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们到哪里去的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这道黑暗裂缝的另一端就是怨灵所在的居所,那里想必有许许多多这个臭道士所认识的人吧,对方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的,嘿嘿嘿。
冰之岚右脚一踢,力道适巧的脚劲正好送那名紧攀著裂缝边缘不放的老道士一程,让他张著嘴,坠入那无边的黑暗里。
「我,我不会死的,就算要我死,我也要找一个垫背的!绝不让你们好过!」
老道士双手给踢离裂缝边缘的同时,一样奇怪的物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老道士的胸前窜了出来,在所有人都来不及防备的同时,飞射向了毫无警觉的巧巧,像是欲陷他於死地。
可是,有一个人却发现了,并立即采取了行动。他使出全力以灵力为障壁来阻挡那飞射而来的东西,但无奈对方所附著的力量太强,确定自己无法阻止的他为了保护身後的巧巧,只好强撑著,直到那东西突破障壁,没入他的身体内。
「谬尔!」巧巧惊恐的看著护在他身前的谬尔,不敢相信他竟然以自己的身躯保护他。
「这个老不死的!」那华和冰之岚愤怒的俯身看著没入黑暗里的老道士,他那刺耳的得逞笑声,就连在另一端的那华和冰之岚他们都能清楚听见。
因为对方已经坠入黑暗里,使得无法采取报复行动的那华和冰之岚洛u侥o直跳脚,暗责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对方临去前所使出的马後炮。
「谬尔,谬尔你没事吧?」巧巧仰头看著转身将他搂在怀里的谬尔,一股不好的预感很快的直窜上他的心头,让他洛u划i的直呼著。
「很抱歉,看来这道士比我所想的要厉害上许多,可能,我再也无法陪伴你,继续当你的朋友了。」
浓浓的遗憾挂在谬尔的脸庞上,他伸手向自己的肚腹,抓出那名道士射向他的东西,一个画著八卦符咒的尖锐法器就躺在他的掌中。
「这可能是那道士赖以修链和保命的护身法器,他将之丢了出来一定是有舍命的念头和致对方於死地的恶念,所以,就算我是紫媚主人的式魔,也无法抵挡这法器上的法力,而我又没有本体可以回复。」
谬尔回给巧巧一个温柔的微笑,并抬指拭去他颊上忍不住淌流的泪,「这次我可能难逃一劫了,希望你能够再找到一个朋友,一个你能对他同对我一样的朋友。」
谬尔转头向风言和斯拉微一点头,「以後就麻烦你们了,我再也无法待在紫媚主人的身边,也无法保护巧巧,一切都有劳你们担当了。」
语毕,谬尔的身影渐渐变淡,握在他手中的法器也穿透他的掌心掉落在地上。谬尔抬首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其它式魔同伴们,得到对方示意的点头後,了无牵挂的笑了。他紧抱著巧巧,留下他最後一句话。
「我走了,好好照顾你自己,我会永远挂念著你的。」谬尔的身影在巧巧带泪的眼瞳里化做一阵轻烟,在巧巧身旁盘旋了阵子後才散去,只留下他最後的温柔笑颜拓印在众人眼里。
珍珠般的泪水不住从巧巧的眼眶里滴落了出来,他这次并没有嚎啕大哭,他只是默默地滴著泪,因为谬尔要他好好照顾自己的,他绝对不可以哭出声来,让他走了还有牵挂!
「你们式魔有办法可以复生吗?」冰之岚转头问著一旁默不作声的式魔们,想要找出可以挽救这一切的办法。谁叫她太早让那死道士掉下洞里,这下子连那道士做了啥手脚都不知道,要救也很困难呀!
一旁的俊美式魔摇了摇头,漠然道∶「我们没有本体,也没有可附身的东西,所以一旦受了伤,便无法自行再生,只得依靠主人来给予灵力修补,而一旦死了就会化做轻烟,归於大气之中。谬尔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既然决定舍弃自己这麽做了,那我们也会遵重他的决定,并完成他的遗愿。」
「搞什麽嘛!真是气死我了!」冰之岚气得直跺脚,早知如此,她就直接将裂缝给关起来,这样那名臭道士就没有机会可以搞怪了。
「岚岚,奶有没有办法再开一个裂缝,直达到那名道士坠落的地方,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那名臭道士,说不定还可以找到解救的办法。」
那华附在冰之岚的耳边低声问著。因为要是紫媚回来发现她不在时发生了这麽严重的大事,那自己可能就不能再厚脸皮的待在这里了,给人一脚踢出去都算是轻微的处罚了。
「这个嘛┅┅」冰之岚犹豫著这个可能性,虽然难度高了点,但也不是不可以试看看。
「不用了。」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让众人惊讶的随著声音往来处寻去。
「谬尔的事你们不用再大费周章了,那都是没用的。」只见适才被书所吞蚀的紫媚竟然站在之前所消失的地方,而她那副镇定的模样,就像是什麽都已经知道了!
「你们是救不了他的。」
第六集 第三十八章 回忆与现在的进行式(上)
「哈棉,你到底打算要去哪里呀?」
紫媚好奇的跟在杰的身後,就如同过去的其它数天一般,杰只是一直往前方直直的走去,遇山爬山,遇水涉水。可是杰并没有告知紫媚他所想要去的目的地,只是一直领头走著,直到让憋了几天的紫媚终於再也忍不住,发声寻问著不住往前走去的杰。
「没有要去哪里,只是到处走走而已。」杰耸耸肩,像是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依旧继续往前大步直走著,像是要走遍这异魔界全部的土地一样。
「可是你不觉得该给我们一个目的地吗,像这样一直走,难道不累?」知道杰此举是在试探著自己的紫媚,能够理解对方想要趁机了解自己在能力与意图上的打算,并趁自己跟不上时好甩掉她。
可是,有必要试探成这个样子吗?这看来简直就像是在藉机欺负著体力弱的人呀,就算要做体能方面的极限测试也不是这样子做的。
早就确认紫媚对自己没啥威胁性的杰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神态冷漠的回道,可是不知怎麽的,却隐隐给人一种讥讽的感觉。
「我并不累,难道奶累了吗?」
呃,她自己是不累啦,可是她脚边的小家伙倒是累坏了。紫媚低头看著边粗喘著大气边在她脚边卖力走著的小异魔,知道光靠它两条细瘦的鸟腿要费力跟上杰的步伐的它,真的是累坏了,即使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由自己抱著它往前走,但是对一个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孩而言,这样的旅途还是太过劳累了点。
杰的视线随著紫媚移到了小异魔的身上,然後再抬起来和紫媚的目光相遇。
「我累了。」紫媚娇笑著回道,可是杰明白她这句话是为了她脚下的小异魔而说的,於是他骤然停下了步伐,为了自己心中莫名突生的奇怪心情,一种叫名做怜惜与悸动的情绪。
「那好吧,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我先去打猎了。」杰停了下迈出的脚步,低声朝紫媚交待了句後便飞身窜离,准备寻找著今晚的粮食。
「唉,这家伙也真是的,明明就很关心我们,却老要摆著那副酷脸。呵,小狼呀,你看著,我一定要他学习著表露出自己的心声才行。」紫媚抱起了累瘫在她脚边的小异魔,并伸指弹著它直喘著大气的湿润鼻尖。
在由别只异魔嘴里拯救下来的这只狗头鸟身小异魔稍微长大了之後,紫媚这才发现到原来这只小异魔并不是狗头鸟身,而是狼头鸟身!不过狗和狼也差不了多少啦,得等到长大後才会差别的比较明显。不过紫媚还是替它取了个小狼的名号,这样叫唤起来也才方便得多。
被紫媚弹了弹鼻尖的小狼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吐著舌,亲昵的舔著紫媚的指尖,可是那也只有一下子,很快的,小狼立刻朝著紫媚身後那阴暗的树丛里猛烈咆哮出声,向紫媚警示著树丛里头有著不明的生物在朝他们这里窥伺著。
「哎呀呀,早知就别让杰去找食物了,这不就有食物自动送上门来了吗。」紫媚看著从树丛後头冒出来的数双闪著狰狞光芒的绿眼,知道这次上门来的是懂得成群结队攻击的生物,和以往他们所遇到的都不尽相同,看来这异魔界里也开始进化了嘛,只是速度有点缓慢就是。
「吼呜!」震天价响的咆哮声从树丛的後头传了出来,像是某种信号般,藏匿在阴影後的巨大生物开始显露出它们的样貌,一只只长著棘般利刺的熊状异魔,用著它们强壮无比的後脚站立了起来,包围住紫媚的四周。
而状似领头的那只最高大威猛的刺熊则用它厚实的前掌一挥,一棵要用两手才能环抱的巨树立刻拦腰折断,轰地一声倾倒了下来,还不偏不倚的倒在紫媚和小狼的身前,起了十足的威吓作用。
「乖乖,别怕喔。」紫媚微笑的伸手安抚著怀中被这些凶猛的巨兽吓的背脊拱起,且不停大声咆哮的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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