,所有的敌人都惊愕地回头望着,望着那把劲弓,望着那带来死亡的人。
一个敌人的副统领见已方士气被夺,连忙鼓噪起来:“几千人还怕一个人不成,都给我上,啊!”话还没完,一只劲箭射穿了他的脖子,并穿入后面的人群中,后面的人一阵慌乱,纷纷退散,让开的一道缝隙中,倒下了六七个士兵。
敌人开始犹豫,已经没有人再敢踏前一步。
但风凌渡又开弓了,他的手连连开弓,一道道弧光像索命的符咒,打向留在后面的几百人中间,不停地有人发出惨叫。
风凌渡的出箭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没有人能够在流星般的箭雨中逃脱。
树林边的叶风见状,忙打出手势,树林里的伏兵们呐喊着冲了出来。
树林这边的几千敌人也开始溃散,开始是几个人,后来就变成了几千人在拼命的逃亡,在不断发射的流星箭雨中,不少人因逃得慢而被射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西南侧突然出现了大批的骑兵,原来是羽风带领着数千黑旗骑兵赶到了。原来,在风凌渡走后,其他将军们越想越不是滋味,后来,他们集体向羽风请求,一起带兵回来救援,羽风其实心中早有此意,但又不好提出。见到将军们一起来请战,二话没说,当下便带领三千铁甲精骑追了过来。
由于在鹿原一战消耗了几乎全部的东卫有生力量,东卫在黑旗国的军力几乎全面溃退,才几天工夫,黑旗人就已经铲除了东卫人在黑旗的大部分据点,这几千残军正是其中一个据点的逃兵。也是他们活该招难,由于临走时带走了大批的黑旗百姓,结果引来了黑旗大军的追杀。
数千斗志旺盛的黑旗骑兵,转眼就把失魂落魄的东卫残军剿灭干净。当羽风向大家招手,作出回师的手势时,百姓们都欢呼起来,被搭救的百姓们兴高采烈地与黑旗骑兵一起返回家园。
第十八章 玄武绝杀
得胜的大军班师回朝了,这次大军将从圣龙城的南门入城。
黑旗都城圣龙城东南西北每面有一个主门、两个辅门,四面一共有十二个门,其中辅门平日打开,供百姓和商旅们进出,而四个主门平日里是不开的,只有在国家举行大庆或者节日的时候才打开。四个主门都十分宽大,可以同时供十二匹战马并辔而行。而且四个主门都各有一个广场,可供上万民众在此观看各种仪式。
圣龙城南主门玄武门今天就被打开了,南征军胜利班师回朝,朝廷决定让五万多将士举行入城检阅仪式,以庆祝这次胜利。
当战鼓声擂响的时候,宣告着入城仪式已经开始,前面是一万刀斧手和盾牌兵,十人一排纵队入城。进入广场的时候,所有士兵同时用兵刃举向天空,发出呼喝声,广场上的百姓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在后面是骑兵队,骑兵队按八骑一排列队进入,骑兵们一身铁甲闪着耀眼的寒光,头盔的护面遮挡住了骑士们的脸,骑士们手中的长枪枪尖高过头顶,在马队上空形成了一片枪的海洋。
骑兵队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喧哗,只能听见马蹄声嗒嗒作响,无声的队列更给人以一种凛冽的杀气。
百姓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着这支天下闻名的铁甲精骑。
再往后面,是指挥官和将官们的队列,数百位指挥官和将官盔甲明亮耀眼,耀武扬威地通场而过。当前的一人年轻英俊,不怒自威,显出一派王者气度,这就是征南兵马大元帅、七皇子羽风。
当羽风骑马走到广场中央的时候,百姓们举手高呼王师无敌的口号,群情激动。
羽风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像后面的魏王羽野一样得意忘形。
战争于他来讲,只是一种政治手段,不管用文斗还是武斗,结果比过程要重要得多,一场胜利在他看来,并不代表什么,只能算是政治斗争中的一个小插曲。
正在边走边想,警兆突现,羽风忽然感觉到数道凛冽的气机投射过来,这其中蕴含着凛冽的杀机。
羽风眼光立即朝杀机突现的方向望去,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之色。
也就在同时,异变突起,两侧广场中突然凌空飞起数道人影,东侧的人逆着阳光,手中兵器向羽风当头罩下,同时,数十道寒光也在西侧几人手中中激射而出,目标也是羽风。
羽风猛地凌空而起,手中刀凌空出鞘,右手在左侧空中一划,随着他的手势,一道光芒自下而上,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团淡淡的光雾。
“叮叮叮”一片爆响,数十个暗器被他的兵刃磕飞,这时五道人影也凌空杀到,一人自上而下劈下一记迅猛的刀罡,前面一人如劲箭一般,快如闪电激射过来,手中长剑直指羽风前胸。同时两侧的敌人也近在咫尺。
但羽风感觉到最强烈的杀意来自背后,那是一道无声无息的死亡气息。
敌人来得太快了,就这么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反应,羽风的两名护卫清风铁骨同时感觉到了危险,他们从马背上凌空掠起,扑向敌人。
羽风决意先克强敌,他转身弹向后方,手中刀发出厉啸劈向后面的敌人,同时催动真气将自身的真气护盾催发到最大。
后面强敌的剑气后发先至,剑气中带着一丝透骨的寒意——“嗤!”地一声,力道若有若无,却又凌厉至极!
羽风首先感觉到自己发出的气盾被一下子破开,然后就是剑气迫体而至。连忙将手中刀一横,刀锋正好抵上敌人的剑尖,“当”地一声爆响,两人交手,两道强大的力道挤压在一起,激散的真气向两边冲去,冲得旁边的魏王等人纷纷落马。
后面的敌人也同时杀到,那边清风和铁骨全力格挡,也只是封住了两个人的来势。
另外两道人影带着无坚不摧的杀意,直扑而来,一人长剑指向羽风颈部,另一人剑指羽风的胸口。
羽风发出了一声怒吼,凌厉的攻击使他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敌人来得太快,突变也太快,没有人赶得及前去援救。
七皇子就这样完了吗!
羽风吃不住三人的联手夹击,堪堪躲开前面两人的长剑,已经无力闪开侧后袭来的长剑,。
后面的杀手目光中带着摄人的气势,手挺长剑对着羽风扑来,羽风这次连格挡一下的机会都已经来不及了。
剑眼看就要刺中羽风,这时,一道闪光划过广场,“叮”地一声,击中杀手手中的剑,杀手被强大的力道震得荡飞开来,远远地飘了出去,一个满头白发随风飘逸,浑身被真气充斥得发出淡淡幽光的人,现身于广场中央,只见他一身玄色劲装,身挎腰刀,手上拿着一张长弓,冷冷地注视着广场,居然是风凌渡!
“风凌渡!”羽风吃惊地道。
“风凌渡!原来就是你,我宫狠风今天要为我大哥报仇!”杀手头目狠狠地叫道。
风凌渡只对羽风说了句:“他留给我!”便不再言语,双目紧紧盯住对手。
一旦出现转机,羽风没有任何犹豫,挥起手中刀向实力偏弱的两人攻去,他要把最强的敌人留给刚显示出强大实力的风凌渡,自己去对付更有把握击败的两个敌人,羽风从来不会在紧要关头犹豫,也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挫败敌人的良机。
两个敌人双剑平行推至,羽风再次张开真气护盾,这次他要和敌人来一次硬碰硬的对撼。
左面敌人的剑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居然走的是刀的路子,羽风这才看清楚对方长剑的不同之处,那是一柄带着荧光扭曲着剑身的长剑,长剑仿佛是一条蛇,剑势也像一条扑击的眼镜蛇一样,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蛇胆剑!”羽风几乎要叫出来,只从这把剑就知道来刺杀的人是什么样的来头。
右侧的人长剑形制古朴,隐隐发出雷鸣声,攻势看似缓慢,其实蕴含着无比的力道。
“风雷剑!”,这是另一把另人胆寒的名器,看来敌人不仅下了血本,而且要做到一击必杀。
“一定要除掉几个人,不然自己将长期生活在噩梦中!”羽风下定决心。
他怒吼一声,左手推出一记劈空掌,长剑却划向右面的敌人。三人立即战成一团。
那边清风铁骨此刻比羽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面对的两人也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绝世高手,两人手上的铁笔银钩如同一个招牌,那是纵横了三陆江湖数十年的两名绝世高手,即使以清风铁骨之能,也只是堪堪与对方打成平手。
铁笔的笔势如同狂放的书法大家在凌空疾书,招式也是纵横开阖,笔尖因注满了真气而发出嗡嗡的响声,转瞬间便连攻了伏千难十一下,银钩也不给他任何机会,一连串抢攻打得清风铁骨踉踉跄跄地后退,不仅没占到便宜,居然是处于颓势。
风凌渡站在当场,如同天神下凡,他的眼睛紧紧罩定住对手,强大的气势居然将对手压制住。对手宫恨风心中暗暗吃惊,他在江湖中出道虽晚,但与强敌战斗无数次,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对手,这种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