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哥,她一定是哪里痛,对不对?”小甜甜都快哭出来了。
“恩,我想她的心一定很痛很痛。”白思仁叹气着说。
“都是他,都是他的错!”她突然挣扎着跑了出去,白思仁连忙追上,见她跑到贵宾房,对着那里的林云大叫:“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啊?!”
白思仁忙拉住她说:“冷静点!我来跟他说。”然后又对着林云说:“兄台请见谅,她只是看帛丝晕倒,情绪比较激动。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那个人,叫帛丝吗?”林云忽然有点唐突地问。
“恩,她叫帛丝。你是不是觉得她很面熟?”白思仁眼睛一亮。
“没有,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林云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兄台看上去不是本地人,来杭州另有要事吧。在下白思仁,敢问高姓大名?”白思仁抱拳问道。
“在下华山派弟子林云,此次来也没什么要事,只是与……师姐蝶衣来添置一些东西。”
“什么嘛,小林子,人家、人家都已经和你订婚了,还叫我师姐。讨厌!而且我们来是办嫁妆的,怎么不算要事呢?”那名叫蝶衣的女子红着脸嗔道。
“什么?你们订婚了?”这下白思仁也按奈不住,和小甜甜一起大声叫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怎么激动?”蝶衣不解地问。
“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但你不是他师姐吗?”白思仁说。
“小林子只是比我晚进华山派,按辈分所以叫我师姐,其实我比他小啦。”蝶衣解释道。
“你喜欢她?”小甜甜安静异常地问。
“当然。否则我们又怎么会订婚?”林云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蝶衣也以因为他这个答案而甜蜜地笑了。两人幸福的让人好生羡慕!
“我终于明白,姐姐你为什么流泪,为什么难过,为什么心痛了。他,把你忘了呀。”小甜甜自言自语着往回走,“姐姐你一定很孤单很寂寞吧,我马上就去陪你。”
“小林子,小林子,”蝶衣扯扯林云的衣服说,“这些人都好奇怪啊,我们还是走吧。”
“不行,你们不能走!”白思仁拦住他们,“我的意思是我们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真的很过意不去,希望你们能留宿在乐氏酒楼,好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好吧,蝶衣你不是早就想来这里吃饭吗,我们就留下好了。不过,”林云对白思仁说,“房钱我们自己付。”
“好,就这么说定了。”帛丝,我能做的也只有为你暂时留下他了。
番外篇:没发在jj上..
原本以为等待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或者说等待一个不晓得能不能见到的人,是件很辛苦的事。可后来我才发现,明明知道那个人在哪,却始终不能相认相识,这才是最要命的凌迟。因为抱着期望,失望就愈显得残忍。
两年的勤奋作业,撑起了乐氏酒楼,也几乎搞垮了我自己。其实,我不过是选择了一种最消极的方式,来救赎自己。怀念着单纯喜欢一个人而陷入玫瑰旋涡,不愿也不能自拔的一相情愿,那是绝美的享受,甜蜜而凄凉。
究竟的何时开始,我将你奉若神明,膜拜偶像般地把你的一切编制成无意识遵守的生存信条。即使我那样漫不经心地活着,记忆残缺不全,可与你一起的往事却有如与生俱来一般,眷刻在左肋上,不能相忘。
两年来的刻意封尘,始终敌不过你的寥寥数语,我是否注定要这样,相思成灾。
我一直是只自以为是的鸵鸟,以为将头埋入沙丘,我的世界就能如同黄沙一般没有波澜,却忘记了身边还有狂风的叫嚣。也许一开始,我便是以仰望的姿态,跋山涉水地挪进你的世界,你那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高大,有血有肉,温暖了我苍白绝望的人生。我们共同拥有的回忆宛如野草,在心底疯长,不管我如何痛彻心扉地拔除,它依然如故,永生不灭。
太习惯你所以没有认真把你放在心底,太依赖你所以就算你在我身边都不在意,直到有天你对我说,你要离去,这世界突然变得没有任何意义,我才发现自己从来不懂得珍惜。
你的快乐,一直是我最大的快乐。殊不知,你最大的痛苦也由我亲手打造。
所以现在,你便用这种遗忘的方式惩罚我吗?
尽管身边有着那样至情至性的男人,尽管能够享受无尽的体贴包容,我却依旧没有余力反抗那名为爱情的沉重枷锁,那是你下的……噬骨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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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何如当初莫相识。
何如当初莫相识……
承受剥落
“云,下来玩水吧!”我喊着站在岸边的他。他迟疑了一下,刚准备下来,却被一个女孩拉了过去。“云?”我皱着眉想开骂。
突然,一双双极细极白的手从水中伸了出来,抓住我的脚拽进水里。我害怕地大叫:“云!云!!救我!!!云!”
云回头看了看,我希翼地将手伸向他,可他竟然就这样漠然地走了,慢慢消失在视野里。湖水淹没了腰,淹没了胸口,淹没了头顶。我只能无助地放任自己在蔚蓝色的湖水中窒息……
云……云……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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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神医,帛丝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啊?”小甜甜着急地说。
“她的底子本来就弱,再加上情绪波动的厉害,这才引起体内气血翻涌,恶化了那些旧伤。唉,我也很难确定她什么时候会醒。不过你们都不要太过担心了,她一向是个坚强的女子,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华老头也爱莫能助地说。
小甜甜擦着帛丝脸上的泪水,忽然发现她在说些什么,忙凑近仔细地听:“她说话了!她说话了!!她在喊云!!!”她兴奋地告诉旁边所有的人。伊伊尔尔姗姗她们也靠近了听,惟独魏某人转身走了出去。
“十三爷,你去哪?”白思仁有些担心地问。
“你放心,我是不会去找林云的,”魏某人背过身子说,“我只是不想待在这里。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会心痛。”韩乐啊韩乐,你到底要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我还是不敢相信,云哥哥竟然会真的忘记帛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林伯,你就告诉我们吧!”小甜甜问向一直没说话的林伯。
“我……我不能说,总之是有原因的,小云他也是身不由己啊。”林伯悲哀地说。
“小甜甜,你就不要再逼林伯了。我看你的情绪很不对,还是和我回去休息吧。”白思仁担忧地对小甜甜说。
“我哪有不对?如果姐姐醒来知道云哥哥已经有了未婚妻,那才是大大的不对呢!”小甜甜大叫着,白思仁不经意地点了她的睡穴才让她安静下来。
“我先带她回房。”白思仁抱起小甜甜走了出去。
“我看我们大家也都出去吧,不要在这里影响帛丝休息,她应该不会这么快就醒。伊伊尔尔姗姗,你们随我去准备药水,过会再来。好了,都走吧。”华神医说。大家于是都陆陆续续又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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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的脚步声过后,我缓缓睁开眼睛。
云,已经有未婚妻了吗?他竟然有未婚妻了。
纷凉的泪水又涌出眼眶,我用手抹了抹,好狼狈的自己!不行不行,我一向号称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眼神就兵败如山倒呢?就算他不记得自己又怎么样?就算他已经和别人订婚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还记得他就够了呀!
一个深呼吸,又一个深呼吸,再一个深呼吸。恩,准备好了,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刚踩到地面还没站稳,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就让我踉跄了几大步。甩甩头,我适应了一下,就慢慢走到客房门前。云,他就在里面呀。
“谁?!”我刚准备敲门,门突然开了,我也就顺势倒了进去。不要吧,万一摔了个狗趴式,那我的形象不就全毁了嘛!
一双有着记忆中那般温暖的手抱住了我。“是你?”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不同的冷漠和略带诧异的脸。
“嗨嗨,”我尴尬地站好,尽管我有多希望在那个怀抱里汲取更多更多的热量,“我们又见面了。”
“姑娘,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吗?”姑娘?多么彬彬有礼的称谓啊。
“不叫我大婶,改叫姑娘了?”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生气。
“那是蝶衣不懂事才说的话,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她道歉。”他还是该死的有礼貌。
“她说的是实话。难道我看上去不像能当你们大婶的?”我也知道这些话说的刻薄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不像,虽然你的头发……”声音渐渐消散,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发上,左手慢慢抬高,似乎就要抚上那深邃的目光。我屏住呼吸期待着,时间就此溜走了一光年。“……很特别。”他倏地收回所有的一切,只余一句空白。
我干笑着:“没见过吧,呵呵。好了,别叫什么姑娘大婶了,叫我帛丝就行,云……林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蝶衣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发了问。
“是。有什么问题?”他有点迷惑不解。
“有,”我看着他,清楚地说,“我想知道,身为莫教第一杀手的你,在华山派掩饰真实身份的你,真的能成亲吗?你真的要成亲吗,翼?”
番外篇:云vs翼
依然记得那天,当我睁开眼,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眸。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莫教的第一杀手——翼。记住我的名字,魔,你要永远效忠它。”
于是,我变成了翼,莫教的第一杀手。尽管,以前的记忆不复存在。但我是个杀手,杀手是不需要家庭不需要朋友不需要过去的,就如同我们组里的其他人一样,我们活着就是为了完成魔的任务。他们之中,我和狼最熟,因为我和他说过十一句话,而和别人最多不过三句。有一天,狼对我说:“翼,你是幸运的,幸运的让人嫉妒。”我不明白地问,他却不肯再说。我只知道,他在保护一个人,而他,很不快乐。
那一年内,我杀了99个人。当我杀完最后一个,魔说:“你的修炼结束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华山派弟子林云,这是你在世人眼前的身份。知道我的目的吧,翼,不要让我失望。”接着,我便化身林云,成为华山派弟子,然后,遇见了蝶衣。
蝶衣是我师姐,华山派最受宠的女弟子。也许是做惯了小师妹,有了我这个师弟她好象很开心,总缠着我说要教我武功。她出身名门,因此很多日常琐事都一窍不通,不会梳头发,不会烧饭,也不会洗衣服。她很挑食,不喜欢吃葱,不能多吃辣却偏偏吃的很多。她还有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到处惹事然后找我收拾烂摊子。而我,总觉得她的一切都那样的熟悉,仿佛她天生就应该这样麻烦我,让我好去纵容,好去守护。直到有一天,她红着脸小声地说喜欢。然后,所有事情都顺理成章发生了,我们就在师父的见证下订了婚。我曾以为这就是幸福,这就是喜欢了,却没想到,我们的杭州之行改变了这一切。因为在那里,我见到了她。
第一次相遇是在喧闹的街市,蝶衣在一旁挑首饰,一个雪白的女人忽然出现在我们眼前。她盯着我看,喃喃自语:“……云?是你吗?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看见她,得到的是全身的震撼,那有如穿越千年的寻觅,茫茫人海中的那似曾相识,原来就是这般。
可我是个杀手。
我才说了一句话,她便缓缓倒了下去,那么迷茫那么无助,在她呕血晕倒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像刀绞一样的疼。为什么会这样?她真的只是个陌生人吗?
我跟着接着赶过来的一群人,走进了乐氏酒楼,才知道她叫帛丝,是乐氏酒楼的老板。她,叫帛丝吗?我突然质疑了,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在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名字……”那里的人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明明很陌生却总有着几点亲切。我有些迷惑了。
那个夜晚,我的脑海中时不时有些许片断闪过。灿烂的星空,飞扬的歌声,缤纷的花灯,炽热的泪水,温暖的拥抱,四溅的鲜血,氤氲的温泉,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酸楚目光,让我的心一阵阵的疼。怎么会这样?事情好象都脱离了我的掌控,七零八乱的还有我的心。
忽然听见门外有响动,我打开门,那个雪白的人就这样倒在了怀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不能形容。只知道若再不放手,就会永远都放不开了。
我只能谨慎地说着,听她那略带嘲讽的话语,我依然止不住的心疼,直到提起她的头发。那是一头半白的发,乌黑中夹杂着苍白,就如同她的脸色一样,白的那样刺眼,白的那样乱人魂魄,让我鬼使神差的想抚上那片柔软。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我是个杀手啊,杀手怎能放任自己的感情扰乱自己的思维?
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清清楚楚地对我说:“我想知道,身为莫教第一杀手的你,在华山派掩饰真实身份的你,真的能成亲吗?你真的要成亲吗,翼?”
我大骇,下意识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