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边,道:“不用怕,就是这里了,风哥哥,把你的媒引取出来吧。”
“。……”
“?”
“什么媒引?”
“你没有带媒引来?那你来干什么?”
“我是无意中被带进来的呀,不是自己进来的。”
二女交换了一下眼色,露出不能致信的表情。
“我的风哥哥呀,你可真是……,真是没得说了。”灵儿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其他办法?”
“当然没有!看来我们只能等待半个月后光墙衰弱之日离开这里了,到外面去寻找媒引的下落。”
第三十九章 夜苗大寨
就在光芒照射到风凌渡,使他心神颤动的同时,这道光芒也惊动了远在数千里之外的羽风,正在盘膝练气的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出于对这种奇特感觉的疑惑,他站了起来,缓步走出房门,沿着一个藤条和木方编成的空中长廊,向远处的一个架空平台走去。
这里就是夜苗大寨了,是夜苗人最大的城寨,它位于乌盖山西北一个巨大的原始森林里,这里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山体,山体的南部有一个巨大的裂谷,宽二里多,长达二十余里,沿着山脚下一直延伸到山峰顶部,整个城寨就是依托裂谷边缘两道平行的山体搭建而成,城寨极其巨大,占地达一万多亩,覆盖了整个裂谷,这里生活着数万的夜苗人,是夜苗文化的中心,在夜苗人心中,其地位仅次于圣域。
羽风所处的位置是在整个夜苗大寨的中部偏上,在这里,能够看见周围的群山,也能看见下面的巨大裂谷里茂密的原始森林。羽风十分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居然能够制造出这样一个地方。
他回头望去,只能看见茂密的森林和隐隐若现的山峰,透过茂密的树冠的顶部,仅能看到一丝湛蓝的天,刚才那股感觉传来的方向就来自背后,来自背后那遥远的地方。羽风手抓凭栏,若有所思。
一晃过去了半个多月,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不仅如此,他感觉到自己的功力还大幅度上升,似乎又突破了一个瓶颈。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就可以赶赴西北和虎侯汇合,一起杀向都城,摘取太子的项上人头。
想到这里,羽风的双手不由得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七殿下,你醒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羽风双手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但他没有转过头,经过十多天的生活,他已经十分熟悉身边的环境,现在从声音就能判断出来人是伏千难。
“是呀,醒了一会了,我刚才调息了一会,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自北方传来,不知道会不会是凌渡。”
“哦?会有这样的事?”
“是呀,我也很奇怪,那似乎是一种力量,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真不知道凌渡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羽风叹道。
“说实在的,现在心里很挂念他,连他的生死也不知道。”伏千难也叹了口气道。
“我想他还活着,我感觉得到,不过,他现在到底处境如何,我却不知道,嗬嗬,也许我们现在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了,我们的处境应该比他困难得多。”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这半个多月来,中州大陆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首先是黑旗大帝羽成病故,随后黑旗国发生了建国以来最血腥的宫廷内乱,内乱持续了五天,最后的结果是太子一党获得了胜利,三皇子一系全军覆没,太子乘机控制了皇城的大权,对所有异己展开了大范围的追杀,一时间宫廷里血流成河,王宫权贵能够侥幸逃生的纷纷离开了都城,奔赴自己的势力范围,各路诸侯亦人人自危,一些较大的势力干脆拥兵自立,占山为王了。
为了安抚各地的诸侯,太子开始大范围封赏,对各地方诸侯许以更大的利益,同时将自己的嫡系安排到各地,继续追杀反对势力。投靠到太子旗下的五皇子也被封为镇南王,辖地为南川及西南诸省,在西南南川一带对羽风和夜苗教展开追杀。
羽风和五皇子这一对同胞兄弟,此时也成为了针锋相对的死敌。
镇南王的大军在整个南川对夜苗教进行了残酷的屠杀,夜苗人的村寨大部分被毁,无数的族人被残杀,剩下的都集中在边远丛林中几个大的城寨,依托地理上的形势与镇南王的人对抗。
夜苗大寨就是这些城寨的核心,周围还有东南西北四个较大的城寨,整个夜苗人的控制区域达数千里,聚集着十余万夜苗人,在这里,他们终于止住了颓势,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
羽风在这里也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因为大多数夜苗人都认为是他给夜苗人的民族带来了这场灾难,如果不是因为诺玛和长老会的人坚持,可能他早就被愤怒的人群撕成了碎片。
镇南王的大军并没有放缓对夜苗人的追杀,他们的三万大军此刻已经再度来到了百里之外的青獠峪,准备再一次对夜苗人发动毁灭性的打击,目前距离青獠峪四十里外的东寨驻守着三千夜苗将士,。
夜苗人组织起了二万一千人的部队,试图作最后的殊死抗争。
为了扭转自己在夜苗人心中的形象,羽风主动向诺玛和夜苗人长老会请缨,要求参加保卫夜苗大寨的战斗,也许是因为面临最后一次生死的决战,向来不喜欢和外人合作的夜苗人破例准许了他的申请,并把羽风编入了第四增援小组,也就是负责对夜苗东寨正面的守卫,这样的安排也是诺玛有意为之,她希望他能够奋勇杀敌,在夜苗人心中建立起威信,挽回羽风在夜苗人心目中的恶劣形象,几个时辰之后,羽风就要和几十名高手一起赶去东寨,去协助加强那里的防守。
伏千难因为在夜苗人心目中的形象较佳,加上武功卓绝,因此被长老会批准加入到夜苗的十四天卫之中,顶替原来在敌人突袭中损失的一名天卫。诺玛还秘密交给他一项任务,那就是找到潜伏的间隙,伏千难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办案的天赋,却没有想到自己总会接到这样的查案要求,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转行当捕头了。尽管感到无从下手,但既然诺玛下了命令,他也只能领命,于是接到任务后来找羽风聊聊天,想从羽风这里讨到个良方。
见羽风始终神不守舍,伏千难知道他的心理定必有很多的烦心事,于是道:“七殿下觉得这次拒敌很容易是吗?”
羽风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道:“多谢千难提醒,我有些陷入孽障了,对了千难,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看见你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呀,不过这个,怎么说呢,就是那个、那个,她们都怀疑我们里面有内奸,但却都不知道内奸是谁,诺玛指派我去办这件事,但我实在没有头绪,七殿下是个高人,我想一定会想到一个有效的办法。”
羽风哑然失笑道:“原来是这件事,我有一个办法,只不过不知道是否有效,算给你一个意见吧。”接着,将自己的想法详细地讲给伏千难。
传授完捉内奸的方法后,正好第四增援小组的人已经来到了平台上,准备出发了。羽风身上并没有什么行囊,只是佩着一把剑便随众出发了。
伏千难望着羽风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前天,他的好友叶南开也离开这里去了卫城,因为据医仙慕容德的人来报,五皇子对他们也是虎视眈眈,因此慕容德一家也是悄悄地离开了医仙府,正赶来夜苗大寨,为了确保他的安全,叶南开带领一批优秀的夜苗战士去半路接应。
今天又送走了羽风,加上结拜兄弟风凌渡下落不明,他的心里几乎被压抑的情绪所充斥,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沮丧。
“伏千难,你在想什么?”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伏千难回头一看,原来是诺玛,只见她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哦,没什么,只是又看见一个朋友离开,心里有些伤感罢了。”
“呵,真是好笑,我们的大英雄也会伤感?”
不知怎的,伏千难感觉到诺玛最近并没有被困难压倒,反倒感觉到她的话多了起来,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心理的因素?他不得而知。
诺玛轻轻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抬起头望着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他这副忧郁的样子便深深地刻入了她的心里,每次看到这样的表情,总是令她心神迷醉。
“伏千难,据最新的线报,敌人的第二批援军,大约二万人,已经在半路上,看来镇南王已经调动了全部力量来对付我们,也许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
说到这里,诺玛双手抓住藤条编织的栏杆,仰着上身,抬头望着高高的树冠和隐隐若现的蓝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好喜爱乌盖山,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个夜苗大寨,我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和小伙伴们玩,也经常和大家去远处的丛林里打猎、去高高的山顶上赛歌。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呢,如果有明天,真想在到山上去打猎、去赛歌。”
说完,诺玛将双手拢成一个喇叭状,对着远方的山谷,高声地唱了起来:“清晨的苗寨洒满了阳光,夜苗的姑娘来到了山上,山上的百灵打起了节拍,它们要听姑娘那动人的歌唱……”,清脆的歌声远远地传了出去,飘过了森林、飘过了山峰,飘过了所有夜苗人的头顶。
山下的族人们几乎都受到了感染,一个个接着唱了起来,动人的歌声传遍了山寨,连躲在树丛中的鸟儿都忍不住一起放声歌唱。
第四十章 火烧青獠峪
“哗”,一阵风吹过,露出了草丛中的一双警惕的眼睛,那双眼睛盯着对面山上的一草一木,仔细地辨认着风吹草动后留下的痕迹。
他是镇南王麾下大将亚伦手下的一名斥候,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三天了,这三天里,他和自己的同伴轮班监视,每两个时辰一班,一直在注意对面山头上夜苗山寨的动静,因为这里是夜苗人的地盘,所以三万大军并没有直接来到山谷中,而是远远地驻扎在青獠峪,这样可以避免遭到夜苗人的袭营,为了对付神出鬼没的夜苗人,亚伦在周围布置了上百组斥候,这强大的侦察网如同绞在夜苗人脖子上的铰链,将他们的行动范围压缩到了大寨的周围,夜苗人多次派出细作,都被他们劫杀。
连续潜伏了三天,令这些斥候困惑的是,夜苗人始终没有什么大的行动,既没有出阵,也没有加强大寨的防御,难道敌人想逃?
后面传来一阵拨弄草丛的声音,使自己的同伴爬上来了。
“怎么样,有动静吗?”
“没有,对面向鬼营一样地静,连个人影也看不见,他妈的,夜苗人都见了鬼吗?”
“那可要小心点,这些苗子十分厉害,尤其善于突袭,稍有大意,脑袋就没了。”
“知道,其他各组都怎么样?”
“也差不多,刚才经过了埋伏的几组弟兄,都说没有发现。”
“你先替我一会,我倒一下。”
“好,你先去休息吧,我看着。”
“妈的,等下了夜苗人的寨子,要弄个夜苗女人好好玩玩。”
“呸,净想这些事,夜苗女人像匹烈马,你治得了?”
“我就喜欢这样的烈马。”两个男人发出了猥亵的微笑。
忽然,一丝不容易察觉的逆风从两人身边掠过。
“谁!”两人同时回过头。
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高高的荒草随风摇晃。
“奇怪,明明感觉到好像有逆风吹过,难道是错觉吗?”
盯着背后看了半天,确实周围没有一个人,如果有人,那么他们应该早看见了,两人嘘了一口气,同时回过头。
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前面的草丛就像海浪一样翻滚了起来,风并不大,可是草丛却翻滚的很厉害。
“前面是什么东西?”两人不安起来。
草浪翻滚的越来越厉害,并快速地向两人藏身的地方冲过来。犹豫了一下,两人还是决定尽管离开。拿定了这主意,便长身而起,快速地向后方奔跑,后面翻滚的草浪紧随着跟了过来。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山岭,跑在后面的一个人刷地一下消失在草丛里。
前面的人丢了魂一样不停地奔跑,也算他命大,不多时他已经翻过了山岭,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背影。
草浪顿止,整个山谷中又恢复了一片安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几个时辰后,数十里外的镇南王大军军营,大将亚伦正怒气冲天地盘问着一个看上去筋疲力尽、浑身衣服破烂不堪的斥候。
“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