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 / 1)

不再平凡 佚名 4381 字 4个月前

么知道!”我答。

话毕,无继续思考中,我则专心做我的事,这牙足足刷了我半个小时。一次把一盒牙膏刷完真的很费事,不刷又太伤心了。从今天起的一个月内我都不需要再刷牙了。

刷完牙,也快迟到了。我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匆赶到教室,发现人还没有到齐。才想起几天前老师讲的太入道,一个不留神下巴掉了。

代课的是“眼镜”,“眼睛”大概是学校里最受学生爱戴的教授了,他从来倡导的是自由民主。只要上课别发出声,其余一切随大家的意,不来也成。所以他的课。我们欢而已,大部份是不来迎的。

“眼镜”匆匆走进教室,他面貌平凡,着一副黑边眼镜,却两眼深邃,闪动著智者的光芒,给人一眼便知是受过书香熏陶的文人雅士。一开口,便挤出两排白亮的牙。我不禁怀疑他每天都刷半小时牙,那么买牙膏就是他生活的一大负担!

“喂!你的稿怎样了?”k在我身后问。

“稿定了!”我说。

“那快快拿来,我让娜娜看看!”k很是激动。

“可我还没写!”我说。

“可你不是说搞定了?”k问。

“我是说‘稿,定了’”我解释道。

“不就是搞定了!”k重复。

“听着,中间有个逗号!稿,定了。稿子在我心中已经成形!”我再解释。

“那没办法了,把心掏出来给我”k伸出手。

“在天心蓝那里!你找她要去!”我说。

“咳~!请安静点!现在开始上课了!”眼镜不满了。

“下课再找你算帐!”k怒视了我一眼。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处``````”眼镜开始讲课了,他很快就陶醉在苏公的美文中,无我无他。念的及富有情感。把我都感染了。我也渐渐的陶醉了。

“呼噜~!”

我开始打呼噜。呼噜声残酷地将“眼镜”拉回现实。周围一阵哄笑。“易青鸿同学,请你站起来说话。”“眼镜”极力使自己的语气尽量客气,我犯了他的大忌:“鄙视文学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啊!这个,不是的。我只是在体会文学的境界,最高的境界。它真是引人入胜。我情不自禁的。”我为自己辩护。

“那么好,请你解释刚才那一句词句。”

“好吧,哪句?”我无奈。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胜寒。。。。。。”眼镜带着情感再念到。最后加一句:“让我们共同分享你感悟的无上意境!”

“完了,古文我不太行!看来留罚是免不了了!”我心默哀。

“这可不行,我来!”无满腹自信。

“我``````呃~!我想就这样乘着风离开这三千红尘,无奈楼太高了。我抱着必死的觉悟在凛凛寒风中打颤!``````”全班喷饭。“眼镜”深深吸了口气,用手搓了搓太阳穴,看得出他忍的很辛苦:“易青鸿同学,请你今晚务必留在教室,并请你认真复习今天的课程,晚自习後,我将对你进行一次单独的测试。还有,请别忘记先吃晚饭再来。”

“可是老师,我``````”身体瞬间回复自由,这感觉我最熟悉不过了。“有什么问题吗?”“眼镜”一副我意已决的神情。

“没!我可以顺便把夜宵带来吗?”我认载了。神仙放屁果然不同凡响。

“你真是无可救药!”k在我后面憋红了脸。

打是打他不过了,我想唯一可做的就是给他点“惊喜”。我偷偷转过身告诉他:

“可惜了晚上和心蓝的拍拖了。”

“怎么可能!”k猛的吃惊。

“我说的不对吗?那么请你为我们大家翻译一遍。”看的出眼镜更加郁郁,两次被打断。

“我只是惊叹您说的太好了!”k才发现上了当。我在偷笑,说不得我将带上两份夜宵。

“刘昆同学。请你为我们讲解《明月几时有》的下半段。”

k没有再说什么,他站了起来。同样的满腹自信。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月光光,我是心慌慌啊!这里的窗户实在太低。可是我又能怎么地,这已是城里最棒的酒楼``````”k边说边得意的瞟了我一眼。我惊呆了,他的文学水平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结果自然受罚。

我静静地坐在自习教室里,两个多小时了,我的复习毫无进展。无默许了,吃了哑巴亏。再说他也实在想不出要怎么走下一步,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让我无法想象的是他思考了将近24小时。也算让我看出思想家和幻想家的差距了,真不是吃饱了撑的,孔子作为最伟大的思想家,思考多了无怪乎少了吃少了动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而我今晚吃多了一脑子想的都是和天心蓝的将来。还没有开始就在想结果不是幻想是什么!

k和丽娜娜在我后排。k是幸运的,有丽娜娜帮助辅导他。我的,我心爱的天心蓝,自己一个人在最前排默默的自习。我该怎么做?主动上前请教她?我算是个文学白痴,别说古文了,就是白化文在我看来都是深不可测。可要是我这么冒然上前她会再一次给我个闭门羹吗?

我很是矛盾,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所在的自习教室的灯光忽的灭了,整个教室一片漆黑。

只有这间教室停电。难道是保险断了?还是有人恶作剧掐断了教室的电源……一开始还有人吹着口哨,可是慢慢的,异样的感觉在扩散。这里仿佛被隔绝了,教室外依旧和往常一样平静。开始有同学上前不停踹着门。想离开这鬼地方,可那是不可能的,一张张面面相觑的脸和一双双惊恐的眼。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有异常!”无这会清醒了。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倾泻了进来,窗帘的暗影因为风而摇摆不定,凌乱的月光从缝隙中射入。

黑暗开始扩散。时间仿佛凝滞。很快,室外的月色和走廊的灯光,被拒绝在外。恐怖急剧伸曲蔓延着。教室内伸手不见五指。漆黑里一时噪音大作,碰跌物件的声音此起彼落。面对如此异像,一些学生已经陷入半疯狂的状态。无如临大敌,我捏紧拳头,手心已经渗出汗水。尖叫声不断响起。我的心也随之不断下沉。

刹那间,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清楚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冰冷的呼吸声。

一滴水一样的东西落在鼻尖,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忍不住抬起头,惊骇地发现上方森然出现一颗脑袋。

那倾斜而下乱蓬蓬的是头发,慢慢的向两边上飘。

那是张黝黑带着青绿的脸,满面的血污,两个眼球翻白中间没有眼眸,眼角和嘴角不断有黑血溢出,凝聚成血滴向下滴落。

我盯着他,心狂跳。

他慢慢地露出一排白的耀眼的牙,那表情分明是在笑。

“黑无常,是冥神,阎罗殿的二护冥将之一”无也慌了。

我脸上再没有半点血色剩下来,全身冰冷。向后退了两步。

前方,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在缓缓向前,是的,是一只手,没有肢体的一只手。可是它停了,没有对我做任何攻击,血手在空中缓缓动着。鲜血凝固在空气中。

那是个“死”字。用鲜血写成的死字。

血字在我的眼前慢慢的向下流淌。

无没法采取任何措施。恐惧肆无忌惮的汹涌出。喉间发涩干涸。我用力咽了一口。

冥神似乎动手了,我昏昏欲睡。

“``````菩提萨陲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碍、无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盘````”无透过我的口诵念梵经。无法奏效!

我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无终究无法和他相斗。我感觉我的思想,我的灵魂被慢慢抽出体内。

“啊~~!”模糊间,一声尖叫传来。那声音很熟悉,好象是``````

“是天心蓝!她有危險!”我猛的回复意识,痛极攻心。一股庞大的能量体透过一搭无型的桥梁,如怒潮般涌出,延绵不断。我不由的闭上眼,感觉浑身那微妙的舒泰和滢溢的力感。

“神力!”无精神大振,“我来!”

无再次控制了我的身体,眼前豁然开朗,我手結蓮花狀印,右眼開左眼閉,腳開八字型。口念:“破必是酈迄”。

中指急點在我的眉心。

只听“噗!”的一声,一团黑雾从我头顶迅速窜去。飞鸟般往窗外斜冲开去。

耳边重又响起了呼声,教室回复了明亮。只是心还在狂跳。

我赶忙冲至天心蓝身边。只见她瘫倒在地。我心急如焚:“快!快叫救护车!”

把了把她的手脉。无在心中说:“没有什么大碍,她只是晕过去了。”。

教室里一片混乱。

最后,丽娜娜和k帮我把天心蓝送到了校医务室。不知道她是如何摆平民众的情绪,也不知道“眼镜”有没有找过我。我只记得丽娜娜从休息室走出来后的第一句话:“放心吧,她只是受了点惊吓!”我这才着实轻松下来

正文 第八章 破神御敌

终于将该死的>熬过去了。我舒了口气,这几天相安无事,那天回到宿舍,无很是兴奋,从他口中我了解到了:神有三魂分靈魂、覺魂和生魂。靈魂又可稱天魂跟主魂,是神的记忆体;覺魂可称地魂跟視魂,是一切神力,灵力的载体。生魂又可称人魂(地魂)跟象魂,能控制神力。无的出现挖掘了最深层的灵脉。另多亏了天心蓝,我体内蕴涵着一如大神沉睡般的混沌智慧源系她牵动,神力的源泉有了苏醒的征兆。我以为我会很兴奋,可是我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梦!我没有理由将天心蓝拉进这个充满神话的异世界。她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混混僵僵幸福地活着,然后死去。

可是终究是无法置身了,外面的阳光分外耀眼。

接下来的事更是让我一个头两个大。寻思着下一步的打算,冥神已经找上门了,再无法过一天敲一天钟了。我问无:“你可以依仗我的神力将黑无常揪出来吗?”

无说:“我不能,它已然完全归附于你,你且不能随心操控,我若强行会使我魂散的。”

除了那一瞬间,我却是一点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无说:“那是要逐步成长的!

“有空吗?能陪我聊会吗?”

“是天天!呃~!心~蓝!”我受宠若惊。只见天心蓝双目微肿,一脸的疲倦,像是一夜没有合眼。“怎么回事?”

天心蓝没有回答,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似乎在极力控制,使自己不至于失常。良久,才回过神。试探性地问了问:

“那天我晕倒!”

我痛苦地点了点头。

“那晕倒之后…..你…呃!….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听到你叫了声,接着就发现你晕倒了。”

“哦!娜娜也是这么说的!那没什么事了,谢谢!”

直觉告诉我,天心蓝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作一个大胆的猜测,她难道也看见了?唯一的不同是当事和旁观吧!我问无:她能看见吗?

无否定了我的看法:冥神和天神不是凡人能见,她是人。你也算半个入神的人了。而且他意在取你性命,所以你們倆不同。

“那么她。。。?”我不解。

无说:“我不知道!”

“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现象?。”我暗叹了口气问。天心蓝滕的转过身,紧张万分地追问:“那么你也?”我摇头。

“是吗!”那表情写满了失望。

“你等等!”答案是肯定的,我迟疑了半晌,我想我该告诉她点什么。我心里明白,这个倔强的丫头是不会将心底的秘密袒露出来的。她似是不愿毫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