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让身边的人承当一份恐惧。事实的真相也许会吓着她,因为这早已经超出她的认知范畴。但是那天的事故不也已使她无法置身事外。这不是用精神幻象可以释然的。如若此往,这个可怕的念头会一直困扰着她的。再说我和无也着实找不出任何头绪。她是我校第一才女,身边有个人出谋划策也不错。何况还是个迷人的女诸葛。
“。。。。。。,就这样了。我两只脚已经踩在这个世界里了,我不希望你也困挠。”我一五一十道尽只是隐瞒了无的出现。狠狠抓住桌角边,凝视着天花顶。猛然间想到天心蓝,目光转向她。
天心蓝一连吸了三口凉气。却比先前平静了许多。未知和不确定永远要可怕的多。她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反而镇定了许多:
“我前天晚上见一个匹头散发的女鬼,长的好象很秀丽。昨天似乎再见她徘徊窗外,后来停电了,我看她急急似欲入,就吓晕了!”
“是她!”无不解了。
“她找你干嘛?”我失声道。
“你见过?”天心蓝更精神了。我又将那天夜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末了加了一句,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害怕?”
“噢!现在感觉已经不那么可怕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直哆嗦.”
“我是怕你笑话我神经。再说了,人家一个女孩子当然怕啦,现在有你在!有人陪了嘛!”
“噢!是这样啊!嗯!陪你一生都没问题!”
“什么?”
“噢不!我想不通她找你干嘛!”我随机应变。
“和你有关联吧!我想可能....但是....难道....”她犹豫了,吞吞吐吐。我看见一圈红晕爬上她娇好的面盘。
“她真的很聪明!”无说。
“我们怎么办?”我无奈道。心中却有另一份莫名期待也免不了一丝喜悦!
“是了!怎么做不是明摆着的吗!不过``````你得带上我。”
“干嘛!又不是过家家。玩命哪!”
“多有趣啊!大学生活了无生趣!要不答应我偏不说。”
天心蓝将手放在身后,挺起动人的胸膛,在我面前缓缓踱起步来。我恨得牙痒痒,偏又拿她没法:“刚才还吓的半死,算了!说吧!”
天心蓝停下步来,回首向我嫣然一笑:“我陪你再到二校区转一圈”我和无不由得同时叹了口气:“我现在满脑袋浆糊,到那又会有什么灵感,你就直说了吧。”天心蓝淡淡道:“毕方神兽啊!你不是说遇灵则燃吗?”
“那么小璐的白幽灵?”我问。
“上古神兽至于那么小题大做吗?”
“……对了!看那天原火强烈燃烧,一定另有隐情!”无和我眼前一亮,仿佛抓到了希望。
次日晌午,我疾步来到二校区,不远处毫无隔阂的呈现化学楼火后的废墟。
“这样好吗?”我虚问道。
“没碍事的!就别理她了!”无坦然。
“靠!神也会过河拆桥!”我顿时傻了。
“没你想的那么完美。有什么区别的!我还不就被骗来干活!”无说。
我哦了一声,原来神人并无大异。
“乘着烈日当头,冥力尽弱,我们看看就走!”无慎重道。
我用力点点头。目视前方,举步向前。气氛被莫名拉紧绷,完全感受不到一丝阳光。
慢慢的,我脚步渐渐轻快,心里正长吁自己太杯弓蛇影!
“哧!”
一声响至前方上空惊破。
前方不足十步远处,三道红色火柱破空斜出,耸升虚空,凝聚在数丈高处,成三角构架。黑色玄光筋络般交错流溢表面处!遂成三角立体柱。邪异美丽的令人叹止。
火红源源汇聚于三角尖,扩涨吸食周围光粒,渐渐成圆。玄光散出阵阵黑雾环绕,红色火球即呈暗红鲜明可恐。空间仿佛塌缩,成深黑的空洞。绝对虚黑渐渐往上攀延。将暗红球吞噬。
不过数眼功夫,“糟!快退!”我踏着无的惊乎向后急退两步。
空洞如幻象般粉碎了四射,瞬间将我融入。周围登时一片黑暗。浑身上下似捆满了绳索,动弹不得,端是难过无比。
“寂灭空间!”无大急:“保住灵脉一点光!”
“我...好......难受!......”我快崩溃了。
“你.....”
前方出现一个强烈光源,空间被染成暗红。血色能量气浪在咆哮,形成大小的漩涡,来回碰撞,再生出无数激流。黑气在上下翻腾。“毕方!毕方!”鸟鸣声声入耳,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那翻腾的玄气却更显频密,来回窜动引起阵阵风暴。越来越大的压力狂风拉朽般将我本就不堪的意识压榨干。
最后一点意识也将溢出,我依稀见一鸟在暗红涌动中蜕出,形体似鹤,一足立空,赤文青质而白喙。
没有多余的想法,绝对的强横。凡力微乎其微,就这样被无情的寂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
“定!”在我从心底涌起彻底失败的恐惧时,忽然泛起股奇异的感觉,另一个我似欲破体而出,一个声音在心灵响起远去:
“你放弃了?注定了不是平凡的你!”
一柱亮光透过心口,化作人形,一小儿射出万丈金光,笼罩其中,充斥奇异空间。
完全看不到他的容貌,瘦小的身躯似蕴涵无穷神力。一声狂喝,金光化做游龙燎舞,翻滚不休。激起阵阵光彩夺目的涟漪,压力消失无踪。我顿时脚底成空,向下坠落。金龙又作片片金瓣,载着我徐徐上升,定格。再化做能量渗入灵脉深处,生生不绝。
蓦然回首间,是一眉清目秀的六龄小童,童真无邪的眸子射出两道奇光似电,却深深悲伤不舍,
是无!噬心的歉疚涌进我的内心深处。相处的短暂时光不曾阻碍我们的友谊,而在生死之间长青。
他......
“我先去了!”无盘做半空,双手合掌向上,金光更盛,一时间绚丽夺目“九曜順行,元始徘徊,华精莹明,元灵散开!”
有一种痛,那就是眼睁睁地看着挚友离去;更有一种悔恨,那就是自己的无能。我在心底呐喊。
无化做金色雾气,凝聚成一道游鸿直上九天。
一道金色闪电挟破天地之势,至毕方上顶轰鸣落下。
毕方已然全无傲敌之势,扇动羽翼,节奏般带起层层暗红潮水般汹向金电。
“哧哧!”声不绝,电光如飞弩穿缟,厉行直下。爆起前所未有的光芒,空间被割裂开。
破天的落势终使毕方雀跃难耐,如入生死玄关。仰天长啸,无数血色火柱从它喙尖瞬间喷射出。
两股神力相撞,震天的巨响敲碎了寂灭空间。爆炸席卷四方。我被狂暴的力道抛向远方,砸在好似久违的青草地上。毕方和无消匿在碎碎光漫中。
我巴望着。
那瞬息的间隔有如千年之久。我的心成片片碎。
正文 第九章 神念传意
忽然,天地间似乎安静了下来,草木屏息。眼前只有金光交织着血红的火光漫天飞舞,络绎缤纷。
“你这畜生!”一声怒吼散发着摄人的阳刚之气,在落星中雷起。凄鸣声即起即灭。
紧接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羿哥!”
金光闪过,一金甲勇士迎风立于前。白玉面庞上挂着犹如生铁浇涛般的稳重、沉着。集威武却又飘逸着俊朗。正额前一抹乌发遮目,却掩不住炯炯有神的目光,带着一点审视与疑问盯量了我一番。微微点头,这才将手中拎着的无放下:
“你这小鬼真不要命了!”
无脸色白沙,却有无尽的欢乐游动,清明的眼中哪里还有半点忧愁的暗影。在阳光下十分生动!笑道:“那还能怎么着?”
勇士无奈苦笑,挥挥手。
只见眼前流彩溢扬。我浑然置身于一片光陆离奇的古神战场中。
战场上光暗交替着,天地间阴风炽浪尽斥呼号。左边阵首一士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头生坚角,耳边毛发如剑,一身铜光闪闪,两眼凶光四射。只听他震雷般狂妄笑道:“黄帝老儿,天冥二限七十二战有余,今零界空间终被我破去,你何不快快授首,图个痛快,也省了气力!”身后原是死寂一片,猛地欢呼和呐喊声惊天动地,一时间是鬼哭神嚎!
我骇然,原来右手阵前那半老便是黄帝。身披银色胄甲,如刀瘦削的脸庞,轮廓清楚分明,两眼微启,时有精光电闪,让人一眼便知是难惹的人物。他启齿轻笑:“蚩尤,你我划天地为界各尽所职,如今你却妄想称霸四界,涂炭生灵!”
“黄帝老儿,你当年涿鹿之野死战的胆气,被大母神吃了吗?哈哈哈哈!”
“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本尊就先毙了你!”话毕喷云吐雾,气象瞬息即变。料是早已蓄势待发。黄帝军即团团围在迷雾之中。
迷漫,无尽延升,再不分东西南北。
良久,大雾中忽一道银色鸿光射出,电光火石般掠向冥限大军。
黑色风暴螺旋至蚩尤上方油然而生。形成气漩,将四周的空气猛的吸入。蚩尤单手抓空,一颗黑色光珠似急似缓地自手心向前。
“上魔无尽!”一声怒吼,黑珠裂开膨胀成黑洞,无尽虚黑将银光吞噬,而后缩逝。
黄帝这时已领军冲出了雾围,手持轩辕,大喝“天一在前,太乙在后。”一马当先,领先冲入蚩尤阵中。
天际一道光芒落下,光明十八罗汉神口中喃呢有词,或遁地或徐升天分置八门。
“九地,言深不可知;九天,言高不可测。九天之上,可以陈兵;九地之下,可以伏藏。地者静而利藏,天者运而利动。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内置三奇六仪,制阴阳二遁,演习变化,可为一千八百变化,故此又名’天一遁甲阵’。”无忽重回我心中解释道。
“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是后羿的意念!你看着就明白了。”我顺着无的话眺向前方。
蚩尤顿时面色大变,率一众冥将凶悍猛勇杀将上前。
七彩光芒绮丽交替落下,山摇地动,日抖星坠。天空无力的呻吟颤动。
无数鬼魅魍魉在七彩交替中魄散。
黄帝挥剑:“杀无赦!”
战鼓镭声惊天动地,光明军威大振,声音震天响杀向落荒欲逃的冥界大军。冥界瓦解兵败如山崩。
忽然,大地裂开十数丈,冥冥深处传来雷鸣般的吼声。无数青色光束飞射,滞怠了光明大军。念间,一昏黑巨兽赫然跃出,仿佛来自九幽地府。巨兽也不敢多留,吼叫着重重落下,消逝在幽冥地谷。大地缓缓重合,只留下半人宽的地缝。
众神的心头还残留着雷鸣的余威,冥军却已化作片片乌云急速退往东北处冥限界。
“这便是恶兽独脚夔。”无尤有余锢。
此时的黄帝全然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刑天何在?”
“是!”话音刚落,一半身赤裸勇士站出半跪。
“零界空间已破,你速去兽限青邱之澤,辅助尧势保零界门。”
“是!”
眼前重又流彩溢扬。却是换了一副光景。
举目望去,一片参天古树,枝叶翠墨嫩绿遮天,树体泛着青色光芒。而上空一片方寸红云,无数疑真似幻的红光杂夹着青绿芒点落下。远处隐隐撕杀声响,空气中传来血腥气味。一团暗红玄气急速驰来。
“是毕方!”我失声喊道。
“你这畜生,我念你为黄帝驾御,将你封印于此,岂料你不知悔改,竟然助恶为虐。”后羿御金龙穷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