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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老狼 佚名 4610 字 4个月前

那捞网不敢反驳,微黑的脸憋的通红,诺诺道:“咱没想那多,咱皮厚伤了不要紧,只是想护二先生,不能让您受一点损伤,要是让人知道咱没护着您,咱还有脸见人吗?”说完窝气的蹲在了地上。

向晨大为感动,轻轻一拍他的头,轻语道:“真是个傻小子,这种情况能伤了我吗?”

正在这时,上方一道人影一瘸一拐的从桥上颠簸跑了下来,嘴中还一边惊恐的叫着:“没事吧?有人受伤吗?”

那捞网听的火大,猛的从地上站了起,一步冲到那人身前,双手揪着那将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怒吼道:“妈的,你怎么推的车,伤了老总,你十条命也赔不起,咱宰了你。”说完,一拳头就朝那人脸上打去。

那个人眼见一硕大的拳头迎面扑来,眼睛一闭心道:“完了。”

“住手。”声音刚起捞网只觉得胳膊一麻,挥出的拳生生顿在那里,一见向晨面色不善的站在身旁,似乎很是生气,慌忙道:“二先生,他……。”

向晨皱眉微怒道:“这么鲁莽,还不放开,你没看到他是个残疾人。”

捞网气气的将那人甩在地上,那人显然年轻不大,直吓的六神无主,赶忙低着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显然是吓的够呛,浑身直哆嗦,很是可怜。

向晨和声道:“没事的,我们都没有受伤,你不要害怕,没出事就好,以后小心点。”说完上前将他扶起,轻轻帮他擦去身上的灰尘。

那个年青人心道:“今天真是幸运,遇到好心人了。”这才敢抬起头正视向晨,相看之下不由大惊道:“是你。”

向晨微微一楞,也觉得很是眼熟,疑惑问道:“咱们见过?”

那个年青人心泛苦涩,轻抚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左腿暗想:“自己只不是过是一个微不足的人小人物而已,怎么会被人记得。”想到这,轻叹一声,收拾起洒落在地上的废品。

向晨看他行动颇为费力,上前帮他收拾,捞网看他很是不顺眼,可老总都动手,自不好站在一旁观看,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相帮,片刻即收拾完毕,那年青人点点头低声道:“谢谢,真是对不起了,差点伤了你们。”说完一瘸一拐的朝立交桥旁的小路行去。

立交桥因为新建不久,桥下堆的到底都是建筑垃圾,道路凹凸不平,时有大石挡路,令那年青人行进很是废力,才行了一段路,头上即以见汗,这时卡在一处坑凹地带,向晨心地善良,平时就好助人,心下大是不忍,赶忙追了过去帮他推了出来,那年青人心下感激,再次点头道谢,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向晨微笑道:“我记性好差,真是有些不识得你了,你腿不方便,我帮你吧!”

年青人神色不安,刚想张口,可手中一轻,捞网已经抢过车柄朝前推去,年青人更是不自在了,赶忙道:“谢谢,不用,快到了,我行的。”

捞网回头冷声道:“咱可不是帮你,要是咱不推,二先生就会动手了,咱昨能让二先生动手,是二先生心地好,你要谢,谢他。”

年青人回头朝向晨看去,向晨微微一笑道:“没办法,些许路程又耗不了多少力气,到是你能告诉我咱们在那见过吗?”

年青人低头不语,向晨一看也不好强迫,不多时三人推着小车行至桥下一简易房外,简易房破烂不堪,四周还用不少碎木转圈围了起来,墙上书写着‘废品收购站’,三人刚行到门口,一个衣衫不洁的中年女人忙乱的从站内冲了出来,慌恐道:“小涛,又昨了。”说着一把将那年青人拉至身后,以一种哀求的口气对向晨两人道:“求你们大人大量放过我儿子吧!”

向晨微微一楞,这是那一出,年青人赶忙解释道:“妈,他们不是大光那伙人的,他们是好心人,看我腿不利落帮我来的。”

“大光?”向晨凝视那个年青人良久,这才想起,这不就是那天那个不肯背弃朋友而去的那个少年吗!

涛母闻言不是来找麻烦的,松了一口气,换了一副热情的笑容道:“谢谢你们两位,真是好心人,小涛腿不利落,还是好人多,屋里座吧,喝口水。”

捞网一看这脏乱的环境,心道:“二先生是什么人,怎么能进你这里。”谁知向晨却微微一笑道:“好啊!运动一下口正渴呢,那就打扰了。”说完起身真的走了进去,捞网一楞,老总都进去了,自然也只能相随了。

室外虽然脏乱,可室内却颇为整洁,向晨简略打量一下,对进来的小涛道:“你不是跟大光他们是一起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向晨真正好奇的是这个。

小涛面色一变,眼神左右他顾,显是不愿意回答,这时涛母端了两杯水走了进来,热情招呼两人落座,向晨心下好奇,对涛母道:“你儿子这腿伤了不久吧!两母子这样的环境,真是困难啊!”

涛母心下一酸道:“不瞒你说,好心人,我儿子是个好孩子,都怨我,才害了这孩子,这是啥世道啊!”小涛面色苍白,“妈,别说!”

涛母似有满腹的怨恨,生气道:“昨地,许他们伤天害理,就不许人说啊!”

向晨心下一动,探问道:“大姐究竟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小涛上前一拉母亲,示意她不要说,涛母没有理会,款款道来,原来母子是外地人,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依靠这个小收购站度日,小涛心疼母亲,时下一些高档的酒瓶回收价格较高,不象平常收一些破烂既辛苦,又赚不到什么钱,可一般没有关系,那些大酒店的废品都是有人包下的,小涛就学期间结识了小痞子大光,知道他有个哥哥很有本事,就相托能不能帮忙,大光平时爱学豪爽,爽快的答应了,条件是做他小弟,小涛只想助母亲减轻负担,就答应了,一段时日下来,那大光尽是做些欺负人的事,善良的小涛实在看不过去,相劝几次也未有效,就萌生了脱离他们的念头,就在这时,发生向晨报打不平的事件,而当时小涛确实是无心打电话叫人的,因为他看出向晨是个好人,而就是因为这件事,令他哥哥马矮子大为恼火,大光平时叫的凶,只会欺负些老实怕事的人,可他哥哥却不一样了,凶残的很,不仅砸了他家的收购站,还当着他母亲的面打瘸了小涛的一条腿,可母子两终是外地人,真是有怨无处诉,只能强忍,害得小涛也坠了学,讲到这,涛母泪流满面,指着角落的炊具道:“你们看他们是人吗?还砸了我家的锅,真是没王法啊!”

听到这里,向晨面色一沉,虎目生光,初时看小涛不顺眼的捞网也不由同情起他们来了,腾了一下站了起来,怒道:“真是可恶,那有这样欺负人的,你们昨不报警啊!”

涛母苦笑道:“报警有啥用,他们跟那马矮子关系好着呢,我们一外地人,又能昨地,又没证据,话不都让他们说了。”

捞网瞪着眼睛气愤道:“什么,那就没办法对付他们了,那群王八羔子,落到咱手上,咱宰他们。”

这时,向晨站了起来,静静的走到小涛身前凝视道:“这件事,不要说跟我有点关系,就是跟我没关系,我也管定了。”

小涛慌乱道:“不要,马矮子心恨手辣,那群人都是真正的流氓,你惹不起他们的。”

“哼!流氓!”向晨淡淡一笑,满脸不屑,傲然道:“在这个城市只有不敢惹我的人,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

小涛满脸惊愕的看着这个一脸傲气的人,那晚的情景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捞网,咱们走。”说完,向晨推门而去,捞网轻轻一拍小涛的肩膀道:“二先生肯帮你,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他本事大着呢,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说完也推门而去。

涛母看的迷惑不解,问道:“小涛,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涛眼中露出一丝希望的曙光,喃喃道:“一个好心人,一个有本事的好心人。”

燕山广场

今夜星光依旧灿烂,广场也如同往常一般,热闹的很,还未到九点,各小摊前上客已是近满,到是最近在这打架的人到是少了,自从上次向晨来过以后,肥鸭、生灰等人不知犯了那股邪劲,如果是公平较量他们一般是不管,还会看场叫好,要是遇到那以多欺少的,他们就要伸手管一管,一时间,这处的治安到比别处好了许多,而他们两人也被燕山附近的小痞子戏称为‘地下警察’。

向晨一副很优闲的样子坐在地桌前,手中一杯三两的扁二已品了好大会功夫,桌前小碳炉上却还是一点吃物都未见,向晨懒懒道:“烈火兄,你总不能让我干喝白酒,一点肉都不上吧!”

忙乱中的烈火一边烤一边没好气道:“我说狼,你已经白吃了两天了,想吃穷我啊,要吃自己来烤,没空理你。”

向晨不已为意,晃晃脑袋嘻笑道:“我说烈火兄,平常不来你埋怨我不来看你,来多了,你又烦我,真是好难伺候啊!”

烈火大眼一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谁有空报怨你,只是人手不够要你来帮忙,谁知却叫来个瘟神,白吃白喝不说,还尽捣乱,比那小痞子还不如。”

向晨一听哈哈仰天大笑道:“多谢烈火兄夸奖,看来我还是有做小痞子的潜力的,不是不付啊,只是付钱的人还没到。”

两人相交虽然时间不长,却惺惺相惜,仿若相识已久,烈火经他一激原本颓废的心态也变的积极起来,现下正四处找工作,以期能找到施展自己才能的用武之地,对向晨不是感激能说清的,一个人活在世上,失去了希望无异于行尸走肉,故跟他也不见外,虽然不知他为什么在这一守就是几天,但能见到他总是高兴的。

这时,烈火烤好一排,朝前方不远处撇了一眼道:“那边几个人在那看你好久了,不知什么路数,别赖着了,没看我忙的要命,干活!”说完递过烤好的肉串示意其送过去。

向晨余光看去,只见那小桌前坐着衣着不一的五个年青人,似乎发觉向晨注意这边,赶忙低下了头,显得很是诡异,“有趣。”向晨接过肉串朝那桌走去。

那桌年青人一看向晨近前,很是紧张却依然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向晨把肉串往盘中一放,拉了一把小凳坐了下来,淡淡道:“为什么跟着我?”

几人身子一紧,依然没人做答,向晨没好气的一把揪起其中一人道:“还在这跟我装,当我不识得你们。”

捞网尴尬抬起头站了起来,其它几人一看赶忙也站了起来,齐声道:“二先生。“

向晨看他们太过显眼,一摆手道:“都坐下,在外面不用拘礼。”虽是这样说,可几人还是规矩的坐了下来,拘谨的很,捞网没话找话依次介绍,指着向晨边上的年青人道:“黑子,您应该见过,老亮、大勇,二黑。”说完又低下了头,因为向晨曾嘱咐过,不许他插手这件事,可还是被他打听到了。

几个人显然是以黑子为主,只见黑子道:“二先生,事我们都听说了,寻思着他们人多,您就一个人,怕他们用些下流的手段,您别怪咱们几个不听您话啊!怕您生气没敢多叫人,就来哥几个。”

向晨听那黑子说的倒是真有那几分道理,也难怪他们小辈一份心意,微微一笑,无奈道:“我不怪你们,来就来了,但是一会儿别碍着我做事,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不叫你们,都不许过来,听到没有。”

捞网很不安分脱口道:“那他们人多也不兴咱们帮,还有……。”黑子眼睛一瞪制止了他的询问,保证道:“二先生您放心,有我看着他们,不会乱来。”

向晨看那黑子比其它人都稳重些,轻轻一点头,往烈火处走去,待他一走,那黑子上前就照捞网头上一巴掌道:“你乱说什么,二先生是啥人,做事自有自己的道理,是你能想明白的,村里那多叔伯都拿二先生没法子,他们来几个小虾能有啥蹦头,再胡说,回去咱收拾你。”

向晨返回自己的小桌,这时烈火也稍停了一下手,烤了些肉放在他面前道:“狼,你到底是为什么,能跟我说说不。”

向晨嘿嘿一笑故意气他道:“等人啊!债主,他不来,你的帐就没法还清了。”

烈火看他不肯说实话,也是拿他没辙,气气道:“懒得理你,今儿,你不把帐还了,就让你尝尝我的铁掌。”正好这时有人要肉,烈火赶忙起身忙活去了。

向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