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他们死掉。”撒里克骂道。
“我们在一定意义上,已经完蛋了。”彼得疯狂的开着火。
“卡卡卡!”上帝总是不会照顾不幸的人,彼得的机枪卡壳了。
“他们不会给你排除故障的时间的。”撒里克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彼得应道。
彼得拿起手榴弹就向人群之中扔去。
两人看到人群散开了,后面的坦克已经跟了上来。
“彼得!用集束手榴弹!”撒里克喊道。
“好的,撒里克,你有带子吗?”彼得回答道。
撒里克当即就从内衣部分抽出一条绷带,递给了彼得。
“接着!”撒里克说道。
彼得熟练的用绷带把手榴弹一颗颗的捆绑了起来。
“看,等待它们走近的时候……”撒里克停下了开火,开始指着最前面的那一辆大的吓人的坦克。
“彼得!扔!”撒里克喊道。
彼得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将集束手榴弹扔了出去!
“轰隆!”一阵剧烈的爆炸带起了坦克上的火苗。
“赚了!”撒里克向彼得伸起了大拇指。
未待彼得回答,撒里克睁大了眼睛,那辆被集束手榴弹炸到的坦克,竟然若无人事的从爆炸形成的黑烟里走了出来!
无可置疑,此时彼得也是与撒里克相似的惊诧表情。
坦克们纷纷从这条壕沟上横跨了过去。
“那就是……we-3?”被撒里克按在坑道里的彼得问道。
撒里克点了点头,一阵土渣从坑道边掉了下来。
等到上面的坦克履带终于过去了,而刚刚想要站起来的撒里克和彼得却发现,自己身边都是士兵,这些士兵穿着新军服,左胸口上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个银色十字架。
撒里克知道,他们无疑遭受到了最糟糕的结局——他们被俘虏了。
第一卷 罗马十字军之卷 第十八章 前进!攻略!铁骑兵!
无论是从任何角度上来看,被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都不是一个很让人舒服的事情。
而我们的撒里克和彼得就处在这样的境地,他们现在甚至连自杀的力量都没有。
他们被带走了,而那边,装甲部队正在摧毁每一个步兵阵地。
许岩通过了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说道:“这就是我们的罗马!这就是我们的罗马铁骑兵!他们战无不胜!”
“将军!实践将证明一切!”克曼终于笑了起来。
“亲爱的克曼,你应该觉得,你并没有认识到事物的本质。”许岩放下望远镜,说道。
“尊敬的将军,您看,实心熊就是最大的功臣!”克曼把手向前一挥。
许岩走到克曼旁边,拿起了元帅杖,指着远方的丘陵。
“那里,对,还有那里!”许岩边指边说道。
“克利福德将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克曼擦了擦汗。
“如果是我,根本不会与您的这种笨重的坦克战斗!您只要遇到高处的一丁点抵抗,您的那个装甲集群,就全完了!”许岩拍拍克曼的肩膀,后者略显秃顶的头部不禁又流下汗来。
“如果不是因为墨索里尼过于愚蠢,您的这种装甲部队,根本不会是他的那些英勇的士兵的对手!”许岩说道。
“可是……”克曼还想辩解。
“不要说了,通知拉比他们的山地圣战团要快速突进,不要让墨索里尼有离开米兰的机会!”许岩说道。
“是!我的将军!”克曼顿时站的笔挺,回答道。
“另外,发电报给夏洛特,让他的荣誉十字不要顾虑伤亡!尽快的拿下眼前的这块地方!”许岩用元帅杖指着远处还在火光四现的战场,说道。
“是!”克曼回答道。
“对了,让夏洛特不要顾虑佛罗伦萨的完整性,总之,只要保留铁路和公路。其它的,凡是可能成为障碍的,绝对不能让它们成为威胁!”许岩命令道。
“是!如您所愿!”克曼大声回答道。
“还有你的装甲部队,命令它们快速突进!这个速度,太慢了!”许岩说道。
克曼此时才感觉到眼前的这个领袖,简直是个疯子和天才的结合体。
“克利福德将军,您的命令我一定执行!”克曼大声回答道。
突然出现的装甲部队让墨索里尼的恺撒军团正式走向了末路,大主教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的军队从装甲部队撕开的裂缝里钻了进去。许岩站在坦克炮塔顶上,望着自己的这些铁骑兵轻轻易易就撕破了敌人的步兵防线,意气风发,大声喊道:
“我们的目标,是神圣罗马!决不只一城一地!”
可以听到人无不一震,不同的是有的人是惊诧,而有的人则是无限的崇拜。
历史上凡是喊出这个口号的,不是疯子就是真正的强者,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显然不是前者,那么后者的目标则充分暴露了这位大主教的野心!
罗马的继承人,完全可以冠以皇帝的称号,现在这些处于大量教徒狂热个人崇拜之下的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大主教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皇帝的称号的桂冕真正拿到手!
“罗马的光辉,罗马的光辉,那是我们的荣耀!那是我们的信仰!我们是上帝的使徒,是最忠诚的信徒!前进!前进!用圣剑扫除全部邪恶,我们代表着正义!荣誉十字在前进!绝对不怜悯一切敌人!我们的荣誉就是战斗!我们的荣誉就是忠诚!”
在许岩具有绝对优势的装甲部队的压制下,号称墨索里尼最精锐部队的恺撒军团的防卫力量迅速被瓦解,维克系列坦克冲在最前面的还是皮最厚的we-3,而所有的维克坦克的履带上基本上都沾满了恺撒军团英勇士兵的血肉。根据内战以后当时we-3的车长回忆,光实心熊2号车就遭受了不下二十次的自杀性攻击。墨索里尼的这些铁血士兵们,往往成群接队的身上绑着好几捆手榴弹冲向这些没有人性的钢铁巨兽上面,战斗一向顺利的大主教铁骑兵开始出现了伤亡。
等到许岩的装甲部队冲入佛罗伦萨城的时候,其拥有的数十辆we-1魔鬼已经全部在大量的墨索里尼恺撒军团的英勇自杀性攻击下损失掉了,连装甲够厚的we-2狮子头也被炸毁几辆。战争打到这个地步,任何一方都没有想要妥协或是退却的想法,双方都在各自的指挥官强硬指令下互相攻击,在任何一方都没有明显优势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趋白热化。
“天!”一个坦克手正在对天上划着十字,刚才他们面对了真正的噩梦——进入了城区,面对这些钢筋铁骨的怪兽的,竟然是成群接队随时都有可能从街道或者沿街的楼上跳了下来,这些自杀勇士的身上,无一不绑着集束手榴弹或者那种装有大量不稳定汽油的燃烧弹,而他们的目标,正是一个坦克最脆弱的几处地方。
“他们给我们带来了真正的噩梦,他们从任何地方冲向没有防备的我们,他们身上绑着的都是致命的爆炸物,啊!愿上帝保佑他们!他们选择了我们的炮塔盖子、油箱,甚至还有履带作为一个固定的攻击对象!我们的坦克,天!但愿上帝能够原谅我,我真正知道了血和肉混合在一起是什么味道!”一个之后患了战争歇斯底里症的坦克驾驶员在战争尾声的战斗日志上写道,他的we-2a轧爆了一个充当活地雷的恺撒军团士兵,结果被炸断了履带,这个可怜的孩子,被吓坏了。
许岩的各类型部队进城之后遭到了来自各个方位的抵抗,无奈之下,炮兵和装甲兵们向那些可能存在敌军抵抗力量的建筑或目标开火,将其彻底摧毁。即使这样,城内的抵抗的枪声和爆炸声仍旧在继续响着。大主教的这些荣誉十字队员已经成为了屠杀的工具,而那些被裹在装甲里面的装甲兵们一样履行着杀人开路、血洗清道的职责。
墨索里尼不会想到这位奇迹般的大主教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会在这段时间内倾全国之力把所有他可以掌握的装甲部队全部调来对付自己,他总是想当然的认为大主教的部队都是步兵,在自己的强大的步兵坑道工事里足够埋葬这些胆敢拽虎须的愚蠢家伙。
在许岩付出巨大的血肉代价攻占了佛罗伦萨之后,墨索里尼的重武器补给刚刚到达佛罗伦萨军事火车站,免费的为许岩的代价付出买了一部分单。
此战,双方都可谓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由墨索里尼从奥地利、北非、意大利西部、马耳他等地调来的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组成的恺撒军团三十万人阵亡了十四万(包括失踪人数),被俘十万余人,余部撤退途中炸毁了部分火车线路。
大主教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的荣誉十字(德意械混编)参战的五十万士兵伤亡近半数,而装甲车辆的损失方面基本上都是维克型号坦克,分别为we-1损失五十七辆、we-2a损失六十九辆(主要在城区)、we-2损失十五辆、we-3故障一辆。
许岩在占领这座山城之后,站在城内的制高点,想象着这个城市的人仇恨的眼神,看着这里被血和肉染红的土地。克曼和夏洛特走到这位大主教身后,默默的看着这座因为战火而变的面目全非的城市。
不知怎么,忽然许岩觉得,空气中的由血的分子构成的腥气此时是那么的具有刺激性。
第一卷 罗马十字军之卷 第十九章 炮击元首府
独裁,这个名词首先被公开使用而且被公众接受是在古罗马,那时的统治者叫做独裁者或者叫做独裁行政官。
独裁,从字面上很容易解释,是独自裁定的意思。
其本质并不是邪恶的,但是经过了长期的意识固化,我们经常约定成俗的把独裁这个名词变的很邪恶,或者是妖魔化了。
在历史上,苏格拉底并不是死在意大利独裁者的法西斯斧子之下,却是被民主的雅典处以极刑。
如果遇上了一个聪明开放的独裁统治者,往往会比民主更有效率。
但是很显然,墨索里尼并不是很聪明,他甚至可以说是连一点开放性的思想都没有。
这是大部分意大利人所认同的事实,当大主教的钢铁洪流淹没了墨索里尼最引以为傲的恺撒军团的时候,墨索里尼所能做的,也只能在正面战场上输掉自己的所有赌本。
不过当墨索里尼还未能把佛罗伦萨败退下来的恺撒军团余部整合起来,他的面前又是一场硬仗——就在他临时落脚的大本营米兰。
恺撒军团的覆亡让许多人都明白了墨索里尼苦心经营的意大利法西斯政权倾覆在即,各地的抵抗军队开始纷纷投诚,现在墨索里尼可以说是除了据守米兰的四十万近卫士兵,手里没有一点可以使用的力量了。
好在恺撒军团余部撤退的时候炸毁了相当一段的铁路线,所以大主教卡罗·泰米尼·克利福德的装甲兵只能随着保存完好的公路线翻山越岭,一时间墨索里尼还认为自己还有一定的实力可以在这段距离内形成战斗力。
墨索里尼在这段时间内策划黑衫党暴动,甚至以承认合法性和大量援助求助于西西里黑手党,而在双方高层的刻意运动下,这种动作迅速掀起了意大利最混乱的历史风暴。
拉比之前就带着自己最精锐的山地圣战团五万余人离开罗马城直接从东线突进米兰,意大利复兴社会党内部情报工作刘铭焱已经开始全权负责。他根据克利福德和拉比临走时的暗示,并没有命令各地组织平乱,而是动用了大量的教士和圣战团成员对天主教徒进行大肆煽动,并且给予一定的武装支持,在各地与墨索里尼所控制的武装一起形成了武装斗争大风暴。在信仰、民族、目标矛盾激化的此时,意大利法西斯政权已经无法控制这些被自己带动起来的武装力量。虽然许岩所付出的代价是各地的稳定,但是由于各地已经处于混乱状态,无论是黑手党还是黑衫党都无法外出自己所处的地域,自己在佛罗伦萨充分补给的军队将无后顾之忧。
许岩创造了一个理论:攘外必先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