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尚有几份产权无偿转让书及一本黑帐,心中一喜,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拿下,心中兴奋,轻轻一拍那晕倒女子的脸道:“谢谢你,这么配合了。”又将其它值钱的东西装了足有一包,轻身而返。
周南成等了半天,不见动静,心中大急,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上跃下,落下时极大的声响,只听向晨道:“哎!看来我做贼的功夫还是差了些,周兄闪人了。”
周南成摇头失笑,两人借着暗色掩护,从来路返回,来到第一次与他相遇的那间仓库,向晨将偷来的东西往桌上一倒,嘻笑道:“周兄来,分脏了,今天这次收获不少,够我在你边上再开一家酒吧了。”
周南成又好气又好笑,回道:“我可不敢要,你怎么明抢上了,人家要是要报警,你想花也花不出去。”
今日这事办的颇顺,向晨心情大好,笑道:“周兄放心好了,他们绝对不敢报警,这种黑钱隐藏还来急呢,给他们个胆子。”说着从中拿出那几分转让书及黑帐道:“这几样东西才最值钱呢,你资金周转灵不灵,不如咱们先拿其中一样再换些钱花花。”
周南成苦笑道:“向兄弟,你就别说笑了,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干,他们肯定会找道上的人来查的,你还是说说下一步咱们怎么干吧。”
向晨呵呵笑道:“周兄不用那么紧张吗!你说那个小的出事了,那个老的会不会出来?我要他们大小王八一起下锅。”嘿嘿一阵坏笑,周南成一拍脑袋:“这个家伙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向晨招其过来低声数句,周南成听得连连点头,向晨一拍他的胸膛笑道:“周兄这次等着露脸吧!”
午时,一辆黑色的奥迪正飞快的行驶在林间道上,车内,秦副市长黑着一张脸默默无语,边上的林秘书数次张口都憋了回去,秦副市长恨恨的一扬拳道:“岂有此理,信访办就是这么工作的吗?群众上访的信连看都不看就扔到垃圾筒里,真是好大的胆子。”林秘书赶忙道:“秦副市长您别生气了,他们不是解释过了,是个意外,那个新来办事员一时失误,不也承认错误了。”秦副市长重重一哼道:“推塘。”
正在这时,扎的一声急刹车声,两人显然摔撞到前座,那林秘书怒道:“小张,你怎么开车的。”赶忙关切的对秦副市长道:“您不要紧吧。”小张尴尬道:“前面有一个人站到马路中间了。”林秘书皱眉道:“还不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张轻嗯了一声,赶忙下了车,只见大道正中负手而立一名年青男子,见他下来,还微微一笑,小张气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话未说完,那男子大摇大摆的从其身边而过直奔汽车而去,小张大惊,大叫道:“你干什么?”赶忙追了过去。
那男子边走边道:“不必胆心,我没有恶意。”快步行到轻前一敲车窗,大声道:“秦副市长,我是来拦车喊冤的,你见不见。”那秦副市长听得好笑,现在还有这样的事,示意林秘书将窗拉下,这时,那小张赶忙到一把反手扣住那男子的肩膀,那男子毫不反抗,只是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车内的秦副市长,微笑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您赞同这句话吗?”
秦副市长见他面色镇定,气质不凡,不似坏人,一扬手示意那小张放开他,那男子嘲笑道:“秦副市长,古代那包黑子,凡有拦轿喊冤者必下轿探问,您这官架可比包黑子大多了。”
林秘书一听喝诉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副市长说话。”那男子轻晒道:“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什么时候这官都能成老爷了。”林秘书气道:“你……。”
秦副市长没有生气反倒笑了,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行到那男子身边笑道:“你说的对,我们这官都是给老百姓办事的,你有什么冤直接跟我讲,如果确有其事,我解决不了,就辞了这官,回家卖红薯去。”
那男子哈哈大笑道:“常听人言秦副市长为人正直,果然如此啊!”
秦副市长笑道:“你不是来这说恭维话的吧,年青人。”
这时,林秘书亦从车上走了下来,那年青人扫了边上几人道:“我想与您私聊。”秦副市长对他很是感兴趣,一挥手道:“你们都进车去。”那林秘书与两人深知这秦副市长的脾气,说一不二,赶忙又回到车上,那林秘书心机甚深,侧耳倾听。
这时,那男子躬身道:“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秦副市长笑道:“你如今试也试了,应该讲实话了吧!我可是侦察兵出身,你那一套瞒不了我的。”
那男子笑道:“您老英明,小子献丑了,我姓向名晨,现为瑞方集团副总裁。”
秦副市长颇为吃惊,上下打量了一下,疑道:“看你年纪不大,却能做如此高位,真是难得啊,虽然我来的时间不长,可瑞方集团我是知道的。”
向晨笑道:“长辈抬爱,做不得数,我这次是以个人身份行事,只是为了取得您的信任,才道出我的身份。”
秦副市长略思道:“以你现在的地位,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何冤可诉。”
向晨正色道:“您有所不知,即使身处此位,却怕那小人挖墙角,我今天是想单独邀请您去看一桩这法制社会下的奇事,我保证您的安全,您可敢随我前行。”
秦副市长心中暗思量,此人心机颇深,胆子很大,确能让人感觉到真诚,真是一号人物,他冒险而为,必非凡事,莫非提及之事是见不得光的?来这一段时日了,却没人敢对我讲真话,如果真是什么大不违事,将有可能成为自己工作的突破口,想到这,张口道:“好,我答应你。”向晨松了一口气,兵行险招,看来这副市长是位肯办实事的好官,那秦副市长玩笑道:“你怎么保证我的安全啊。”
向晨呵呵一笑,行至路边拾起一块大约三十公分的卵石,猛然凝力一拳击去,那卵石应声而碎,向晨笑道:“还入方家法眼吧!”秦副市长行武出身,倒吸一口凉气,深知这种石头,打断容易,打碎那可只有高手才能办到事了,莫非此人还是名武者,不由侧目,摇了摇头,对那林秘书吩咐两句,动身与向晨步行而去。
十三号货运码头仓库处远远行来两道人影,正是向晨与秦副市长,两人一路和谐,不时评点周围水色,一点正事未谈,倒真是闲散的很,前眼前方目标已至,向晨笑道:“秦副市长,为了便宜行事,现在起我就要叫您秦叔叔了,当小侄沾个便宜。”秦副市长笑道:“你可是有钱的大老板,实际是我沾便宜啊!”
向晨正色的一躬身道:“小侄一会儿,可能会有失礼之处还请您海涵,请您勿必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
秦副市长淡淡道:“贤侄放心,看戏的时候我会做个好观众的。”
向晨再次躬身致谢,两人起身朝门口处行去,十三号货运码头一般走的都是大型部件,而瑞方的那批货也就存放在这,码头管理颇严,一般人是不许进的,货场守卫一看两人大摇大摆就往里走,也不出示证件,大声叫住了两人,向晨淡笑道:“我们是瑞方集团来取那批货的。”
那守卫也知道这件事,眼睛一转道:“那批货产品检验不合格,不可以出场。”
向晨晒然道:“你不过在等孙少的话吧!打电话给他。”那守卫道:“你等会儿!”跑到一边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向晨掏出一张产品检验合格请递给秦副市长,低声道:“产品是合格的,只是这人却不合格,那孙少也不过是孙副局长的公子就有这么大的权利,哼!”秦副市长接过一看,可不正是产品质量监督局下发的合格证,不由眉头大皱。
这时那守卫拿着电话走了过道:“你接电话。”向晨拿过电话,道:“孙少我的产品可以出场了吧!”电话里传来孙少的声音:“操!你他妈的有毛病啊!是不是被打傻了,不问我一声就敢去提货,当我不存在啊!行,你这么急再拿二十万来,货我让你出场。”向晨故意微扬电话,那秦副市长听得清清楚楚,一股火气直冲脑部,这是打着合法的权利勒索,向晨捂着电话对他道:“给您看更好的戏。”扬起电话咬牙道:“你真是个杂碎,咱们说好了事完了,你还不依不饶,你别忘记我说过什么话。”电话那方传来孙少骂口声:“你找死,告诉你,没我的话谁敢放那批货出去……。”向晨道:“我在这等你。”把电话摞下,微一耸肩道:“等主角上场了。”秦副市长气得连声道好:“我到要看看这个主角怎么演这场戏。”
货场内,秦副市长坐不住,来回游走,心中着实是气得不得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居然视法律如无物,他仗得什么,在这样一个经济发达的城市居然出现这样的事,可耻。”
随着一汽车的鸣响,一辆大货车始进货场,一辆哈雷机车随后而至,那孙少一下车,即朝向晨两人方向而来,紧接从货车接连涌下四五十人,人人手中拿着管制刀具,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了起来,那秦副市长居然来了这么大的阵仗,大吃一惊,可终是当过兵的人,也是不怕,气得就想挺身而出,向晨赶忙将他纳在身后,低声道:“还用不着您出手。“那孙少道:“操你妈,你个小小主管敢跟我较劲。”
向晨淡淡道:“孙少,你这是做什么?敢情我那钱白给了,出了人命你吃的消吗?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那孙少见他居然不怕,还敢贫嘴,嚣张的笑道:“行,你真他妈的有种,我告诉你,在这块地方上,我就是法律,弄死你就跟踩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听到这,秦副市长再也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向晨赶忙捂住了他的嘴,笑道:“孙少别发火啊!你这么历害,我那敢惹你,用钱不能解决吗!”
孙少点了一根烟,一吐烟气,嚣张道:“行,一百万,货我让你出去,给我留下一只手,消我的气。”
向晨无奈的看了看手,自语道:“手啊手,你跟我几十年了,我真是对不起你啊,为了保命,也只有舍了你了。”说着,小指成钩一道响亮的啸声音响起,顿时天地变色,货场外的空货垛中不知什么时候隐藏那许多人,人人举着棒子叫嚣着,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将那四五十人团团围住,口中还大叫着:“保护货场啊!有人来砸货场了。”
孙少一看这势头,好家伙足有百十余人,比自己足足多了一倍,也是吓了一跳,赶忙问边上的守卫道:“这那的人。”守卫一看,有许多熟面孔,赶忙回道:“好象是跟南哥混的人。”
孙少这才感到害怕了,上次在他场中闹事,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如果他真做了自己可怎么办,颤声道:“赶快打电话叫人。”大声叫道:“南哥,是我,孙少啊!自己人不是来砸场的。”可叫了半天,却没一点反应。
那守卫拿着心道:“这会儿我上那叫人去,只有叫老爷子来压事了。”赶忙拨打了那孙副局长的电话。
孙少心中害怕啊,叫了半天,这周南成显然是不在啊,这群人当自己是来砸场的,混战起来,操他妈了个逼谁还认识我,可是那群护场的人,只是包围着他们却不动手,嘴中依然大叫:“有人砸场啊,护场啊!”
向晨看那孙少一脸慌张的模样,暗暗笑出声来,秦副市长小声在背后道:“这是不是你搞的鬼。”向晨低声道:“我知道您会怪我,一会儿给您看几样东西,您就不怪我了。”
不多时,一辆高级凌志始进货区,那孙副局长一脸慌张的拿着扬声器大叫道:“都给我住手,我是孙有富,周南成你给我出来。”
那孙少一见老爸来了,知道这小命是保住了,赶忙分开人群走了过来,这时,周南成不知从那窜了出来,赶忙道:“哎哟,这不是孙局,您怎么来了。”
那孙副局长护子情深,一看儿子没有损伤,才稍缓了一口气,指着周南成道:“周南成你好啊!连我儿子都敢动。”周南成无辜道:“我只听手下说有人来砸货场了,您也知道这里动不动就几千万的货啊,我那知道是孙少带来的人啊!”
那孙副局长语结,他的作法没错,转头对那孙少微责道:“你怎么带货场来惹事了。”孙少可怜惜惜道:“不关我的事,是瑞方集团的人来抢货,我才带人来的。”
这时,向晨也分开人群走了过来,掏出合格证道:“孙局,我是瑞方集团的代表,这是我们的合格证,可孙少非说我们的产品有问题,不让出场,您给断个理吧。”
那孙局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他儿子搞得鬼,打着官腔道:“这批货我也听说了,有人反应,你们的产品不是每样都合格,为了保证出国产品的质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