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你捉弄人家干什么,真是没家教。”
那领头的少年见搞了半天也没反应,不禁来了气,一把抄起他们面前的钱盒道:“再不知声,钱我拿走了啊!”两人毫无反应,仍然一拉一坐,那领头的少年一挤眼装抱着钱盒装做要走,刚行几步,突然感觉身子一空,一股大力自后方揪来,那少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颇高,面色冷峻的年青人正静静的看着他,那少年一挣扎道:“放开我,你找死啊!”可那抓着他的手婉如铁壁一般,生是一点也挣不动,那少年不由急了,对其它几个人道:“你们几个傻了,给我把他放倒。”
几人这才醒过味了,滑着滑轮朝那年青人冲了过来,那年青人轻轻一哼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老人家也欺负。”说着大一力甩,那少年打了几个转转与那几人撞在一起,几人身体不受控制纷纷在地上,钱盒中的钱也扬的到处都是。
那少年生是倔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扬手道:“操,给我干了他。”说着一把抢过那老者的二胡朝那年青人砸去,其它几人亦随后围了过来,那年青人微一皱眉,身形不动,两道破啸之声自那他手中传出,那少年两臂只觉一麻,二胡脱手而出,一道腿影在眼前一晃,胸部如凿重物,身子倒飞了出去,二胡稳稳的落在了那年青人的手上,接着回首轻叫一声,连环数腿踢出,那几名少年还没搞清怎么回事,相继大叫飞出,那领头的少年一看这遇到硬茬了,气道:“好,算你狠,咱们走着瞧。”说着一扬手道:“咱们走。”几人滑着滑轮快速消失在通道内。
那年青人摇了摇头轻叹道:“这般痞气,长了可如何是好。”行到那老者处蹲下身形将二胡递过道:“老伯拿好,二胡没有损坏。”
人家帮了他按说应该道谢才是,谁知那老者接过二胡谢字都未提一个,只是静静的对边上的小女孩道:“丫头,收拾东西,走吧,这咱们不能呆了。”那小女孩轻嗯一声,起身拾起钱盒开始收拾洒落在地上的钱,那年青人微微一楞,不知他们这是为何,也帮那小女孩捡了起来,那小女孩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都怪你,做事这么鲁莽,这处地点甚好,一日能顶它处几日,这下又要费力找地方了。”
那年青人听那小女孩说话不同一般,明显是受过很好的教育,急忙道:“你们可是怕那些人再回来捣乱,既然这处好就不要走了,我可以帮你们的……。”那小女孩摇了摇头道:“你能天天守在这吗?不用了,做人还是要靠自己的好。”
年青人无语,默默的帮她将钱币收拾干净,那小女孩扶着那老者朝通道外走去,那老者忽然停了下来,扬声道:“年青人,你的功夫不错,心肠也好,不过要记得,侠以武为禁啊!”在那小女孩的扶持下继续朝前走去,年青人愕然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自语道:“帮人也帮错了吗?武以侠为尊,侠以武为禁。”嘴中念着这两句话,思考良久,设身处地的占在两人的立场考虑,才觉出或许真的错了,轻叹道:“原来武不是可以解决所有的事。”
阿东是蓝鸟酒吧的领班,在这工作已经快三年了,每天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不少,从豪门子弟到市井无赖,任查言观色这四字真言,令他练就了一双鹰眼,什么样的人只要一照眼即能推出个大概,什么样的事,一看事头不对,立即象上报告,由老板出面,也令酒吧损失少了许多。
如同常日,阿东在门口执班,这时推门而入走进一个年青人,阿东习惯的这么冷眼一照,只见他面色平静如水,一双清澈的亮子,身形挺拨,虎背熊腰,粗眉微皱,却更显出男人味道,衣著简单,却无损他身上散出的那么一股精气,这副形象真是少有,阿东暗暗称赞,推测:“这一定是个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赶忙微笑迎了过去道:“先生,晚上好。”
那年青人礼貌回道:“你好,请问孙少在那个房间。”
阿东回道:“在小包厅,您请稍等。”叫过一名侍应生令前其引路,那年青人略一点头道:“谢谢!”跟了过去。
阿东礼貌目送,待两人行远,赶忙叫过名侍应生道:“快给老板打电话叫他来。”侍应生疑惑道:“东哥,今天一切平安,叫老板做什么?”
那名侍应与他关系甚好,那阿东也不隐瞒,解释道:“一般人的自信分为几种,一种是有权的,一种是有钱的,还有一种是持才傲物的,他的所散出的那股自信绝不是这几种中的,倒象是个练武的,以孙少那种个性除了权钱,怎么可到交到这种朋友,一定有事,你叫就是了。”
那侍应生依然不解,听命而去,那阿东琢磨了一下,暗道:“希望别有事,孙少可是好惹的主。”想到这,起身也朝那小包厅而去。
小包厅内气氛异常热闹,厅内包括小姐约摸有一二十人,厅中央处正有两名马仔各自拉着小姐双双起舞,不是撩起小姐的裙子,露出底下的春光,就是冷不丁扒下小姐的乳罩,动作甚是下流,那两名小姐经验甚丰,不时娇骂回应,撩人心菲,围坐在沙发上的众多男性亦发出淫笑声,孙少正坐在中央处的沙发上,搂着一名性感的小姐兴奋的大叫道:“脱啊!扒光这两个小骚货。”
这时,厅门被打开,向晨在那那名侍应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向晨冷冷扫视着这场中的一切,眼光与那孙少交在一起,那孙少一看这不正是那日令自己难堪的小主管吗!眼中凶光顿起,大叫一声:“操!都给我停下,滚一边去。”
众人玩的正在兴头,被他这么一吼,都楞住了,他身边的小姐嗲声道:“孙少,你发这么火干嘛!”孙少一把推开那小姐,嚣张的一指向晨道:“你,过来。”
向晨暗道:“真是不知死活。”冷晒一声,眼中暴起一股精光直射孙少眼中,那孙少只觉得一股寒意涌入,又想起他那日的手段,指着他的手指不动自颤,随即想到这是我的地头我怕什么,正想间,向晨惘入无人之地,大步行到他的身旁凝声道:“孙少,咱们又见面了。”
那孙少露出一股恨意的眼神,指着他道:“操……。”向晨一摆手道:“哎!孙少,我这次来不是来挑事,是来谈事的,你不会这点气度都没有吧!我可以坐下吗!”
一翻先声夺人,倒小小压制了孙少的气焰,孙少暗道:“有的是时间,看我怎么玩死你。”斜眼一撇向晨道:“你小子真他妈的拽,上次玩的我没面子,不怕死还敢一个人来,算你有种,你想怎么谈。”其它人一看这是有事好玩了,数十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盯到向晨身上。
向晨毫不理会,优闲的坐了下来,掏出随身的烟,点燃轻吐一口,这才道:“孙少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上次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希望孙少大人大量揭过这件事,这里有一点小小的补偿,请笑纳。”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
孙少接过那张一支票一看,嚣张的大笑道:“你们看到没有,瑞方集团好大的牌子出了20万让我孙少消气,还真他妈的大方啊!”众人见他笑的好象很开心的样子,也符合的跟着笑了起来。
突然孙少笑声一止,将支票塞进上衣口袋道:“钱,我收了,当买路钱了,可咱们那笔帐怎么算,你他妈的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老子下不来台,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说着,在向晨脸上拍了两下。
要是按向晨在秦的脾气,恐怕他的脸上已经多了个洞了,可自打与聪伯修行耐性好了许多,再加上刚刚通道一事,令他感受到什么叫身不由已的滋味,对付这种货色,再多也不够他打,可他后面的势力却直控瑞方集团的出口贸易,真的动手只会牵连到瑞方集团,向晨暗咒道:“妈的,该死的小喽罗,狐假虎威。”冷笑两声盯着那孙少道:“你想玩是吧!好啊!咱们就玩吧!但是我警告你,现在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不许再牵进瑞方集团,不然后果自负。”
那孙少做作的后退两步,拍着胸口道:“我好怕啊!他吓唬我。”边上一名马仔为表忠心,怒目道:“孙少,你知一声,我就立即废了他。”孙少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翻,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道:“操!你废了他,我玩什么?”回头一指向晨道:“瑞方集团财大气粗,我怎么惹得起,好,我答应你,现在起就是你跟我玩。”
向晨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了,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冷冷的看着他那做作的模样就觉厌恶,那孙少虽然这样说,心里还是没底,那日与他交这手,知道他颇有两下子,从赵千石那知道这小子得过散打冠军,硬来还真是费点力,坏脑筋一转,打了一响指道:“给我拿五瓶最好的高度白酒来。”
阿东推门走了进来,一看这场面就知猜到点上了,赶忙笑着对那孙少道:“孙少今天这么好兴致啊,我……。”孙少一挥手道:“阿东,你小子少他妈给我废话,赶紧给我把酒拿来,听到没。”阿东僵笑着点头道:“孙少您请稍等,我给您拿去。”赶忙朝外行去,心中暗道:“能托多长时间就多长,老板您怎么还不来啊!”
第四卷 风云迭起-挑战 第十五章 以彼之道还彼身(3)
一名侍应生托着酒走了过来,阿东接过酒在外徘徊良久,室内又传来了孙少大吼大叫的声音,阿东心知是托不下去了,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那孙少用冷冷的眼睛盯着他,阿东赶忙解释道:“高度酒不好找……。”孙少用手一指,道:“小子别他妈跟我耍心眼。”抢过那托酒的盘,往桌上一放,对向晨道:“你不挺硬气吗?量量你,把这些酒喝了,我放你一马,开酒。”阿东赶忙上前来启瓶盖。
向晨心知肚明,他这是在耍手段,五瓶高度的白酒,一般人恐怕都喝死了,就算完全喝了,遵守诺言,即来则安,我又何惧这跳梁小丑,猛然一把按住了阿东的手道:“你开的太慢了,还是我来吧。”
阿东讶然的看着他,只见向晨手扶底坐,一骈指凝力朝那酒瓶头削去,只听得砰的一响,瓶头齐刷刷的被削掉,按此手法又将其它几瓶削开,再看他若无其事一般,就象做了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孙少与一干手下直看得眼直,那孙少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白酒瓶的厚度与硬度与啤酒瓶不可同日而语,这可是一手硬功夫,孙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向晨冷冷道:“孙少,做人要讲信用。”拿起桌的餐纸轻轻在瓶口一抹,仰头咕咚、咕咚就是一阵豪饮,转瞬一瓶斤装的酒即以下肚,马上又拿起了第二瓶,向晨虽然酒量颇大可如此尚属首次,急灌之下,那辛辣之味也是受不住,眉头紧皱,甚是辛苦,阿东看过不少客人,这等豪气之人真是第一次见,心中阵阵的不忍,就连孙少那一众手上亦是直楞楞的看着他,暗暗佩服,孙少倒咽一口唾液,心道:“这小子还真行。”
二瓶下肚,向晨已经开始头眩,身子开始微晃,眼神发直的看着那些人的嘴脸发出冷冷的嘲笑,阿东上前欲扶,却被他一把推开,眼中灵光一现,抓起桌上的两瓶白酒同时仰灌起来,向晨强忍着那欲呕吐的感觉,暗暗行气,生生压了下去,当两瓶酒饮进之时,向晨已不辨东西,喘着粗气,双目呆滞,身子摇摇欲坠,腹内如遭火梵,头大如斗,一个啷呛坐在沙发上,这也幸好是他酒量甚大,换做一般人,恐怕不喝死也差不多少了,阿东几乎不忍观看心中叫道:“别喝了。”
向晨只觉得眼中幻影重生,伸手欲抓那最后一瓶酒,阿东一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回道对那孙少道:“孙少,够了吧,再喝他会喝死的,到时谁都不好了。”
孙少眼中凶光一现,反手抽在阿东的脸上,骂道:“妈的,老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一把将推到一旁,抓着向晨的头发道:“小子,你他妈的还真能喝,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向晨浑身无力,话却还能听进一二分,猛的手臂一轮拍开孙少的手,含糊道:“我还没完呢。”那孙少恼怒的一脚踢在向晨的肚子上,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向晨一口污物喷出,溅了他一身,孙少更是恼火,一顿拳脚狠狠的重击在向晨的身上,向晨蜷着身子窝在桌下,一顿拳脚反而令他舒服了不少,喘着粗气发出诡异的大笑,缓缓挺了起来,那孙少一惊,不由倒退了两步,向晨摇晃着身子看着他道:“还没完呢!事是我引起来的,就要从我这结。”一把捞起余下的那瓶酒,仰面灌了起来,这时的他那还喝得进,连流带进,模样甚是狼狈,可大数人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尊敬之意。
真到最后一口流进向晨的嘴中,他大力一甩,啪的一声,酒瓶砸到墙壁上,应声而碎,摇晃道:“咱们的事结了。”冷冷的看了那孙少一眼,跌跌撞撞的就朝厅外走。
孙少没想到他真的能坚持喝完五瓶高度的白酒,还能走路,朝边上一个心腹使了一个眼色,那心腹随他良久,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