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有人都对他寄予了厚望,却没有人看到与他同时降生的我的努力。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生活在他的光芒掩盖下,永远都只能是衬托他的影子。这不公平,不公平!”
阿亚尼斯的眼神凝满了恨意,他低下头俯视着床上被剧毒折磨得只剩下微弱气息的亚特拉斯,冰冷地说到:“我只是要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卡特西全身冰凉,他不敢相信一向和蔼可亲的二哥竟会变得如此阴狠毒辣。
阿亚尼斯将手中的匕首扔到了他面前,微笑地走到他面前说到:“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合作完成了你我都想做的事。只要他死了,我就能得我我想要的,而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这不是很好吗?永远没有人知道他手臂上的伤是谁弄的……”
卡特西终于明白阿亚尼斯的意图了,他愤然地看着他说到:“我不会如你所愿的!”他的心中充满了痛楚和愤怒。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兄弟间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他心痛地看了一眼晕迷的亚特拉斯,然后冲阿亚尼斯怒吼到:“你竟然为了你自己的私心而不顾兄弟间的手足之情,残害自己的兄长。你应该受到神的惩罚!”
话落,卡特西飞身朝阿亚尼斯扑了过去。
阿亚尼斯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冷哼了一声躲开了卡特西的攻击。
“即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的心狠手辣了!”他突然转向门口大喝一声:“来人哪!”
卡特西愣了一下。二、三十名身着铠甲,手持长刃的的侍卫冲进了房间,瞬间将他包围住了。
阿亚尼斯背对着门,站在侍卫后面冲他冷笑了一下,大声命令道:“卡特西用毒刃谋害陛下,现在罪证确凿。将他立即拿下!”
话落,众侍卫一拥而上,轻易地将他擒住。
“放开我……”卡特西愤怒地挣扎着,冲着门外惊讶的长老、神官以及其他的亲王们喊到:“我没有谋害大哥,这一切都是阴谋……是阿亚尼……”
他的声音在侍卫凶狠地一击下嘎然而止,晕了过去。
阿亚尼斯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来递到神官德鲁塔尔手中,故作痛惜地说到:“这个是今天在阿芙朵琳蒂的院落里捡到的。”
德鲁塔尔认出来手中的匕首是当年先皇赐给卡特西的防身武器。
“唉,我本想劝说卡特西认罪回改,可没想到他竟然执迷不悟。”阿亚尼斯深深叹了口气,说到:“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兄弟间竟搞成这样!”
看了看手中还沾有血渍的匕首,德鲁塔尔一脸沉重地说到:“红颜祸水啊!那个女孩子本来就是被神诅咒的人,注定将会为帝国带来灾难的。只可惜……”他摇了摇头,一双老眼里竟泛起了泪光,心痛地说到:“只可惜当初陛下不肯听从太后和老臣的劝告,才会酿成今天的灾难啊!”
依照目前这种情形看来,年轻的国王随时都有可能病逝,那将是对帝国的一个沉重的打击啊。
长老们和神官轻声商议了一会儿,决定留下两名御医守候在亚特拉斯身边随时观察他的情况。其他人先回去,然后等皇太后醒来后再从长计议。
众人看了一眼昏迷的亚特拉斯,然后在长老和神官的带领下相继离开了国王的寝宫。
房间里顿时恢复了沉静,心情沉重的人们没有注意到昏迷中的亚特拉斯的双手微微握成了拳头。
伊丝塔成功潜入阿芙朵琳蒂的院落后,发现除了守在院门外的四名侍卫外,院落里竟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太异常了,居然连侍女也没有!
他悄悄地窜至走廊上,轻轻推了一下阿芙朵琳蒂房间的门板,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伊丝塔心下一惊,然后小心翼翼地闪了进去。房间里漆黑一团,阴冷的寒气充斥在房间内。他发觉到房间里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怎么回事?二殿下不是说阿芙朵琳蒂在房间里休息吗?
想到这儿,他已靠近了房间内侧的大床边。借着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光,他看到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破碎衣料。
房间似乎没有人来清理过!
莫名的,他的心底升起一股强烈地不安。
犹豫了一下,他一把掀开了床畔垂落的帘幔。
“啊!”他不禁惊呼出声。
阿芙朵琳蒂不见了!
就在他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背后突然掠过一道阴风。他迅速地转身,然而头部还是被硬物猛击了一下,蓦地失去了知觉。
上部 四 神的诅咒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
谁?谁在叫我?阿芙朵琳蒂隐隐约约听见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叫着她,她四处张望着可是周围一片雾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
谁?是谁在叫我?出来呀!那个模糊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你到底是谁?你在说什么?你出来呀!阿芙朵琳蒂有些心慌,她在浓雾中到处乱跑却没看到任何东西除了白茫茫的一片。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是我呀,是我呀……”
你是谁?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你出来呀!阿芙朵琳蒂大叫着。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是我呀,是我呀,你不记得我了吗?是我呀……”那个遥远的模糊声音一直回荡在阿芙朵琳蒂的耳边,她一拼命地往前跑希望找到声音的主人。“是我呀,你不记得了我吗?”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她似乎认识它好久了,可是是谁呢?为什么她想不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我的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哗!的一下,浓雾消失了。阿芙朵琳蒂惊呆了,眼前是一望无垠的大海。海面平静得看不到一丝浪花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清澈见底!而她居然是站在海面上的!她可以看见海底的水草,游鱼还有彩色的珊瑚,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那个声音仍然回荡在阿芙朵琳蒂的耳边,但她觉得声音似乎不是那么远了,好像,好像是从海底传来的。
“是我呀,是我呀,我的主人,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阿芙朵琳蒂一直向海底望下去,忽然她看到一团蓝色的亮光从海底最深处缓缓向上漫延将海底的一切都照得通亮。她努力朝光亮的中心看去,发现了一个发光体,那蓝色的亮光就是那个物体发出的。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我的主人,我一直在这儿等你,你终于回来了。”那个发光体越来越清晰,“啊,那是……”阿芙朵琳蒂看清楚了那是一只手环,一只蓝色透明的手环。
“神泪手环”阿芙朵琳蒂突然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阿芙朵琳蒂愣愣得看着陌生的房间“原来是梦,好奇怪的梦哦!”她自言自语地想着刚刚的梦。
“你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地从她头顶传来。
阿芙朵琳蒂猛地抬头对上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像冰般透明而冷的蓝眼睛。“你……?”她打量着那双眼睛的主人,古铜色的一张非常英俊的脸,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头黑色的直发柔顺地散落在他宽厚的肩后。“是你?”阿芙朵琳蒂忽然怪叫出声“亚特兰蒂斯的大王子!”
亚特拉斯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夸张的表情,她从醒来后就不停的大叫。
“你,你,我,我,我这是在哪里?”阿芙朵琳蒂慌乱地从床上跳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忽然又想起什么地冲到亚特拉斯面前激动地叫到“阿卡叔呢,阿卡叔呢?”她想起来,她刚回到阿卡叔家就看到一群黑衣人,她记得他们好像是威胁阿卡叔做什么,然后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亚特拉斯面无表情说“他死了!”
阿芙朵琳蒂突然安静下来,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亚特拉斯“你说什么?”
“卡特尼尔死了!”他看着她冷冷地重复,然后他看到她眼里闪过一抹悲伤的神色。
阿芙朵琳蒂觉得全身凉凉的,她不相信面前的男人所说的话,“不,不会的,不会的……”她边自言自语边后退,眼前忽然模糊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亚特拉斯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哭得浑身不住的颤抖,她的表情是那样的悲伤,竟然让他有种心痛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亚特拉斯困惑不已,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她和那些黑衣人又有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为什么看她难过他会心痛?
亚特拉斯轻轻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要为她拭去泪痕。忽然他一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在做什么呀?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奇怪的动作,快速地收回手退后一步。然后烦乱地吼道“不许哭!”
可阿芙朵琳蒂仍然沉浸在悲伤中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落,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亚特拉斯。
“不许哭!”亚特拉斯突然像只发狂的狮子吼叫着上前一步一把擒住阿芙朵琳蒂的下颌大吼着“不许哭!我说不许哭了!听到没有?”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亚特拉斯的恕吼,房间里忽然一片死寂。
阿芙朵琳蒂惊恐地看着一脸错愕的亚特拉斯,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尖锐的冰棱般死死地盯着她。“对,对不起,我……”天哪,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了,“我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刚才突然疯了般地冲过来把她吓坏了而且她的下巴被他捏得好痛。
“大胆!”一声严厉的呵斥从房门外传来。“你好大的胆子敢打王子?”皇太后终于从刚才的惊人的一幕回过神来。她听到亚特拉斯的恕吼声过来的,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扇了她的大王子一耳光。
阿芙朵琳蒂闻言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衣衫的侍女扶着一个身着金色华丽长裙的中年女人走进房间,那中年女人一脸的怒容身后跟着四位白发老人。亚特拉斯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阿芙朵琳蒂,直到中年女人走到她面前轻声叫他“亚特拉斯,”然后指着她问到“这个女孩是谁呀?好大的胆子。”
亚特拉斯?他的名字吗?阿芙朵琳蒂偷偷看了他一眼,飞快地又瞥开眼神,天呀!他的目光好好好吓人!她觉得她快被冻成冰块了。呜呜呜!为什么她这么倒霉?
“亚特拉斯?”中年女人又叫了一声没有反应的亚特拉斯。
“母后!”他回身面对着中年女人“您怎么过来了?”阿芙朵琳蒂嘴巴张成了o形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刚才还像刮着南极暴风雪的一张脸一瞬间变成了平静无波的湖水。
皇太后愣了一下,奇怪亚特拉斯的反应,他今天是怎么了?“嗯,刚刚我好像听到你生气的……吼叫声,所以就过来看看。”真是太奇怪了,她从来就没见过亚特拉斯发这么大的火。她看了看一脸惊讶的女孩,深蓝色的头发,珍珠色的皮肤?这个女孩好奇特的外貌!“你是哪来的?应该不是我国的人才对。”
“我……”阿芙朵琳蒂结结巴巴地一时想不起来她上次是编的是什么地名了,“我,我是从……”唉呀,是什么名字呢,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梦幻岛”正在她着急得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亚特拉斯说出了她想不起来的名字。“哈,对,是梦幻岛”她忘形地笑着,一回头就看到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哈”笑容僵在脸上。
“梦幻岛?有这个地方,没听过呀”皇太后思索着看着她,忽然正色道“你叫什么名字?胆敢对王子动手,不想活了?”
“啊!”阿芙朵琳蒂一惊赶紧解释到“不,您误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
“住口!”皇太后喝断了她的话“你太无礼了,你不知道应该尊称王子殿下吗?”
“哦,是,是他,哦不,是王子殿下他……”阿芙朵琳蒂慌乱地不知道怎么表达。
“你的名字?”一个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阿芙朵琳蒂一颤迅速回答到“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
“什么?”皇太后倒抽一口气,而她身边的四位白发老人的脸色也全都刷得一下变得惨白。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她又重复了一遍。
“……阿芙朵琳蒂。琉科妮娅是触怒了神的名字,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将会带来灾难……”最高神官德鲁塔尔沉重地念着一份残破的古老卷轴上的祭祀文。
皇太后面色凝重地坐在椅子上对亚特拉斯说“德鲁塔尔神官手中的这份卷轴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