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许岩手中总共有近百万的武装力量,而现在派出去进攻墨索里尼的已经有了八十万以上。可以说是墨索里尼只要不跑,他的四十余万大军也不免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意大利海军和空军纷纷通电宣布中立,许岩这下就不会对自己的下一步进攻的步伐存在任何的担心的忧虑。
“我们的枪口永远不会向自己的同胞开火。”这是当时位于圣马力诺的空军总司令罗伯特·安里克斯的话。
“如果让我们选择的话,我们将选择自己的同胞,我们在无法选择的时候保持中立。”这是当时位于威尼斯的海军总司令文斯特·温而森的话。
墨索里尼已经处于绝地,就看到毁灭的那一天是晚一些还是早一些到来了。
“该死!”一个列兵在他的战壕内放着枪,一边大声骂着。
“该死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一个少尉正在拼命扣着扳机。
在许多与这块阵地相似的场景在各个防守步兵壕内不断出现。
此时驻守这个阵地的,正是墨索里尼近卫军第三旗队,而他们面对的敌人,是绝对残忍无情的精兵。
“我对于伤亡的定义是只要目的能够达成,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看着自己的山地圣战团不断的向敌人阵地发起一次又一次冲锋,却不断倒下的事实,拉比咬着牙,眯起的眼睛里突然冷光一闪。
“为着罗马!为着圣战!为了世界的每一个山峰都插上我们的旗帜!上帝保佑我们,基督祝福我们!我们将用血和敌人的头颅作为祭品,供奉我们的主!我们毫无畏惧,我们攻城略地!为着光辉的照耀而战斗!战斗!”
“这些疯狂的圣战团对于像我们这样驻守米兰的近卫军来说,绝对是个谁都不想想起的噩梦。主可以作证,他们绝对是我见到的最疯狂的动物!他们拿着装上刺刀的步枪,在子弹在不知节制的使用下消耗完的时候,他们将毫不犹豫!他们会加快速度,冲进我们的战壕里,将明晃晃的刺刀刺进我们的左肋——那是最脆弱的地方!甚至,在他们觉得没有胜算的时刻,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拉响自己身上的手榴弹,我以客观的角度评价他们,他们是确确实实的勇士!”一个近卫军士兵在他的战地日记里写道。
“啊!”一个战壕里的士兵被对方的小炮炮弹的碎片击中胸部,全身好象没有了力气,从战壕边滑了下来。
“你怎么了?”一个手持冲锋枪的士兵走到这个士兵的跟前,看到了这个士兵胸前的铭牌。
“林克!我需要你的武器!”士兵把倒下的士兵的冲锋枪拿了起来。
士兵突然感到一股很大的阻力,一看,原来是那个叫做林克的士兵的手紧紧的拽着枪柄,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是恺撒军团的。”士兵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林克轻轻的说了一句,放开了手,眼睛也渐渐的合上了。
士兵对林克的尸体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将他的冲锋枪和手榴弹都拿了过来,将手榴弹绑在了腰上,冲出了战壕。
“都去死!”士兵疯狂的将自己手中的两支冲锋枪里的子弹都“哒哒哒!突突突!”倾泻给了对面过来的圣战团士兵。
饶是精锐的圣战团,也畏惧于这个勇士的威势,他们边放乱枪边避了开来。
一枚燃烧弹落在了与这名士兵差不多有两米远的地方,溅起的火苗把这个士兵身上的衣服引燃了。
“为了我们的荣誉!”这名士兵大喊着,他把冲锋枪扔在了地上,身上燃烧着火苗,如火人一般冲向了此时作为敌人的圣战团。
“砰!轰!”士兵身上的手榴弹因为火苗的灼烤提前爆炸了,残肢断臂四处乱飞。
这场战斗过后,拉比的日记里出现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这名士兵叫做什么名字,但是我为墨索里尼拥有这样的英勇士兵而感到嫉妒,同时为该无名士兵是我们意大利的士兵而感到自豪和由衷的骄傲!”
“罗马的光辉,罗马的光辉,那是我们的荣耀!那是我们的信仰!我们是上帝的使徒,是最忠诚的信徒!前进!前进!用圣剑扫除全部邪恶,我们代表着正义!荣誉十字在前进!绝对不怜悯一切敌人!我们的荣誉就是战斗!我们的荣誉就是忠诚!”
“我们的坦克!我们的重炮!”在城市外围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激烈抵抗的山地圣战团们,此时无一例外的欢呼雀跃起来。
而那些英勇坚守了整整两天的守卫士兵,看到已经向这边发出冲锋的坦克,而城内的建筑随着重炮的轰击而剥落下来,相应的,出现了严重的混乱状态。
此时,刚刚离开临时元首府的墨索里尼回头一望,一枚重炮的炮弹已经落在了元首府圆形的屋顶上面。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元首府上面的上层建筑已经基本上不复存在。
“我的意大利,就这么完了吗?”墨索里尼老泪纵横。
“首相,以后还会有您的机会的。”那个开着轿车的司机,正是那天开坦克的驾驶员。
墨索里尼逃跑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防卫线,近卫军的士气已经跌至极点,开始陆续向已经接管战场攻略的荣誉十字投降。
第一卷 罗马十字军之卷 第二十章 德比,意料,暗杀
这场德比内战,几乎瘫痪了所有意大利的政府部门,各地的商店几乎都遭受了不同势力的人的疯狂洗劫。攻下墨索里尼最后一个堡垒的大主教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回到了罗马,在刘铭焱组织的盛大欢迎仪式之后,许岩立即召集了所有高级军官,责令立即以任何手段平息所有具有严重内乱倾向的混乱。
“我们的国家体系需要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墨索里尼做不到的,我们作为新的政府,必须做到!没有任何妥协!”许岩最后总结道。
好在对于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工厂因为刘铭焱的特意保护,并没有在动乱中损失,相信在夏洛特和拉比的铁血行动之后,这个国家应该能够恢复到正常秩序。
刘铭焱被派到米兰去维持治安,而夏洛特和拉比,则被派出一个巡逻平乱的职务。
已经是4月6日了,许岩在派出夏洛特和拉比进行全国平乱的同时,自己也在期待着一个消息,一个在历史上不可能存在的消息。
“今天我们的大主教可能身体有些不舒服。”这是许岩居住的大教堂内,一个男仆对一个女仆所说的。
许岩没有听到这些,因为他此时的神思已经到了北方的那个被人称之为“死板的过分”的国度。
此时的柏林街头,一个肃穆的车队开始驶过去,人们在欢呼着,纷纷用举手礼来表达那个坐在其中一辆轿车内的领袖人物的崇敬和忠诚。
几乎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嘴都变成了o型。
这已经震惊了世界的巨大的声响,后面正在冒着火光。
这里的人们,他们的大脑已经处在一种类似于短路的状态之中。
此时,坐卧不安的许岩,终于在自己的收发器上听到了几个音节,他赶紧迅速记录下来。
许岩找出了一个本子,上面正是那个古老国度的象形文字,他仔细的对照着本子找着。
“鹰、已、坠、落!”许岩突然喊出声来。
他突然站了起来,拽了一拽自己的头发,然后他走到门跟前,看了一看门口,看到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他在本子上不断的找着,终于凑足了几个音节。
许岩把这几个音节给发了出去,终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射、下、小、鹰!”一个东方人的面孔在此时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的诡异。
东方人冷笑着,他把密码本扔到壁炉里,壁炉里的烈火迅速把这本破旧的《三国志选录》给吞噬掉了。
东方人干笑了几声,他从床旁边找到了自己的医疗箱,从里面找出几样东西,对照着镜子,在脸上仔细的涂抹着。
一会儿工夫,这个东方人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纯正的西方人的面孔。
东方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仔细对照着,当自己确认自己的面容已经与上面的人无异的时候,他对着照片笑道:“克拉克先生,真的很抱歉,我要利用一下你的名字为我做一些事情。以后,天堂的你如果能够听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始终是忠诚于领袖的,另外我还要对你说,我的名字叫做刘铭焱,是个中国人。”
刘铭焱冷笑着,也把这张照片给送到火炉里,一阵火苗腾了起来。
他裹了一条围巾,推开了门,开始了自己的任务。
此时的柏林,分别被戈林的卫队、希姆莱的党卫队和盖世太保、罗严克拉姆的一部分陆军占据着,他们之间的对峙让自希特勒被刺杀以后可能造成的混乱局面产生了微妙的平衡。
现在,秘密前往这里的刘铭焱,他的任务,就是要打破这种平衡。
可以说大主教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派他过来,也是与他的那种绝对忠心和办事的可靠性决定的。
让刘铭焱感到意外的是,这位大主教会一口流利的中文,这一点也让刘铭焱感到了这位领袖的深不可测,同时产生了对大主教的无限忠诚。
局势很紧张,刘铭焱不断的躲避着街上随处可见的盖世太保——这些猎犬有可能从自己伪造的证件和自己的口音上发生破绽。他正在凭借自己的机智和勇敢前往目的地。
终于到了,刘铭焱已经看到了门口的卫兵。
刘铭焱走到卫兵旁边,将证件拿出,向卫兵敬了礼,卫兵赶紧还礼,将门推开。
此时的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自己的刺杀已经奏效,而此时的沉闷气氛却让自己的心情极度不爽。
“该死!戈林、希姆莱!怎么忽略了这个因素!”罗严克拉姆丑陋的马脸正在抽搐着。
确实,他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虽然目的是取希特勒而代之,但是为父报仇的私人因素还是比较多一些。所以自己没有考虑到在自己已经成功把果子用竹竿打下来的时候,还会有人与自己抢这个果实。
偏生此时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塔斯·德·阿斯马克上校却跑到希腊帮助里奇·冯·格林克斯曼中将平息当地的叛乱了,而尤克姆·霍森菲而德这个老家伙却在计划的前一天死于脑溢血,这一切造成的弊病随着计划到了这样的收尾阶段而全部暴露出来。
大家都应该明白,我们那个可爱的牧师尤克姆·霍森菲而德患上脑溢血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呶!凶手已经在敲这位有可能成为德国新元首的家伙的门了。
“罗严克拉姆先生!”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罗严克拉姆一阵紧张,赶紧从办公桌里掏出一把手枪,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他从门孔里向外张望了一下,看到是陆军中尉克拉克,嘘了一口气,把手枪放入裤子的口袋里。
“莱茵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伯爵先生!所有人都知道,您的能力和学识绝对可以让德国强盛起来,也绝对会让德意志的鹰飞向最高的地方。”克拉克笑着对罗严克拉姆说道。
“哪里!不可否认,元首的死让我十分哀悼,如同我的父亲过世一般。克拉克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罗严克拉姆先作出一个哀伤的表情,然后也笑了,他把克拉克让入了屋内,顺手把门也给带上了。
“很不好意思,有一些小事情还要麻烦您。”克拉克笑道。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罗严克拉姆问道。
“对了,罗严克拉姆先生,给您看一样东西。”克拉克说道,一边他从他的军服衣袋里掏着。
罗严克拉姆笑着,然后笑容就僵硬住了。因为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而在这个枪口的后面,正是克拉克那狰狞的面孔。
“很抱歉,罗严克拉姆先生,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我被人收买了。”克拉克冷笑道。
“别!克拉克先生,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罗严克拉姆一惊,他赶紧强令自己镇静下来。
“您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