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还可以,等我和你见面确定想要的报酬以后就可以开始实施了,其实想弄垮他们也是很容易的。”
“真的?那我们赶快见面,夜长梦多我随时都有被抓回去的可能。”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别认错了。”
那边发过来一个地址,他不动声色的关机,结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二月春风看着眼前虽然落魄却也一脸英气的男人,满意的点头说:“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的报酬,如果你觉得那个对你很重要你也可以拒绝我的要求,不过委托协议也会同时终止。另外因为这次的事情对你很不利,我要先收取你的报酬再帮助你,以我一贯的信誉保证。这可以么?”看那男人点头,二月春风轻轻的说:“我很喜欢你的这张脸,想要和你交换你的这张脸,以及你现在的身份!你同意么?”
那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马上换上了毅然的表情,他咬牙切齿的说:“如果可以报仇的话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我不懂这个要怎么交换啊,是把我的脸皮割下来么?你来动手还是我自己动手?”
二月春风被他的表情弄得苦笑不得:“我说的是我们交换啊,割来割去的弄坏了怎么办,我难得才碰到一张这么满意的脸可不能有任何纰漏,你对我现在这张脸还比较满意么?”
看着他清秀的脸那男人困惑了:“交换?我的脸变成你的?你的变成我的?”
“是交换,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交换就意味着你必须放弃你过去的一切,不论好的坏的记忆从交换身份的那一刻起都已经和你无关了,也就是说,交换以后我就彻底的成了你,你呢就用我现在的这张脸去开始新的生活。”
“那我还是我么?用别人的脸生活,就像整容手术一样?”男人问。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交换脸,作为我帮你报仇的代价?”二月春风没好气的问他。
想都没多想那男人决然的说:“我愿意。”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阵轻风拂过脸庞,反射性的眯上眼睛,等他睁开眼睛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自己在镜子里看到过无数次的人——那是他自己!不,那是长着他的脸的二月春风!他摸摸自己的脸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二月春风笑着说:“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了,即使有麻烦也都会冲着我来,你完全可以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在沈阳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
那男人从震惊中醒来,急促的说:“我早该想到……你不是人……你是在帮我?……为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即使没有你的委托等我有时间我也会去找他们,现在只是提前了一段时间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那男人很恭敬的给二月春风鞠了一躬,抬头时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没有人知道和二月春风换了脸的男人去了哪里,也许他真的去尝试着另一种新的生活,也许还不一定。
二月春风看着橱窗里自己那张全新的面孔,得意的笑了,这才是自己喜欢的脸型,正配那对新的耳垂。
后来,没用多长时间,沈阳的政界发生了地震般的坍塌,市级领导纷纷落马,在沈阳曾横行一时的涉黑集团首脑也被逮捕。一时间,沈阳城笼罩在欢乐的气氛之中,人人拍手称快。有对那次事件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试着在网上搜索一下,相信对相关的新闻一定会大有所获,只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突然风云变色,更没有人知道那次事件的幕后操纵者究竟是谁,即使知情者也绝不会说,因为那是国家级机密,五十年内不能解密。
不知绿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二月春风他就像剪刀一样可以剪断你的所有烦恼。
这个故事说的不是秘密,也不是阴谋,而是仇恨,有时候仇恨是人性很卑劣的一面,而有的时候仇恨却又是反抗暴力的力量来源。从古至今,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很值得我们深思。
沈阳怪谈前传:二月春风 三人行必有我师
已经是凌晨2:37了,张教授却还没有休息,他正在为能改变自己将来命运的一个决定思考着。近一段时间关于一个叫“二月春风”的人在学校里很出名,那人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也不是什么大明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做过些什么,人们知道的只是一个传说:只要拿出一些很少的报酬,他就可以帮你解脱烦恼。
烦恼,活着的人谁会没有烦恼?张教授刚听到这传说的时候只是一笑了之,在这年头什么样的传说都有真的却没有几个,可头天在课堂上他的几个学生讲述的关于“二月春风”的事迹却让他的一根很久没有动过的思维神经猛跳了一下。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他真的可以解决自己的烦恼,那么长久以来自己屈居人下的处境不是可以得到改变?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不是可以把上司神不知鬼不觉的赶走并取而代之?只是怎么赶走他呢,他上面的后台那么硬,除非他死了——一想到这些他还怎么能睡着觉。
门铃响的时候张教授刚刚上床,他打亮台灯眼睛扫过床头的闹钟,凌晨3:45。谁这么早就来按门铃,会有什么事情呢,他想,身体却很自然的走到门前趴在猫眼上往外张望。门外,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正摸着自己的耳垂,他的颈间挂着一条很粗的项链有点像一个暴发户。张教授反感的皱眉,大声问:“你找谁?”
“就找你,张教授。”男人忽然压低声音说:“只要给我一次机会,就能消除你的无限烦恼。”
“二月春风”的传说张教授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他又打量着门外的男人,年轻嚣张不稳重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能办大事的人。他不耐烦的说:“你想干什么?有事等天亮再说!”
“我知道你的烦恼,你不想解决掉么?不要忘记你上司只比你大五岁,不出意外的话也许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在他手下做个副职了。这样你也愿意?”黑衣人在门外自顾的说着,挑拨的意味却很明显。
“你怎么知道的?”张教授顾不得什么人身安全猛的拉开门,沉声问。
“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让我帮助你解除烦恼,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能付给我我想要的报酬,没有什么烦恼是不能解决的。”二月春风不等张教授让他已经自己走进了张教授的家,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说:“其实,如果没有你这么多年一直帮他,他怎么能在那位置上坐那么久?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又给过你什么回报?他的车他的房子他的地位他的金钱甚至连他身边那位漂亮的小姐本来都应该是属于你的,你明不明白?”
张教授迷茫的点头,又摇头,心里却在盘算面前这人说的话究竟有什么含义,是在唆使自己还是在说出一些自己一直无法面对的事实?上床前的想法再次浮上脑海,他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是二月春风?”
二月春风大笑道:“除了我谁还有这样的心情去帮助别人解决烦恼?”
“你想跟我要什么报酬?”早下定了决心的张教授直奔主题。
“你想让你上司有个什么样的结局?我会根据难度定价钱的。”
“我要他死!!!”张教授咬牙切齿的说:“每次我有什么科研成果他都会抢过去署上自己的名字,我的论文也都要把他变成第一作者,这么些年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那丑恶的嘴脸,我要他死。”
“要他死很容易!不过,一般我不喜欢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这个,代价要高一点。”二月春风有点为难的说。
“我给你三万,怎么样?”
“不是钱的问题,我一点也不缺钱花。”二月春风把目光放到了张教授的身上说:“如果我帮你彻底解决了烦恼我只想要你心脏的一小条心肌——你应该听说过关于我的传说,你不会有任何痛苦的对你本人也没有任何害处。”
“心肌?你只要一条心肌?”张教授追问,心里却在猜测面前这男人究竟有怎样的目的。
“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你们是不同的;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是人,所以有很多事情是我可以做而你们做不到的。以前都是别人求到我的眼前我才帮他们解除烦恼,最近一段时间我对你们人类的生活有了很大的兴趣所以才会主动上门服务,我想,这么优惠的行动你不会拒绝吧?”
“真的对我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只是一条心肌?”张教授不放心的问。
“以我一贯的信誉保证!”看着张教授动心的样子,二月春风又将了他一军:“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不过优惠的机会不可能出现第二次,下一次也许就不只是一条心肌的代价了,有可能是整个心脏……”
“我同意,我同意!”张教授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你真的愿意委托我去解除你的烦恼绝不后悔?”二月春风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