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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任增超

推荐语:

目录:

引 子

杀手?不,是刺客 第一节(1)

杀手?不,是刺客 第一节(2)

杀手?不,是刺客 第二节(1)

杀手?不,是刺客 第二节(2)

杀手?不,是刺客 第三节

杀手?不,是刺客 第四节(1)

杀手?不,是刺客 第四节(2)

杀手?不,是刺客 第五节

杀手?不,是刺客 第六节

杀手?不,是刺客 第七节

杀手?不,是刺客 第八节

杀手?不,是刺客 第九节

杀手?不,是刺客 第十节

一个阴谋 第一节(1)

一个阴谋 第一节(2)

一个阴谋 第一节(3)

一个阴谋 第二节

一个阴谋 第三节(1)

一个阴谋 第三节(2)

一个阴谋 第四节

一个阴谋 第五节

一个阴谋 第六节

一个阴谋 第七节(1)

一个阴谋 第七节(2)

一个阴谋 第八节(1)

一个阴谋 第八节(2)

一个阴谋 第九节

一个阴谋 第十节

一个阴谋 第十一节(1)

一个阴谋 第十一节(2)

一个阴谋 第十二节(1)

一个阴谋 第十二节(2)

一个阴谋 第十三节(1)

一个阴谋 第十三节(2)

一个阴谋 第十四节(1)

一个阴谋 第十四节(2)

一个阴谋 第十五节

一个阴谋 第十六节(1)

一个阴谋 第十六节(2)

一个阴谋 第十六节(3)

一个阴谋 第十七节(1)

一个阴谋 第十七节(2)

一个阴谋 第十八节(1)

一个阴谋 第十八节(2)

又一个阴谋 第一节

又一个阴谋 第二节

又一个阴谋 第三节

又一个阴谋 第四节(1)

又一个阴谋 第四节(2)

又一个阴谋 第五节(1)

又一个阴谋 第五节(2)

又一个阴谋 第五节(3)

又一个阴谋 第五节(4)

又一个阴谋 第六节(1)

又一个阴谋 第六节(2)

又一个阴谋 第六节(3)

又一个阴谋 第七节(1)

又一个阴谋 第七节(2)

又一个阴谋 第七节(3)

又一个阴谋 第八节(1)

又一个阴谋 第八节(2)

又一个阴谋 第九节(1)

又一个阴谋 第九节(2)

又一个阴谋 第九节(3)

又一个阴谋 第九节(4)

又一个阴谋 第十节(1)

又一个阴谋 第十节(2)

又一个阴谋 第十节(3)

推荐语:

这是一部好看而又隐藏了丰富内涵的小说,让人笑着轻松穿越一个充满阴谋的武侠世界。这和我们的生活多么相似啊!充满预谋的年代,让我们一起娱乐这些预谋吧!

——李承鹏(《足球报》著名足球记者,著名足球评论员)

江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对于今天的的人们来说可能完全没有概念。你可以把它想像成几个爱打独架的人和几群爱打群架的人构成的小社会;也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群四肢发达的人在玩过家家……那么,武侠可不可以是果味的呢?

武林外传,果味江湖,武侠小说中的战斗机!

——林长治《无厘头代表作家、《沙僧日记》作者》

步入《江湖》,第一眼看到了无厘头的爆笑武侠,第二眼看到了写满传奇的伤感青春,又一眼,看到了手边划过的凄美爱情,又一眼,看到了从男孩到男人的心灵成长史……再一眼,k,竟然看到了封底何员外唧唧歪歪的评论,是的,《江湖》就是这样一本让你一口气读完的极富阅读快感的小说。

——何员外(《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何乐不为》作者)

新鲜的武侠,诡异的江湖,另类的小说,别样的感动。

——路金波(著名图书策划人)

目录:

引 子

第一章 杀手?不,是刺客

第二章 一个阴谋

第三章 又一个阴谋

第四章 另一个阴谋

第五章 该死!怎么还有一个阴谋

结 尾

后记一 大箱子与二星球的记忆

后记二 谁的年少不轻

引 子

风家的宅子很大,占据了半座江淮城。这与风家在江湖上的地位,极为相称。

空旷的教场上,刮起一阵鬼祟微风,若有似无,轻轻撩动老者和青年的破烂衣襟。在青年身后,少妇木讷地拍着怀中的婴孩。那婴儿则在暗自纳闷,我又不睡,您搁那拍什么?刚才我已经把奶吐光了,您再拍我只能吐血了。

江南的夜很黏人。两排硕大的灯笼高高挂起,除了吸引许多不眠的飞虫之外,也只会让人徒增烦躁。

青年想拭去脸上细密的汗珠,无奈两条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他试着运气,发觉经脉伤得很重,被震断了吗?他强露出一丝笑意,对黑衣老者说:有如此修为的刺客,该是飘香堂的孤红月。

孤红月神色悠然,以称赞的语气道:“难怪风家要排在三大家族之首。风若寒,我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功力无论如何也不及你的一半。”

风若寒脸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开始淌血,他很疼,以至于连声音都在发颤:“既然我们相互敬重,为何……为何打到最后你要咬我一口?”

孤红月盯着风若寒手里的一缕头发,故作大方地仰天长笑,却扯疼了自己受伤的头皮:“如果不是你揪着我头发不放,我何至于咬你?”其实他心里不知道骂了风若寒的祖宗多少遍,因为风若寒揪下的那一缕差不多是他全部头发的三分之一。

风若寒也跟着笑。可两人笑着笑着,就发觉还有人在跟着他们笑,当即收声。确实还有人在笑,正是少妇怀中的婴孩。那孩子的笑声清脆却又断断续续,在夜晚听来,竟有些可怖。

孤红月捋着白须,问风若寒:“这孩子就是阁下的二公子?”

风若寒点点头。

“取了名字吗?”

“还没。但七卦先生承诺过,要赐他个名字。”

孤红月向那婴孩连声说着,不简单不简单,连通晓先生的嫡传弟子都要给你这小家伙取名,难怪有人花大钱来买你的性命。他转而对风若寒发起牢骚:“让我来风家行刺,这不是逼我拼老命吗?不过,总算不辱使命。”

“败的是我,死的那个却是你!”

孤红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他感觉到体内有鲜血往嘴里涌。他暗道,老了,我真的老了。刚刚已经和风若寒拼了两百回合,虽然击中对方三掌还咬了他一口,但我却即将油尽灯枯。

风若寒叹口气,说:“你把我的孩子带走吧。我已经保护不了他了。”他本想转过身,亲手去抱婴孩,却发觉双腿牢牢钉在地上无法移动,五脏六腑传出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少妇的眼中噙着泪水,将怀中婴孩交给孤红月。那婴孩睁着一对明亮的眸子,看了看苍老的孤红月,竟然又笑了。孤红月轻抚他的小脸蛋,心想:你这小子倒不认生,莫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不会杀你?

孤红月强撑着胜利者的姿态阔步出了风府,待到无力以续的时候,他半跪在了地上,好在没有摔着怀中婴儿。那婴儿抬起小手,一把薅住孤红月的白须,顺势咬住。

“住手——不对——住嘴!这不是棉花糖……”

杀手?不,是刺客 第一节(1)

有人的地方,离江湖很近,有神神道道的人的地方,恭喜你,你走进江湖了。确实,江湖上总会有一些神神道道的人聚在一起开设各种类型恐怖组织。而斩龙会,则是近些年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秘组织,有关它的传言很多,基本都是灭门这类事。注意,不是杀人,而是灭门。虽然都与死亡有关,但后者通常不被谈及,仿佛这两个字里透出的寒意能让人的牙齿结出冰碴儿。我想,大概是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发生了质变吧。

据说深夜走在路上的人,若是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千万不要回头,不然魂魄就在刹那间被夺。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会被摄走了魂魄,反正,我现在是三魂失了七魄。因为斩龙会的名册,现在就在我手里……的内裤上。

此类事中,又以三年多前“黄河七俊”之死最为出名。

兄弟七人忽然失踪了三天三夜,等他们回到家之后,却对这三天三夜的事闭口不谈。家人也没过多追问,以为人回来就好。

谁知道,他们在回到家的当天晚上,就屠杀了自己家里所有喘气的生物。一个没留,连后院里养的猪也没放过。随后,兄弟七人一齐在家门口上吊自尽。仵作验尸的时候,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刺了字,连起来读就是“乾坤倒转,斩龙傲世!”前六个人背上只有一个字,老七则是背上一个,屁股上一个,估计是人数有限的缘故。

蹊跷的是,仵作说他们七人已经死了四天了。就是说,回到家的是他们的尸体……江湖盛传,黄河七俊被摄走了魂魄。

这种组织最不能失去的便是神秘感,如同新娘子不能没有盖头,如同大夫不愿告诉病人他开的药里有兔子屎。如同我现在扒光了一大批绝世高手——想到这儿,我眼前赫然出现无数个不穿衣服的男人面目可怖地盯着我看,然后露出狞笑,这让人感觉很艺术。

斩龙会会怎么对付我、对付义父、对付飘香堂……

整件事情有点复杂,待我从头讲起。

不知为何执剑。于是,我的剑快。

不知为何杀人。于是,我的剑下便有许多亡魂。

不知为何做刺客。于是,我只能是个刺客,不做半点儿挣扎。

几天前,我又杀了一个人。确切地说,我是用一种很搞笑的方式结果了他的性命。事情是这样的,我先是与他进行长时间对视。我本想用眼神让他胆寒,结果却是他用长相让我肝儿颤。如果用“丑”来形容他,恐怕委屈了“丑”这个字。他的脸颇具创意,极符合个性张扬的年代。如有盟约的五官,充分割据其庞大的脸庞,颇有割地为王的意思,谁也没打算和谁挨得近点儿,够十五个人看上半个月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道:“你长得不太道德。”

他也终于开口:“若没有脸上的剑疤,你也算俊俏,堪比风家公子。”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讨好我,就算把我说成一朵牡丹花也没用,反正我得宰了他。难道他想落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结果?可我们都是男人,难不成他想在死前和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终止了胡思乱想。

“为什么要杀我?”他问。

我倒想反问,为何与死在我剑下的所有人一样,都要问这句。朋友,可否来些创意?就像你的脸一样。日后我再行刺,定将你作为正面典型宣扬一番。

终于忍住。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耍酷,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不知道,这是义父的命令!

“傀儡,没有属于自己的答案吗?”

这句话让我稍作迟疑。以前没听别人这么问过,那些人在我落剑之前通常会追问,你是谁?或者冷笑一声。也有人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放过他。当然,这是多余的。作为刺客,我具有绝对的职业素养。费劲巴拉地将人摆平,一剑下去就能拿钱了,他说不杀就不杀?碰上愿意拿钱赎命的主儿,我的做法是先收钱,然后再杀他。

基于此人提了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我决定和他聊几句。

杀手?不,是刺客 第一节(2)

“还没人这么问过我。”我说。

“那是你杀的人还不够多。”

对话中,他尽量让语气显得镇定,甚至对我——这个即将结束他生命的人,带有一丝不屑。我陡然意识到,这年头被杀的比杀人的还转。

“记住你的问题了,有机会告诉你……”说完,我一剑刺向他的心脏。他开始抽搐。

当长剑被我入鞘,才见有鲜血喷出,如同破茧一样,奋力地向上。那一刻,我习惯性地打个冷战。他消耗着残存的意识,用手蘸了血开始在地上画着什么。

大……业……未……写了这三个字,他就闭上了眼睛。

哆嗦的手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极其难看,这让我无法忍受。走到他身边,我盯着那三个字,决定帮他写完。

我从不触碰死者的伤口,否则定会做场噩梦。说来可笑,身为刺客居然会如此害怕尸体。

没办法,只好咬破自己的手指头了。可刚刚将手指伸到嘴边,我便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