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不已
将一颗无措的芳心 拉扯出矛盾的感觉……
「皇甫蔺如,你做什么?!放我下来!」管琼苡又吵又闹,却只换来男人冷冷瞪视,最后她只能乖乖的闭嘴。
半晌——
「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她怯怯的拉着他的衣袖,不敢再大吵大闹,只求不被他抱在怀里,像只珍禽异兽般给路人观赏。
「不要这么多话,小娘子。」皇甫蔺如冷睨她一眼,让她看清楚眼里的怒火,「等会儿回到府里,让妳出声的机会多得是——尤其是在床上。」他坏心的补上一句,满意的看着怀中人儿涨红了脸,也变得安静许多。
管琼苡敢怒不敢言,鼓着腮帮子让他一路抱回府,只是面对街上指指点点的目光,她不禁羞愧得直往他怀里缩。
好不容易,皇甫蔺如终于将她放了下来,她定眼一瞧,才发觉两人已经回到皇甫家,置身于她之前住的院落。
「去把这一身衣裳换掉。」看着她身上碍眼的男装,他站在床前淡淡的下令,语气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喔。」管琼苡乖乖点头,却没有动作,只是不停的偷瞄他。
「还不换?是要我亲自动手帮妳不成?」皇甫蔺如冷笑着定近。
她吓得退了几步,就怕他真的亲自动手,「不是啦……你……你能不能转过身去?这样我才能换……」
皇甫蔺如不但没转过身,还更加接近她,近到他身上惯有的淡淡酒香都能清晰的传进她鼻间。
「就在我眼前换。」他不容抗辩的说,「还是妳真的要我帮妳换?为夫相当乐意。」
「我……我自己换。」管琼苡急忙背过身去,从柜子里取出衣物,忍住羞愧的感觉,七手八脚的换上。
这男人还是老样子,将欺负她当成乐趣!她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在心中嘀咕着。
换好衣服后,她紧张的转过身,在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时,心脏忽然狠狠的悸动一下。
他……他为什么要那样看她?
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深情,活像……偶像剧里深情款款的男主角,让她不敢直视。
「过来这里。」皇甫蔺如看着换上一袭嫩黄色衣裙的她,难得温柔的唤道。
管琼苡乖乖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枝缀着蝶儿的金步摇为她簪上,然后又拿出一条淡紫色的珍珠项链挂在她颈子上。
「喜欢吗?」皇甫蔺如掬起她的一绺发丝把玩着,「这是我从京城带回来给妳的。」
「喜欢。可是……」穷人天性发作,她忍不住问道:「这要不少银两吧?何必这么花钱呢,我又不常戴这些东西。」
「不管花多少银两都无所谓。」他附在她耳际低喃,「只要这些东西能将妳锁在我的怀里,让妳没办法再逃离我。」
说完,用力的在她白皙颈项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要留住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或者要花上多少银两,他绝不会让自己专属的小娘子再度飞走!
皇甫蔺如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露出满意而邪佞的笑。
管琼苡顾不得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又惊又怒的看着他,「你这什么意思?我不是你的禁脔,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皇甫蔺如笑了起来,神情充满诡谲,「妳当然不是我的禁脔,妳是我的小娘子啊!」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可置信的问。
天啊!皇甫蔺如之前有这么夸张吗?他之前顶多是霸道一点,个性固执一点,但是从没像现在这样充满魔魅的气息,整个人活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一样。
「为什么?」他轻抚过她白皙的肌肤,抽出云鬓上的金步摇,放下如瀑长发,「妳想起妳的过去了,不是吗?」
「那又怎样?」她皱着眉,不懂他的意思。
「对我来说……一个没有名字的小娘子,强过一个能够替我管帐,叫做管琼苡的女子,懂吗?」他处心积虑不让人看到她,甚至不让她接触到外界的任何消息,就是不愿让她想起过去。
偏偏……她还是想起来了,而且还胆大包天的逃离他身边!
皇甫蔺如眼神一暗,粗糙的大手瞬间扯破她身上的衣裙。
「哎呀!你做什么?!我才刚刚换上的……」紧抓着毁损的衣物,管琼苡忍不住抱怨他的举动。
「放手!」他低沉的命令。眼前人儿抓着破碎的衣物,让他没办法一窥她的曼抄身材。
「不要!」一放手她可就被看光光了!就算衣服破成这样,她也要死拉着不放手!管琼苡断然拒绝。
他一步步的靠近,毫无预警的将她扛上肩头,让她惊吓得松了手,破碎的衣物顿时掉落在地上。
下一刻,她已被抛到床上,皇甫蔺如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便压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这一次,我会让妳知道——绝对不要再反抗我。」
男人的重量毫不怜香惜玉的压在她身上,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衣料摩擦着她柔软的双峰,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双手习惯性的攀向他颈后。
被她的反应触动心弦,皇甫蔺如原本想让她吃点苦头的决心不禁有所动摇,一时竟舍不得粗暴的直接占有她。
看着犹豫不决的他,管琼苡可是有着不同的心思。
茉澄真的没说错呢!男人果然很容易被影响,她才用手勾着他的脖子而已,刚刚那令人害怕的脸色就稍微缓和了几分。
之前,她从来都没有从这个角度好好欣赏自己的「古代老公」。
他的容貌俊美,长而浓密的睫毛配上美丽的凤眼,每次与他四目交接,她都像被勾了魂似的,还有那低沉醇厚的嗓音,简直就像顶级好酒般醉人。
「这是在诱惑我吗?」皇甫蔺如让两人的身躯更为紧密贴合,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随即,他猛烈的吻上诱人红唇,她嘤咛一声,主动伸出丁香小舌响应他的热情,让他难以克制的加深这个吻,直到短暂的餍足后才稍稍放开。
「皇甫……」管琼苡咬着红唇,水眸里漾着不满足的欲望。
这段时间的分离,似乎让她变得不对劲了。
此时,她的身体变得不像是自己的,脑中不断的回想,之前是如何在他的身下吟哦,如何因他的需索而娇喘。
火热的记忆,让她不由自主的唤着他,渴望他像过去那般怜爱她。
皇甫蔺如自认不是柳下惠,而是个普通的男人,所以看见小妻子在他身下难耐的模样,他自然无法克制下去,只能再度狠狠的吻上她,尽情掠夺她小嘴里的蜜津,大手更是粗鲁的抚上那早已挺立的红莓,恣意的揉捏逗弄。
「嗯……皇甫……你弄疼人家了……」她用软软的音调抗议,显得无辜又可爱。
「小娘子,这样还疼吗?」放开揉弄的大手,皇甫蔺如转而用唇舌慢慢的舔舐那白皙乳峰。
「嗯……不……不疼了……」她的话声夹杂着急促的娇喘,双手搭住他宽阔的肩膀,半瞇着眼看他在自己胸前放肆舔弄。
直到将她胸前舔弄得一片湿漉,他才略微抬起身子,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向左右掰开,让淌着蜜露的娇嫩花办在他面前绽放。
「这穴儿还是这么的美、这么的紧……」他沙哑的说着,双眼闪动火热的光芒,让早已湿漉的花穴又淌出更多蜜汁。
「不要看了!好丢脸!」她娇嗔着,红扑扑的小脸像是诱人的苹果,刺激着已忍耐多日的男人。
他低吼一声,放弃惯常的逗弄,释放出早已挺立的热杵,挺腰深深埋进那甜蜜的花穴中。
「嗯……皇甫……」虽然没有足够的前戏,但早已动情的她还是轻易就接纳了他,发出诱人的娇吟。
「为什么要逃?」他粗喘着,慢慢的摆动起来,「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留在我身边不好吗?还是外面的世界有妳眷恋的东西或……人?」
说着,他将妻子的修长双腿拉得更开,让她接纳他逐渐狂烈的摆动。
「没有……没有啊……嗯啊……」她呻吟着,随着他的动作款摆腰肢。
火热的欲望染红了他的双眼,盯着她沉溺于激情中的模样,他不停的追问:「真的没有?」
「呜……没有……真的没有……」她难耐的扯着他的衣襟,索取更多的怜爱,「皇甫……给我……」
皇甫蔺如忍住在她体内恣意驰骋的欲望,退出不断收缩的花穴,直起身子,将火热的欲望移到她的小嘴前。
「伺候我,让我觉得满意了,我才会要妳。」
想起昨夜与好友的秘密会谈,管琼苡红着脸将他的裤腰拉得更低,伸出小巧的丁香舌慢慢舔舐那火热的柱体,小手也没闲着,上上下下的抚弄着。
被她不甚熟稔的动作挑弄得欲火焚身,他不断发出粗嗄的低喘,大手忍不住抚向她胸前的浑圆,粗鲁的旋弄挤捏。
听着他的呻吟和喘息,管琼苡更加卖力的讨好他,她张大了小嘴,将他的欲望一寸一寸的含入,然后不断的上下套弄,间或伸出小舌挑弄着顶端。
快感突然冲上脑门,他粗鲁的将她拽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跪在床上,大手掰开白嫩臀办,急切的将火热欲望插进窄窒的花穴中,伴着不断淌出的黏腻,毫无困难的抽送起来。
「该死的!到底是谁教妳这些的?!」他不断进出诱人的花穴,嗓音却蕴涵着怒气,「让妳浪荡得像个青楼女子一样!」
「没……没有……」管琼苡伏在枕上,圆翘的臀部高高抬起,让身后的男人可以抵进更深处,「唔嗯……皇甫……你、你不喜欢我这样伺候你吗?」
肉体拍打的听觉刺激,让她说出了平日不敢说的话。
「小娘子,我喜欢得紧……」皇甫蔺如粗重的喘息,语气早已失去平日的冷静,「我喜欢妳伺候我的功夫,喜欢妳下面的小嘴把我吸得这么紧,让为夫差点就忍受不住了。」
随着他更加剧烈的进出,她的呻吟更加急促,腰肢也扭动得越发厉害,如瀑的黑发被汗水沾湿,凌乱的散落在雪背上。
「皇甫……嗯嗯……人家……人家快不行了……啊……」
听到她崩溃的娇吟声,他也忍受不住的加快了冲刺动作,然后在她抵达巅峰的剎那,将满载精华的热液注入温暖的花床中……
激情过后,房里弥漫着浓浓的甜腻味道,气息稍稍平稳的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享受欢爱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