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优势,对手看来一直隐于黑暗的身影如同大赦,必然抓住机会将其击败,然而谁会料到真正的杀招,却是一把飞刀,一把凌厉绝伦的飞刀,就算最终被发现也躲之不急。
只是她碰到的是封尘。
封尘还顾一下四周,夜也黑,风也静。
封尘又再一次的佩服起对手来
如果单纯以一记飞刀射出,对手自然会凭飞刀而寻出所在之处,而刚才那人却是封尘翻身躲过飞刀之际,已然躲入其他地方。虽然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却也难觅身影。
如是成功尚好,失败了亦不至于被对方发现方位。
封尘苦苦一笑,对于这样的对手,他无言了
“喂,别老这样子,这样对我很不公平,至少也要让我摸一下剑啊,可别让我连剑没碰一下就挂了,要是让我朋友知道可不被他笑死!”封尘此时语气中却是极为的无奈。
然而那女子受到震憾却不比他小,自小以来到现在凭借着高人一等的资质习武十多年,她武功一直远于诸位师兄弟,就算是众多师叔伯当中也没有几个是她的对手。而她手中的飞刀更是她的得意武功,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对方确能轻松躲过(当然他不知道此时封尘背都凉了),而此人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江湖上有这样一号人吗?有如此武功的人出现在为何出现在此时此地?她更加确定此人来意不善。
她缓缓的抽出第二把刀,这把刀和原来把不大一样,此刀乃天山寒铁所铸,乃难得利器,当时的名师也只铸了八把,自她出道以来,她是第二次出这样的刀。
她缓缓的将八层的内力注入手上,和刚才一样,一道黑影再度的从林中跃了出来,同样的一道银亮的光线向封尘射去,结果亦也相同,封尘纵身一翻,然后轻轻的落在哪儿在那儿。
不在意料之外,她却还是很惊讶,虽然她不清楚对方真正的实力,但凭刚才的两下,她知道在武林当中,这样的身手的人已经不简单了有,而在这个年纪又有如此身手的更是少之又少。
封尘静静的站在那儿,若说对方第一次是偷袭,自己不能在第一时间内及时避开,而在她出第二记的飞刀前他已做足了十分的准备,他知道那已是他的极限!
尽管他已经集中了全部的精力,那飞刀子依旧划破他的衣服,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伤痕,现在,还在隐隐做痛。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出了全力,若刚才那记不是全力而为,那他知道,等下的一击他已没有了抵抗的机会了!
封尘轻轻一笑,他在等,等另外的一次出手,虽然他不知道下一记飞刀之后他能否再次的站着。
他虽然知道也许他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而此时此刻他也只有等。
她再次的抽出一把飞刀,这样的刀,自她出师以来,这是她出的第三次出手,而封尘却是她第一个出两把刀的人。
她缓缓聚集自己的功力,待到所有的真气聚集在一起之时,她出手了。
她知道,这是她终极的一击,虽然三年前也曾尽全力的一击,只是那时本身已受了重伤,那一击的威力岂能和今日一比,但她更知道,若这一刀之后对方还能站在那儿,她那将意味着什么!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而封尘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此时的风已不是原来的那样的安静,树稍在不停的摇晃着,而他的衣裳也在随风摆动!此时他的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取代原有疼痛的却是阵阵冰凉!
她应该要出手了,他想。
没有诡异的身影,却是完完全全的一道青白的光芒,如闪电似的向他射了过来。
尽管他早已料到它的到来,他还是不敢想象,准备已久的身躯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腾空而起,他知道什么时极限,速度上的极限,就算穷极极限也躲不了,所以他放弃了。
第十二节
风静了,而他也依旧静静的站在那儿。
她怔在那儿,他没躲?怎么回事?
一切都在电光的一刹时,刹那之后封尘是站着还是倒下呢?
“铮!”一声,火花乍现,在黑暗之中异常的耀眼
封尘站在那儿,背负着一把剑,一把在黑暗之中依能透着寒光的剑,剑中流出了丝丝死忘的气息!
封尘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把剑救了他,这把离魂救了他,当那飞刀如电一样向他射来之时,他不由自主的拨出手中的剑,只是他也不知道剑是如何出鞘,因为他从没有想过用这把剑挡住那记飞刀,倒像剑自己冲出来一样,他感到剑在轻吟。
一声声响,那飞刀却化成了粉末。
封尘背对着她,抬头仰望,背负双手何其萧酒?只是那人不知道一丝血从封尘的口中流了出来,落在地上。而他握剑的手,却在颤抖着,刚才那一刀虽然被断魂剑震的粉碎,只是那劲力,传过剑,冲过他的手臂,一直子震伤了他的内脏。
好可怕的内力!
其实那女子内功确实高强,而封尘没有练过武内力却是弱的不行,那股内劲经过断魂剑已大量削弱,却依旧给封尘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若是自己硬碰的话早就经脉尽断而死。
封尘苦苦一笑,此时的他内伤极为的严重,甚至于已经严重到提不出半丝的内息。只要对手随意射出一刀便能轻易的置之死地。但此时的黑暗却救了他一命。
“你是谁!”女子的声音已掩藏不住心中的惊讶。她知道凭自己的那一刀,就算是当今天下那些顶极的高手硬接这一刀也必定要挂彩,然而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年仅二十的青年,竟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儿,此人到底是谁?天底下又何时多出如此高手?
凭借那才那一刀,封尘已经粗略的知道她的位置,听到她的声音,他更那确切的知道她在哪,显然,那女子也不在乎自己的行踪。
虽然对方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过封尘还是觉得声音倒也清甜。
“我是谁重要吗?”封尘从她声音当中也知道她对他自己有所顾忌,他提了一下真气,却发现丹田空空。
“阁下武功高强,可不要说自己是泛泛之辈,难道阁下是见不得的人?”那女子定了一下心问嘲笑道。
“唉,好像这些话应该是我问你的,你倒也不客气,至于名字,也不过是个代号,不值的一问!”
“倒不知道阁下的话有几分是正确的?”
“那当然,有些话哪是随便可以乱说的?不过看你是个女孩子的份上,我倒可以告诉些实话给你”
“是吗?我想问一下阁下是怎么到这里的!”
“这里有什么可特别的吗?这地方我也不是很熟,朋友教我来的吧!”
“朋友?”那人显的十分困惑
“那当然,听你的口气此地好像十分偏僻,没有朋友介绍怎么会找到这里?”封尘又试探了一下丹田,虽然此时已聚集了一丝真气,但他知道,这点真气实在是做不了什么。
“难道?不可能”那人好像是自言自语“你属于昆仑山的人?”那人突然问道
“昆仑山?”封尘自己也是一怔,难道对方是昆仑山的人吗?“应该不算吧,不过跟昆仑山也有些关系!如果按天邪说的话,应该也算吧!”封尘说自言语道。
然而这几句话却落在她的耳里。
“天邪?”那人又是一惊,“天邪是什么人?”那人疾声问道
“一个朋友,就是天天杀人的那个,就是他教我来的吧!”先不管了,把天邪那混蛋先扔出来再说
“是他!不可能的!”她惊叫到,语气中满是惊讶和诧异。封尘明显感到她极度的吃惊,而且远在于他接她一刀之上,她认识天邪?还是天邪欠了他的钱?不管其它的了,反正让天邪顶着。
“你说谎!”那女子厉声道。
“信不信由你,我也懒得多说!”封尘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说天邪是昆仑的卧底就是打死她她亦也不会相信,然而有些事她却不得不承认。
当年她救了天邪一命,虽然对于天邪的武功她并不是很清楚,但多年的交往知道天邪的武学修为远在她之上,而且在某方面和昆仑山的武功有着许多共同的地方。若以武功来说,昆仑乃是最好的解释,眼前少年武功的奇诡和他的武功也有着某些相同的地方,,数年的交往她从来没怀疑过天邪,现在也没有,只是关心则乱,对于天邪她此时她的心却异常的错综复杂。
封尘显然已经感到她心中的混乱,他知道,要对付她仅靠武功远不够的,而这,也是他想要的。
“唉封尘那小子,还欠我几十万两银子呢!”封尘把天邪的恶习说了出来,却也只是证明正确性。而心中在感受着她心情的变化,准备伺机而动,他知道,把握时机才是最重要的。
“是他吗?不可能是他”她喃喃自语道,显然她还没有在惊讶中恢复过来。
封尘轻轻看了看天空,慢慢的吸了口气,他知道机会来了,纵身跃起,一次完美的进攻,化作一道白光,朝一棵树飞去。
他知道此时的内息无法维持多久的功击,然而这时却是绝佳的机会,虽然他不知道她与封尘到底有什么牵连,但他知道,若不出手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高手之争仅争瞬间,虽然那女子武功高于封尘,而此时内心混乱的她,此时却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经悬于一线!
然而,当封尘的剑刚划在半空之时,另一道剑光向他袭来,封尘无奈,只得改变方向,两把剑在空中相碰,闪出一道火光。
由于如此一撞,封尘方向受力所驱,朝一边落去,封尘大惊,以他一人之力,连林中的女子尚无法应付,谁知半路还杀出一人。
眼见计划受阻,封尘却并不气馁,她知道一定要在她回复之前下手,否则在也没有机会了。
长剑抵地,借反弹之力,一下子跃到树上后,封尘长剑一挥,又是一剑朝那女子划去。
封尘交剑之时,由于时间太过伧促,却未能看清偷袭的人,而以他眼前的能力,能杀死她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他当机力断,先将隐藏在树中的人解决在说。
那人本以为一剑便可解围,哪知道封尘全力一攻,那人一剑逼去封尘之时自己也被力劲弹到一边,眼前封尘一剑朝林中划去不禁大震!想去相助却发现相距太远,而封尘又是全力之下,想救却也是鞭长莫及了。
惊慌之下来人大声呼到“封尘住手!”
然而,在那人刚喊的时候封尘便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身子竟然硬生生的砸在地上,封尘慢慢转过身来,长长的吁的口气道“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来人便是天邪,天邪笑道“我说哥们,叫你住手你也用不着这样子落下来,不过姿势倒也蛮酷!天香啊,你下来吧!”
其实封尘也无奈,他那点真气本能进行此次进攻已算是破了极限了,而和天邪相撞已耗尽他所有的真气,所以当他借力之时内力已经虚空,一下子从半空中砸了下来丢了个大人!纵使天邪没喝住他他也无法完成此次的攻击。
天香在树上已经回醒过来,想着刚刚一剑不禁的心惊胆颤,见到来人是天邪之时又是一怔,转念便想出个所以来,故而一下子从树上落了下来!
封尘躺在地上看看天邪又看看天香,想到可能是一个误会“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合伙来害我啊,天邪你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美女我就不惹她的!”
听了封尘的话天香却羞红了脸,她看了看天邪,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却也有一些不明白
天邪笑了笑说“地下的那头就是我说的那个封尘,新手!”
“哦!”天香仿佛有所悟“难怪差点就要把我杀了!”
“大姐!”封尘无辜的说道“我不杀你你就要杀了我啊!我总不能扔下剑撑开胸口让你砍啊,虽然你跟天邪的关系有点那个,但也不代表可以随便让你砍啊!”说完便瞪了瞪天邪
而天邪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不过我还有点奇怪,本来我就是不你的对手,怎么一听到天邪两个字情况反而倒过来了,还好我那一剑及时收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那时候你可是死在在天邪的手上了!”天香却是无语,转而看看天邪,封尘发现他的脸色有点青。
“我说天邪老弟啊,这么晚都不回去反而跟一个美女在外面可是不对的,据我所知你每天晚上都有晚归的情况,不会每天晚上都这样子吧,回去了还抢我酒喝!你的日子过的也太安逸了吧!”
此时的天香已羞红了脸,而天邪的脸却极为的难看,而这一些落在封尘的眼中却格外的好笑。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损友,封尘抓住机会自己不会放过,以报今天酒楼逃走和刚才一剑之仇。
看着封尘得意的模样天邪简直想揍他一顿,可想一下有把柄在人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