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练习跑步。一方面是借疲惫让自己无暇再多想,另一方面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改变自己。
跑道周围总有学生徘徊嬉闹,我不能尽力施展。再加上阿古,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在一边,掐着秒表。记录着我一次一次打破的记录。
“使术吧!”无无奈:“”缩地成寸。”
此术妙用无穷,可以将空间层次分隔,我在海市蜃楼的幻象中化作光影,而阿古眼中的我却在原地踏步。
“怎么停下了?”阿古奇问。
这时,我看见了天心蓝,亭亭玉立在余辉的烘托下。是我精神的向往和膜拜。
已经有好些时间没有去棋艺社了,也不知道进展如何。应该是害怕面对吧!,“面对”这个词含义很广。 这不仅仅是因为爱。人和人之间总是存在着很多微妙的关系
有天,当我发现护花的令作他人,我是不是还能竭力保持此时已不平静的心情。既然决定走开,再也不会伤感;可是我的心还在说:你回来吧…… 人生说到底还是在等待中度过的,我无法彻底地隐藏悲伤。
不一样的两种感觉,截然不同。已没有那种全身如火的疯狂,企盼日夜的相依缠绵,那艳丽如玫瑰的私欲。只是情深似海,不感奢望,也不曾忘却。
“好吧,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多休息休息。不要想太多!”阿古似乎刺透了我的心。
“这么跑能行吗?”我问无。
“效果不理想,可是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是吗?”我却不肯罢休。
“哦!是了!引导!”无顿有发现“可是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试试!”
还是暂时抛开一切吧!正如无所说:爱随缘。取缘有,有缘生;无缘灭,随缘去。
我和无跑遍全市城里郊外的大寺小庙,发现除魔的奇人异士都是传说中的人物。现实的和尚头头或是方丈什么的,实际法术没有,理论知识倒是异常丰富,个个都有高学位。文凭骗骗人还是可以的,真拿来杀鬼敬神,怕是连命都得赔上。
找了整整一周,终于有点眉目了,听说西南方向的郊外有座小寺庙,叫“西洪寺”,里面有位得道高僧,神通广大。除过鬼怪斩过妖魔。人称“西洪大师”。我和无如获珍宝,当天就逃了课去请教这位传说一般的人物-西红大柿。
走进“西红寺”一看,小寺庙还真是名不虚传:一座小殿,一个小公厕,一间小厨房和三间小卧房。两个小和尚。却未见大师。我不禁怀疑:这巴掌大的地方尽是藏龙卧虎之地?
一个小和尚见了我们急急跑了过来,双掌合并打了个辑:“两位施主是来拜神还是请愿?”
“天尘,让他们进来!”声音是从殿里传出来的,洪亮有力。
我轻轻问无“这是神力吗?”
无说:“算是吧!看来真是高人!”
我再都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悅。找了好久好辛苦,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想:高人真是高人一等,算算就知道我们来了。不像先前那些“搞人”,见了我们随便搞搞,从书上摘抄几句话,接着就是天机不可泄露。一切自有定数!
我们不敢怠慢,赶紧走进去。
小殿内简陋的也算是五脏俱全。正中是一个菩萨,前面摆着香炉,香火倒是旺盛,更多的信徒应该是慕名而来顺便拜神。香炉前的小蒲团``````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无就打断了我:“是金刚手菩萨!”
被他一打断我开始注意那神像了:通身赤色﹐现忿怒形﹐头戴牛冠﹐右手把横剑﹐左手开掌执剑尖。
“金刚手菩萨,是丑时之守护神﹐ 是药师如来的分身﹐或其眷属围绕于本尊的护者之一。又称十二药叉大将﹐或十二神明。顺应药师如来之十二大愿而化现”无解释道。
“不就是十二生肖?”我问。
“你们俩个小娃过来!”声音徐徐传来。
两个?我两骇然,高深莫测!
我这才发现在殿的右内侧有个干扁的老人。垂垂入幕之人,一看便知是到了知天命之年。岁月的沧桑写了满脸。发须花白。双目紧闭。却有圣者的威严。光长像就说服了我们。和传说一致。
我还没有开口,他先说话了:“少年出英雄,老者已矣!”
我正待开口,无制止了我,看老者似乎还有后话。
“一切超乎寻常、无碍自在的不可思议力量。即为神通。”开口便是禅理。
“大师此话怎讲?”我恭谨问到。
“世人眼里,神通仅限于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等奇术。殊不知佛仙鬼魔有神通,我们人却更有神通。从生活中去体会神通的真意!嫣红嫩绿的花草、皎洁如轮的明月,令人不觉心旷神怡,感到欢喜,这自然流露的愉悦之情不就是神通吗?爱语能使人欢喜,恶言却能使人生气,这言语不是很神奇吗?人那不可思议的喜怒哀乐,不也是一种神通吗?你我本就是神通。生生不息的生机,亦为神通。”
“那么如何神通?”我再问。
“佛法般若的空理无所不遍、无所不在;生活中有智慧,智慧就是神通;生活中具足空无的真理,空无的真理就是神通。空无的道理非常深奥,非一般人常识中一切皆空空如也的幻灭、虚空。空无之中有无限的妙用,能够生成万法。如果我们的心胸能扩大如虚空一样,就能包融一切的诸法。空无才能成其大。”
我恍然问:“以无为有,无的力量比神通更为广大,无的智慧比神通更为高远,与其求取神通的力量,不如求证空无的真理,更为急切可贵!而后神,精,无终为一体。是否?”
或者这便是蚩尤追求的“智慧源”吧。正是无中生有的至上禅理吗?我想我渐渐明白。
“孺子可教!”大师微笑。
我正欲进一步追问。“你我缘分至此,少年可离去!”大师已下逐客令。
我却不愿意就这样告别。
“生死羁绊,来去自如“大师话毕圆寂。
我和无即刻就呆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前世记忆
刚走到校门口,就被k和丽娜娜拦截下了,他们很是焦急,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
丽娜娜抢先一步说:“青鸿,我先走,今晚晚会彩排,我得去布置布置舞台!”
我这才记起今天是社团节目的筛选日,又是一个生死存亡的关头。
“小子,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没多少你的戏份!拿,毕竟你是要员,所以还是给你一个不小的角色!”k将修改后的稿子甩到我身上“丐帮帮主!就三句简短的话!很快就可以上手。”
我一眼就看完,台词果然三句:啊!哦!恩!,情节却没有太注意,因为此刻我的心思全然不在剧本上。
k立转一副表情,搭上我的肩头:“怎么了,还在想那事情?”
“啊?”
“天心蓝啊!我知道对你的打击很大,好端端失忆,偏偏就把你给忘记了,哎!都不知道怎么说!”k解释到。
“哦!”
“是爱之切吧!真是意外,爱的过头了还能把人给忘记!第一回听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别太搁在心上了!”k安慰我。
“恩!”
“好自为知吧!别忘了晚上准时到!我去帮娜娜了!”k重重拍了我一记,摇摇头就走了。
空留下我端着剧本看天。
我的戏份果然简单,原来堂堂丐帮帮主就露两次面:一次刚做了个决定,第二次就因饥饿过度猛然被一只烤鸡给噎死了,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晚会节目筛选在学校大礼堂进行,灯火辉煌,将礼堂映的如白昼。学校领导和学生会干部大部份都到齐了,还有各个社团的成员尽相亮相,看去最可怜就数异类文学社了,加我和k就五个人。我们情同手足,高矮不同刚好凑个手。k是中指,我好险能算个无名指,还不至于沦落拇指。
人群中,我却没有看见天心蓝,大概还未到!不远人群中发现了“登徒子”夫妇。龙骑士带着他的宠物在灯光下人群中溜转。看见我猛招手。我依稀记得他好象是文学社的,和我们的歪门左道是大不同啊大不同!不过我觉得正派人士也没什么,还不就是打着行正的幌子作风一样歪的很!
“嘿!”
我转过头,发现是小毛,油头粉面的,发蜡在灯光下很刺眼,头发笔直的同一个方向搭在脑袋上。那中间的纹路近乎平行。一身笔挺的西装,让我看傻了,果然人靠衣装美靠亮妆。一身正气,连那小肚腩都不见了,八成是落在公寓。下边鼓鼓的不伦不类,自成一派。不知道是钱包还是那玩意儿,总之看起来就是精神。
该不该来的都来了,初了天心蓝,看不见她我觉得失色不少,总觉得很压抑。想到带着沉重的心情上台,更是了然无趣。
记得第一次在大伙面前露面是小学时候被老师体罚在教室前的事了。中国的教育奇怪的很,前面抛头露面声名远扬起表率作用的不是品学兼优的反而是声名狼藉的,这真是启发了人性罪恶的念头。一夜成名莫过于手举炸药包与天安门共存亡了。保证第二天闻名各大报刊杂志,各大街小巷。
这话题扯远了,言归正状。我现在很不爽。再说,一会那么多人在台下看着我,一个不小心演砸了不是被人乱脚踏死,就是口水都能把我淹死,没死还得被口臭熏死。想到这种死法我更加恐慌了!还是出去探口气先。
月华如练,落叶在风的鼓动下轻舞。
就连远处来往的人影今夜也美如妙曼。我深深吸了口气,秋意就这样将我的灵魂洗涤了一通。无很安静,是心烦不愿意说话吧!我也不愿意这样花花世界里暂存的一片宁静被他打碎,平凡才是真美,许多与时俱进开拓向上的人站在孤独的高峰上才会发现幸福就在山脚下,那一片美丽花开的伊甸园哟!我们就在这进进退退中矛盾着。幸福越走越远,直到离去的那一刻才猛然醒悟,却又带着执着进入下一个轮回。
予恶乎知悦生之非惑邪,予恶乎和弱丧之不知归者邪。”这是庄子对生命的比喻,便如游子终生徘徊异地,不知归乡,死后才知那才是真正乐土的所在。人生如恶梦一场,我们不就在心灵的异地徘徊。
“那远处徐徐走来的不是天心蓝?”我精神一振。
只见天心蓝曼曼沿着通往大礼堂的那条碎石道走来,一席罗裙扫地。那感觉很像不久前高傲冷清的她。我狐疑着终径直走向她去。
“天......心蓝?”我叫。
她没有应答。
“有点古怪!”无说。
月下,她的双目幽幽似有无尽忧愁,那再熟悉不过的冰冷气息,只不过冰冷感觉竟是从她身上传来,没有恶意。
“她似乎被人控制了!”无警告我。
我猛然觉悟,那是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心里却不感到害怕,有一股很复杂的感情纠结起来。
天心蓝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很悲伤:“来不及了,鸿。救救枫。他已经支持不住了。”
“我``````”
“会的,很快一切就会清楚的。”天心蓝凄凉道,“一千多年前,我拒绝轮回。等待你的再生。可我本只是个普通的幽魂,并没有能力对抗你体内强大的神力,我只得暫借凡体。解开‘轮回锁’后你自会明白一切。”
“解开轮回锁?这。。。。。。”无是想要说明什么。我已来不及听了。
天心蓝摊开双手,将我拥入怀里。一丝芬芳香气入鼻。我木纳地迎上天心蓝的双唇。一道白光从她眼中射入我眼中。直入内心最深处。
我听到内心深处传来“咔嚓”一声,心中一片光明。软洋洋的,好舒服,眼皮像有千斤重。
我仿佛沉沉地睡着了。天心蓝紧紧拥着我。
我的思想超越了生死轮回,前世的种种一幕一幕呈现在脑际。
眼前出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