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甚清楚,一着急,不小心推门而入,连忙闭上眼睛,生怕看到一幕色情场景。半晌,睁开眼睛,看见崔管家在给少爷捏胳膊……两个人瞪着眼看着我。
尴尬地站起来说:“少爷好,崔管家好,奴婢刚才进门不小心,绊了一跤。”少爷挥手让崔管家先出去,然后静静地说:“坐。”我立刻恭敬地坐下。
“苏苏,苏栩,小粟啊,你到底是谁呢?”少爷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切,才看出来俺不是正常人啊,晚了三秋了吧。
“少爷,小的自幼家境贫寒,而且虽然是一个女的,少爷您也知道,我在家里微不足道,没人看管,所以经常在街上玩,而奴婢的邻居是一个饱学之士,所以奴婢偷偷地学了不少东西。至少现在能写不会画,勉强算得一些账目,至于苏栩这个名字……是奴婢随口起的。”不知道可以蒙过王大少不?
王大少沉吟了一下:“你邻居不就是老马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是一个饱学之士?”不会吧!怪不得老马对我还有点人性,原来我们是邻居啊……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住在这条街上的街坊,奴婢简单称为邻居……”不信一条街上就没有一个会识字的!
“哦,”少爷好像迷糊了一下,“那你写几个字我瞧瞧。”
乖乖,老娘的钢笔字没的说,毛笔字却是一塌糊涂。提起少爷桌子上的中毛笔,就开始找纸,写出来几个毫无规则的大字:“多事之秋。”自己欣赏了一下,还挺满意的,至少没写错。从我拿笔到写字,少爷都很关注,他一定看得出来,我的字是有多烂,一看就像自学成才的。
“对一个丫头来说,小粟你写得真的很不错,那以后我喊你苏苏呢还是小粟?”真是受宠若惊啊,难道一个丫头还可以自己选择名字?我正在苦苦思索这俩名字有什么不同之处,少爷又开口说:“以后就喊你小胖苏吧,我觉得还挺顺口的。”不会吧,大少爷,小胖苏可是属于侮辱型绰号!在我猛烈地翻白眼下,少爷喜滋滋地说:“还挺符合你的。”快气得内伤了。在我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少爷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母亲会让你来做我的专属丫环?”
想到刚才崔管家和少爷的谈话,我赶紧无辜地晃了一下脑袋:“回少爷,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少爷很不爽地说:“母亲应该知道我的品性的。”品性,你大少爷有什么品性?守身如玉?切……
为了预测我勾引少爷成功的概率,我思索了一下说:“少爷,我能问一个您的喜好问题吗?”少爷大手一挥,作慷慨状,然后挥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貌似很痛的样子,“准你问了,不过只能问一个。”
“少爷,您会娶一个很胖的娘子吗?比如,比奴婢还胖,或者,跟奴婢差不多胖?我只是打一个比方。”我很不要脸地问了这个问题。少爷听了这个诡异的问题,突然望着我说:“你是在勾引我吗?”然后又很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说:“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重要,呵呵呵呵。如果皇上的女儿是头肥猪,作肥猪的驸马爷也不错。”我脑海中升起一幅画面:一个女的猪八戒和一个男的嫦娥在一起,男嫦娥媚笑着……噢,好想吐…………
真的勇士,敢于(2)
临走之前,对崔管家说:“为啥王府没多少事情,还要养这么一堆像我这样的丫环小厮呢?”崔管家笑眯眯地不回答,却反问了一句:“为啥你会认为王府没事情呢?”
第二天,崔总管下令:全府进行扫除,庆祝立夏。
凉风有幸,秋月无边(2)
只是,现在很想他能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拽着他的领子大骂一顿:姓王的,怎么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老娘很无聊?
再次声明:本文不是历史,请勿对号入座。
我这样的女人(2)
连忙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我看着正在自我陶醉的少爷,低声说:“少爷,没事我先下去了。”少爷立即转身过来说:“谁说没事的,那个,小胖苏啊,你帮我捏捏胳膊,我的胳膊好像昨晚睡觉压着了,有点酸。”得,我翻翻白眼,估计那天抱我的时候拉伤了……
于是我走过去隔着衣服给他捏胳膊,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少爷一副很陶醉的表情:“这里,你轻一点……你捏痛我了……”突然门开了,一个人滚了进来,我和少爷瞪着眼睛看着在地上的兰嫂。“呵呵,少爷好,人老了,腿脚不利索了,刚才进门不小心,绊了一跤。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都挺好的,我回去和夫人禀报了……”爬起来的兰嫂一溜烟地走了,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和少爷。冷……好冷…………不是快夏天了吗?
我这样的女人(1)
尽管成了少爷的专属丫环,我还是得住在谷园,不过我成为上等丫环了……也就是意味着我住在四人间,以后可以上午洗澡了,眼球不禁感动得润湿起来。
很久没见到少爷了,自从他抱我那一天起之后两天我没看到他,听说少爷这几天病了。
大摇大摆地走进丰园,直奔……花圃?算了,直奔少爷书房吧。走近书房,却听见有人说话,放慢脚步,仔细听听,是崔管家和少爷在聊天。少爷在书房里面,让我颇惊诧了一把,还以为他坐班去了呢。
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会吧,难道里面两个男人在……我不敢相信。只听见少爷说:“老崔,这里,这里,好疼……轻一点。”然后又是崔管家的叹气声音:“少爷,您以后不要硬撑……”接着又是一阵衣服稀里哗啦的声音,听的我汗毛直竖,不会吧,这个少爷……那我岂不是没希望了?
绝望中,听见少爷突然幽怨地说了一句:“为什么要给我一个丫头?”崔管家低声说:“少爷,您老大不小了,可是,再忍个两年吧。”少爷咬着牙说:“那为什么给我一个这么丑的?你知道,我也不小了,要是我有需要,我可以自己……”俺拼命竖着耳朵听,后面声音却越来越低,听得不甚清楚,一着急,不小心推门而入,连忙闭上眼睛,生怕看到一幕色情场景。半晌,睁开眼睛,看见崔管家在给少爷捏胳膊……两个人瞪着眼看着我。
尴尬地站起来说:“少爷好,崔管家好,奴婢刚才进门不小心,绊了一跤。”少爷挥手让崔管家先出去,然后静静地说:“坐。”我立刻恭敬地坐下。
“苏苏,苏栩,小粟啊,你到底是谁呢?”少爷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切,才看出来俺不是正常人啊,晚了三秋了吧。
“少爷,小的自幼家境贫寒,而且虽然是一个女的,少爷您也知道,我在家里微不足道,没人看管,所以经常在街上玩,而奴婢的邻居是一个饱学之士,所以奴婢偷偷地学了不少东西。至少现在能写不会画,勉强算得一些账目,至于苏栩这个名字……是奴婢随口起的。”不知道可以蒙过王大少不?
王大少沉吟了一下:“你邻居不就是老马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是一个饱学之士?”不会吧!怪不得老马对我还有点人性,原来我们是邻居啊……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住在这条街上的街坊,奴婢简单称为邻居……”不信一条街上就没有一个会识字的!
“哦,”少爷好像迷糊了一下,“那你写几个字我瞧瞧。”
乖乖,老娘的钢笔字没的说,毛笔字却是一塌糊涂。提起少爷桌子上的中毛笔,就开始找纸,写出来几个毫无规则的大字:“多事之秋。”自己欣赏了一下,还挺满意的,至少没写错。从我拿笔到写字,少爷都很关注,他一定看得出来,我的字是有多烂,一看就像自学成才的。
“对一个丫头来说,小粟你写得真的很不错,那以后我喊你苏苏呢还是小粟?”真是受宠若惊啊,难道一个丫头还可以自己选择名字?我正在苦苦思索这俩名字有什么不同之处,少爷又开口说:“以后就喊你小胖苏吧,我觉得还挺顺口的。”不会吧,大少爷,小胖苏可是属于侮辱型绰号!在我猛烈地翻白眼下,少爷喜滋滋地说:“还挺符合你的。”快气得内伤了。在我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少爷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母亲会让你来做我的专属丫环?”
想到刚才崔管家和少爷的谈话,我赶紧无辜地晃了一下脑袋:“回少爷,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少爷很不爽地说:“母亲应该知道我的品性的。”品性,你大少爷有什么品性?守身如玉?切……
为了预测我勾引少爷成功的概率,我思索了一下说:“少爷,我能问一个您的喜好问题吗?”少爷大手一挥,作慷慨状,然后挥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貌似很痛的样子,“准你问了,不过只能问一个。”
“少爷,您会娶一个很胖的娘子吗?比如,比奴婢还胖,或者,跟奴婢差不多胖?我只是打一个比方。”我很不要脸地问了这个问题。少爷听了这个诡异的问题,突然望着我说:“你是在勾引我吗?”然后又很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说:“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重要,呵呵呵呵。如果皇上的女儿是头肥猪,作肥猪的驸马爷也不错。”我脑海中升起一幅画面:一个女的猪八戒和一个男的嫦娥在一起,男嫦娥媚笑着……噢,好想吐…………
何以解忧,(1)
唯有胖苏少爷的胳膊不疼了,我的胳膊疼了一个晚上。
少爷最近一直没有去上朝,我在他吃饱之后看起来不会发怒的情况下问了一下,是不是少爷朝中不顺,被封杀了。少爷很不爽地看着我:“我像那么容易得罪人的吗?最近皇上要大婚了,礼部忙得很,其他各部没什么大事的就不用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我第二个问题:“少爷,我只是一个丫头而已,为什么少爷会告诉奴婢一些朝廷大事?”少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你不是很崇拜张大人吗?看得出来你很关心朝廷大事的。难得我府中有这样的奇丫环啊!”晕死,谁崇拜他了!只不过说几句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的客套话而已……
“对了,小胖苏,你们家以前是干吗的?”少爷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题,让我措手不及。我们家那么穷,都养不起我,应该是种地的吧。“回少爷,奴婢父母以租种土地为生,间或做一点小买卖。”“噢,”少爷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下,“那你们平常收入如何啊?”拜托,为什么非要问我这样的问题!我怎么可能知道!“少爷,您知道奴婢家里子女众多,女孩子更不可能知道家里收入的。”我毕恭毕敬地瞎编了一通。不过少爷似乎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只是看起来很烦恼。
亲随丫环守则第一条(这个守则是我胳膊疼睡不着连夜编写出来的):急少爷之所急,需少爷之所需,想少爷之所想。我热血沸腾,一个箭步冲到少爷的面前,就像饥饿的人扑到五花肉上一样,眼中热切地说:“少爷,您有什么事情就同奴婢商量吧,就算奴婢不懂,也可以给您分忧啊!”嗯,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是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的嘴脸。
少爷抬头看了我一下,有点忧伤地说:“说了你也不懂的,小胖苏,你不在朝堂如何能理解,就好比,你知道瘦子的忧伤吗?”晕,这,这都哪跟哪啊?不高兴了,我很不高兴地说:“少爷,奴婢不是没瘦过,刚生下来的时候我才有五斤而已!”少爷脸上有点扭曲,大概,他觉得我说的很好笑。
最终,在我的殷切的眼神下,少爷跟我说了他的烦恼……我当多大事呢。原来是少爷认为我崇拜的张大人想改革赋税,赋税呢是户部负责,所以少爷也就跟着牵扯进来了。户部的尚书和侍郎颇有不满,但又不敢拂逆当朝红人,就闪烁其词,百般推托向皇上上奏。前几天张大人特意前来拜访了少爷,就是想对于户部的官员进行游说,希望他们能在程序上让皇上同意赋税改革。事情完毕。总之一句话,就是少爷要跟张居正还是要跟户部尚书。
事情不是很明显吗?当然要跟张居正。等等,这个张大人的政策没过几年等他挂掉之后就立即被废除了耶!但是这个政策还是实行了。如何做到现在跟风将来保命,这是事情的关键所在。少爷呆呆地看着我脸色从白到红,一会儿恍然大悟,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愁眉紧锁,一会儿喃喃自语……我想他可能认为我疯了,事实上,我想明白了。
我给少爷打了一个比方:“少爷,如果你今天给老夫人说一定要娶我,老夫人会怎么想?”
少爷斩钉截铁地说:“这是不可能的!”
我谄媚地笑着说:“只是假设而已!”
少爷想了一下说:“应该不同意吧,嗯,肯定不会同意。”
“那少爷您是家里的独苗啊,您要是特别不高兴,而且非我不娶,要是不娶奴婢您就去死,老夫人会不会同意?”
少爷白了我一眼:“为啥我非要娶你?嗯?为啥我非要去死?”
“我这不打一个比方嘛!那要不您娶许老婆子?”
少爷打了一个寒战,冷静地想了很久:“那还是娶你好了。”
怒,我和许老婆子之间还需要思考这么久吗?
“少爷您回答我,要是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