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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杀手 佚名 4703 字 4个月前

“很简单,这样法不适合你”

“是吗?”转过来看头来“也许是吧,不过我没的选择!”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是你自己没去选取择”封尘的口气十分的平静

“你不懂!”这话她曾对他说过!

“我懂!”

“你不是我,你怎么懂!”她轻轻一笑,却显得非常无奈。

“你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懂?”封尘静静的看着他

风姿一震,向他看去,却在目光交织的刹那,她看出了些什么,对于眼前的这位男子,一个一直声称为了酒的人,她似乎懂得一些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懂。

“也许你是对的吧,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了,就要走下去,将来的路谁也不知道是对错,就算错了,也就让它错吧!”

封尘默然。

是的,明知道错了,但是还是走下去。

人总是那么执着,失去了,明知道永远追寻不回却依旧不肯放弃。

局外者清,而他自己又何时逃出去呢?若是心中真的明沏,又何来酒与醉。

清风拂过,夜,格外的清冷。

凉亭上,天邪手握着封尘送给他的酒壶,一脸通红。

也许,我应该早点碰上你,酒。

他想

第五节

封尘的出现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其他人的生活。每到夜晚天邪都会独自一人离开园子,封尘不知道他到底去干什么,但是风姿和落日似乎早就以之为常,看来他也必须习之为常了。

夜深了,封尘往往独自一人在亭上饮酒,这时往往可以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天邪,披着一身的露水,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向封尘要些酒喝,自前不久他喝了封尘递给他的一壶酒后,这个曾不沾过半滴酒的人却似乎喜欢上酒了,当然封尘也不吝惜几壶酒,看到天邪也爱上喝酒,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有了一丝宽慰,只是半年来,关于酒钱的问题却迟迟不肯商定。

“什么?钱?我都两年没用过钱了,你真的忍心吗?我的一百万还差着远哩”天邪总是这么说,当然封尘也拿他没办法,反正风姿大方给他的几万两暂时内是用不完了。

封尘也慢慢的习惯了园子的生活,对他来说,日子是还在酒壶中度过的。

封尘往往会发现,入夜不久,风姿总是准时的经过凉亭,到园子的西侧去习剑。

那个时候封尘大多数在喝酒,风姿时常从他身边经过,顺便看了他一眼,而封尘总是顺便的问一句“喝酒吗?”

而风姿却一言不语的离开,练剑是她生活的主题,而封尘,也是以之为常。

过了半年多的杀手生活,却没有一项任务可执行这是封尘最感到吃惊的。这半年来除了喝酒,天天和天邪斗一下嘴,或者到外面的林子或河边走走外,却没的其他事可做!当然并不是一件事都没有,如天邪所说,风姿对这些事情果然积极,无怪乎天邪老是称之为富婆。

不过对他来说这样杀手的生活也确实太过安逸了,要是如此的话,有谁不愿当杀手?

“事实并非如此!”天邪告诉他,“往常三五天都能接的到一个任务,就算几个人一起去做也完不成,只是这半年比较不寻常,也许是暴雨前的安静吧,不用多久就有的我们忙的了,唉!大半年没的收入了,郁闷!”

是的,近来却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这与先前武林的风波涌动不大对符,短短几年间,武林四大势力的之一剑盟内乱致使现在剑盟有名无实,加上仇剑之死,地剑门灭门,这无一不是一件大事,而且可以断定,引发这些事情的人绝不会就此了事,武林向来如此,强者必衰,衰者转强,平静和动荡都只是一种转换的修饰,也许不用多久,武林应该会有大事发生了吧!

“萧总管?”封尘正在喝酒,发现这个几个月都没出现的家伙竟然出现了不自由的跳了起来,而他同时发现封尘,落日,风姿他们也在旁边。看来,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吧!

清闲了大半年,总算会有什么事情可干。

“今晚洛城南郊六里的马道,解决山西五鬼,便可完成任务”

“六里马道?”封尘晃了晃醉晕晕的脑瓜,“你确定他们一定是出现在六里而不是五里?”

天邪瞪了他一眼“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迟钝我们暗影阁也还在江湖混个毛!”

“说的也是,好像你们是他肚子的虫子一样,对了,晚上是何时啊”

“日落后”萧胖子道。

“日落?这么清楚啊,要是下午下雨或者下雪或者阴天又怎么办?”

“如果说今天下午不会下雨呢?”胖子恼怒的看着他。

“你知道?”封尘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

“天有不测风云,我倒没想到萧总管还有测天!”

“我自然不能,不过这并不代表别人不能!”

“当然,江湖能人异士自有人在,我也不过问问而矣!”封尘虽然嘴上如是说,但心里却开始明白了,暗影阁而在江湖有如此地位绝非他们几个杀手所打出来的,仅对对手的行动情况掌握如此清楚这一点来说,这需要有如何精密的情报网?需要有多少人力物来的维持,就如天邪所说,江湖所看到的都是些表面,而暗影阁的下面,又是如何一个组织呢?

“山西五鬼?只不过一些小角色,有这必要吗?”天邪做为他们之间领队的一下子问到主题。

“按道理确实如此,只是雇主提供消息,山西五鬼的尸体于两天前在一个破屋子中被人发现,观察其伤口,据推断这五人同时死在一剑之下!都一剑封喉!”

一剑封五喉?各人心中不禁一震!山西五鬼确实不是什么人物,但是他们毕意是武林中人,也不至于五人站在一起让人切了喉咙吧,能有如此身手的人在武林当中必定是一个极为棘手的人物,而他的武功到底深至何处亦也没有个底,更何况,同行之中的另外四个人呢?

天邪拍了一下手,“大家回去准备一下!等下就出发!”

“准备?”封尘突然问道?“准备什么啊?要写遗书吗?“

看着封尘困惑的样子,众人不禁想笑,不过可以理解,对封尘来说这显然是第一次,而且整天喝酒的人脑袋必然反应有些迟钝。

落日走向他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准备什么呢?你打算用你的酒壶砸他们吧!杀手是不是要准备把剑呢?不要说你没的啊,记得以前看你带过一把的!不过你放心,你如果丢了我是不会借你的!“

剑?封尘突然想了起来,以前流浪江湖确实天天带着把剑,只是这半年来一直在园子里渴酒,剑也被扔在房间里

不一下子他把它从房间里拿了出来,“这剑两年多以前才出过一次鞘,现在不知道烂了没有,要是烂的话只能带酒壶去砸人了”说完便把它往石桌上一扔。

剑落石桌,而天邪,却把目光盯着那把剑。凭感觉他知道,这把剑,绝非寻常!

“这是你的剑?”天邪认真的问道

“应该是的吧!不知道这两年天天在酒楼喝酒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弄错了,不过说了也白说,酒楼那地方估计你是没去过的,怎么你感兴趣?随便看看吧!”这话几乎让天邪吐血身亡。

不过他没时间把血吐完,他凝视着石桌的那么剑,一股淡淡的气息从剑是渗了出来,风姿感觉不到,落日也感觉不到,但天邪却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轻轻的抓起那把表面破旧的剑,一下拔了出来。

“唰!”一道冰冷的光芒从众人眼前划过,四人,就连封尘一下都被震住,刹那之间仿若灵魂都被吞噬。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戾气突然冲了出来,冲满着整个亭子,让人不寒而栗。

封尘虽然两年前用过此剑,只是两年多前的他也没有如此清楚的注视着这把剑。

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

两年前,一定很惨烈吧!

大家想。

“你杀过人吗?”时近黄昏,而他们已经到了南郊那条大道上。在勘察过地形后,天邪坐在路边,闲着无事问着此时依靠在树边的封尘。

“杀人?怎么没有”封尘淡淡的说。

“两年多前吗,杀了很多人?”

“你怎么知道?猜的?”封尘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你的剑告诉我的!”

“其实我想告诉你,人不是我杀的,是剑杀的!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你的剑不是寻常剑,剑随心动!只要你心想杀人,这剑就杀人”天邪轻轻的站了起来“没想到这剑在你手中如此落魄,有愧天下第一剑啊!”

“天下第一剑!”封尘苦苦一笑“可能是劫数吧,你又是如何知道这是天下第一剑呢?”

“感觉”天邪道“没有一把剑能给我的震惊甚于斯!”

封尘早知道这把剑乃是天下剑中至尊离魂剑,虽然数年前仇剑并没有告诉他这把剑的身份,只是这几年他却经常听到关于仇剑和他手中宝剑离魂的故事,仇剑已死,他的剑却随之消失,只是谁能知道这把剑却是他的手上?

封尘看了一下天空“时间还早,我随处走走”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沿着密林小道,封尘漫无目标的走着。

离魂剑,剑道消魂,要不是这剑,也许,他也不会满门被杀,而小薇也不会因此而死。然而仇剑当初见到他,本因为爱惜其才,便把这把天下至尊宝剑送他,然而他又如何能料到此剑竟带来的是灾难呢?

“这把剑不属于我,尽管这十年来它一直在我身上”仇剑如是说“剑随缘,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该失去的自然会失去,我把这剑交给你,无论它以后威震江湖也好,还是默默无闻也罢,都与我无干了”

他以前很不明白,这把剑原本就是仇叔叔的,他却怎么说这剑是他的?他不想要,但仇剑走了,留下了这把剑。

他并不怪仇剑,当得知他已死的消息后亦也有些伤感。杀他满门的是西湖渔帮,然而一夜之间他们又全部死在他手中之后,他连可以仇恨的人都没有了。

没有所爱的人,也没有所恨的人,这样的人活着最艰苦。

当走出密林,眼前突然一亮,只见一轮红日紧紧的贴在湖面上,火红的夕阳散发柔和的光芒,洒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的炫彩夺目。偌大的湖面,无数的金浪荡向远处,而在尽头的天际处,便是紫霞流舞,

面对此景,封尘呆住了,不禁沿着湖面的走起来,然而,他发现了一个人,远远的坐在桥上,清白的衣裳上散发着丝丝金光,和水天混为一体。

风姿?无可否认天姿极美,无论是最初见到还是现在都给他极大的震撼!封尘走进一看,的确是风姿,不久前她独自一人离开,却到这儿来看夕阳,不过他没必要吃惊,因为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她也是如此。

只见她双眼痴痴的望着前面的景致,表情如如同十二岁的孩子一样,脸上竟是一脸的幸福。

这难道是真正的风姿吗?

此景此情,封尘亦也不由的深陷其中。

“风姿!“封尘轻轻的叫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虽然他不忍打破这惟美的画面。

风姿没有回答,似乎还没从景色中回复过来,封尘也看了看平静的湖面“确实很美,可惜用不了多久就消势了。”

“那又怎么样呢?”风姿漠然,“明天还有,后天还有”

“是啊!”封尘苦笑一下“人也有明天后天,而记忆里却不应该只有昨天,不是吗?”

“是吗?”

“应该是吧!”

风姿慢慢的转过脸来,双目紧紧的看着他,盯得他的脸有点热。“可是我没有明天”

封尘一震,据天邪说所,风姿必然有着非常的过去,他又何尝看不出来呢,只是他知道,风姿并没有他那样承受能力。一个女孩不应该承受着太多,他想

“没去试试你怎么知道“封尘长叹了一口气。

“你自己相信吗”风姿反问道

“我?我自然不信,不过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强求不得”

风姿此时却激动起来“你不懂,那种痛,根植在内心深处,你懂吗,你根本不懂,你只不过是一个天天以酒度日的人!”

“我懂!”封尘此时是那么安静,那么肯定。

“你不懂,你不是我你又如何懂?”

“你不是我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懂!”封尘反问道

风姿看着封尘,表情却不停的变幻着。这句话,封尘却是第二次提起,两次都震憾着她的心。

封尘静静,坐在那儿,默默的看着落日。落日依旧是那落日,而人,却不可能还是那人。

许久,他拔出离魂剑,银白的剑身在紫日下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