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点头,猛然上前一伸脚,向晨不防被其绊倒,向晨全凭的是一股意志力在前行,如今那还站的起来,那孙少自我解释道:“咱们的事了结了,可别人看你不顺眼就不关我的事了。”转身对那一众人道:“你们都看到了,我没动手,他再断手断脚可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明摆着就是指使,那一众人中,大多都是来讨便宜跟这二世祖混日子的,一见他手段这般毒辣,大感心寒,那心腹想来是随他干过不少坏事了,也不客气,举起椅子在向晨背上连砸数下,一脚重重的踩在向晨的手腕上,可怜向晨此时已是毫无知觉,就在那心腹举起板椅砸向向晨腿骨时,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一名身著西装的中年人快步行了过来,一把将椅子拦了下来,回首双目精光大暴道:“孙少,你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周南成吗?”
那孙少一看来者正是这酒吧的老板,身后还有几名身材魁梧的汉子,知道他在道上是号叫得响的人物,在这一带颇有势力,也是个不好惹的人,眼珠一转笑道:“南哥,您这什么话,他跟我手下有点过节,现在了了,今天的损失算我帐上,咱们走。”一摆手,从那周南成身旁贴身而过,周南成虽然是道上混的,却也不敢太过得罪他,只能忍了这口气,待他们离开,赶忙行到向晨身边,以指探颈,见尚还有气息,赶忙吩咐道:“快把郑医生给我叫来,这事,谁也不能传,出一点风就给我滚蛋。”说完命他们将向晨翻了过来。
向晨虽然受伤甚重,可面部除了污物却损伤不大,周南成一看,不由一惊:“这不是那名武者,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会……。”随即一想,肯定是那孙少又了什么卑鄙的要胁手段,心中暗叫可惜,虽然与他有过过节,可却是相当欣赏他行事的风格,抛开这个不说,在他酒吧如果出了人命,恐怕也不好解释,叫了两名手下,让他们轻手轻脚的将他抬了出去,命侍应生快速清理了现场,一切就象从未发生过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向晨逐渐恢复了知觉,一股浓浓的药味充鼻而来,他缓缓睁开双目,扫视四周那陌生的场景,好似是一座小阁楼,隐约记得当日之事,知道自己捡了一条命,一只手被抱的象粽子一样,可能是上了麻药一点知觉没有,轻轻握了握另一只拳头,只觉得力气尚在,身体也仅是微感酸痛而已,正待起身,门响了,从外走进一名浓妆艳抹的漂亮女子,一见他要动身,赶忙行了过来将他按下道:“你身子还没好不要动。”
向晨静静的看着她道:“你是谁?”那女子笑道:“你的身子可真壮,从外面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向晨微一皱眉道:“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女子一摆手道:“切,装酷,你等着,我去通知老板,你不要动啊!”说着,转身推门而去,向晨疑惑不解,从床上坐了起来,头部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这才舒适,行到窗前朝外探去,一眼照到了那地下人行通道处,心测:“这应该还是在酒吧范围内。”
“你不要紧了吗?这么快就下床。”一道颇为耳熟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向晨回首看去,可不正是那周南成,微微一楞道:“你怎么在这,是你救了我?”
周南成行了过来,笑道:“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朝他身上打量了一眼道:“你的身体恢复能力真的很强,那样的重击一晚上居然就没事了。”向晨一扬那包的象粽子的手道:“我受过挨揍训练,这点攻击对我来说,跟抓痒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手是怎么回事?一点反应没有。”周南成道:“你的手不要紧,只是怕落下后遗症,打了麻药包了石肓而已。”
向晨转过身去,盯着窗外,轻喔一声,静静道:“咱们有过节,为什么还要救我?”周南成道:“这是两回事,上次的事已经结了,怎么,你怕我目的不纯。”
向晨道:“没有,在我晕倒期间你完全可以至我死地,你很大度。”周南成笑道:“谈不上什么大度,出来混靠的就朋友给面子。”向晨道:“可那孙少却没给你面子,真想不到会有这么垃圾的人,我对他太慈悲了。”周南成轻叹道:“或许是吧!你为什么会跟他结冤。”向晨道:“我是瑞方集团的代表,因为一次纠纷得罪了他,他却在码头扣了我们集团一批货进行报复,怎么你好象很怕他。”
周南生不屑道:“怕他,他那种货色,十个都不放在我眼里,只是他老子的势力很大,做生意的人一般都不愿意得罪他,就养成他这种嚣张的个性。”
向晨轻哼道:“背信的小人,这种人渣不适合活在这世上。”周南成见过他的手段,知道他不是那种光说不做的人,赶忙道:“你还是不要得罪他了吧!不然会对你们集团有影响的。”向晨道:“难道就任他横行,枉我身为武者,却看着这不公之事出现在我的身边。”周南成苦笑道:“武者又怎么样,现在不比以前了,有多少武者心中还有侠这个字啊!”向晨一激零,猛然回过身来盯着周南成道:“你年纪长我,阅历比我多,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是侠以武为禁。”
周南成一楞,略一思考道:“在老一辈中曾有过这么一个说法,当法不能再保护人们的安全,侠就会出现,可是当天下太平了,侠就会隐世,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国内曾出现过很多侠者,诸如燕子李三、太极宗师陈广平、翻子拳宗师李亦飞等等,这些都是侠的代表,他们劫富济贫,不畏权贵,一腔肝胆,虽然触犯了当时的法律也是值得的,可随着乱世被治,天下回归一统,人们过上了好日子,侠也就消失了,这些都是从我老师那口诉得知,我想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向晨闭目沉思,回味着周南成所言,半响,睁开眼睛轻叹道:“周兄,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一般道上的人物,你行事的风格有义有节,扎实的武术功底,肯定也是磨练数年,即使是那日与我小练也是留了一手的,是不是。”
周南成皱眉道:“你想我怎么回答你?”向晨沉了一口气道:“坦诚,两方彼此的坦诚。”周南成久在道上行走,亦能保的全身,心机可见一般,知道他这样说必是有什么要他相帮,心中矛盾,此子手段虽辣,可事事有理有据,深有侠风,能顾大局而忘小我,从他肯受那孙少污辱可以看出,他为人比为已要多,一咬牙道:“没错,我其实是翻子拳的正宗传人,兄弟有话不防明讲。”
向晨眼中闪现一道精光大叫道:“好,我要的就是周兄这句话,有话我就直讲了,那孙少仗势欺人,枉顾法纪,以前我只道他只是一个混混而已,经昨天一事可知,以我瑞方如此势力尚且受陷至此,那无势无权之人又要如何,他不定暗中为恶几多,这样的人留在世上,不知有多少人还要受害,我辈武者岂能做视不理。”周南成倒吸一口凉气道:“你的意思要暗中……。”做了一个挥刀动作,向晨冷哼道:“他还不配,他既然以身试法,我就用法来治他。”说着深鞠一躬道:“刚刚周兄所释,令我茅塞顿开,武者以侠为尊却不能触犯到法律,肆无忌惮,以一家之法替代国家之法,不然与那行恶之人又有何曲别,咱们只要善用自己的能力,不一样也可做那侠者之事。”
第四卷 风云迭起-挑战 第十五章 以彼之道还彼身(4)
周南成微一皱眉,抚掌道:“妙,兄弟所言甚是,一直以来我只知律已却不能助人,空负我一身的功夫,身为侠门之后,却做尽了那随波之事,兄弟才真是解我之塞啊!兄弟你说咱们要如何行事?”
向晨叹道:“周兄真乃性情中人,只是你有家有业比不得我,只需暗中相助就好,其实对付他并不难,他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空壳。”
周南成道:“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碍于他老子的势力一直拿他无可耐何。”猛然眼睛一亮。
向晨点头微笑道:“周兄这话才说到点上,打蛇要打七寸,想那孙少行为固然可恶,可他那老子却不知管教,以我来看恐怕他是有意放纵。”
周南成想了想,道:“可他权势正旺咱们也奈何不了他啊!”
向晨笑道:“穷怕富,富怕官,那官又怕谁?由他纵子为恶一事来看,他定是个不成气候的人物,必安于现状,咱们只需查出他见不得光的证据,以后就好说了。”
周南成皱眉道:“我与他有过接触,是个老狐狸行事很谨慎,恐怕不好查啊!”
向晨晒然道:“那老狐狸不好查,那小的身上一定有线索,只是要耗些时日,这些都不是难事,只是在于这证据能即时生效,能交到一个敢动他的人手上。”
周南成突然想到一人,张口道:“最近新来了一位秦副市长,原来是搞政法的,听说为人正直,敢想敢做,不知是真是假。”
向晨冷笑道:“真也好假也罢,逼也要逼他管这事,这事交给我,查证的线索就要麻烦你了,记得周兄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不然会对周兄不利的。”
周南成领教过他的能力,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必有腹案,傲然道:“我之所以顾及他,完全是因我大哥那一摊子生意,我周南成也不是好惹的。”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的事情,周南成知他颇有智计,对他很是信服,一一按他所言行事,先后派出了数名精明的小弟,追踪那孙少行迹,几日追踪之下,数据惊人,几日里那孙少就连换了三套别墅居住,日消费轻则数千,动则上万,每晚无女不欢,不时还有隐晦不明之事,周南成看惯这些倒不觉什么,到是向晨久居静市吃惊不已,最后线索落在那三套别墅上,调查得知,三套别墅的业主同为一名女子,想来是移花接木之法,最后向晨决定拿这名女子开刀。
暗夜,星光依稀,风势颇大,柏树被吹的涮涮直响,近海别墅区内只有数家还燃有灯火,这时小区的外围墙上,闪现两道黑影,伏身低行,速度极快,这时来到一幢两层别墅前伏在柏树后,朝内探视,只见二楼尚有明光,可见内中之人未息,只能稍做等待,其中一人低声道:“周兄,没想到你轻身的功夫如此了得,是这处了吧!”另一人道:“向兄弟那里话,翻子拳注重速度,重在一气呵成,身法自然也时有练习。”不用说两人正是向晨与周南成。
两人等了片刻,还不见灯光熄灭,周南成不觉有些心急,身子微微措了一下,向晨调笑道:“周兄,你是第一次做贼吧!好不好玩。”周南成未料他突然碰出这么一句,不觉一楞,暗道:“这小子,居然把这事当玩一般,真是顽皮。”轻声回道:“还好了,挺刺激的。”
向晨久等之下,暗自思量,时间长了,恐怕不利,低声道:“周兄,实在不行,咱们就来强的,我先去打探一下。”周南成张口刚要欲言,只见向晨如一随风一般身形已是窜了去,攀着壁隙,几个起落,人已置身二层楼台处,周南成暗暗叫好,这等身手,还真适合做贼。
向晨借隙朝内探去,室内却空空如野,半个人影都没有,拿出周南成为其配置的工具,在窗上开个小洞将穿打开,一个跃身朝内翻了进去,一声轻微的门响,一名身裹浴巾的女人开门而入,还侧首轻擦头发,卧室空间颇小,根本避无可避,贴身壁上的向晨暗叫要坏,一不做,二不休,突然从墙角窜出,一把倒捂住那女子的嘴将其治住,含声道:“我只求财,不伤人,合作点。”
那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吓了一跳,身子微微颤抖,配合的点了点头,向晨恐吓道:“把所有值钱的都给我拿来,敢知一声,我就捅了你。”说着轻轻放开手。
那女子颤音道:“你别杀我,我给你钱,都在我包里,有两千多块,还有手机。”向晨冷哼道:“你少耍花样,能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就二千块,家里还有没有其它人。”
那女子又是一颤粟道:“没有,就我一个,只要你不伤我,我去银行给你拿,你要多少都行。”
向晨来的目的自然不是为钱,拽过毛巾将她缚住,又将她眼睛遮住,开始在房中四处搜索起来,探了半天除了一些值钱的首饰外,一无所获,心道:“如果真有证据,肯定也会在保险箱中。”一把扯住那女人的头发,用小刀比在她的喉咙上恶狠狠道:“保险箱在那。”那女子道:“没有保险箱啊!”向晨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道:“挺水灵的吗?不老实我就将先奸后杀,看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那女子越发恐惧,赶忙道:“有,有,在书房。”向晨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在那女子的指点下,来到书房,给她解开束缚,令她打开保险箱,那女子颤颤危危的将保险箱打开道:“钱你拿走,其它的东西你别动,都是房契,法律文件。”
向晨做戏做全套,骂道:“妈的,老子做事要你管。”轻轻在其后颈一捏,那女子当即晕了过去,赶忙朝内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