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传奇三啊,老六说画面特漂亮,而且还没有收费呢。”
“我也想玩,你能教我吗?”
“好啊,不过,恐怕没有多长时间,因为我要冲级,在收费之前我要到32级。”
“那,我就玩1个小时吧。”她又是那种犹豫的语气。
(七)
游戏对我而言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游戏我的人生将就毫无意义可言。同样的写作也是,我不认为我会写出什么惊世名著,我只是想写出我的生活、我的体会、我的感受。所以,我拿起我的笔,战战兢兢的写下我每一天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和我混乱的生活。
在网络里,一个很有名气的文学网站,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我们是同类的人,记述生活,感受生活,分享彼此的生活,我们会偶尔交换彼此的作品,并给予评价。在平和、平等的气氛里,享受着写作带给我们的快乐。我没有想过投稿,因为我写作是为了娱乐,并不是为了生活。一旦我为了投稿而写作,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象平时那样静下心来,不会因为金钱的蛊惑而迷失了自我。朋友们偶尔也会劝我,为什么不拿着写好的作品去投稿,那样,既有机会赢得稿费,也有扬名的机会,我对此笑笑作罢。
我必须说明,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有争名夺利的欲望,但,并不是在文学方面。我从没有想过我会依靠文学度过我的一生,所以,在写作上我一直保持平和的心态,这是难得的平静。可平静的心情总会因为种种的原因而被破坏掉。就在我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努力忘记菲菲的时候,她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那天,我正在寝室里和几个兄弟玩麻将,晚上11多,电话就响了,我接的。
“麻烦你找一下章易!”
“我就是,你哪位?”
“你猜呢?”我听着她的声音,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但我却努力平静,平静,说:“大姐啊,虽然我知道你是我的同学,不过兄弟我的同学一大堆,有我电话号码的女生更是不计其数,平时找我的女性更是海了去了,我怎么能刚听声音就猜出来你是谁呢!你就不能先自报家门?非得我猜?”
“我就知道你肯定想不起来我了,我是你高中同学,菲菲!”
“哦,是你啊,怎么样,最近挺好?” 我努力装出平静的声音。
“还可以,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和你联系,就和老同学要了你的电话,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还不是混日子!对了,我们俩究竟有多少年没有联系了?”
她半天没有说话,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说,四年。
四年?思念?
已经四年了吗?
这四年里她可曾想起过我?而这四年里我又何曾忘记过她啊!
(八)
和菲菲约好的暑假联系,然后一起去玩,一起去旅游,却因为我的原因,没有成功。
她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负责任呢!都已经答应我的了,却又反悔?”
“是我错!不好意思,我只是因为现在名义上说还是有女朋友而苦恼,不敢和你出去玩。”
“有什么啊,有女朋友就不能和我玩了?”
“不是,只是那样的话感觉自己有点花心,怕被你看不起。”
“得了吧,你总是油嘴滑舌的,什么时候能正经点儿?”她笑着问我。
“如果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马上就和恬恬说拜拜。”我很严肃地说。
“不,我怕以后你甩我也象现在甩她那样轻松。”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和你是不一样的。”
“……”
最后,菲菲终于没有答应我的请求,或许她知道她根本就不会喜欢我,永远都不会,却又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所以她给了我一个希望,她说:“如果在我生日的时候,你能去大连,我就和你一起过我的生日,做你的女人,一天!”
只是一天吗?我感觉她很吝啬,也感觉自己很奢侈——在我与恬恬在一起时,我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暑假结束以后,我给恬恬在网络上留言,告诉她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们吹了。
恬恬并不能十分冷静地看待我们俩的分手,她通过各种渠道要求我给她一个说法,而我却拒绝了。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是个不错的人,却不是我需要的。虽然,为了我她开始学习玩网络游戏,为了我她开始登陆各种论坛灌水,为了我她整天不思进取,但我并不感激她。她在堕落,虽然是在我的引诱之下,但我并不可怜她。就像我和菲菲说的那样,“你和她是不同的”,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我和恬恬不会有完满的结局,谁让她不是菲菲却又总不自量力的想霸占我心中为菲菲预留的空位呢!
刚分手后的几天里,她守侯在我经常去的那几家网吧里,等我去包宿(通宵上网),希望能有机会再见我一次,而我却因为有别的事情没有去成。听同在那个网吧包宿的哥们儿说,她不止一次的问他们,我什么时候会去上网,他们却对我的行踪一无所知。
哥们劝我说,别玩弄人家感情了,能好聚好散是最好。
我笑,可能吗?恬恬是那种会和我好聚好散的人吗?我已经做好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的准备。
果不其然,没有多久,这事情就散播开去,她对每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哭诉,仿佛是我偷去了她的贞洁而又甩掉她,把她推进了火坑一样,于是周围的舆论开始产生变化,人们看我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一种异样的光,而学校里的辅导员,家里的家长更是把我折磨得想死——这一切都是拜那女人所赐!
我恨!我真的恨!那女人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我们互相玩弄的最后,吃亏的是我?
我不懂,我郁闷!我迷茫,我苦闷!我伤心,我逃避!
(九)
在被学校处分以后,我又被老爸老妈批斗了一次,他们封了我的手机,拿走我的存折,只给我留下了一点点生活费用,让我艰苦朴素地维持生活,一点多余的资金都没有。
正在痛恨自己不小心被欺骗的我正需要一些东西麻醉自己,正需要一些东西来让我忘记这尴尬的现实,于是我不吃饭节省下一些钱买烟。同时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一起夜夜包宿,通宵达旦的游戏,不眠不休地冲级,在冲级的过程中忘记了自己,忘记了现实,忘记了一切。
事情发生的那天我正在网吧里准备撤回去睡觉,忽然感觉左侧鼻孔似乎有鼻涕要淌出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觉得热热的粘粘的,低头一看——竟然满手的鲜血!急三火四的让朋友帮忙处理,我心里却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是身体对无休止的游戏进行的抵抗?还是,我真的病了?
自从5岁那年以后就在也没有看过医生的我,虽然从不锻炼但身体健康状态一直不错,从没有出现过什么让我操心的毛病,这一次或许只是因为鼻内毛细血管破裂引起的出血,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第二次继续发生。那是在第二天的下午,睡醒的我去洗脸,在我按摩面部肌肉的几分钟里,我没有丝毫异样的感觉。可当我洗完脸,却看到满水池的血,红红的血看起来深不见底,仿佛张着大嘴欲吞噬我的巨怪,我又感觉到一阵眩晕,然后没有了意识。
然后,是第三次,在和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忽然血流不止。
然后,是第四次……
第五次……
第……次……
从医院拿到诊断结果的我,浑浑噩噩的走出医院大门,看着眼前明亮的世界,泪水无声的滑落。 今年,我21岁,大夫说,我还有一点点治愈的希望。
对于那希望,我不奢求。我只希望在我人生的最后,能满足自己长久以来最大的心愿,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即使只有一天,然后马上死去,我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