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还不滚下来,明天要开舞会的,要我一个人收拾啊!”
几人趴在栏杆上朝下望去,刚刚确实是撒的挺爽的,可此时台下一片狼籍,赵有刚怒目道:“陈冲,都是你出的好主意,你要负责一大半才成。”杨虎与赵志全在一旁连连附合,陈冲朝上用中指一比道:“靠!你们在那撒的过瘾的时候,怎么什么都不说,鄙视你们。”“哎呀!”赵志全摞胳膊卷袖道:“你们别拉我,我要跟他单挑,这小子太嚣张了。”赵有刚与杨虎闻言赶忙闪到一边举起手,同时甩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赵志全大怒道:“你们两个没良心啊!我冲动就应该劝着点吗!”说完抓起一大捧泡沫粒朝两人扬去,两人自不甘未弱,予以还击。陈冲一看上面又打起来了,头疼道:“希望明天前,能收拾好,怎么就找他们帮忙呢。”心生怨恨,也是冲上天台。
图书馆内一片肃静,灯光明亮,王忠华端座在书桌前皱着眉头,不时转头朝门口处观望,心中暗急:“这个臭心儿,怎么还不来,不是被那个臭小子拐走了吧!”正想间,只见向晨与慧心手拉着手,带着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瞧两人那柔情蜜意的样子,准是刚幽会完,王忠华气结道:“我就知道,心儿早晚会被那小子带坏了,正事都不管了。”
这时,两人笑咪咪的走到王忠华身旁,慧心娇声低语道:“学姐,不好意思,来晚了啦!”王忠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指着随她而座的向晨道:“你怎么也把这个臭家伙带来了。”慧心咬着小嘴唇娇嗔道:“来就来了吗,他又不会碍事。”
向晨与王忠华是宿世的冤家,两人一天不吵两句总是不舒服的,闻言老大不乐意道:“哼哼,要不是我家宝宝在这,我才不愿意节食一顿呢!”
两人逗嘴不是一回两回了,忠华自是明白向晨所指为何,人如果呕吐的不成样子了,自是不用吃饭了,顿时气的娇目一瞪就待还嘴,慧心一看两人隐有欲演欲烈之势,赶忙阻止道:“好了啦!学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了,咱们快开始吧!”说完甩给向晨一个眼神,向晨领悟,起身去书架处随意拿了本书,看了起来,王忠华诧异的看了慧心一眼,心道:“心儿今天这是怎么了,往日不加进来搅和已是好事了,今天居然明责暗护,帮起这个臭家伙,两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恶狠狠的又瞪了向晨一眼,继续写自己方案。
馆内静静无声,向晨手中不知名的书看的也是无味,心中只回想刚刚两人间发生的事,心中爱意又起,转头朝慧心处望去,执笔中的慧心也远不若平日里那般专心,这时也是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撞,心生甜味,同时发出一抹会心的微笑,王忠华看此情景心中来气,棒打鸳鸯,轻轻哼了一声,慧心醒觉,脸上一阵羞红,赶忙又伏案做起功课,向晨也不计较,美滋滋的又看起书来,好大一会儿,慧心总觉无法安心,不自觉的又转头偷瞄向晨处,谁料得,向晨也正注目过来,两人再度发出一抹微笑,慧心生怕王忠华发现,屏气凝神,专心的写了起来,向晨心中无障,用书遮面,专心致志的看起聚精会神的慧心,这时的她看在眼中,怎么看,怎么美,一时间看的几乎痴了,不经意向晨把目光游至慧心伏案的玉指处,那小指纤细修长,晶莹如玉,小巧的可爱,端是使人爱煞,向晨无法抑制心中爱意,以手伏案,一点一点的朝那小指处蹭去,终于让他得逞,小指轻抵慧心的小指处,慧心感应到了,轻轻一笑,调皮的把小指压在他的小指上,向晨心喜,轻轻的一勾,两枚小指锁在一起,慧心刚凝起的精神瞬间消失无踪,微笑着又回眸看向向晨,两人目光又拈在一起。
两人如此数翻举动,王忠华岂能不觉,气闷的把笔往桌上轻轻一拍道:“拜托,你们两个,要不就走一个,要不就去把你们的柔情发泄完了,再回来,ok?”
此语一出,两人顿时羞红了脸,正过身来,可小指尚勾在一起,慧心自知今天是无法专心做事了,心中生愧,小脸低垂,向晨怎忍自己心爱之人受窘,挑畔的抓起她的小手朝王忠华一扬,慧心无法抑制心中笑意,只能任他行为,向晨起身拉着慧心朝馆外跑去,王忠华无力的以指抵住额头自语道:“这个臭家伙,真是气死我了,今天看样子要我一个人做完了。”
两人跑出馆外,向晨拉着娇笑的慧心一路直奔小树林深处,慧心又惊又喜,虽然爱煞,可终是自小受正规教育所限,生恐他会胡来,做些过份的举动,可偏偏又大感刺激不忍拒绝,心中矛盾不已。果然,刚至无人处,向晨也未有什么前奏,一把将慧心拉入怀中,大嘴覆在慧心樱唇上吮吸起来,慧心一声低婉无力抗拒,心中暗叹:“就个霸道的郎君,就学不会温柔相向吗?”虽是不满,还是任他施为,幸喜向晨仅只强吻,尚称得上君子之为,可也吻的心儿,呼吸急促,头晕脑眩,半晌,向晨满足的抬起头,可目光依然紧盯着她,那灼热的目光生生是要将她吞噬一样,慧心面色娇红的嗔道:“讨厌,每次都要这么长时间。”
向晨微笑道:“谁让宝宝你生的那么美,让人亲都亲不够。”这总算是一句温柔的话了吧,慧心呲着小牙,举起可爱的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娇憨的模样令他油然升起一股幸福的感觉,双手用力将慧心又往怀中紧靠,似乎有不老实的迹象,慧心查觉娇哼道:“你这头大色狼,想要干什么。”
“色狼!”向晨失笑道:“怎么我在宝宝心中就这形象吗?”
慧心不依的把身子转了过去,轻靠在他的怀中道:“你就是头大色狼吗,我是小红帽,正在被你欺负。”
“呵呵……。”向晨将头轻抵慧心香肩处,轻语道:“宝宝,知道吗?其实人们都在误解狼,狼是这世上最专情的动物,我曾听过一个很凄美的传说,狼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如果它的伴侣离它而去,它就会离开它的群体,孤独一生,每当月圆的时候,它就会对月悲鸣,以抒发对爱侣的思念,直至终老,一生不变,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做一头狼,一头永远忠实于你的狼。”
慧心心下感动,深深感受到向晨对她的那份依恋,眼中泪光晃动,有些不争气的就欲滴落,微露抽涕之声,向晨有感,慌忙道:“宝宝,你怎么哭了?是为我吗?”慧心不甘被他看到自己受感动的样子,娇哼道:“才没有呢,你就算要做狼,也已经是一头老狼了。”
向晨呵呵笑道:“怎么,你知道了。”慧心转过身来,白了他一眼道:“如果连自己所爱之人的年纪都不知道,那我不是蠢到家了,你是不是想说我笨,你这头老狼。”
向晨深情凝视道:“我的宝宝是这世最聪明的女孩,没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是你的老狼,永远都属于你一个人的老狼。”
那温柔的话语,再度令慧心迷失,轻启樱唇道:“我也永远是属于你的。”她轻轻的闭上双目,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月光下,两个人影又交融在了一起,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千般轮回万世缘,两情相许比翼飞。
呵呵......,本想再写一些,想想还是算了,应该表达的也差不多了,再写以属多余,不过,我要是在这章节最后加三个字,(全书完)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还是先闪吧!新年快乐。:)
第三卷 折枝之战-叛逆 第八章 碧海拾贝被偷香(全)
曾经有多少珍贵的回忆留在心中,曾经有多少值得记忆,在人的一生中,可能很多东西你并不在意,直到它成为历史的回忆,或许某一天你再看到它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来这就是当初令你感动的某件事物,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也算是人类的通病吧!
东山崖下,翻滚的海浪一波一波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阵阵的轰鸣声,一刻也未停歇过,远处漂在海面上几艘小木船在有些阴暗的天空下显然有些破落,在靠近礁石的海滩上站立着一位面相威严的中年人,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大海的深处,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黯然,其雄伟的身材挺然而立,在海风的吹拂下,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气势,让人不难看出,这一定是位大人物,在他的后方不远处,三名身著黑衣的年青人分散而立,他们的眼神一直回扫四周,似乎在警戒着什么,使得这个无人的海滩显然有些诡异。
正在这时,从西边的崖岸处发出一阵轻微的碎石响动声,其中一名黑衣人警觉的将视线注视过去,只见一个身著休闲衣的年青人背靠着崖边缓缓的蹭了过来,那脚上踩的仅是一掌之宽的陡岩,而脚下就是几米处就是被海边包围的礁石了,如果真是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不死既伤,真是胆大的很,这时前看脚下无路了,只见那年轻人一个漂亮的空翻,腾空而起将将单膝跪立在海滩上,生是让人捏了一把冷汗,那年轻人站起拍拍腿上的沙自语道:“该死的,明明记得有路的。”
那名黑衣人眼看此漂亮身手,心中暗暗叫好,却不知对方底细,手指挥动,向其它两人打了一个暗号,身形移动朝那名年青人附近晃去,警戒的盯着他,谁知那年青人似乎并未察觉,落下后,就开始撅着屁股在崖边四边缝隙中探了起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那名黑衣人不知他此举为何,心中暗觉好笑,与其刚刚那利落的身手相比,这一举动着实不雅,这时只听那年青人轻“哎”一声,身形猛然加速朝前一跃,一只手朝前探去,看方向正是朝那中年人的方向,虽然相差距离尚远,那名黑衣人本能的神经反应,宁可错,不能过,脚下快速移动,右手成爪,一式小擒拿手朝年青人探手处擒去,那年青人闻风立即停住身形,转过头来,气不喘,身不晃,就象从未动过一样,眨着双眼疑惑的看着黑衣人挡在前方的手。
那黑衣人心下大惊,如果对方反抗他到不惊讶了,没想到对方说停就停,惯力似乎对他一点都不生效一样,如何不使人惊,训练这许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一时到令那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时只听那名年青人道:“这个贝壳是我先看到的,沙滩上还很多,你再去找啊!”
那黑衣人心下苦笑,缓缓将探出之手收了回来,那年青身形又动,快速的从刚才的方位抄起一个近乎透明的贝壳,喜笑的摆弄起来。
“这不可能,他怎么可以这么快。”黑衣人脸色微微一变,赶忙向身后打了几个手势,其中一名黑衣人闪到那中年人不远处警备,另一名黑衣快速移到此处,一左一右挡在那年青人前面,那年青人面露讶然之色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左面的黑衣人礼貌伸手朝内围一比道:“请您走这边。”显然是想让他避开与那中年人相近的方向。
那年青人心下大为恼火,暗道:“这海滩是我从小玩到大的,还没人强行限制我走那里,今儿还真遇到邪的了。”面色顿时阴了下来,目注两人轻晒道:“你们是那的,这海滩我想走那就走那,你们凭什么挡我,让开。”
那两名黑衣人面上不喜不怒,依然礼貌的伸手道:“请您走这边。”
“呵,还真来劲啊,感情白说。”那年青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不远处还有一名黑衣人与一名背立中年人,照这情形看,他们几人显是要保护这个人了,这关我什么事,总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就打一架吧,年青人无奈道:“两位老兄,我只是来拾贝壳的,咱们各干各的,不会有什么冲突,ok!”说完摇了摇头伏下身来,依旧在海岸边处寻找理想中的贝壳。
那两名黑衣人不约而同暗想:“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年青人刚探寻了几步两双黑皮鞋又挡在他的面前,年青人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道:“你们到底想干嘛,这海滩又不是你们家的。”两名黑衣人依然面无表情道:“请您走这边。”
“成,跟他们是说不通理了。”年青人张口喊道:“喂!那边那个看海的大叔,你们讲不讲理的,这么霸道。”
这加大了的音量谁还听不到,那位中年人略一皱眉转过身来,暗恼大声喧哗之人,双眼闪过一丝凌厉之色,仿若有型之剑,年青人微微一楞,这种眼神尚是头一次见到,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也是不怕,轻哼一声道:“真没见过象你们这样的人,一个人看海占这么大地方,还不许别人过,有钱人嚣张的见多了,没见过比你们更嚣张的,管管你这两保镖,不是有钱什么都可以的。”
中年人被年青人的言词不由逗的失声一笑,“这年青人在两名比他尚高几分的部下面前居然面无惧色,还敢大泄不平,是个楞头青?可看其面相颇为斯文,应该不像。”一时间对那年青人生出几分好奇之心,手一挥,示意挡在身前的几名黑衣人让开,年青一看他们让开了,轻晒道:“算你们还讲几分道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