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华看那中年人眼中还充满不信之状,恼恨的又瞪了向晨一眼,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双手拾在他的肩上低语:“看着我,把手放到我腰上,”向晨凝视着王忠华的眼睛,低语:“你想干……。”王忠华眼睛一闭,双手搂着他的头,一双红唇朝向晨的大嘴覆去轻轻地吮吸起来,向晨脑中轰然,双手自然的搂在她的腰间,眼睛睁的大大的,来回转动,显然是被吓到了,半晌,王忠华微微娇喘的抬起头来,面色娇红,眼神复杂的看了向晨一眼,轻抹娇唇,正身道:“这下,你相信了吧?我一切都好。”
中年人苦笑的看着两人,凭他的观察判断,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她的男友,“那有那么巧,从时间上来讲,两人肯定是一前一后到达这个沙滩的,筠儿,你这是何苦呢?不过这个年轻人就算不是,肯定也是她极要好的人,不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时,一名黑衣人走到中年人身旁低语道:“时间到了。”中年人一挥手,走到两人身旁道:“我相信就是了,小伙子,好好照顾我女儿。”
向晨大惊张大嘴巴道:“啊!老爸?”中年人笑道:“小伙子,别急,等你们结婚了再叫也不迟。”向晨自觉失言赶忙闭嘴,中年人伸轻轻的握着王忠华的双肩,愧疚道:“保重了,爸爸又要走了。”
王忠华咬着嘴唇点头轻嗯,此时眼中才流露出一种无限的依恋之情,紧紧的盯着那中年人,想要多看他一眼,中年人又重重的捏了一下王忠华的瘦肩,猛然转头就走,就在一转身的那一刻,向晨敏锐的发现他的眼中也是有一丝泪光在晃动。
直到他们离去,王忠华依然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海边吹起她的长发轻轻拂在脸上,一颗孺慕直到此时才悄然划落,向晨轻叹一声,反正戏也演完了,化成大字仰面躺了下来,王忠华也默默的伸直双腿座了下来,幽幽道:“你不想问什么吗?”
向晨淡淡道:“你想说,自然会说给我听,不过我想你今天一改尝态穿成这样,也是想告诉他,你的生活丰富多彩吧,临时抓我当你男朋友也是为了让他安心,对吗?”
王忠华轻轻一笑道:“你这头坏狼,什么都瞒不过你。”
向晨笑道:“这是人伦尝理,我也是在他说出那句话后才猜出来的,你们这对父女还真是怪啊,对了,他怎么叫你筠儿?”
王忠华抓起一把沙子轻轻朝天空一扬,黯然道:“是怪啊,我原来的名字叫王灵筠,忠华是他娶的名字,意思你应该明白吧?”向晨轻嗯一声不愿打断她,知道她心中有好多事都想倾诉。
王忠华继续道:“父亲名叫王献军,是一名军人,说出来你都不信,我也只知道他是一名军人,其它的我一无所知,从我出生到现在我总共见过他的次数不超过一百次,当然怪,在别人有父亲疼爱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母亲从小就告诉我,不能给父亲增加负累,让他一心做自己的事。”说着委屈的眼泪又在眼中打晃。
向晨轻轻抓起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道:“别这样,我从小也没有父亲你的感觉我懂,那滋味的确是不太好受,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他也不是不爱你,我想他应该有自己的使命吧,虽然他不能经常关爱你,可你有我跟心儿啊!有我们这对朋友在,你不会孤独了,乖!对了筠儿这个名字很好听,我以后也这样叫你好不好,王忠华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听,咱们不要叫了。”
王灵筠看向晨居然把自己当小孩子来哄,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温情,温柔道:“好,不过,以后我要叫你坏狼。”
“啊!”向晨不满道:“叫狼就好了,干嘛非要再加个字呢!这是无上的光荣,只有我老婆才能叫我狼的,你不会是想……。”一阵坏笑看着她。
王灵筠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道:“谁要做你老婆,你这坏狼。”
这时,向晨猛然从沙地上坐了起来,拍拍脑袋道:“咱们好象还有点帐没算清呢吧!”
王灵筠一楞:“什么帐?”随即想到,贝壳还在自己手上,难为这个家伙一点亏都不吃,轻哼一声把贝壳取了出来,塞在他的手上道:“小气鬼,还你,这下不芡了。”
向晨接过贝壳收了起来,坏笑道:“不对,还有一笔帐还没算呢?”
王灵筠疑惑的看向晨道:“还有?”向晨嘟起大嘴道:“嗯嗯。”王灵筠面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娇红,抓起一把沙子朝朝向晨身上一扬道:“小气鬼,给你算清了。”实在是尴尬的要命赶忙起身就往外跑。
向晨坏坏的大叫道:“喂!咱们有了肌肤之亲,你要负责才行喔!大老婆!”
王灵筠回头娇嗔道:“鬼才跟你有肌肤之亲呢,亲一下又不会死,我已经付帐了,银货两清,谁也不芡谁的了。”
向晨起身赶忙追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叫:“沙子也算钱啊,我的亲亲也太不值钱了,至少换个车马费总成吧!喂!别跑啊,大老婆!”
这时传来已经跑远的王灵筠的声音道:“你能追上再说吧!还有不准叫我大老婆。”“那有那么多不许,我就不信追不到你,刚刚可憋死我了”宁静的沙滩上顿时出现了一副你追我赶的传统场面。
玉龙公寓
暗夜,欧阳慧心心绪不宁的在大厅中来回游走,一会抓抓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连还未完成的论文都没什么心情写,“已经几天没见到那个臭家伙了,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这样,总觉得一天不见他就不安心似的。”
窝在沙发中舒适的品着香茗的王灵筠眼神也来回的看着满处乱窜的欧阳慧心,无奈道:“我说心儿啊!你能不能停下来一会儿,你再走我眼睛都花了。”
“喔!”欧阳慧心走到王灵筠身边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平常很喜欢看的女性杂志,才刚翻了几页,烦燥的情绪又自然而生,“啊!”慧心放下手中的杂志极不淑女的大声狂叫起来,叫了一会儿,王灵筠优雅的递上一杯香茗道:“叫累了吗?润润喉接着叫,大小姐,你好象不知道世上有种东西叫电话吗?想呢,就麻烦你付几毛钱,电话在那边。”
欧阳慧心接过茶牛饮而进,娇哼道:“什么啊!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是写论文没灵感才叫的,平常写不出我也叫啊!你知道的对不对。”
王灵筠起身道:“懒得理你,你继续制造嗓音,我回房了。”说完朝自己房间走去。
待其刚一离开,欧阳慧心以百步穿阳的速度跑到电话旁边拿起电话,手指却停在电话按键上,自语道:“没道理,我给他打啊,一向只有他给我打的,他不打一定有事。”说完肯定的点点头就想把电话放下,回头又一想:“可是有事也不应该这么多天都不打给我啊,打吧,欧阳慧心,不打。”此时内心一直有两个声来回的回应,慧心闭着眼睛不自觉的拨通一个不打却非常熟悉的电话,“嘟嘟,您的电话已欠费,请交清话费后再拨…….。”
“啊!臭学姐,你出来。”王灵筠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房间走了出来,轻叹道:“干嘛!大小姐,今天你已经叫了不止一回了。”
欧阳慧心激动的指着电话道:“出大事了,咱们欠费了,你怎么可以不交话费的,要是别人打来怎么办。”
王灵筠把头低了下来,无力道:“大小姐,别人打进来是不花钱的,再说,你好象不打电话的,一向只有我用,交不交关你什么事,你要打电话的吗?”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眨了眨眼睛装做好不明白的样子。
欧阳慧心猛然上前将王灵筠一下扑到沙发上,用力摇着她道:“你怎么可以不交电话费,欠别人的钱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不知道吗?我不管,你现在快去交。”
王灵筠被摇的上牙咬下牙格格直响,颤音道:“大小姐,现在是晚上交什么,明天了,世上有种东西叫手机听过没有?”
欧阳慧心又开始摇了起来,道:“你明知我不喜欢挂那种东西,故意的是不是,把你手机交出来。”
王灵筠迫于恶势赶忙道:“好好,别摇了,再摇就散了,手机在包里。”
欧阳慧心赶忙朝她的房间跑去,正在这时门铃响起,王灵筠苦笑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刚被小魔女折磨,还来,不管是谁有你好果子吃。”愤恨不平起身去开门,房门打开,只见向晨手中拿着个盒子,面色紧张的站在外面,王灵筠毫不客气,一把将其揪了进来,开始数落起来:“你知道不知道,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被你家那个小魔女折磨死了,你们两个天生就是生出来与我做对的是不是……。”
向晨苦笑道:“拜托,咱们是同病相怜啊!我一会儿还不知道,那个魔女会怎么对付我呢,你不要给我施加心理压力好不好。”
“你们在干什么?”两人一听这个声音,身体一寒,同时不自然的回头甩过一个极为诱人的媚笑,欧阳慧心手拿电话一看向晨终于现身了,心中暗喜,直到看他真实的在眼前,几日的挂心才落了下来,可心是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恼火却一步步正在形成,正如向晨所想,恐怕他今天日会过的相当惨,慧心静静道:“你是谁啊!这么晚了闯进两个女孩子的房间,你想干嘛啊!”
向晨脸上干笑不已,心知宝宝这是盛怒前的宁静,王灵筠一看此状,知道这个小魔女暴发在即,我还是赶快躲才好,假假一笑道:“你们聊,你们聊,我还要写教案。”说完就想躲进房里。
谁知慧心却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道:“不是已经写完了吗,你不是要教我这个手机怎么用的吗?免的电话欠费了,我就没办法了。”
“这个小暴力女不是想晚上过招吧?”王灵筠还未答话,向晨抢先一步谄媚道:“宝宝,手机我会用,我教你好不好。”既然有人答话王灵筠如何还不懂得弃足保帅的道理,赶忙道:“对,对,他摆弄手机比我还行,他教好了。”
欧阳慧心看了向晨一眼,静静道:“我只是想知道110怎么发出去。”
向晨心中一寒,赶忙上前从背后抱住慧心,将头抵在肩上诱惑道:“宝宝,这几天我好想你喔,白天也想,晚上也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慧心转过身来轻抚着向晨的脸感动道:“狼,你说的话真动听,我决定不打110了,我决定打120了。”
“救护车!”慧心另类的温柔让向晨更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心道:“先逃过今天再说吧。”猛然一把将慧心紧紧抱在怀中,强吻在慧心的小嘴上,慧心微微挣扎了一会儿,顿时软了下来,这几日着实思念,气规气,先享受一下再说,两人浑然不把呆立在一旁的王灵筠放在眼中,令她走也不是,不走还不是,她知道慧心发起火来是没这么容易打发的。
半晌,向晨抬起头来,凝视着慧心散发出深情的目光想介此来打消她心中的恶念,可慧心岂是易与之辈,温柔的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道:“可以告诉我怎么打120了吗?”
“果然是这样。”向晨心中苦笑不已,如今之计只能用三十计了,干笑一声将手中的盒子塞进慧心手中,闪电一般的将门打开窜了出去,王灵筠愕然的看着尚未关上的门,大叫道:“小人!”那声音似乎传的很远满楼栋都听的清。
欧阳慧心娇笑的看着王忠华道:“他走了。”王灵筠假笑道:“是啊!走了,咱们睡觉吧!”谁知这时向晨的头如鬼魂一般又在门外现形,一呲牙道:“大老婆,我忘记跟你说再见了。”说完人影一闪又不见踪迹,只留下一阵窃窃的贼笑,“如果心儿今天火不发出来,明天见了不是一样要惨。”
“大老婆!”慧心笑意更浓,王灵筠脸色顿时变色一步一步朝后退去,一屁股做在沙发上,现在慧心笑的明明很甜,怎么就感觉那么阴森呢。
慧心关上门走了过来,坐在王灵筠身边依然甜笑的看着她,王灵筠自知是躲不过了,还未等慧心张口,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全都抖了出来,慧心听完后两眼冒火似的死盯着王灵筠性感的双唇,王灵筠顿觉喉咙干干的急忙解释道:“那时是迫不得才那么做的,不然他不信,你怪我吗?”说到这,那股孺慕之思又再现眼中。
她的事,慧心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明白她对他父亲的那份感情,微微一笑,轻舔嘴唇道:“当然怪了,其实我早垂涎很久了,一直没机会下手,却被那个臭家伙抢先一步。”
两人姐妹多年,她什么时候是真发火,什么时候是假的自是分的清,知道她是顾念姐妹情谊才不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