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握住我的手,手心贴着手心,一股暖流缓缓注入了我的心田。我对他放心的一笑,是了,有小云在,有他在,一直都在。
“这是我的荣幸。但我一样要告诉你,你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小云真的长大了,是个男人了,可以为我撑起一片天了。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看最后赢的到底是谁!”魏某人又变回那个有着谈笑间灰飞烟灭般魄力的王爷了。
老实说,虽然他们这样做很无视我的人权,但被人争来争去的感觉还是大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呵呵,我真的很有红颜祸水的潜质啊!
永恒的记忆
“他其实是个好人呢。”我望着门外那消失的身影说。小云没应声,只是将我横抱至床上,帮我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眼看着就要离开。我急了,忙叫道:“你去哪?你生气了吗?我又不是故意去招惹他的!”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我有什么办法?!
他突然搂住了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里面一样,紧的让我都快不能呼吸:“我好怕,好怕你会离开我,好怕……”
“傻瓜。”我向上找到了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情人之间是不是就像这样患得患失呢?只因为我在乎你,你在乎我,彼此恨不得变成连体婴,时时刻刻相互拥有。“我就在这里。”转移阵地,我来到他略带胡渣的下巴,细细地啃咬着。轻巧的小舌滑过颤抖的喉结,又接着逗弄那柔软的耳垂。
“……乐乐,现在是白天……”“恩,我知道。”“你的身体……”“没问题。”“但……”“没有但是。”关键时刻,你不要这么唧唧歪歪嘛!我只好用嘴堵住他的,双手扯拉着两人的衣服。看着小云一副任我宰割的样子,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强暴犯了。哼,像就像吧,越像我越来劲,这大概就是属于我的犯罪情结吧!但让我粉不爽的是,古人的衣服做这么复杂干什么!我郁闷地盯着那个被我搞成一团的扣子,“性”致都快被它弄没了!那天在温泉里不是挺合作的嘛!算了,我赌气地缩回被子,真tm失败啊!
“乐乐?”不要理我!我在面壁思过!被子被掀开,我闭上眼,拒绝面对尴尬。“乐乐?”小云他竟然主动脱我衣服?!我依旧不想睁眼,全身却更是敏感,一丝一毫的触碰都能引起一片颤栗。能感觉他的手来到我的后颈,解开肚兜的绳子,温热的嘴唇印上赤裸的背,留下一串湿湿的痕迹,手也同时来到我的胸前,揉搓着那悄然挺立的雪峰。“别看……很丑……”我挣扎着想转身,却被固定的不能动弹。“不会,你不知道它有多美。”他的唇舌在那已经结痂的伤处轻舔,麻麻痒痒的感觉触电般袭遍全身。
“小……”我开口唤他。“叫我云。”他没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双手往下移动。摩擦果然会生电!!我没话说,什么叫孺子可教我总算见识到了,举一就能反三反四的,电的我浑身酸软,异常燥热。“云……”天啊,我现在才发现自己也能发出如此媚惑人心的声音。
“我知道,把你交给我就好。”他也在忍耐那噬人的欲望吧。丝丝感动泛滥,我放松地随着欲望起舞,让彼此水乳交融。见我已经准备充分,他小心翼翼地从后面进入,再浅浅地退出,深深地推进,激起了我最强烈的渴望,只能抓牢他的手,借以填补心中的空虚。
“说!你是我的!!”“是!啊!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云终于结束了这种折磨,用全部的力量好好爱我,和我一起飞翔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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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当然是你的全部。”
“我要具体的答案,不要模棱两可!”
“我喜欢……我喜欢你不会梳头发,喜欢你不会烧饭,喜欢你不会洗衣服,喜欢你不吃葱,喜欢你明明不能多吃辣却偏偏吃的很多,喜欢你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喜欢你到处惹事然后找我收拾烂摊子,喜欢你舍弃一切去爱一个人,喜欢你常常受伤却不掉一滴泪,喜欢你放弃了就不再回头……我最喜欢的是你喜欢我。”
“那,如果有一天,你又遇见了一个不会梳头发,不会烧饭,不会洗衣服,不吃葱,不能多吃辣却偏偏吃的很多,还有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到处惹事然后找你收拾烂摊子,会舍弃一切去爱一个人,常常受伤却不掉一滴泪,放弃了就不再回头,而且喜欢你的女孩,你会喜欢她吗?”
“别乱想了,这样麻烦的女孩就只有你一个而已,所以,我只喜欢你。” =_=!
相忘于江湖
“林伯?怎么晚有事吗?”我已经从温泉回来了,虽然泡澡很爽,但小云却坚持说对我的伤没什么好处,只好先回来静养一段时间了。
“小姐,恩,有客来访。”三更半夜还有客?看林伯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伯将门外的人引进,对他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带上门出去了。来人披了一件灰黑色的斗篷,把全身都遮盖住,让我看不真切,但想想林伯对他的态度,我又能猜到那个答案。“你是莫魔。”
“哈哈,韩姑娘果然冰雪聪明,不枉这么多人为你倾心,就连冷漠的楚天圣都为你魂不守舍。”檐帽被脱了下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酷似圣的脸,那水蓝色的眼睛,飞扬的眉角,不羁的神情,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嘛。怪不得圣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和他的关系,这样的相象,都没有做亲子鉴定的必要了。
“你为他而来?”不大可能吧。
“看来韩姑娘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今天来却是为了别的事。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在十年前隐退?”
“表面上看是为心爱之人的死亡无心过问江湖事,其实是急流涌退,保存实力。我看了圣收集的资料,发现当年你毁楚家时也是伤亡惨重,莫教树大招风,各股势力都盯紧你们不放,惟有来个人间蒸发才得以能像现在一样,让自己的力量慢慢渗入江湖的每一个地方,好为日后的霸业培植基础。我说的可对?”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总不是一件好事。”他忽然间邪佞横生,唳气四散。
“你称霸你的江湖,与我何干?若你认为我知道的太多而杀我灭口,我也无话可说。”
“好,很好,我算是没看错人。我不会杀你,但你要帮我做事。我要你将现在乐氏酒楼的规模进一步扩大,从运输枢纽到中心城市,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成立一支最强的情报组织。”
“你凭什么要我为你做事?若每一个能杀我的人都要我做事,我早死几百次了!”
“就凭林云是我教暗杀组织的第一杀手!就凭他的命在我手上!!”
“云?你要对他怎样?!不许你伤害他!”原来云才是他的筹码,而不是我的命。
“你以为培养一个杀手很容易?精心栽培的人却因为一个女人而离道,我又岂能坐视不理?杀手是绝对不能有感情的!一旦有了,那就将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所以,你……”我的心突然疼痛了起来。
“所以,我……”他直直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删除了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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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痛恨过一个人,老天啊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恍恍惚惚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听见一声迟疑的叫唤:“小姐?”
“……林伯?”我清醒了过来,急急地叫道:“林伯,云呢?小云呢?他在哪里?!”
“他,已经被带走了。”林伯沉稳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被带走了?你是他爹啊!你怎么能让他被带走?!怎么能啊!!怎么能啊!!!”竟然,真的,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对不起,小姐,我也无能为力。”
“他……忘了吗?他已经忘记我了吗?!”
“忘了,什么都忘了,忘了我,也忘了你。”林伯垂下头,黯然道:“什么都忘了啊。”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不如相忘于江湖……林伯!”我看着他,坚定地说:“我要你帮我拓展乐氏酒楼,我要乐氏酒楼成为莫教的命脉,我要再见到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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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小甜甜眼睛红红的,略带鼻音地说。
“傻瓜,我只是先把你寄放在白家而已,过一阵子我再来找你,”我抱住她,深深地嗅了嗅那甜甜的味道,“所以你要好好的啊!”
“姐姐……”她还是比较哀怨的语调。
“好了好了,”我转过头对白死人说,“白思仁,我可是把我的宝贝交给你了,要是有任何的闪失,我可不会放过你。”
白死人把小甜甜揽在怀里,郑重地说:“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会照顾她的。”汗,我又不是去死!!不再多看他们,我毅然转身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离开。云,你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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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哥哥,他们为什么不要我啊?”小甜甜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在我离去的时候流了下来。
“因为,”白思仁看着远去的马车说,“因为他们不想你受伤,他们都爱你。”
“我也爱他们啊……”小甜甜突然冲了出去,对着远方大喊:“姐姐!你们也要多保重啊!!!”
“要保重啊……保重啊……保重啊……”声音在空旷的大地上回响,带着期盼等待渐渐消散。
白驹过隙
两年后。
“你们知道吗?”
“知道什么?”
“乐氏酒楼今天歇业!”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他们的大老板来杭州了,今晚要在酒楼设宴。”
“我还知道那个大老板一向行事神秘,没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哼哼,你们那些都已经不是秘密了。我知道啊,那个大老板是女人,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你乱讲!我说她是个头发半白的老女人才对!”
“她是漂亮女人!”
“她是老女人!!”
“漂亮女人!”
“老女人!!”
“漂亮!”
“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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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氏酒楼。
“尔尔,帛丝呢?”一个年纪大约15、6岁的漂亮女孩问另一个比她小一两岁的漂亮女孩。
“没看见呢,伊伊。不过姗姗应该有跟在帛丝身边吧。”尔尔不大肯定地说。
“让她给溜了。”姗姗从一旁走了出来,满脸的不甘心。“这已经是第三十一次了!”
伊伊扭头向一间房走去,姗姗一言不发的跟着。尔尔在后面不解地问:“你们不去找她吗?”
“笨蛋!我们每次找到她的地方难道你忘了?”姗姗回头说。
“啊!我知道了!!”尔尔恍然大悟,也急忙跟上前。一行人就这样匆匆来到一个门口,彼此看了看,再轻轻地推门进去。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却又处处带着一种稚嫩的气息。三个女孩也不多看,就走进了里间的卧室。那里有张普普通通的单人床,但好象又不那么普通。再仔细看,就能发现一个女人睡在上面。看她第一眼你会觉得十分怪异,何以面容如此年轻的姑娘会有一头半白的头发,但又仿佛这一头半白的头发就注定应该配上她,别的还真衬托不出她那特别的气质。看第二眼你会觉得惊艳,明明长的不是那样倾国倾城,一旦对上她大而不失神采的眼眸,带上一股子病恹恹的庸懒味道,天地都为之失色。好一个人间尤物!
“帛丝?”伊伊低声唤道。
“恩?你们来啦。”悦耳的声音响起,“自便吧,我还想睡。”眼皮露出一条缝隙后又紧闭了起来。
“华神医来了。”伊伊一本正经地说。
“啊,又是那个讨厌的华老头!告诉他,我已经死了!”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女人竟会如此这般的耍无赖。
“呵呵,要是华神医听见你讨厌他,一定又会哭的。”尔尔笑道。
“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叫韩乐的确早就已经死了,可你帛丝没有死,所以还是要起来看病吃药。”伊伊毫不退让。原来,这个病美人就是我们的女猪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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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错错!不是帛丝,是boss!我都纠正你们多少次了,还是念不准,一点英文素养都没有,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说的明明是字正腔圆的洋文,到她们嘴里咋就那么别扭呢?
“你再怎么转移话题都没用,不管你是帛丝还是boss,都要去看华神医!”伊伊的语调渐渐转向悲伤,“你的头发……又白了许多……”
“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像挑染的,不觉得很酷吗?”唉,几百年的代沟啊!
“一点都不!!!”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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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神医,帛丝她的身体怎么样了?”伊伊问道。
“恩,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起色,”华老头摸着下巴上的几缕胡子说,“几次受伤失血后都没怎么好好休养,导致她的生理机能有些紊乱,白发滋生,要治本还得靠长时间的调理啊。你们都有看着她按时服药吧?”
三个女孩面面相敕,姗姗无奈地说:“您也知道帛丝她最讨厌吃药,时间一到她就溜,我们根本找不到人,怎么可能每次都按时用药。我们还想办法用药膳,可如果有一点点药味,她又是宁可饿肚子也不吃的,所以只能靠香熏治疗,病情才这样耽搁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