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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之灵 佚名 4643 字 4个月前

利的眼神,也只有他师傅才具有。

风凌渡右手一抹,背上箭篓里的一只劲箭已经来到他的手上,手一用力,长弓“咔”地张开,箭尖正对着对手。

“弃械投降吧,不要做无谓的抵抗。”风凌渡冷冷地道。

“笑话,我宫恨风还没有听到有人敢对我这样说!”对手道。

风凌渡笑了,笑得那么含有深意:“那你就该记住了,今天就有人对你说了这样的话。”言毕,眼神一厉,劲弓猛地向侧方偏转,一箭发出。

“宁叔小心!”宫恨风惊叫道。

风凌渡的弓居然不是射向他,而是射向清风身边的银钩,风凌渡意图很明确,先化解清风铁骨的危机,那他们就有很大把握把这些人留下来。

劲箭射出了令人惊愕的速度,几乎比平常的箭快了一倍,宫恨风的示警声刚喊出,劲箭已经来到银钩身后,银钩宁觉远刚感到不对,劲箭已经破开他的真气护盾,穿透了他的后心,余势带得他冲了起来。

“哇!”一声惨叫声起自如断线风筝般飘飞出去的银钩宁觉远口中,眼看人已是活不了了。

宫恨风红了眼睛,一挺长剑,口中爆喝:“拿命来!”身形直扑风行列。

风凌渡回头取过一箭,张弓射出。

劲箭看似随意,却挟带着强大的力道,宫恨风见劲箭来势迅疾,忙运足真气劈在箭尖上,“叮”地一声,宫恨风右臂已经麻木。

蛇剑一看形势不好,立即喊道:“少主快退!”

自己却身形一变,扑向风行列。

铁笔和雷剑同时后退,两人架起不愿意走的宫恨风,飞身疾退。

旁边的大批护卫试图阻止,雷剑一剑挥出,十几名护卫化作一团血雾。

羽风连忙高喊守卫退后,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他们能阻挡得了的,再多的人过去也是送死。

蛇剑在宫恨风等人后面断后,四人凌空飞跃城头,飘然而去。

风凌渡伫立在广场上,也不追赶,只是收弓负手,傲然而立。

“大家都没事吧?”羽风这话是对着风凌渡说的。

风凌渡笑了笑道:“没事!”

羽风微微一笑,道:“今晚可要大醉而归了。”二人一笑继续上路。后面的大军这才缓缓地跟上。

旁边的群众这才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人群中,一双妙目紧盯在风凌渡身上,眼神中充满热情,这热情的眼睛一直目送着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嗯,走吧,盈盈,真想不到风将军这么厉害呀!”

“嗯,咦?小姐你不会是……,嗯我们倩儿小姐和风将军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呀。”

“死丫头,再敢胡说当心我揭了你的皮!”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对话声随着人流渐去渐远。

第十九章 山雨欲来

郊外荒山上,宫恨风长剑拼命地舞动,周围的树枝被他的劲气带的噼叭作响,折断的树枝在空中横飞。一阵愤怒的咆哮声自宫恨风的喉咙里发出。

铁笔银钩,雷蛇双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如今四人已去其一,怎不令人心痛。

铁笔雷啸声也静静地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长时间地沉默不语。和他搭档了二十年的银钩宁觉远,如今居然离他而去了,雷啸声感觉到有说不出来的怅然若失。

雷蛇双剑也在静静地站在两旁,刚才交手中最后出手的敌人,其实力令他们胆寒,他们也感觉到一丝隐忧,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们的计划是否能够顺利实行?人都说黑旗国藏龙卧虎,现在看来此话果真不假。

蛇剑武威皱着眉头道:“那人的武功似乎突破了人体的极限,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他就是风凌渡!我的杀兄仇人!”宫恨风冷冷地说道。

“风凌渡!那人就是风凌渡吗,怎么这人会如此厉害,真是想不到。”雷剑卢敌自言自语道。

“他就是杀神?”几个人都悚然动容。

“对,当时羽风这么叫的他,你们离得远没听清楚。”宫恨风咬着牙说。

“有风陵渡这样的人,我们要实施的计划就会面临很大的困难了。”雷剑道。

“不错,我们应该进一步摸清楚情况再说,先不要急着行动。”蛇剑道。

宫恨风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道:“有道理,我们还是应该先按兵不动,找机会再次下手。羽风和风凌渡这两个人是我们必须首先除掉的目标,有这两人在,我们始终还是寝食难安,羽风这人心计颇深,很有成府,黑旗国众多皇子中只有他对我们威胁最大,其他人谁当皇帝都好办;风凌渡大将之材,武功又高,一人能抵万人之军,必须除掉这两个人,我们东卫朝廷才能高枕无忧。”

众多的问题摆在眼前,分散了几个人因失去搭档带来的心理痛苦。几人又打起精神,商议起下一步的打算来。

这边厢,羽风的凯旋大军在都城南门入城后,又从都城西门出城而去,赶赴西大营所在地越城驻防,这是应都城禁卫营指挥贵王要求这样做的。贵王在羽风大军刚要入城的时候,就将一道圣旨传给羽风,圣旨上以大军入城驻扎会惊扰百姓为由,拒绝羽风的部队进入都城内驻防,不得已,东征大军只好由南门入城,自西门赴西大营而去。

羽风也感觉到事有蹊跷,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父皇的命令还是要听的,但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安。

大军离城西去后,羽风和风凌渡以及部分亲随一起回到了七皇子府,刚一进府,便有人来通知,说太后让诸位皇子都到永德宫去。

羽风连忙换上一件宫服,急急忙忙地赶往永德宫。风凌渡就在府里候着。

结果一晃羽风在永德宫居然三天没有回来。

在这期间,七皇子羽风被袭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朝廷也颁下旨意,下令内卫司详查,勒令必须在三日内将具体情况上报。圣旨的下达牵动了所有内卫司官员的神经,所有人都打足了十二分精神办案。这三天来,都城里到处都是兵力调动和严密搜查,经过几天的忙碌,居然还真给这些内卫司的官僚们探听出一些门道。

原来,刺杀者乃东卫皇族成员,皇帝的姨表亲家,中京宫氏一族的年轻高手——宫恨风,上次在平远城郊,风凌渡在树林里击杀的人叫宫恨水,就是宫恨风的大哥,他此行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来报杀兄之仇。

这个宫恨风,是东卫新一代高手中的佼佼者,是东卫年轻一代武者的偶像。他的武功据说得自神秘的南海一族,高深莫测,而且其背靠的家族在东卫也有庞大的影响力。此次宫恨风是否被东卫朝廷派过来不得而知,但是,他的背后确实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撑腰却是事实。

不过奇怪的是,得自线人的线索很快就断了,所有线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杀,宫恨风也失去了踪迹。

三天后的早晨,当羽风回来后,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便径直进入了书房,他只是把风凌渡召唤了过去。

风凌渡进入书房的时候,看见羽风客厅里来回踱步。

风凌渡静静站在那里,看着羽风踱来踱去。这样坐立不安的神情,风凌渡还是第一次从羽风身上看到。

“殿下,什么事让你的心乱成这样!”风凌渡道。

“哦?”羽风猛地停下了脚步。

“从来没有看见殿下如此焦虑,殿下担心的不光是刺杀着一件事吧。”

羽风眼睛紧紧地盯着风凌渡,似乎要在他眼睛里发现些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对风凌渡道:“凌渡,你是我的亲人,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最好兄弟、最好的知心朋友,我现在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想只有你能帮助我渡过难关!”

风凌渡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准确把握到羽风到底指的什么。从小时候形成的习惯,羽风有事情求助时,他总是挺身而出,尽全力帮忙。于是他说道:“殿下不必客气,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忙的。”

羽风脸上露出了十分欣喜的笑容,只见他对风凌渡道:“凌渡,你可知道现在我已经大祸临头!”

“大祸临头?你是指宫恨风吗?”风凌渡吃惊不小。

“宫恨风的威胁不算什么,这是一个比宫恨风还要可怕百倍的威胁。”

“是什么样的问题会如此棘手?”风凌渡奇道。

“不是棘手,而是命悬一线!”羽风郑重地说。

风凌渡吃惊地望着羽风。

羽风踱步走到窗前,向窗外望了望,看见四周无人,他小声地对风凌渡说:“父皇病危,估计已经挺不了几天了!”

“什么!”风凌渡吃惊的站了起来。

羽风连忙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风凌渡连忙压低了声音,道:“如此一来,都城内这几天岂不是要有巨变!”

羽风点点头,露出焦虑的神色。只见他低声说道:“这次我回来后不是上朝见的父皇,而是在父皇的寝宫永德宫见的驾,父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我就是在永德宫里候了三天。在永德宫的时候,一个大臣偷偷地告诉我,其实早在我们回都城的时候,我的前锋营居然全部给调往西大营,由于我直接到了父皇的寝宫,所以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大臣告诉我这件事后,我立即派人去查探,结果果然如此,我当时就感觉到事有蹊跷,现在我在都城里已经没有兵力可用,而且据报这几天已经有不少陌生人在我府邸附近出没,看来我已经被监视了。刚才我已经着人飞鸽传书,急告镇守西北的舅舅,让他安置家人,我打算明天一早以给舅舅贺寿为由,让家眷启程前往西北虎关避祸。”

顿了一顿,羽风又道:“但你我二人还要在这里驻留,以牵制别人的视线,我们要随时做好应付急变的准备,唉,其实我们现在与被软禁已经无什么分别了。”

“真的如此,那我们可要尽快行动,家眷越早离开越好,最好今天就走。”风凌渡道。

羽风想了想,对风凌渡道:“不错,让家眷立即离开,你去安排吧。还有凌渡,今晚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也准备准备,替我引开敌人。”

“好。”风凌渡应道,当下两人开始分头准备去了。

深夜,一天的疲乏使得人们都已经沉沉睡去,当皇子府的周围已经陷入一片沉寂的时候,府里忽然闪出了一个蒙面人,只见这人只在门前略停了一下,便快速地向城西奔去,不一会身影便消逝在夜色中,随后,在周围的黑暗地带出现了几个人影,循着这人的踪迹跟了下去。

等这些人都消失后,又一个黑衣人忽地掠出皇子府,直接向城南奔去。这人正是羽风,刚才引走监视者的黑衣人便是风凌度了。

此刻已经是亥时,大街上安静了不少,一路上没有看见几个行人。刚走到一条大街,羽风心中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妥,他感觉到了一些均匀而细微的呼吸,这种呼吸是刻意压制的,而且不是一个人,从均匀悠长的气脉来看,应该是一些高手。

羽风心里有所戒备,暗地里将真气运遍全身,同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果然不出所料,当行到一个路口时,异变突起!

两侧屋顶突然弹起几个身影,凌空罩下,身后也同时听到几声破风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暗器一类的袭击。

羽风毫不犹豫,立即向后弹起,迎着来袭的暗器飘去,头顶几个人同时发出“咦?”的一声。

转瞬间几个暗器就飞到了,羽风估计这一定是有毒的东西,不敢硬接,又是一个横掠,堪堪躲开了来袭的几枚暗器,几点寒星飞快地没入黑暗,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

接着羽风又向后飞掠,然后猛地扑向头顶的来袭者。

之所以没有向前面的空当跑,是因为羽风感觉到,既然对方要伏击他,一定是布好的口袋,头顶上的人一定只是二流角色,后面的暗器也是为了干扰他的注意,尽管前面没有看到人,但是他感觉到,敌人最厉害的高手一定就在前面。

羽风的机智判断为他逃过一劫,前方果然无声地飘出两条黑影。

这时候已经不能出售仁慈,何况羽风也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他出手了。

首先是对头顶来袭的人展开反击,羽风从腰间拔出腰带剑,真气一导,腰带剑已经从一团软蛇突然变得刚直。他闪电般地迎上了扑下来的三条人影。

几个人的武功都不弱,但是被羽风神出鬼没的身法打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