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是,我绝对不会后悔!”
二月春风嘴角扬起一丝冷酷的笑:“那你可以安息了!”他的手猛的穿过张教授的胸膛,张教授不相信的看着那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手:那手里握着的就是自己那还在跳动的血红心脏?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二月春风。
二月春风幽幽的说道:“有人委托我务必要你死,现在我正在履行我的承诺;至于你的委托,在收到你的报酬以后我会帮你解决,只不过那好象对你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抽回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在心脏上挑了一条很强健的心肌放到嘴里咀嚼起来,一丝血迹残留在他洁白的牙齿上。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张教授,二月春风满意的点头:“你的报酬我已经收到了,现在我就去解除你的烦恼。”说完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在空气之中,房间里张教授抽搐着,眼里的光芒逐渐暗了下去,暗了下去。最后,终于停止了抽搐——一个生命结束了。
一个明亮的客厅里,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胖得象布袋和尚似的王教授殷勤的递给身边那一身黑衣的年轻人一棵中华烟,虽然自己是一所全国知名大学的付校长,平时可谓阅人无数可在这年轻人的身边却还是会感觉到很大的压力——那压力不是来自于学识地位身份财富而是来自深深的恐惧和一个久远的记忆。他努力想打开局面却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吧?”黑衣人懒散的问到。
“是啊,是啊,有二十四年多了,您老人家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习惯性的王教授开始溜须拍马。
二月春风捏着自己的脸好奇的看着他,问:“这张脸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也叫没有什么变化?”
王教授马上说:“唉……这个……这个……您老人家给我的感觉这么多年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二月春风看着眼前的胖子,努力回想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那时他好象很瘦,似乎也没有这么臭屁原来时间真的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他笑笑,说:“你又来找我,有什么新的烦恼了?”
王教授不好意思的挠头说:“您也知道,我在副校长的位置上不多不少也呆了六年多了,可老头子一天不退休就一天也轮不到我,为了这事我整天是吃不好睡不实,幸好前几天听说您老人家正在招揽生意——有您老人家出马无论什么难题也能解决,我这点烦恼也就不叫烦恼了,所以只好再麻烦您一次。”
二月春风无所谓的耸耸肩说:“这个好办,你想怎么样?让那个老校长死得不明不白的?”
王教授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那倒不用,如果能让他突然变成痴痴呆呆的就行了,那样我才能顺理成章的当上校长——至于您要的报酬,我想我还是舍得的。”
“这次的报酬有点不一样,我想要你的一小片肺叶。”
“可以,可以,我对您老人家的手法是很有信心的。”王教授继续谄媚的说着。
二月春风又是那种冷酷的笑,问:“是么?我我要取报酬了。”身形一动,又回到了沙发上,在他手里是从喉部到气管到肺的整个器官,他轻轻的舔了一口皱眉说:“才二十多年就变质了?真是浪费上天给你的这一身好皮囊。”
王教授不可思议的看着二月春风,颤抖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
二月春风一脸鄙夷的说:“你手下那个姓张的教授委托我解除他的烦恼,我发现只要你一死他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做事喜欢用最直接的办法达到目的,所以就这样啦!至于你的委托,因为你的肺叶已经被俗气污染了,恐怕我收不到合适的报酬所以这次委托失败了,我很遗憾。”
“你……你……”王教授挣扎着,想扑向二月春风。二月春风却站起身说:“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还有一个委托的报酬我没有收取,所以不能在这里送老朋友你上路了,前路漫漫你一个人要走好哦!”随着声音结束他的人影也消失在空气中,客厅里只剩下王教授努力呼吸的喘息声——当一切又归于平静时又一个生命结束了。
二月春风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有惊讶,只是平静的说,请坐。
二月春风不客气的坐在他面前,笑着说:“我已经解除了你的烦恼,现在特地跑来收取报酬。”
“根据你的要求,这是你的学籍等下一次新生入学你就可以用插班生的身份去那个班级。”
“李老师,这恐怕和我要求的报酬还有点出入吧。”二月春风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笑笑说:“是,你的报酬还包括我要你杀张教授的原因。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不能一直在目前的位置上徘徊我必须往上爬,而他就是我往上爬的最大障碍,我必须除掉他,这是第一;另外,我和他还有别的仇恨,当初我读研究生时他是我的导师,他偷了我的研究成果才评定为教授职称,也因为这个自从留校以来他一直怕我把事情说出去而打压我,不给我往上的机会。你说这种人不应该去死么?他凭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二月春风摇头,说:“这种人的确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看来我杀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呵呵,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教师这种职业应该是很单纯的吧,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呢?”
“这你就不明白了,你别看校园里一个个老师都是道貌岸然的,其实肚子里什么坏水都有!单纯?你去幼稚园吧,现在也只有那里你才能找到单纯!”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原来是这样,难怪说人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唉,人心不古啊!”
“既然报酬已经都付清了,我们应该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男人试探着说。
“是啊,你和我的委托关系已经结束了,今后即使在大街上见面也是互不相识,如果,你还有机会上街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戒备的看着二月春风。
“三年前,你强奸了一个女学生,后来那女学生受不了压力跳楼自杀了!这件事情你没有忘记吧?”
“你……想怎么样?”
“我接受了委托,要为她报仇。你应该没有忘记,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一切……”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天理昭然,报应不爽!”二月春风冷冷的说。
男人疯了一般冲向二月春风,二月春风笑着随同那男人一起冲破了窗户,落在了楼下。看着肝脑涂地的男人,二月春风怜悯的说:“下一世,别再做人了。不然报应还会找到你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他走进了朦胧的雾气之中。
第二天早上,沈阳各大报纸纷纷报道:“沈阳某某大学两名教授神秘死亡,据说死亡现场恐怖异常警方怀疑为变态杀手所为……最新消息:天柱山庄一男子跳楼身亡,邻居证明此男子亦为某某大学讲师,究竟是畏罪自杀还是另有原因现在还不得而知,本报会继续进行跟踪报道……”
这个故事不再说什么大的道理,说的只是一个单纯的故事。
三人行必有我师,为我师者,杀无赦!
沈阳怪谈前传:二月春风 四季长青植物人
赵念平坐在包厢最黑暗的一角里,不顾朋友们的阻拦把一瓶又一瓶酒倒入口里吞到肚中,想起自己和张倩这四年里的点点滴滴,泪水不争气的一次又一次涌出。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自己的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从他辞职以后她看他的眼神就和平时有些不同,她怎么不理解自己所作出的决定呢,自己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她?她怎么可以辜负自己的爱情,把身体交个那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他安慰自己。
摇晃着身体他站了起来,打开朋友要搀扶他的手,骂骂咧咧地说:“我tmd不用你们陪,老子我自己一个人什么事不能扛下来?你们给我滚……给我滚……”没等骂完他又倒在了沙发上,沉沉睡去。朋友们七手八脚的抬着他下了楼,上了一辆刚叫来的出租车。司机看看烂醉如泥的赵念平皱了皱眉说:“年纪轻轻的有什么事这么想不开,要把自己往死里灌?我看你们也别送他回家了,直接去医院吧,不然出了什么事也不太好。”
一个朋友也喝多了一点,瞪圆了眼睛骂司机:“开你的车!bb卡卡什么!跟个娘们似的!”
另一个还算清醒的朋友忙给司机赔礼道歉说:“您别介意,这两位今天是一起失恋都喝多了……”
司机了解的点点头,转过头去发动汽车。没有人看到他的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狠毒恨意,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嘴角不易觉察的冷笑——是残酷而疯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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