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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女王---紫媚 佚名 3301 字 3个月前

nbsp; 「岚岚,奶给他们下了什麽药呀?」那华手一指,那两名已经脱得光光的,倒在地上纠缠成麻花状的男子立刻给那华冻成冰块,僵在原地,没再继续他们已经超过尺度的瞹举动。

「呃,我看一下喔。」拿著药到处乱洒的冰之岚也不知道她到底倒了些什麽药,只好拿出她身上所有林林总总的药瓶寻找著,一会儿後,她不好意思的拿出个红色的瓷瓶,吐舌笑著。

「不好意思,我下的是意乱情迷啦,下毒下成强力春药了。」

天哪!所有人听了简直差点晕倒,这种药也可以到处乱洒呀,洒错人怎办!

「岚岚呀,拜托奶在洒药前先看一下什麽药可以洒,什麽药又不可以洒行吗?这种春药不适合用在这种场合吧。」那华无奈的摇头低叹。她可不想长针眼呀,如果这药洒在俊男身上还养眼些,但是眼前这些家伙┅┅看了实在有点伤眼睛。

「会吗?还好吧,反正你们放心,这点春药我还有解药可解,就算洒到你们也不会有事的啦。」冰之岚很爽朗的笑著,但是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白眼却直接浇给了她一盆凉水。

事情的重点不在这里吧,这个花痴女!

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句话,但都聪明的没有说出声。谁知道这个女人听不听的进批评呀,要是她一个不爽,又拿起了手中那些怪里怪气的药乱洒,那就是真的自己找死了。

第六集 第三十七章 陷阱(终)

「奶这个妖女!」引以为傲的白需掉的东秃一块西秃一块的老道士气得顾不了一旁中了毒的徒子徒孙们,抓起了一把符咒就往冰之岚的方向丢去。

「既然奶会使黑暗之术,那就看看我的大灌顶光真言治不治得了奶!」

「嗡。阿摩噶。怀鲁佳拿。嘛哈。母德喇。嘛尼。叭德嘛。及乏拉。(金+本)喇乏尔打牙……」

老道士的咒术一出,他所丢出的数张符咒立刻发出惊人的光芒,耀眼的光编结成一个金色的梵字「阿」浮印在空中,让在场的所有道士们皆俯地迎著这观音大士的光明真言咒,崇敬之情全写在脸上。

「哼!一介茅山道士竟然使用佛家「毗卢遮那佛」的观音真言,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呀,连术法都乱用,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们是坠入恶道的厉鬼吗!」

在幻境图书馆里饱览群书的冰之岚不屑的嗤哼了声,知道这术法对自己绝对没用,也懒得去搭理,只是左手一张,就打算将这毗卢遮那佛的大灌顶光真言给收回黑暗里去,留著以後自己有需要时可以随时备用。

老道士这次很反常的连句话都没有反驳,这让风言起了警觉之心。并眯起了眼往金色的梵字後头仔细察看。

一向相信自己野性第六感的风言知道这里头一定有哪里不太对劲,要不那臭道士不会笑得这样信心满满。

一张红色的丝网隐身在金色的梵字後头,逐渐向冰之岚等人悄声靠近,风言见状不禁为之骇然,那张沾了鸡血和狗血的网子上头有著极重的怨念,再佐以用无数咒法所精心编织而成的符网,这果然是个陷阱!

「大家快退开!这是陷阱!」

风言一个大喝,所有的人立即跳开,脱离那金色梵字的可及之处,只馀风言一人独站在原地,张开了神圣的蓝色火墙,为的是让这些冤死在这些道士手上的动物灵们能够安息,并在一瞬间就结束它们长期所承受的痛苦,别再为这些道士们所利用了。

「风言,让我们一起解除这些可怜孩子们的痛苦吧。」身著白衣的雪突地浮现,横身挡在风言的身前,回头朝著风言温柔甜笑著,待她回过头时,严肃的神情猝然浮现在她的脸上,凛然地迎视著直逼而来的沈重压力。

金色梵字像巨石压顶似的逼向雪和风言的头顶,但这光明真咒对并不是无法超生冤魂的雪和风言而言,并不具有威胁性,只见他们轻易穿透过了金色梵字,沐浴了神圣金光之後,紧接著,就是一张暗红色的血网迎空兜下。

浸著重重鲜血的腥臭味先是窜进了风言的鼻子,而後是动物怨灵的痛苦咆哮与哀号接著而来。风言沈著脸低声朝雪交待著∶

「使出奶最大的力量,别让它们痛苦太久。」

「放心。」雪才说完,宛如千斤重的压力随著血色符网盖了下来,雪提高了火墙的温度,让接近她的网子一寸寸的烧融掉,而难以计数的动物灵则在符网烧融的同时穿过了雪的身躯,让她承受了它们的怨与伤。

「雪!」没事先注意到这一点的风言,发现心思敏锐又温柔的雪竟然在她和自己中间又立了道结界,使得自己可以不用受到怨灵的侵扰,但是却又再次让她自己那娇小的身躯再一次的受到创痛与无数怨念的侵蚀。

才刚复原没多久的雪怎麽能一下子承受这麽多?她会再次魂飞魄散的!

「我没事。」雪睁开了她墨绿的眼珠,怜悯的看著从她身前一一穿透而过的动物怨魂。

「刚刚从我们身上穿越过去的光明真言帮了我,使得我不会受到伤害,而且,还可以借用这咒语的力量反帮助它们,让它们可以超脱痛苦,回到最纯净的模样,进入极乐世界里。」

那名道士利用动物灵们,藉以它们想用光明真言力量超生的念头,就像用糖来引诱苍蝇一样,这名老道士先用真言来诱导它们,再利用隐藏在真言後的它们收拾掉自己的敌人,甚者再吸收进血网里再利用,这种做法真是卑鄙无比呀。

可是那名道士一定万万没想到,无惧於光明真言的他们竟然吸取了光明真言的力量,反利用来解除被困的动物灵们,使它们因此解脱,再也不受他卑劣的利用。

雪解开了在她和风言之间的结界,让风言能够感受到终於得到自由与解脱的动物灵们所能感受到的快乐与释然,至於那些痛苦的负面,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就行了,她想她是受得住的。

「雪,下次别再这麽做了。」风言看著在他身旁四散飞舞的动物灵们,由它们那灰色的身影转为白色透明的光影就可以得知,它们长期所被压抑的痛苦已经随著光明真言的净化而消失了,可以到自己所该归属的地方去安息。

可是风言对这已不再在意了,他走到了雪的身旁,牵起雪柔细的小手,让她默默闭起承受的眼睛再次为他睁开。

「这点怨念与痛苦对现在的我而言,已经不算什麽了,奶可以不用再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我了。我不喜欢躲在奶的蔽荫之下,要受什麽苦,我们一起承受,知道了吗?」

风言感受到从雪的掌心里传来那如针刺般的不适感受,而和雪站在同一阵线的风言也故意让动物灵们穿透他的身躯,去感受那遭人类杀害与背叛的痛,再让仍笼罩著自己的金光去净化它们。

「嗯。」了解到风言坚毅的表情背後所代表的含意,雪乖顺的点点头,但她很清楚,如果还有下一次,自己一样会做出同样的决择。只是,有人陪著自己的感觉真好,至少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个死道士!」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冰之岚真的生气了。

她墨色的眼睛一闪,一道状似永无止尽的巨大裂缝顿时无预警的出现在老道士的脚下,随著裂缝的扩大,在一旁被下了药,无力逃离的道士们也跟著掉入了裂缝里,连呼救都来不及叫上几声,就没入黑暗之中,化为几粒小沙尘,除了那名老道士之外。

「哼,你这个老不死的,还紧扒在这里不放呀,看来你除了是个卑劣的家伙之外,还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嘛!」冰之岚低著头,朝双手紧抓著裂缝边缘的老道士嘲讽著,而一只玉足还正巧踏在老道士因承受著体重而暴著青筋的右手上,像是根本毫无所觉自己踩著了别人急欲救命的手。

「拉,拉我上去!求求你!」老道士低头看著那像是没有止尽的黑暗,整张老脸也跟著铁青了起来,他不知道底下等待著他的到底是什麽,是无止尽的坠落,还是摔碎成千百片尸块。他所知道的是,他要赶快爬上来,即使要拉下他的老脸求情都可以。

「怎麽,怕死呀?那你怎不想想那些被你杀了再利用的可怜动物们,在他们以哀求的眼神冀望你放过他们时,你是怎麽回应的。」风言鄙夷的看著老道士那贪生怕死的脸,虽然这些在他四周盘旋的动物灵已经不再有怨念与杀意,但是承受了他们临死记忆的风言却无法轻易的原谅他。

「他们是动物,我是人呀,我的生命比他们要重要太多了,怎麽可以拿我和它们来衡量呢,对不对。」老道士委言好说著,可是投向他的目光,却是鄙视又不齿的。

「我看,和你说再多也是无用的,你这个人类至上的家伙是无法理解被你杀死的无辜动物的心情的,所以,你就到怨灵地狱去尝尝他们的痛苦,这样你就会理解了。」

冰之岚咧齿一笑,早就决定好要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