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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怪谈 佚名 3208 字 4个月前

远不要说出他的姓名!”

张扬想了想,点头道:“其实在你的故事里只要认真思考,谁都可以猜到他是谁的,你又何必浪费了一个要求呢。”

“这是我当初对他的承诺,永远不说出他的姓名。”男子平淡的说,“就向你对他的承诺一样。”

“我还有很多疑问,关于你的还有他的。”张扬主动说,“能不能都告诉我?”

“不能!好了,故事说完了,把法锥还给我吧。”

“你想怎么处理法锥?”张扬追问。

“永远不让它出世!”

“它真的能够伤害你们?”

“它是几百年来我遇见的唯一能给我致命伤害的武器。”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张扬有点惋惜的问,“不会把法锥拿走以后就彻底消失了吧?”

“有缘就能相见!何况,你还欠我两件事情没有办,有需要的话,我会再找你。”

张扬依依不舍的把法锥连盒子递给他,问:“下次见面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不是让我叫你名字吧?”

“我现在姓蔡,他也随我姓蔡,下次有机会再见的话你可以叫我老蔡。”他顿了顿,“好了,今天很高兴能遇见你一席长谈,天快亮了,后会有期。”说完,张扬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好快,糟了,忘记问他既然他怕阳光怎么还能打仗?难道他只在夜里参加战斗?还有只在夜里战斗的部队么?真是奇怪了。”张扬转念又一想,把法锥交给自己的那人竟是“他”的儿子,天,如果在那个疯狂的时代被人知道自己竟可以和“他”的儿子见面,还不得把自己生供起来?

还有,当初为什么小蔡会选择自己来保管法锥呢?总是应该有点原因的吧。

吕四娘这个传说中的女英雄又去了哪里,怎么会从那以后就消失了呢?

总之,还有太多的疑问,等待我们主人公去解决。而这故事,却应该告一段落了。

第一卷 沈阳怪谈 第七章 黄昏(上)

香港电影果然有其独到之处,周星星所诠释的《西游记》让人们在开怀之余总不会忘记问问自己,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爱情,只是,偶尔的责问良心会对自己平时一贯的行为有所影响么?没有人知道。

张扬对此类影片反应一般,远没有白娣那样如痴如狂。每次看完电影,白娣都会发出各种各样的感慨,有时候是感慨人们越来越会做戏了,有时候是感慨人的消遣比以前方便多了,更多的时候是在感慨人性——她天真的以为人性本善,张扬毫不犹豫的批评了她——人性的卑劣不是后天培养就可以养成的,更多的劣根性来源于出生的瞬间,甚至是在出生以前就已经有了劣根性。千百亿的竞争几率能够胜出而形成生命,说不作弊谁也不会相信。

那天,看过《大话西游》的白娣忽然问了一个让张扬很难回答的问题:“唐僧的肉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西游记》里只看到妖怪抢,却都没有吃到,所以真正的效果应该没人能知道。“你不是妖怪么,你们内部的传闻是什么样的?”张扬嬉皮笑脸的问。

“你才是妖怪,讨厌!”白娣白了他一眼,继续说:“我们修炼的时候唐僧都已经从西方取经回来很久了,很多没吃到他的妖怪又死的死伤的伤,所以没有什么有参考价值的传闻。”

“不是都说吃了唐僧肉能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吗?”

“那是小说家言,不值一信。不过我想,或许和我当初吃的金丹效果类似,有增强法力的功效。”

“妖吃了可以增加道行,那人吃了会怎么样?”张扬追问。

“我怎么知道,总会有什么好处的吧。”白娣想了想说:“张果老不就是吃了千年何首乌才开始修行最后成仙的么,也许,普通人吃了唐僧肉也会和他一样。”

“真的?”张扬摸摸鼻子,道:“哪里还有千年何首乌啊,我也去挖一根。”

白娣鄙夷的看着张扬,冷冷的说:“你就没有替何首乌想过?千年修行来之不易,却因为你一己私欲而毁于一旦,对它,你就一点也不内疚?”

张扬看白娣急了忙赔笑说:“我也就那么一说,你就生气了?”

白娣暗笑,强做严肃状:“我生气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人性的话。作为补偿,明天你得陪我去看电影,我们就去光陆吧(光陆,位于沈阳中街商业区的一个电影院,属于一级放映单位,很贵)。”

“别,大姐,千万别这么惩罚我啊……”张扬告饶道:“我明天还有事呢,去看一个朋友,他说他有点有趣的东西要给我看看。”

“真的假的啊?我不信你。”白娣摇头说。

“天地良心啊,我骗谁还能骗你——除非我不想活了。”

“算了,看在认识这么长时间你表现一贯良好上,我勉强相信你了。”

张扬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陪她去看电影了——简直是折磨。她要象普通女孩子那样还好一些,关键她不是可以普通对待的,每次去看电影,都会早早的把张扬弄起床然后逛中街商业城购物,然后午饭麦当劳/肯德基,然后带着一大袋的零食冲进电影院,在看电影的同时快速的消耗着零食,中间休息过程中,张扬还要出去为她补充货品——一天下来,张扬原本鼓鼓的钱包终于瘦身成功,空瘪异常。这可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艳福!

张扬要去找的那个朋友在沈阳医学院读书,是学临床医学的,按张扬的说法是:一个光荣而伟大治死人不偿命的庸医即将走上社会。这朋友听过以后笑笑不语,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的脾气。他之所以找到张扬,是因为他有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东西要给张扬看,而这,恰好是另一个故事的引子,在这里先不多讲我会在后面的故事里进行记述。

在忙碌了一天之后,张扬终于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218路)。这个218路,是从大东门开往东陵的一路公交车,被张扬戏称为“罐头”——从早上5点发车起到晚上8点收车止,从没有空车的时候,不论你什么时候上车都不会有空余的座位,有时候甚至连站的地方都没有。而就在那样拥挤的环境里,张扬看到了在沈阳医学院刚刚认识的一个人,他朋友的同学:彭侯。

当朋友把彭侯介绍给张扬认识的时候,张扬习惯性的上下打量他,没有破绽,是人;而他,也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着张扬。彭侯?会有这么怪异的名字么?难道又是因为母亲姓侯而起这样的名字?可怎么会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呢?彭侯看着张扬,似乎要把他完全看透一样,他用的是那种森冷的目光,那目光让张扬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在他面前自己是一丝不挂的,没有任何私密可言。从心里,他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人,更不喜欢他那种似乎可以看透一切的目光。虽然直觉上张扬对彭侯有本能的排斥,可主观上,这彭侯真的是一个招人喜欢的人:有着俊朗的笑容,挺拔的身材,完美的学业,充裕的生活,这些,不就是每个年轻人梦寐以求的么?

可在车上,彭侯的脸上再没有那种俊朗的笑容,他不时的偷偷回头去看什么,然后又紧张的把头扭回来。张扬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张扬,象看到救星一样他挤到张扬的身边,问:“你要回学校?”

“是啊。”张扬看着他游离不定的眼神,心里暗自戒备。一般来说,有着这种目光的人,不是心怀叵测就是有求于你,而对于这两样,张扬都是深恶痛绝的。

“你看到那个男人没有?从刚才他就一直跟着我。”

“哪个男人?”

“就是在后门附近,三十多岁的那个。”

张扬顺着彭侯提示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瞪着自己身边的彭侯,目光里有一种贪婪有一种狂热有一种欲望有一种机警。张扬仔细打量他,忽然身体一震:他的神光明明是人类的温柔白光,可里面竟混杂着丝丝墨绿色的杂气——这个不是人!即使他曾经是一个人,现在也已经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那人向着张扬的方向挤过来,彭侯紧张的拉住张扬的一只手,声音颤抖的说:“救我,求你,救我。”

彭侯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他知道这男人不是普通人?他怎么会知道的?张扬一边护着彭侯向车门方向走,一边戒备着那个男人,匆匆忙忙下了车,彭侯忽然长叹一声:“这样的日子,真他妈的不是人过的!”

“你,是人类么?”张扬淡淡的问,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介入妖魔鬼怪的事情之中,可即使小心翼翼努力避免,却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