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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平凡 佚名 4357 字 4个月前

片火海。大部分的房舍都在燃烧着,地上仆满了尸体,刽子手仍在不断杀戮``````这里的一切我再熟悉不过了,梦境和现实重叠。

最后,枫和横天轰然在我眼前倒下,横天的眼里带着一丝宽慰和无尽悔恨。一团黑雾从横天天灵穴溢出,渐渐凝聚在我的上空。邪恶的杀气充斥着整个吟风亭。是黑无常,始作蛹者,一切罪恶的源头。

我终究是凡人,师傅的招式根本无法发挥任何威力,意识渐渐散去。甚至连一丝恨意都没有。

这时,钰灵没入枫体内那部份剑身开始闪动着金色光芒,透过枫的体内射出。金光成形,我看见一浑体甲胄的男子,亦是金光闪闪。左手握盾,右手执斧。赤脚踏空,威武万状。

黑雾中的人头狞笑道:“嘿嘿!刑天,三魂破去,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只蝼蚁。如今你神力已散,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和我斗!”

那男子没有答话,他将手中的战斧遥向天穹。天空分裂开,一道电光从九天外猛劈下来。激芒打在斧口迸向八方。一层金芒随之浮动在斧子四周。那男子有雄视天下的气概,冷然道:“就拿我的命!”说毕将手中大斧猛的抹向颈喉。锋芒闪过,那男子化做万道金光重敛聚钰灵剑,转而爆炸般瞬间扩散。我听见黑无常惊天动地的惨嘶。我急于脱身,转念间似乎解放了,眼前变了一番景象。

一条条光绳相互交结成蛛网状。在这一片异空间无尽地向四方蔓延。周围只有我一个人,寂寞的很。转过头一看,也是一片无尽的蛛网光绳。我探出手向前想触摸光绳,发现手透过蛛网消失在另一边,于是我整个人穿过蛛网。眼前光陆离奇,记忆在我的眼前慢放,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前方是一点星光,渐渐地扩大,眼前又是一片光明。

光亮在渐渐消失了,我又回到了大礼堂前的碎石道上。感觉到怀里的天心蓝在纤动,阵阵温香从天心蓝的双唇传来。我离开醉人的软玉香丁,在月光下,她半仰着,双哞微启,红霞飞面,满是柔情。摇摇欲坠的娇好体态令人无限遐想,珠泪悄然滑落。

我愕然望着泪流满脸的天心蓝,後者用那纤巧温柔的手指拨弄着我的头发凄然道:“快去!”

两人再陷入沉默。

“她将永世不得超生。”无叹了口气。

什么!我的心猛的颤动。目光不由向前。

一白色身影在前方徐徐向天飘去,那是枫的娇妻。在痛苦与徘徊中等待了千年的红叶。

我一声悲啸,全身不断抖动。

“救救枫,鸿!”红叶身体渐渐透明,自下而上慢慢消失,

“永......别了,枫!永别了......鸿!”最后一个凄凄笑容溶解在夜空中。嘴角牵出一丝苦涩的表情,微笑呜咽道。

“红叶!不``````你太傻了,你不可以抛弃枫!``````”我失心痛哭。泪如泉涌。

背影在我的泪影逐渐远去模糊

前世的爱恨情仇,开启了‘轮回锁’。代价却是惨痛的。人世间的恩怨交缠,若蚕之吐丝,至死方休!或许,在爱情面前一切都脆弱得不堪一击,即使永世不得超生,永远被时光放逐。一发不可收拾的真情。

比起上来,与天心蓝的爱恋,只像一点的萤火闪光。

无暗叹着,心中也无由地升起对这落难情侣的怜惜和慈悲。

心灵充满对生命的希望和依恋,宛如飞烟不留下半点痕迹,生从何来?死往何去?

为什么?为什么?

我心灵中最后仅有的一点光明却也似乎泯灭了,整个人仿佛崩溃下来,陷入了无意识的深渊。

天心蓝奇怪地没有问,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将我的泪水抚去,却是感觉我滔天的悲伤,将我拥入怀中。我反手将天心蓝搂紧。炽烈的吻着她,我的心中充满忧伤,实在是无处发泄。她没有反抗,好象在热烈地回应我。

良久,我才轻轻放开她。天心蓝默然,两行泪悄悄滑落。

......

事后,我没有解释,天心蓝反常的没有发难,只是微微刮了我一记,轻轻道:“被你占了便宜,可是心里却不知为什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没有怒意,只是觉得有纠集了一世的伤愁。你真的很特别!去吧!你好象有演出!”

接下去的演出可谓洋相百出,我半点心情都欠奉。结果还是令我们意外的,我们获得标新立异奖,主要是我大走悖道,评论是:对传统的极度讽刺,演员在情感方面下了苦功,真情投入。一改武侠的豪迈,催人泪下。美中不足的是表演过于生硬。

终于是使丽娜娜和k挣足了面子。我对现世观又有了新的看法:获奖的大都是狗屁。

夜了,我躺在床上,凝视窗外的圆月说:“无,是时候去了结!”

“你不要意气用事。”无说

“我和你不一样,我背负两世的情感!”我说。

“恩!你自己决定!”无说。

正文 第十八章 除奸灭魔

阳光刺眼,我一夜没有睡,因为痛,痛得忘记了疲惫。

“走吧”无也是一夜没合眼,他想破了脑袋最后还是决定和我去寻死。

风萧萧!此去,我没有信心再回来。也许我真是在意气用事,过去的过去了,现实中,还有等待我和我等待的人,或者我更该珍惜眼前。

“问世间情为何物!”无说。

“却教人生死相许,我们走吧!”我黯然道。

我孤单的身影出现在化学楼前。

同样的楼,却是不同的感受。虽然太阳的光环晕榇托着,却更突出了它的幽暗和神秘。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同样的景致却好似出现了好几回。冷冷的脚步声回荡着,却终无法走上四楼。

“是暗黑迷宫?”无惊觉。

我们一筹莫展,眼前的景致单一循环,空间仿佛被连接永远没有尽头。

“枫!是枫吗?”我感觉到一股即散去的气在徘徊等待。

“鸿,你来了!”

“枫!”

“结界被原火燃烧殆尽,我已经支持不住了!”

“枫,你在哪里?”

“盘陀天地,万物为空!”

我感到枫的心灵涌进我内心。我听见天地万物在呼吸。充满生机。四周逐渐明亮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一种状似云雾状的奇异气体,像缕轻烟上升,最后消逝在上空。

我站在吟凤亭前。

一切都成了废墟,这才是实景。

遥想当年,就是和枫,和红叶在此地挥洒汗水,追逐欢笑。时至今日,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任何生气,只有死亡的气息。只有被忘却的一片废墟。

这里简直冷的可怕,寒冷扎入每一根神经,一股强烈的腐蚀气味弥漫张扬。我运气抵制邪气入侵体内。

转眼,亭子化去。前方不远处却有股灵气形成的结界。强大的怨气聚集在内,每一秒都有破界冲天的可能。

我走向前。

那是枫和横天的骸骨。

交叠着,肌肉化尽,钰灵贯穿了他们的胸骨。可见那一剑如何凌厉。

灵气从钰灵剑身透出,形成结界。我两眼噙着泪水,在剑旁跪了下来,颤抖着伸手向前。

我刚一接触钰灵剑,顿时,剑身光芒四射,金碧辉煌,并幻化出五彩光华。

一般蚀心链骨的火热流入,在我的丹田里不住窜动,顺着血脉上钻,到了心房时停了下来,灵气像破堤的洪水,四处流窜,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我双目紧闭,以坚强的意志,对抗着这股能销骨的火毒。我感觉希望在一点一点的凝聚。脑中浮起一幅接一幅的回忆,想到了久远得像有百年千年之遥的童真时代。

“刑天!”无惊呼,充满了敬畏。

在兽限昆仑之丘,弱水之淵环绕。四天大梵,朗朗梵音散下云头。八部金龙赫显威光,尽拥圣主而首启。纷纷坠落云层,翻腾盘旋自在。尧着手执七星剑,紫金甲泛万道光彩,顶戴夜明冠。漫天祥花碧落,又化做紫金飞蝗射去。立时熊熊燃烧,冥神化做青烟消去。

我便是那金光勇士,热血沸腾,涌起满胸杀机,呼啸朝着前方奋力杀去。从昆仑一直杀到常阳山。光暗交替,天地震撼。喊杀声在身后逐渐抛去。

转眼又看见神农帝立光明大殿,手传黄帝圣谕:刑天听令,速往人限,誓保零界。

轮回道上,我立战黑白冥神,力劈白冥神斧下,却被黑冥神侍机打散三魂。灵魂附钰灵剑中,化做金光遁去。最后得以重组二魂,并用神体唤九天光雷将黑冥神封印其中。

最后,我重回复了意识。我的灵魂在烈火中重生。

结界消失了,枫的骸骨化作粉末。而横天的骸骨却在疯狂滋长,肌肉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周围暗黑下来,直至到伸手不见五指。

我抽出钰灵。

一时间气象万千,黑暗慢慢被压制。

我手提钰灵,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一股令人炫目的浩然正气。对面的是横天,他已经回复了撼天地之战的模样,长发散落,双眼泛着血光,黑色战甲,黑色披风,冷冷地在黑暗中“你终于是来了,刑天!”

“战神已去,我是易青鸿!”我语气冰冷。“交出你的项上头颅!”

“哈哈哈哈!就凭你,别忘了我是冥神,亏你居然还在这大言不惭!”

我似陷身在杀戮中,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枫、红叶、师傅、师兄弟的死再次浮现脑际,心中充满惨烈愤怒之气。

“为什么?蚩尤,四界涂炭却不过是你一念!”血从我的牙间缓缓流下。

“只有暗黑才是四界无上主宰!哈哈哈哈!”

我冷哼了一声,两眼射出凌厉光芒,深深望进黑无常眼内,形相威武。静立着,没有行动。却发出一股强大有若实质的灵气,将他笼罩在内。

黑无常发出一声震耳长笑,全然不将我放在心上,右手幻化成爪,水银泻地般抓向我双眼,另一只左手化作丧辊无声无息的平扫我的腰间。我双手握“钰灵”直劈他右爪。心中默默结术,却露出腰间的空门并不理会。

丧棍停下离我腰间仅一寸之差处。

“金刚气护体!”黑无常顿时心下骇然。身形急退。脸上闪过惊异的神色。这是天限战神的护体神术。我只是一介凡夫。

“念心术!”无也结实吃惊。

我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将灵气灌入钰灵主动出击。用的是师傅的笑天剑法最后一式--笑看天下,天地似若静止,虚空一剑蓦地加速。

黑冥神并没有因此慌张失措,他口中发出低吟,由细转大,直至长鸣高啸,首次改攻为守。丧棍从容舞动,划过道道黑色弧线,撞击在剑上如有万均气势。震的我虎口麻痛,钰灵几乎脱手。

“落星剑!乾坤大法!”我退身大喝,一股股灵气长河落月般涌入,钰灵幻出大片剑影,洒出一片剑光,漫天闪电再凌厉横削去。

黑无常忽然原地转动起来,浑身像刺猥般射出无数黑色丧门,万道青芒却又蓦然回收,双手握棍,高举向天:“去你的死!”仿佛一脚踏在我的心头,我心随之一跳。丧门棍当头劈来。气势沉凝慑人之极。

钰灵丧门怒涛狂飙般瞬间在天际间交换招式。

森森杀气,战云密布。

鹤落间,我们各自向后急退,待我稳定身形,一丝绿色血流至黑无常额间缓缓流淌下。而我的前胸衣物化做黑色碎布徐徐飘落。

黑无常大为错愕,我却无暇多想,丧门攻势已至。

我再提钰灵如绣针穿隙,迎上每一个空门。

一时狂风大作。谁也奈何不了谁。

深悉师傅的剑法,黑无常渐渐没有了拘束,几半步不让的应付着我。

我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