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伏下身来,继续延着海岸边找寻。而那两名黑衣人虽然让开了,可还是警戒的死盯着他恐其突然发难。
中年人被年青人这一声大吼打破了看海的心情,凡正也要等人,侥有兴趣的看着那年青人,想上前与其攀谈,刚行数步,这时那名年青人目注沙面缓缓四处张望,一眼照到那中年人欲踏处,一片闪亮透明的贝壳现形,年青人大叫道:“别踩!”猛然身型窜起,手脚并用急若闪电般的朝中年人抬脚处抓去,那两名黑衣人大惊起身拦截,两人身型刚挡在年青人面前,眼看就要相撞,谁知那年青人脚下朝沙面大力一蹬身形一转居然从两人侧旁穿过,速度不减依然朝那处抓去,可是经此一阻晚了一步,中年人的脚还是踩了下去,年青人身形嘎然而止,用力的拍了一下头沮丧道:“我的月贝啊!”
中年人微怔:“月贝?这年轻人在找月贝,他也知道这个?”在当地有一个杂谈,有种贝壳,壳成扇型,壳色透明,据说这是月老喝多了闲的无聊,撒下人间的,所以当地人都管它叫月贝,年纪稍长一点的人都知道,如果谁能找到月贝就代表会受到月老的祝福,在老一辈中是一项颇为流行的情侣礼物,只是近年透明的贝壳越来越难找了,多为带杂质的,也逐渐被人遗忘了,所以那中年人大感觉惊奇。
那中年人眼看年青人很是沮丧,呵呵笑道:“小伙子,你知道月贝是很难得,可你知道不知道月贝的另一种特质。”
年青人好奇道:“不知道,我只是听我妈妈讲有这么个东西,所以才来找的。”
中年人道:“就是特别的坚硬,纯洁透明,情比金坚,如果我踩的真是月贝,那就不会那么容易碎了。”说完抬脚从地下抓了一大把沙子,任沙子从指间流过,片刻,一片约掌心大小的透明贝壳呈现在眼前。
年青人一看真的没碎不由大喜,上前就欲伸手,可伸到一半停了下来,轻轻一叹,转身就走,中年人微微一楞叫道:“小伙子,你着急不就是要找这个东西吗,怎么不想要了。”
年青人回过头道:“当然想要了,可这个东西本就是无主之物,你也知道它的珍贵了,当然是谁先拿到就属于谁的了,
中年人微微一笑暗道:“这个小伙子心胸倒是挺宽阔的。”一时间对这个年青人大生好感,笑问道:“小伙子,为什么你要找个这东西,你能说出它的价值所在吗?”
年青人回道:“听妈妈讲月贝是可以得到祝福的一件东西,对我来说,只是想送一件珍贵的东西给我最心爱女孩而已,东西是死的,代表不了什么,心意是最重要的。”
中年人附和道:“说的好,这个送给你。”说完将月贝扔了过去,年青人接在手中微微一楞道:“这个东西很难找的,我已经找了几天了,你不要?”
“真是挺纯朴。”中年人心中着实有些喜欢这个年青人了,微笑道:“每种东西都有它的价值,送你远比放在我这有用的多。”
年青人心下感激,可刚刚差点还与人家起了冲突,着实有些过意不去,腼腆一笑道:“谢谢您了,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叫向晨,现在就读燕大,您有事,可以去那找我,随便找个学生都知道我的。”
“也是那个学校的?”中年人微愕,向晨眼看无话可说,急忙告辞朝出口行去,中年人目注消失的向晨自语道:“是个好小伙子。”这时那两名黑衣人行到中年人身后道:“首长,那人是个高手,刚刚我们两人用尽全力都没有挡住他,我们失职了。”中年人淡淡道:“不怪你们,他的速度是很快,知耻而后勇,加紧训练吧!”说完面向大海不知又在想些什么,沙滩处又恢复了初时的平静。
通往海边的大道上,稀松的行走着数人,往日热闹的景象因阴天所致显得有些冷清,向晨低着头边走边摆弄着手中的月贝,几日搜索终于找到,心中暗自欣喜,应该做成个什么样式心儿才会喜欢,为了找到这种贝壳已经两天没见到她了,不知这个傻宝宝是不是开始急的跺脚了,向晨握紧贝壳,摇头微笑道:“宝宝怎么就没有给人打电话的习惯呢?”
“嘀嘀”随着一声呜响,打破了宁静,一辆黑色富康呼啸而过,车势迅猛险些刮到行进中的向晨在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有钱人都是这德性吗?一点都不顾别人,多危险!”向晨心下生厌,紧皱眉头朝那方看去,只见车门打开,一双丰满圆滑的玉腿先从车内探了出来,向晨倒咽一口唾液暗道:“好美的一双腿。”随着车门大开美腿的主人现显原型,只见此女身材颇高,一身米色接乎紧身的套装,身材凹凸有致,那臀部挺拨俏立端是诱人,一头微卷的秀发披肩而散,虽只现背影已是让人心生绮念,那名女郎轻甩秀发转过身来,却因眼戴一副大大的黑眼镜不显其容,显得有些神秘,此一场景真可谓是香车美人,性感媚人,足堪诱惑任一男性的目光,有言道,再正经的男人见到异常美丽的女人也会心生一丝小小的绮念,只是表现的方法不同,有的是暗暗欣赏,有的则色相俱露,向晨微惊,刚刚心生的厌恶之念早抛到了九屑云外,微微呆滞的欣赏起来,谁知此女下车后却朝向晨方向婀娜走了过来,随着身型越来越近,向晨的心居然有些不争气的砰砰跳了起来,这时那女郎行至向晨近身处停了下来,摘下了那充满神秘的黑眼镜,向晨吃惊张嘴大叫结巴道:“王..忠..华。”
王忠华美目一瞪,上前一步轻拍向晨的脑门道:“住嘴了你,叫那么大声,不认识啊!你这头死狼来这干什么?”
向晨惊道:“你怎么这身打扮,发花痴了?”
王忠华也知自己今天打扮的有些过火,娇面顿时一红,紧握玉拳,似乎随时就有暴走的迹象,向晨一看此状赶忙低笑补话道:“不是了,我是说,很好看,好看的很,奈看的很。”说完用有些坏坏的目光重头到脚扫视一翻。
王忠华不堪向晨如此目光,气气的微微转身,咬牙道:“你这色狼,才几天没见,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向晨不满道:“喂!你没搞错吧!色狼?不要乱加好不好,狼这个名号只许心儿才可以这样叫我的。”
王忠华气他不怀好意的目光,蛮横道:“我喜欢这样叫,你能怎么样,我要把你今天行止告诉心儿,无事闲逛,当街调戏美女,不去向她报道,不知受苦的是谁喔!”
向晨知机的闭上了嘴巴,无语望天,跟不讲理的女人讲道理,那比教会一头牛谈琴还难,王忠华小小扳回一成,心中暗自得意,一眼看到向晨手中紧握的贝壳,看望天之际,上前一把抢到手中,低语:“月贝,你这个家伙倒是识货的很。”
向晨一楞:“怎么你也知道?”
王忠华白了他一眼道:“这是情侣间的礼物,一对是最佳的了,我家里就有一对的,你该不会是……。”充其坏坏的一笑,这下可有要挟他的东西了。
向晨如此聪明,如何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干笑小心道:“没有了,朋友的,你也看半天了,应该还我了吧。”
老奸的王忠华如何能满意这种解释,轻托下巴眼神在向晨身上左右来回游走,仿若是想把刚刚被沾去的便宜找回来,向晨大窘,眼神一直瞄象持贝的手,想抢回来,恐怕这个花痴女会生什么恶念,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王忠华打量半天,自语道:“恩,虽然形象差点,打扮还算得体,过的去,应该可以见人。”
向晨一听此语,心中苦笑不已,“她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这时王忠华举起贝壳在向晨眼前一晃道:“找了很久吧,是不是,如果送给心儿呢,她一定会开心死的。”
向晨伸手欲夺,可王忠华手法偏是快的很,尝听心儿说,这个三八有着不弱于她的身手,今天看来似乎是真的,不然以自己的速度应该可以抢回来的,无奈道:“你想怎么样啊?”
王忠华得意的一阵娇笑道:“很简单帮我一个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ok?如果你敢反抗,哼哼!”说着玉手握紧握贝壳暗暗凝力,发出吱吱的响声。
向晨一看大惊,一听这声就知道她有捏碎它的能力,赶忙道:“别,别,我答应你还成吗!做什么?”
王忠华得了便宜还卖乖,轻哼道:“这么勉强,把你的胸挺直起来,拿出点气质来好不好,说话要落地有声,从现在起不许做小动作,走路要目不斜视,还有……。”说着说着,干脆动手把向晨如玩偶般摆弄起来。
王忠华如此面陈声授的动作,使得向晨越听心中越寒,如果真照她要求的这样做,还不如死了算了,性好自由的他最怕的就是这些无谓的约束,半晌,向晨苦笑道:“可以了吧,见国家主席都够用了。”
王忠华又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点头道:“正经点,不许贫嘴,差不多了,可以走了。”说完温柔的婉起向晨胳膊,化做小鸟依人样朝海边行去,两人状态亲密,在一般人看来婉若情侣,可怜向晨此时已是浑身僵硬,走路都有些不太自在了,原本不太热的天气,怎么就突然变的这么烧人,心中暗叹:“谁要娶了这样的婆娘可有的罪受了,哎,就这一回,此仇不报非君子,刚刚她都说什么来这……。”
两人维持此状,一路行过沙滩朝小山涯处走去,向晨脑中完全只想着王忠华百般叮嘱的这个不许那个不行,根本已无暇顾及她此举为何了,任由她拖着走。眼看离目及地越来越近,王忠华呼吸都有些不太自然了,下意识的将身子近贴在向晨的身上,握着胳膊的手不油又加了两分力,向晨吃痛愕然的看了一眼她,心中暗暗叫怪。
这时转过山涯口,前方眼前一亮,另一处沙滩呈现在眼前,沙滩的中央处,依然是刚刚那怪异的场景,向晨微微一楞,心中暗自揣测,沙滩处,那三名黑衣人一看刚刚那个年青人又回来了,又带了一名性感的女人也是一楞,虽然知道他可能不会有事,可警觉之心还是保持游离在两人左右,王忠华毫不理会这些拖着向晨在那名中年人不远处停了下来,轻呼一口气静静道:“我来了。”
那看海的中年人,闻声身躯一震,垂在腰间的双手紧握,显然很是激动,向晨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心中大感好奇,只听那中年人带着颤音道:“筠儿,你好吗?”
王忠华木木的答道:“我过的很好,生活的很好,工作也好,朋友也很多,很快乐。”
“筠儿?小名,这人是忠华的什么人?她怎么回话都这么怪?”向晨心中疑问大起,怪怪的看着王忠华。
一阵沉静,两人半晌无话,气氛僵硬的很,那中年人叹了一口气道:“放假没回家吗?”
王忠华黯然道:“家?回去不也只有我一个人,回去干嘛。”
那中年人拳头握的更紧,却依然不转过身来,身子却颤抖的更为严重,略带沙哑道:“你怪我?”
王忠华咬着嘴唇一语不发,向晨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道:“喂!拜托你们两个,有话当面讲好不好,这样谈话你们累不累啊!真是憋死人了。”
这一声音大叫,打破了宁静,王忠华嗔怪的用力捏了向晨一下,那中年人闻声猛然转过身来,惊讶的指着向晨道:“是你,小伙子。”
向晨习惯性的一摸后脑,假笑道:“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王忠华一拉他的胳膊,恼怒嗔道:“向晨把你那个傻动作给我收起来,丢不丢人啊你!”
向晨这才想起,刚刚王忠华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做小动作,生恐其一怒把贝壳捏碎,赶忙低头哈笑认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绝不再犯了。”
王忠华气气的一甩手,娇怒道:“你真是不可教啊!”扭过头去气的不想理他。
两人这么一闹,场面顿时打破了刚刚的僵硬,那中年人也是恢复了初时的状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淡笑问道:“筠儿,他是你什么人。”
王忠华沉了一口气,静静道:“他是我男朋友。”
向晨大惊,“啊!我……。”王忠华怕他说漏嘴赶忙拉了他一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向晨赶忙住嘴,脸上却大是不自然。
中年人眼光敏锐的扫在两人脸上,脸上威严又现,沉声道:“筠儿,你没必要说这样的谎话。”
王忠华看他不信,不油有些急了,嘴硬道:“是的,他是我男朋友,只是先前我没有答应他而已。”
向晨傻笑搞不清她为什么这么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