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残杀同门,你还好意思称青玄后人?你就不怕青玄从地下跳上来吐你口水?”
“这是我们门内之事,关外人何事!”杜七冷冷道。
“我说小子啊,你说这么多干嘛?不累吗?”封尘似乎很不满的向天邪看了看,“还有啊,姓杜的你也够无聊的,既然你说是你门内的事,不关外人,你老是在我们面前他妈的提什么青玄什么昆仑的鸟之类干嘛呢,你有病啊!快点啊!要打的话随便亮一下剑让我砍了你!不要浪费我时间了,大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一样!”
杜七悖然大怒,自打从出江湖来,又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只见他他冷冷的说道“竟然你们想死,可说别怪我了”
说完他一挥手,他身后的忍耐已久的师弟一下子挥剑朝封尘他们冲了过去。当然,封尘他们也不含糊,一挑五他们可不想这么干,但是一对一却是没什么问题,四对四的战了起来。
杜七在那旁边冷眼的看着战场。没想到这四人的武功果然非常,他的四个师弟武功虽然不及自己,但在江湖是也是一流的高手,作为昆仑武学后人,无论在学武的时间和武学源处都远远优于他人。然而在和眼前四人对上这几个年轻人竟却占下风!江山自有人才出,他不觉的发出感慨,然而这不是他发感慨的时候。
他仔细观察各人的武功路数,四人当中最熟悉的是落日,毕竟曾经和他交过手。这三年来在招式他并未改变什么,然而打法却有很大的变化,失去了当年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从容和萧洒,生死对战之间却如同游戏一般。这份气度却是杜七相当欣赏的。
转眼又朝风姿看了过去。心中变也不由的一震,想不到她的剑势如此刚猛毒辣,剑剑都刺向对方死穴,自己的师弟也只有防守的份,而这样的武功竟然出于如此娇美的女孩子身上。
当然最令他震惊的便是天邪和封尘。对于天邪,剑势之快,令人乍舌。若说他自己的剑如闪电,那么天邪的剑可以说是无影!更令他吃惊的是天邪的武功和他的武功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只是具体竟却也说不出来。
而封尘,如同落日一样,似乎完全不顾眼前的对手,与其说是对战不如说是独自挥剑。更令他吃惊的是封尘的剑法极其的诡密,剑剑都出乎他的意料,根据他数十年的江湖经验根本看不出一丝的武学来根源!而且他手中的那把剑,和天邪的剑一样,现在还未出过鞘!
他想到仇剑,却又一下子否认。
他是高手,一等一的高手,而对于这些年轻人他也是不由的赞叹,尽管如此,他知道,此时若不出手,等一下子待他们打倒他的几个师弟,几个人同时对他下手之时,取胜的机会便小多了。他又巡视了眼下的情景,一个计划开始形成了。四人之战虽然他们四个师弟占了下风,却足以维持住暂时的平衡,而他的存大显然是一个决定性的力量,若先以闪电般的速度偷袭重创一人,接下来便是五对三,那么成功便就在眼前了。
谋定而后动,计划已好便开始选取对象。当然,封尘于公于私成为了他的首选目标。于公此人武功奇诡,于私刚才对他无礼。
运气于手,长剑破空,剑,如闪电一样向封尘划了过去。杜七不信其他,但对自己的剑却是没有丝毫怀疑,然而在剑出的时候,他却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只是剑已出,却无法回头。
一剑出,待剑锋直逼封尘时,封尘,就如同什么都知道一样,纵身一跃,一步退出几十步外,而另外三人,刚刚还打斗的三人,那三个似乎被他师弟缠住的三个人,竟然同时跳离他们的攻击,三把剑同时向他刺了过来。他终究发现,原来他的预感都是这么正确,自己的计划,在对手的面前如同儿戏。
”师兄小心!”他的几个师弟大声叫着。他又如何不知道要小心?此时他人在半空中,并无任何可借力的地方,知道又能如何?
然而闪电剑毕竟是闪电剑,杜七的武功也非虚传,急忙之中他将内力注于剑中,尽力一挥,剑气纵横,把三人都稍稍弹开了。杜机借此机会急忙一个翻身,长剑点地,借势向林中弹去,然而正当他要落地之时,一道白光从眼前划过!
杜七静静的站在那儿,瞪大着双眼,一脸的恐惧和惊讶。脖子上,冒出了一圈抹血丝,接着他慢慢倒地,大量的鲜血从他脖子涌了出来,染红了土地。
封尘显然已经料出杜七落脚的地方,那把一直未曾出鞘的剑终于出鞘了。
剑已出,却无法回头,纵横江湖数十年,这一天总是会到来。而这一些当真是命中注定的吗?
他相信他的剑法,直到临死之时他亦然如此。也许他可以躲开那一剑,但是他不还是没有躲开。
离魂剑,剑道消魂。八年前记忆依旧清晰,如昨日刚发生的一样。八年前逃过的缩命却终于在八年后了结。
第六节
八年前
杜七坐在一根大裸露的大树根上,借着月光望着深处的密林。夜很静,但他此时的心却异常的激动!
五年来,自从他的师傅和师伯争夺掌门之位失败后从来未曾如此激动过。
自离开昆仑山创立了天堂门到现在的五年来,行走江湖,未尝败绩。然而,在江湖中同样有一个人,那人就是仇剑,此人乃是灵剑传人,武林第一高手仇隐的弟子。
此人行走江湖数年,据说武功之高,深不可测。杜七一直想和他一战雌雄,却由于几方面的原因未能了结心愿,而今晚,终于有机会能和他一决胜负,这如何能使他安下心来?
“杜七?”林中缓缓的走出一个身影,向他问道!
“没错,正下便是杜七,阁下可是仇剑仇先生!在下等这一天可等久了。”
“没错,杜大侠邀我比武已不止一两次了,只因在下锁事烦多,未能有多的时间,实在无奈!”仇剑说道。
“这话我不想听,今日既然来了,这一战自然难免,不知道仇先生敢不敢打!”
“抱歉,杜大侠的武功之高,我仇某人怎么可自寻无趣班门弄斧呢?只是在下此次前来确有要事想寻问杜大侠,希望杜大侠能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那么!”杜七顿了一下“我可以告诉仇先生,我此次前来只寻一战,其他免谈,更何况,你想走也走不了!”
“杜大侠连我说什么也不听一下就回绝,未免太不近人情的吧!”
“抱歉!除了比武,其他我没有一点兴趣!”
“按常理来说,杜大侠与在下比武本不该相挟,只是在下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杜大侠不同意的话,那么在下只能另寻他方,告辞了”说完仇剑便转身离开。
“哪里走!”机会难得,杜七怎么可能让他走呢,一把长剑径直向仇剑刺了过去。然而,当剑尖直抵仇剑的后背时,仇剑竟依旧不为所动,要知道只要他的剑面前多刺半寸,那把剑便可刺穿仇剑的身体。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要么就不来,你现在来了又不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杜七抓着仇剑的衣服怒喊着。
“我说过,此次前来因为有些事情想寻问杜大侠,大侠若不肯合作,在下也无法勉强,大杜大侠一心比武,我却以之相挟却实是在下之过,只是在下这个问题对杜大侠来说并不难!”
“好好好!有什么事你问吧,问完之后就和我比武!这总可以不?”杜七无奈,若想和他比武也只有妥协。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此次前来,我只想通过杜大侠来证实一下我心中的问题!”
“问吧!问吧!”杜七有些等不及了。
“你们天堂门的人是不是都曾经是昆仑山的弟子呢?”
“一部分是,另一部份是在江湖慕名面来的!”杜七想也不想便回答。
“既然你们脱离昆仑山另创天堂门又为何和昆仑山交往甚密?”
杜七一怔,他开始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点,看来仇剑此人不简单“甚密吗?不是很清楚,怎么说大家也有那么些交情,偶尔叙一下旧也是人之常情嘛,只不过抢一个掌门,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什么的。”
“真的吗?”仇剑轻轻的笑了笑。
“假的吗?”杜七却也没那么轻松。
“这么说吧,杜大侠,我最后只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够坦诚相言,习武之人,一诺千金!如何!”
杜七寻思一下,老早便听师傅说仇剑此人不仅武功之高,其聪明才智亦也高人一等,而他此番前来确是来寻找昆仑山的麻烦,看来此言不假。他自然知道许多功能事情的真相,却万万不可让仇剑知道。然而若不如此又不能与仇剑一战,若是这样的话恐怕以后一辈子都会不自在。
“仇先生,你先请问!”杜七只有先看一下仇剑问题才好下决定。
“那我就直说了,你师傅之所以离开昆仑是,是因为掌门之争还是事先谋划好的?“
“什么!”杜七一惊!举剑指着他,少许他的剑才缓缓的放了下来,“仇先生一定要知道事情真相才肯和我比剑吗?”
“是的,如果杜大侠觉的为难,那仇某也只能自行告退!“
”慢!“杜七举起他的手,稍稍低着头想了一下子。“仇先生,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不过其中缘由关系甚大,我告诉你真相以后,今晚比武,我们两人只有一人可以离开这儿,仇先生明白吗?”
仇剑看了他一眼,不禁的叹了一声“这又是何必呢!”
“我说过,这事关系甚大,既然你非要知道不可的话,我只能告诉你,然后杀了你,让你把密秘带入地府!”
“你对你的武功如此自信?”
“没错,我可以什么都不信,但绝对不会不相信我自己的武功!”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胜了我,一切随你!”
“爽快!”杜七轻轻摸着手中的剑!“正如你所说,师傅之所以离开昆仑,志在武林,掌门之争也是掩人耳目!现在可以比武了吧!”
“看来事情真的如我所想的,唉,这又是何必呢?”仇剑轻轻一叹。
“来吧!”仇剑举起剑,一把名叫离魂的剑。
剑如闪电,这就是闪电剑杜七名号的由来。然而他的剑直逼向仇剑的时候,迎来的不是剑,却只是气!他心中一惊,纵身一跃,身如长蛇,一刷便是十八剑,十八道白光直罩仇剑,而仇剑却只将长剑的一挥,竟然全部化解!更吃惊的是他的剑,还未出鞘。
“不可能!”他在心里大叫着!他转身一跃,长剑注于前,显然是天剑的招式,天剑追求的是速度和力理的极限,杜七原来就是以快剑闻名的,以他的身手天剑在他手中自然威力非凡。
只见杜七的长剑在空中划破一道圆弧,夹着他八层的力道向仇剑划去。
杜七乃武林少有的高手之一,如此一剑天底之下,又有谁能硬按?
仇剑轻轻一笑,长剑迎上,却见他离魂剑贴着杜七的快剑,剑中的真气却以着四两之力牵着杜七的八层真气。轰的一声,杜七的剑在仇剑的牵引之下,劈断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却奈仇剑不得。
杜七大怒,长剑回收,接着又化出无数的招式,然而,无论他如何出剑,无论剑如何之快,如何之猛,而仇剑却仅以横挥,竖划,直刺三式一一破解。连出了数剑不但不见效果,自己心中反添烦闷。
灵剑多变化,毫无规章可言。当年数位师叔伯一起论剑谈及灵剑时方则师伯所说,然而仇剑的剑法除了三式之外却如何毫无变化?只是杜七已没有时间多想。他强收心神,抑住心中的不快,再次将真气注入长剑之中,他不信,仇剑那三式剑法能挡住一切。
长剑破空,夹着他十分的真气,犹如一条怒龙,向仇剑划去,剑势之猛,树木摇动,地面的落叶亦也被卷了起来。而仇剑则静静的站在那儿。似乎在感受些什么。待到杜七的剑到来时,他突然向后一跃,长剑出鞘,白光一晃,留下了一道诡异的剑迹。
夜很静,他的心也很静,夜很凉,他的心也很凉。仇剑的最后一招,他没能看清楚,或许说他看清了却看不懂,师伯说灵剑多变,诚然不错。那剑,从他眼前划过,一切却是那么的清晰,甚到可以看到光滑的剑身。
离魂剑,传说武林的第一剑,没想到今天总算要死在它的手上了。
杜七静静的站在那儿,他手中的剑已经断了,他亦也感到脖子一阵清凉。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流血,只是血是热的,不是吗?
好剑法!他心中赞叹着,可是心中亦十分的苦楚,没想到如心中渴求的一战却是如此结果
轻风吹过,数丝头发从脸上飘过,他从来没有这么贴近过死亡,然而他并没有死。
仇剑已经把剑收回剑鞘之中。
“什么意思!”看见仇剑转身要走,杜七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