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企业破灭的契机也说不定,尤其现在这是个新兴的企业,这件事对公司的声誉会有很大的影响,我们不能因为它小,就忽视它,不然我家向晨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了,姐姐明白吗?”
杜小姐面色复杂道:“那你想怎么办?”
慧心道:“很简单,这篇社论由我来写,成后会给你过目,再做决定,另为了补偿你,我会安排一次他的独家专访给你,好吗?”
“独家专访?”杜小姐眼睛一亮,同那个报道比,这个显然受观注的程度要更高,杜小姐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如果你写的与事实不符的话,我要重新写过。”
慧心淡淡一笑道:“好,没问题,晚了,姐姐早点休息吧!晚安!”
杜小姐道:“好!晚安,明天等你的消息!”说完转身入门而去。
向晨忐忑不安的看着门口,一见慧心进来,赶忙迎了过去,慧心浅浅一笑道:“瞧你,没事了,她答应社论由咱们来写,不过,我答应他会对你进行一次专访。”
向晨高兴的轻轻一拥慧心道:“没问题,心儿,真是谢谢你了,这次我真是太大意了,看样子以后火还是少发的好。”
慧心白了他一眼道:“傻!这火发的是时候,我去看看学姐,你专心跟他们谈方案的事吧!”
向晨重重的一点头,目送慧心走进灵筠的房间。
第二日,风清气爽,黄金村招开了由始以来最为特殊的一次全体村民大会,会上,一项高高在上的村干部低下了头,公开向全体村民道歉,并邀请心怀不满的村民公开陈述对公司意见并一一记录,村民们满怀惊讶,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在那里都是前所未见的,当向晨步上讲台时,村民们顿时明白了,只有二先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一时间,欢呼之声四下而起,数里之内方圆可闻,当下又宣布了公司的数项决定,引得报名参加监察小组的拥挤成堆,另集资事项,仅一天之内,就集资达数十万之巨,村民与公司间又经历了一次磨合。
其中,感触最深的就是具老二,眼前村民们对向晨的爱戴之声,心中泛苦,自己在此间生活了三十几年,却不及向晨几月,为什么?就是因为向晨把村民们是装在心里,尊重在心里的,也让他深深的明白了这次的事情是一件多么大的错误,公司离不村民,村民也离不公司,由这许多的人支持,黄金村海岸公司的未来是不可预估的。
事件过后,市报社报道此次事件,在慧心的润笔下,淡化了这一事件的始未,着重报道了这次大会的盛况,为海岸公司换来了极大的声誉,在社会中引起强烈反响,多家公司纷纷与海岸公司联络,交流经验,一时间,海岸公司因为这次事件收获良多。
黄昏时刻,黄金村的黄昏依然如向晨初见那般的美丽,绚丽多彩,一对壁人轻拥在一起,静静的感受着这份美好,慧心轻轻的又挤向向晨怀中,现在她越来越迷恋在他怀中的感觉,好温暖,好安全,能让她得到一份宁静,最主要是很舒适,相比躺在沙发的感觉还要好些,这就是慧心的理由。
向晨呵呵笑着,把头埋进慧心的发间,轻语道:“宝宝,这次多亏有你了,那篇社论写的真是高明,海岸这个名字以后会更响了吧!”
慧心得意的娇哼道:“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啊!我要是要实质的奖励喔!”
向晨故做伤脑筋道:“哎呀!这个我可要好好想想,实质的,必需要很金贵才成,不如这样吧!我把我奖励给你好不好!保证还是原装货,未开封的。”
慧心疑惑问道:“原装货?你还在吃奶吗?我要来做什么?你那么能吃的。”
向晨邪邪一笑道:“此原装非彼原装,用处可大了,上至国富民强,下至建家增产。”
慧心轻轻一拍他的手道:“故弄玄虚,说啦!是什么啦!”
向晨嘻嘻一笑抱着慧心道:“就是把我的处男之身给你了,很值钱的喔!”
“啊!”慧心娇顿时腾的一红的好似一团火,扭过身来握着小拳头不停敲打向晨:“你这个坏东西,大色狼,我才不要呢!哼!”说完娇羞的转身朝海滩边上跑去。
“哈哈。”向晨赶忙追了过去,边跑边叫道:“心儿,你不是喜欢宝宝吗,没我你可办不到喔!来,商量一下吗!”
“不要!不要!”慧心捂着耳朵道:“不要理你这个坏东西了,帮了你,还要欺负我,你们男人都喜欢做坏事。”
向晨坏坏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男人不做坏事,这世上不绝种,来商量一下吗!别跑啊!”
前方传来慧心的娇哼声:“你是抓不到我的,你这头坏狼。”
向晨嘿嘿阴笑道:“抓不到你?在沙上跑,你可远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传进衣兜里,将重力衣置0,看来就是做狼也要有做狼的密招才行,刹时间,海滩上出现了一副标准的色狼行凶的场面,只是这头狼,恐怕没人敢抓,倒可惜了这大好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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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折枝之战-叛逆 第十一章 心生恻隐报不平(全)
时代不段的变迁,人们观念不断的更新以适应社会的生存条件,使得现实的社会竞争越来越残酷了,在所有有意识的人心中似乎都认可一条理论‘强者生存’,通过对自我的严格要求,奋发图强,这本是件好事,可有的人却并不这样想,仿佛只有高高在上将别人踩在脚下,这才是他们认可的生存道理,随之而来的种种不平等也因这种变态思想,屡屡显现在现实社会中,是人性的堕落,还是本质就是如此,人性本善似乎也离人们越来越远了,弱者就没有生存的权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玉龙公寓
欧阳慧心拖着微感疲惫的身躯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回来将自己埋在沙发中,抱着枕包,秀目圆睁,似有心事一般,这一状态使王灵筠大感惊奇,这可不象是平常的慧心了,关心的问道:“怎么很累吗?是不是事情办的不顺。”
慧心不答反问道:“学姐,以你对他的观察,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灵筠紧张的凑上前来,以手轻探慧心前额道:“你是不是发烧了,那个臭家伙是怎么样的人,你一早不分析的很透明了,还是那个臭家伙又欺负你了?”
慧心娇嗔的拨开灵筠的恶手道:“没有啦!我只是发现一个好大,好大的秘密。”
王灵筠微微一楞道:“那个家伙能有什么秘密,难不成他还是什么,未落的王族,隐世的高人之类的?”
慧心苦笑道:“要是这些就好了,这几天跟他在一起办事,我发觉他,他居然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我不知是好还是坏喔!”
“什么?”王灵筠惊愕的险些跳起来,疑问道:“不会吧?没野心,怎么可能会开发当地资源,又与明辉那等大集团合作,他现在可一个公司的老总哎!”
慧心撅着小嘴,轻叹道:“那都是被逼的,如果不是有不平等的事发生在他面前,他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成绩,一遇压力就会极大的反弹,这也是他的一种本能吧!如果没人惹他,我想他可能会一直平凡下去,更何况他好象对钱没什么概念,按说以他的职位及付出抽取企业10%的佣金是很合理的事,他居然主动要求只抽取5%,而且还要一年后企业收益才按额支付,哎!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王灵筠张着小嘴半天都未合拢,失声道:“圣人!无偿付出,亏得他还那么尽心尽力,心儿,你还真捡了个宝,现在还上那找这样的人,你没劝劝他吗?”
慧心无奈嘟着小嘴道:“劝什么?有用吗?他的脾气你不知道?倔的要命,劝他还不如劝我接受这个事实呢!”
灵筠一想也是,他认准的事好象没人改变的了,其实她也知道慧心真正愁的是什么,安慰道:“心儿,你是不是担心他没法得到家里的认可,放心了,虽然迟钝点,可他各方面的能力是一流的,最主要是谁惹火他都要考虑一下后果,不是吗?”
慧心将头埋进枕包内,轻语道:“但愿吧!真是个令人担心的家伙。”
***
无事一身轻的感觉真是好,连继几天的忙碌,企业终于又步入正轨,请了几天假都没能怎么陪慧心好好玩玩,只是闲时才得一番嬉戏,着实有些难为她了,可她居然能盯下来,还辅助他做了不少他想象不到的细节,真是让向晨大为感动。
清晨,薄雾渐渐散去,只有此时的空气才能与黄金村有一比,向晨听着音乐闭目慢跑在沿海的大道上,其实这也是一种训练,是方志强为他新制定的,自打从村中训练归来,他的各项状态突飞猛进,凡是方志强所授,几乎不几日就能完全掌握,与初时相比不可同日而语,被志强戏谑为怪胎,眼见各种基础训练已不在适合他了,特制定出此项训练,每日晨时闭目慢跑并延长了路程,此一举动完全是为了提升他的灵觉,能够瞬间进入空灵状态,提高身体各项的触觉,这以非一般的训练了,他已经脱离了那种纯力量体能的训练,换言之,向晨正处在一种迈向高手的过度阶段。
此时,向晨虽然有耳中音乐所饶,但依然能凭那淡淡的声音及身体触觉感应不同地区不同风力反应,搜索记忆中的路程,这时风力骤然一变,向晨知道已经跑至立交桥下了,这处地处高点,比平时的道路风力要强上许多,再跑过座桥转个弯就能到校外了,向晨嘴角微扬淡淡一笑,加快了步伐。
正在这时,忽闻背后有淡淡的呼叫声,隐约听得似乎是在叫二先生,向晨停了下来,睁开双目朝后方看去,只见一个理着平头的年青人急冲冲正朝这方跑来,向晨微一皱眉,这一形象好象见过印象却又不大了,那年青人显得甚是焦急,人还未到,大老远就先鞠了一躬,然后才上前道:“二先生,早上好。”
向晨实在是记不起他是谁了,不过能这样叫他,显然是村里在外打工的小伙,和善一笑道:“你好啊!是村里的吧!”
那小伙子憨直的一摸后脑笑道:“二先生昨不记得咱了,咱是老宋家二小子,捞网啊!您还去过咱家偷狗肉类!”说完呵呵直笑
村中那么多人,小辈的一象只是远观,能近得向晨身的却是不多,这小伙子倒是直的很,向晨微微一笑道:“你父亲我是认识的,怎么不在村里帮忙又跑出来了。”
捞网憨憨一笑道:“在这交了个女友就没回去,村里同时出来的还有二十多个,有的在这工作了,有的在帮村里跑销售,今儿看到二先生回市了,咱叫他们一起来见您?”
向晨微微一笑,叮咛道:“那到不必了,既然出来了也好,多在外面学些本事,村里将来要用到大量人才,你们越成熟,我就越省心了,不过你们这些小的,在外面一定要团结,不可以惹事生非啊!”
捞网赶忙连连挥手急道:“不会,不会,都知道二先生在,没人敢的,咱们只在同村人聚会时才较量一下,平时在外都不跟别人动手的,您放心。”
向晨也确实是这样想的,这些小辈的在村里的赛事都排不上号,但在外面可就不一样了,一个个从小习武,可以说普通人两三个是近不了身的,真要失手,还真是麻烦。
向晨微笑张口欲言,正在这时,一阵不规则的哗哗响动声,听那声音越来越急似是从上划落下什么重物,向晨赶忙回头一看,只见一辆满载着垃圾的小车正高速朝从桥上往下冲来,正是两人立身点,“快闪开!”向晨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那捞网已经挡在他的身前,双臂大张放下腰身,筑稳脚基,显然是想挡住那辆车,“真是胡来。”向晨目力非同一般,只见那高速冲的小车前寒光一闪,车的前方似有锐物,如若撞上那还了得,眼前小车转眼即至,情况危急,只见向晨双目精光一闪,大喝一声,“躲开。”猛然一把抓在捞网背后脖领,单膀一较力,生生将捞网那诺大的身子揪了起来,脚下旋转,回身侧踢,一脚顶在那急速而至的小车中心处,向晨虽是单脚着地,却稳若基石,纹丝不动,那辆小车受高力所至砰砰弹回两下稳稳的停了下来,真是危险的很。
向晨回首怒责道:“胡闹,这么危险,闪开就好了,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受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