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好,然而他还是忍不住的威胁道“你小子再多说一句话别怪老哥我把你打爬下!”
然而事实上不用天邪动手封尘便昏倒了。
天邪急忙上前一看,却发现封尘此时内息相当弱,天香亦上前一探,知道他的内伤极重,已经伤及内脏!
在天邪运功帮他调息之时,天香却觉得格外的困惑,这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十三节
封尘受伤了!
园中人除了封尘和天邪之外所有的人都为这个消息都吓了一跳,无疑,一个整天无所是事,一个只会喝酒的人来说,受伤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只是封尘爱死不死的躺在地上却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
“喂!你没事吧,看起来真的有点受伤的样子哦!”落日原本是最难得见人的那一种,当他得知道了封尘受伤时却是急忙的赶过来看,然而封尘看他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探望的样子,反而有种看热闹落井下口的味道
“像你老妈!”封尘恶狠狠的骂道,封尘并不是喜欢说那种话,只不过这些时间被这两人的影响说起话来也不文明了。
“呵呵!别生气啊!嗯!脸色有点苍白,确实是受内伤的样子,嗯,还有点严重,还好了酒钱可以省了!”落日完全那副嘻哈样。
封尘无奈的转过头,看见那小子过来之时他就感应到没有什么好事。只是实在没得太多的精力和落日斗嘴。
“喂,你这小子太不是人了,人家都伤成这样子还在风凉话,我都看不过去了!”天邪在那儿义振言辞的道,然而不知道虚假的面孔之下还有多少的底气。天香似乎有点吃惊的看着他,好像刚认识他的样子。而看着他们那样子的封尘却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无奈的转过头,他看到了风姿,此时她一脸担忧益于言表,心中不由的一阵感动。
封尘报之以轻轻的微笑“其实也没有什么,真的”
封尘虽是这么说。在场的都是些高手,不用说脸色,就凭对方的内息便知道对方的伤势,封尘原本就不曾真正的练过武,更不用说内功!虽然以其惊人的天赋使得他对武学方面有所领悟,只是内功方面仅靠领悟是不够的。天香虽为一个女流之辈但她在内功方面的修为天邪都不敢小视,她的全力一击凭封尘那两下子又如何能抵抗呢?虽然大多数的力道被离魂剑挡住了,但剩余的内力也足以把他挂了。他大难不死,还动用仅有的内力与她最后一击,加上与天邪一次对拼了一剑,他的伤重的几乎无以复加。
“不是吧,真的没什么吗?”看着落日那样的笑容,众人心里有些发毛,“对了你小子还没说怎么伤成这样呢?”
“不用吧,你看人家只有吐的气也没有吸的气,你何必如此残忍!”听落日如此一说天邪有些急了。
而天香呢也急忙在一旁点头。
封尘却有些促狭的看着他们。
对于天香,风姿和落日却也认识,不过见面的次数倒是极少,风姿也只见过一次面。
对于今天他们三人竟同时出现,落日也觉得他们两的神情有点古怪。“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啊!”落日怀疑的看了看。
“没有,兄弟我你还不清楚吗!”天邪拍拍胸脯道。
“是啊”天香也点点头。
“呃,落兄啊,你是不是觉的有点奇怪啊!”封尘此时却开口了。
“说句实话真的有些奇怪呢,不知道封兄肯不肯透露一二,日后请你喝酒!”落日完全不顾天邪恶狠狠的样子
“说实话?不大好吗?会伤害某些人啊!”封尘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怎么伤人也没有你这么厉害啊!况且某些人皮厚,也未必伤的了啊,便何况,机不可失啊。”落日在还在煽动着。
封尘看看天邪,脸上却显得一脸的无辜,“没办法,不是我自己想说的!”天邪在一边却气的直咬牙
封尘心中轻轻一笑,小样子,还治不了你!“呃,那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夜晚,天空之上,除了乌云呢,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就是今晚吗?有那么严重?”听他那么一说,天香却不满的叫道
“呃,也差不多了。”封尘笑了笑“忽然一个什么东西从我身边穿过,我一下子冲过去跟他打了起来,没想到,是个高手!我们大战三回合,结果两败俱伤,于是我决定用我的究极一剑来解绝战斗,而那时我的最后致命的一剑已向那人挥去。事情发展到这里大体情节没错吧!天香姑娘!”
“不对啊,在后来看来我根本没有受伤而你却身受重伤,只是我被你骗了过去而矣!”天香不服的说道
“喂,你搞错了,我都不是说事情发现到那里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我受伤吧!”封尘纠正道
“呃!”天香吐了吐舌头。
“后来呢,一个身影偷偷的在我身边出现,在我身后下了一手,那一剑出手之下,用劲之狠,是我未曾想过的,当时呢我就觉的一阵玄晕,结果真的晕了!”
“哦,真有岂有些理,竟然在背后下手,一点也没有杀手的风范嘛!哦对了,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杀手呢,你的命还不会值钱到有人顾杀手杀你,说不定是你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什么秘密,以致招人杀身之祸,不知道是什么秘密呢?你知道不?还有啊,你真的没有看见是谁下手的吗?”落日愤愤的说道
妈的小子比我还毒,封尘心里滴了点汗“秘密?好像就是这个或者那个什么的,那人我也没看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对吧天邪兄,后来你救了我之时有没有看到那人?”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吗?那天香你知道不?”封尘转而问天香,看来今天要调侃他们一下。
“我也没看清楚,不过那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吧!”说完看了封尘一下,眼中却有些异样的神情。
“呃!”天邪干咳一声“我说封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做事不要太绝,小心我现在打你两拳头帮你解解闷,别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敢打你了啊!”天邪握了握手中的拳头
“嗯,我怕了”封尘却笑了笑,“唉,总算出了口恶气,多谢落兄相助!我还是再晕一下吧!”
“客气客气,各自为营,谁谢谁都不知道!”然而落日还没说完,封尘却真的晕了过去。“喂!”落日推了他一推,“好像是真的,说晕倒就晕倒,还真有点本事!”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天香叹道
看见封尘再次晕倒,众人倒要忙一下子,落日是个大老粗,一下子就跑人了,好像刚才让封尘说话而导致他晕倒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样子,天邪也忙着去搞什么内伤药。作为一个杀手组织,园子里除了一些外伤药外连一点像样的内伤药都没的,何况封尘这样的重伤!看来天邪这个小头头当的也太过糊涂了。
天香和风姿留下来照顾封尘,按常理来说天香不应该留园子里,只是此次封尘的伤是由他造成的,总不至于扔下不管了吧。此时封尘躺在床子。对于封尘,今天她们倒是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她也听天邪说过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但直到今天,她才真正了解此人的不平凡,或许不是了解,而是更加困惑。
也许在武功方面,封尘的功力远不及她,更不用说天邪,然而她却想不通他到底是如何躲开他那三刀,尤其是第三刀,他竟然强行硬挡,而她更想不到,自己那为数不多,视为杀手锏的飞刀到底是如何被震这粉末。而且更让她吃惊的是,他已身受极重的内伤,却侃侃而谈,其中的聪明才智,其中的阴险,其中的胆略都是常人不可比的,若不是天邪及时的出现,恐怕现在倒下的是她自己了吧,此人若有雄心大志,那江湖之上谁能敌呢?而刚才,他明知道他自己已经游走在生命之边却依旧谈谈笑笑,难道他如此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天邪曾说过他是百年也难得一见的绝世奇材,却为世事所困,终日饮酒,而那张面具之下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她又想到了天邪,虽然这三年来了他们几乎天天见面,但她又何曾真正的了解他?她又何曾知道他的面具下,又藏着些什么呢?她不知道,三年前她救了他之后,他只问她怎样才能挣多点钱,他于是便当了杀手,他说过他要还一个人,而她却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喂!看着我却想着别的人,你不觉的这样子很不好吗?”
天香一下子回过神来,却发现封尘已经醒来,不过看样子他的身子还是很弱。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别人呢?”天香脸一红,问道
“哼,看你那眼神,看他时是这样,想他时也是这样!”封尘不以为然道,朝四周看了看“怎么就你一个人,天邪那小子怎么放心把你一人扔在这里?”
“风姿刚原先还在,现在不知道到哪去了,要不是看在你是伤在我的手上我才懒的管,天邪去弄药吧,他又怎么会留意我在哪呢?”
说完不禁的有些黯然。
“不是吧!你是这样想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有些什么秘密的关系,其他人不说,天邪那小子还是逃不过我的法眼,信吗?”
“信什么?对于他你又知道什么呢?”天香反驳道
“需要知道什么吗?其实有的事情不要那么麻烦,只要心理随便感受一下就可以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天香反问道“今天晚上可被你骗惨了!”
“这个。。。此一事彼一事,你没有理由相信,却也没理由不信,不是吗?”
天香想了一想却也觉有有理,封尘不是个常人,自然有非常之处。
“当然我不介意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呃,毕意有些东西要和具体的事情联系起来才能有所推论!”封尘认真道
“原来你是令有所图”天香扑的一笑,尔后认真道“没经过他的同意我可能告诉你,况且他以前的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三年前才认识他的!”
“怕什么,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他还欠我钱呢,你自己也说了你是三年前碰到他的,这三年的经历是你自己的经历,你把你自己的经历告诉别人他哪里管得了!况且你知道我跟他的关系,铁着呢!”封尘煽动着,想通过天邪那小子连毛都搞不到,如果骗得天香把天邪的事情告诉自己,以后对天邪就多了一张底牌。
天香想了想道“你为什么不问他自己呢?”
“有些人,自己想说就会说出来,但有些人就会不一样,他们往往会把事情放在心里,问者何必问,答者何苦答!你认为他会说吗?”
天香低头不语,片刻之后,她抬起来头道“其实我也是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碰到他,大约是三年前吧,我们接到一个杀江湖第一暗器高手柳飞烟的任务,我和其他几位同伴同他战了很久,柳飞烟不愧是第一暗器高手,我们虽然人多,却伤了好几个人,战况很激列,但是我却注意到旁边的一个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女的,却不知那女子是生是死。
尽管我们斗的很久,他却始终看都没有看过我们一眼。
又过了不久,我们已经有两个人已经倒下,更没有多少人可战,而我也受重伤,而柳飞烟身上的伤也愈来愈多,终于在他不慎之时,我的一记飞刀穿过他的咽喉,由于那一记我也用尽了全力,所以飞刀穿过他的咽喉之后并没有落下来,而且出乎意料的朝那块那男子射了过去,
而那男子去动也不动,一把飞刀没入他的身体。
飞刀上带有剧毒,飞刀射入他的胸口后他也晕倒了,我们急忙赶过去救治。
刀劲很强,而且刀上有剧毒,虽然飞刀穿过柳飞烟身体后都有所减弱,但足以毒死一个普通人。而我们却惊奇的发现他的脉线中还尚有生机,而且不弱,而他怀中的女子,虽然有着绝世容颜却已死去多时。后来我们把他们一起带回去,毕竟他是伤在我们的手中。他伤的很重,而且之前还似乎中了很严重的内伤。
飞刀上的毒很快就从胸口处扩散全身,我都以为他活不久了,只是却没有想他的功之深厚是我未曾见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晕晕迷了两个多月,他醒了之后爬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灵儿呢?我知道灵儿就是那个女子吧,由于当时他一直晕迷不醒所以我们将她葬在附近的一座山腰上。
他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往外走,我怕他有事就跟着上去,到了门口他却问我墓在那里,等我带他到那儿之时,墓碑旁已经长出了细长的小草。他站在那儿,静静的,一站就是一整天,之后他只却问我了一句,要怎么才能挣钱,
他说他要挣足一百万两银子,我问他当不当杀手,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到墓碑那儿坐上一段时间,那时我对他很好奇,还有他身上的伤还没好,身体极弱,身上的余毒也没有清完,所以后来我陪在他身后保护他,只是后来已经成为了习惯,他也习惯了我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