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她一向任性,若是林云还在就好了,也只有他能让帛丝乖乖吃药。”华老头感叹道。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帛丝?你怎么出来了?”尔尔有些担心地说。
“睡不着就出来啦。华老头,和我一起去翡翠斋喝茶吧,我好怀念那里的芙蓉糕啊。哦对了,姗姗,你去喊蓝千水也来,叫他记得要把衣服带上。”我说完就拉着华老头往外走。
“呵呵,这个世界上能这样使唤压榨千水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华老头嘲弄说。
“那是他欠我的。你没听他现在的声音吗?简直就是此音只为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他还不应该多谢我啊?!”
“我看他是中了糖瘾,就快到无糖不欢的地步了。可怜的千水啊,都快变成女人了!”
“嗜糖就是女人了啊,你的想法偏激哦。”
“是男人能像他那样的巧手,像他那样的细心,像他那样的偏好甜食吗?”
“不能吗?”
“能吗??”
“不能吗?”
“能吗?”
“不能吗?”
“能吗??”
“唉,我只是和你研究研究嘛,干嘛这么认真呢?”+_+!
转瞬而逝
翡翠斋。
“你是……韩乐?”蓝千水一脸诧异地说。
“错了,我当然不是韩乐啦。”我笑了笑,“我是帛丝。”
他忽然一言不发地拿出包着的衣服,双手一使力,前一刻还美丽不可方物的衣服转眼变成了一缕缕破烂的布条。我们一群人都傻眼了。
“千水,你发什么神经?”华老头也很奇怪他的举动。
“衣服本就为人而生,原来的人既然已经不在,那这衣服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淡淡地说,好象这样做是天经地义的。
“那我的衣服呢?”想来蓝千水也算是艺术家吧,所以脾气古怪,行事难以让常人理解。
“我会重新做,”他看着我说,“但前提是你必须保持现在的模样。”
“我就是这个模样嘛,又不是女大十八变,哪会一天一个样。”再怎样我还算是beautiful woman吧,真是的,说的好象我越来越丑了一样。
“蓝千水说的没错,帛丝的确一天比一天消瘦了呢。”连尔尔她们也倒戈了?我做人真的有够失败啊。
“难道你们不知道现在流行骨感美吗?”无语ing,和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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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氏酒楼。
“姐……啊不是,是帛丝。你……现在这个样子……”小甜甜也被白死人送回来了。原本圆圆的苹果脸已经蜕变成尖尖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还是那么可爱。难怪白死人非要亲自送她来,要我,我也不放心这样一个美女独自上路。
“呵呵,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别再数落我了吧。光这一天我挨的骂都快抵上一年的了,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我先堵上她的嘴,省的待会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了想,忽然转向一旁的白死人:“我要留下来。”
“什么?!”白死人定力好象变差了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次我来是提亲的。你怎么能说留下就留下啊!” 唉,死人也挺可怜的呢,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名分,也怪不得他如此紧张了。
“我说要留下就要留下。不知道女人善变吗?!你又有什么意见?”酷啊,我要对小甜甜刮目相看了。在我身边那么久也不是白混的嘛!
“我哪敢有什么意见啊。”白死人哀怨地看着我,“原来的小甜甜多可爱多听话啊……”喂,这位大哥你也不要埋怨我,我只不过是刚好发掘了她的潜质而已。
“小甜甜你还是回天下第一山庄做少奶奶吧,我有伊伊尔尔姗姗她们照顾,没问题的。说不定哪天我没地方待了,还可以去你那蹭饭吃呢。”拆散情人总不大好的吧。
“对啊对啊,你姐姐说的实在太对了。”好个白死人,态度变的还真快啊。
“那……帛丝你离开杭州的时候我再走。恩,就这样说定了,你走我才走!”小甜甜还真有够强势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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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凡,真的好久不见呢!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围着他左看右看,“啧啧啧,越来越帅了嘛。”他呆呆地看着我,没有说话,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什么就说吧,可千万别憋出内伤来。”我已经作好挨批的准备了。
“你……这两年过的不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的喉咙一下子紧了许多,只能干笑起来。“别那样笑,我会心疼。”他垂下眼。
“嘿,你还是小凡凡吗?说话这么感性干什么?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对欧阳甜言蜜语说多了,一下子改不过来。呵呵,我能理解啦!”拜托,请别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说了,别那样笑!你听不懂吗?!”他似乎情绪有点不稳,“什么甜言蜜语?把你那些一相情愿的想法都给我忘掉!”他突然将我拥入怀中,悲凉地说:“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么你一直被伤的这样重这样深?为什么要我如此的心碎?为什么我站在这里你却看不到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推开他的手,认真地告诉他:“因为这个怀抱不是我想要的,对不起。”这就是你要的答案,我不爱你。“走吧,欧阳还在餐厅等我们呢。”希望你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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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总算听不见他们的唠叨了!”我懒懒地趴在床上,还是这里最舒服。桌上的烛火突然微微晃了晃,一个黑影就站到了跟前。
“我说狼啊,你可不可以用正常点的方式进门呢?”我瞧了他一眼,又开始作假寐状。
“近半年来全国各地的动态我已报给教主。”竟然不理我,做杀手的都这么酷吗?
“恩。还有事吗?”
“还有,”狼的声音在昏暗中停顿了一下,“楚天圣和十三王爷一直没放弃找你,你这次堂而皇之地到杭州,相信他们会很快赶过来。”
“好,我知道了。”该来的总会来的。“狼,你要不要试试密制烤鸭?我新……切,我话都没说完啊。一点面子都不给,好歹我也是你上司啊!”一眨眼又没影了,害我只能对着空气发发脾气,真tm不爽!
大杂烩
“一根香蕉,两根香蕉,三根香蕉……七十一根香肠,七十二根香肠,七十三根香……呃?是香蕉还是香肠来着?……啊!!不行,我要疯了!”我蹭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溜烟跑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发呆。
夜凉如水。丝丝伤感的愁绪漂浮在空气中,如烟似雾,潮湿了眼角,让人无所遁形。
我自嘲地笑笑,这么容易多愁善感,大概是快到更年期了。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一件披风盖在了我的身上,伴着暖暖的体温和暖暖的话语。“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也难怪那么多人总为你系心。”
“难道我长的像很需要人照顾吗?”我扭头看看魏某人,“喂!你的刀疤脸呢?!”
“我原来就长这样啊。”他看见我皱眉,又戚戚然地问:“还是你不喜欢这张脸?或是生气我欺瞒你那么久?”
“拜托,我怎么会生气啊。我只是有点可惜没见到那么有艺术气息的脸而已。”我又仔细地借着月光,对他的脸好好研究了一下,“恩,这张也不错。虽然没有圣那样冷酷,没有云那样柔美,也没有小凡凡那样帅气,但依然有棱有角,眼睛够大,鼻子够挺,皮肤够白……哇,我发现你的眼睫毛比我长耶!啧啧啧,总之一句话,英俊多金呗!我想宰相府的千金,尚书府的二小姐,还有那谁谁谁,能抛开矜持对你暗示来暗示去,为了你争风吃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唉,如果我是红颜祸水,那你就是蓝颜祸水!哈哈,我们都是害死人不偿命的!!”
“呵呵,我永远对你无能为力。”他干笑道。
“不用那么伤心啦!对我无能为力的人多了去了,你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那到底要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在乎我?就像对林云一样?”他终于还是问了。
我看着他,就如同看小凡凡一样,指着胸口说:“这里已经有了一个林云,所以,我只能说抱歉了。”
“可他在哪?林云在哪?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你就非要耗尽生命等待他吗?”
“他在啊,他一直都在的。我吃饭的时候他会说不准挑食,我睡觉的时候他会帮我盖被子,我配药的时候他会替我把药捣烂,我无聊的时候他会听我闲侃……你看不见吗?他一直都在我身边啊。”我看着头顶朦胧的月亮说。
“我始终代替不了他。”魏某人沉沉地自语。
“他也替代不了你呀!就像红颜和蓝颜一样,我们永远都是好友,都是知己。”
“永远吗?”他突然笑了起来,“好,我现在正式赐封你韩乐为本王永远的红颜知己!”
“哈,错了,不是韩乐,是帛丝。”我朝他笑了笑,“需要我谢恩吗?”
“哈哈哈哈!当然不……谁?!明人不做暗事,阁下还不现身吗?”魏某人厉声喝道。一个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原来,是圣。
“你还来做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再次伤害她的。”魏某人警惕着。
唉,看来上天注定要我今天失眠,是有他的道理的。“别那么激动啦,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呦,圣,好久不见了呢。”曾几何时,我能如此坦然面对他。
“的确好久。”他盯着我看,“我来,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大家都说我越来越丑了呢。呵呵。”
“乐乐……”他的目光夹杂着心疼。“我,也不行吗?”
“错了哦,我不是韩乐,我是帛丝。”这句话我好象说过好几遍了吧。汗,人老了,就连说话也变罗嗦了。“也许韩乐曾经爱过你楚天圣,可现在的帛丝心中,在所有美好回忆的地方,陪伴在身边的人,从来只有林云一个人,没有你,从来没有。”这样够言简意赅了吧。
“我应该知道的,我来只是让自己死心。”圣看着魏某人说:“你,要好好照顾她。”语毕,身形一晃就不见了。
“喂!”魏某人气呼呼地叫道,“什么嘛!我可是个王爷啊,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就省省力气吧,人家牛着呢,不会甩你的。”我可怜地看着他,“现在碍事的人也走了,怎么样,长夜漫漫,有没有兴趣与我举杯畅饮啊?好让我安慰安慰你受伤的心灵啊。”
“一点兴趣都没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房睡觉!!” +_+!这算不算是迁怒呢?
心碎如斯
“小姐!”林伯严肃地说,“你给我出去好好休息着,这里的事有我。伊伊,你们把帛丝带去客厅,一定要她把补品喝完。”
“不要吧?那什么补品啊,越喝越瘦,还不如不喝。我还是在这里帮您老算帐好了。”我笑的童叟无欺。
“帛丝,走吧。”那三个小妮子在林伯的眼神授意下,把我无情地拖到了客厅安营扎寨,并时不时地拿满清十八大酷刑招呼我,害得我现在只能对着一大堆的补品直瞪眼。唉,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啊!我何时才能翻身得解放呢?
“别看了,帛丝,你再看药也不会变没的。”姗姗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说。
“哇!快看啊!那是什么?!”我突然指着天上大叫,一屋子的人都看了过去。好机会!我趁此空挡脚底抹油就跑到了酒楼外,呵呵,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们奈我何?
“小林子,你看这只簪子好看吗?”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哈,小林子?我还令狐冲呢!
“恩。”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我慌忙地抬头寻觅那个身影。是他!那个让我魂牵梦系了两年的身影!就是他!
“……云?是你吗?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冲到他面前喃喃道。
“这位大婶,请你不要挡我们的路,好吗?”似乎有个声音在叫我让开,我却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我的眼中只有他。“小林子,”那个乖巧的女孩躲到了他背后,怯生生地说,“你看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他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就让我的整颗心都寒了。那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不用理她,我们走。”凉凉的话语刺入心扉,鲜血淋漓。
他真的,忘了我。
我的胸口猛然抽痛起来,周围的空气变的支离破碎。“帛丝?!”姗姗跑过来扶住我不断下滑的身体,“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快说话呀!帛丝!帛丝!!”
耳边是杂乱的叫喊,我的视线还依然牢牢地锁定那张似是而非的脸。不是啊,我的云是那么的温柔,怎么会有如此冷漠的表情?!不是他,不是他……我摇了摇头,想告诉奔至身边的她们没事,脱口而出的却是红色的甜腻,晕旋接踵而来,黑暗侵吞了我的世界。
云忘了我,他已经忘了,忘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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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神医,你快想想办法啊!帛丝她一直在哭呢!”小甜甜惊慌失措地喊道,“怎么会这样?她一向不哭的呀!可为什么现在眼泪止也止不住呢?她是不是哪里痛啊?你快帮帮她啊!”
白思仁紧紧地抱住小甜甜,安抚说:“你别这样!让华神医好好看病,我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