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麒说道,"我已经替门主保管此戒指40年了,请门主验收."
文麒接过戒指,套在了大拇指上.心里却琢磨着等到时候回到现代,这个古董应该可以让自己一夜暴富吧.想道这里,脸上不禁有了笑意.
"啪"于吉又跪了下去.
文麒急道:"你这是又干什么."
于吉道"天一门,第5代弟子于吉拜见掌门."
文麒扶起于吉,"于公,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天魄受不起."
于吉:"是,吉谨遵掌门法旨."
文麒听道这里,不禁又是一笑,原来做了门主有这么多好处,自己说什么他都说是,而且是三国大大有名的于吉,回去如果是给别人听,肯定是没有人相信啊.做一个门主就这样威风了,如果做皇帝那不是......,呸呸,可不能想这个茬,还是老老实实回家的好.
于吉:"不知门主,有什么打算啊?"
文麒挠了挠头,"没有什么打算,现下兵荒马乱的,天魄又什么都不懂,没有什么打算."
于吉,看看这个门主,心里想着,若不是自己选错了门主,这个门主什么都不会,又没有主见.
于吉道,"吉认为乔家非旧居之地,门主可以考虑离开此地到其它地方谋求发展啊."
文麒答非所问:"于公,你会武功吗?"
于吉被他问的诧异,"会的,门主是不是要学"
于吉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文麒答,"这是本门的太平清领道,此书包罗万象,门主请妥善保管,每个人看完这本书都自然有不同的领悟,武功心法也自是不同的,吉的五大弟子,便各自拜读一章,而领悟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武功"
文麒听完,接过书,慎而慎之的藏起来,随口问道,"你有五大弟子,本门在天下各有多少徒众."
于吉一喜,眼前的门主虽然年青,但却极有能力,问问题,可以直奔主题的:"本门这几十年日渐衰微,除去张角一支,天下大致尚有五百之数,现均隐于各行各业."
文麒听完,自言自语:"五百,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于吉:"门主,所言极是,若然日后门主做了皇帝,我门自然是天下第一门,门众何止万千啊."
文麒摆了摆手,"帝皇之想,为之过早,还是先说说你有什么计划吧."
于吉:"门主,如今天下大乱,我等有如下几种可以选择:上策,起义.黄巾现在北方作乱,南方官军实力较弱,吉在会稽多年,可号召百姓反了.然后徐发兵一统江南,再图北上.
文麒立即摇头:"不妥,黄巾军怕是今年就要被灭了,起义没有前途."
文麒明明知道,黄巾军起义一年多时间就因为张角的死亡而被官军剿灭,到时候肯定就轮到南方的起义军,这时候造反,不等于找死吗
于吉:"中策,门主可以在会稽继续经营,等待时机再发难.".
于吉见文麒没有反应,继续说道,"再有下策就是投靠官府,等有一郡辖地再做打算."
"这个好,稳妥."文麒没等于吉说完,马上表示同意,因为又不用打仗,不用杀人只是做官,那自然是好的.
于吉欲待进行劝说,却又忍住了.
文麒,"如何投靠官府呢?"
于吉:"那怕是要到洛阳了,那里有我们天一门徒,但这要等吉召集了弟子,好护送门主前往洛阳了."
文麒,"多些人前去,安全"
于吉:"门主说的是,但可能要让门主在乔府多委屈五日了,待属下召齐五弟子便可动身了."
天色渐晚,文麒跟于吉道别以后,在古会稽的街道慢慢的往着乔府走去,一路上他在想到底自己到这个世界来是干什么,想着想着,他又笑了,说不定真是来拯救万民的......路边有两个老人在聊天:"天要变了.",文麒略有所悟,长吁一口气"是啊,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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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 第三章,初窥武道
夜,已深了,然文麒却久久不能成眠,思绪起伏,心潮澎湃.
睡不着,就索性就起来,看看于老道给的"宝书"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武功.想到这里文麒,取出怀里的,就看了起来.
太平清领道其实是一张经脉图录,图录没有任何文字注释,只是一幅完整的运行经脉图.看经脉图,倒也难不倒文麒,因为他的父亲原本就是中医,他从小就是扎在画满经脉图的中医书里长大的,文麒大致翻了一翻太平清领道,他就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于吉的五个弟子,会什么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的功夫,却原来是因为他们的运功基本法门一开始便有了不同,有的可能从丹田开运行经脉而结束于丹田,有的从太阳穴开始,结束于太阳穴,自然每种运行都有不同的效果.这时候,他就开始犯迷糊了,到底他应该按哪种运行方式,开始练呢,到底哪种是最好的呢?翻来覆去文麒琢磨了好一会儿,文麒终于有了主意,道家讲究阴阳,而人体的下部不就是阴阳汇总之所吗,就从下阴开练吧.他这样一个胡思乱想的运功法门倒也开创了一门新的武学,后人称之为阴阳先天功,而此功法的练功罩门便在人体的下阴.
其实这本太平清领道,是道家法书,讲究的就是遵循自然之道,练习武学,所以每个人都可以自有适合自己的练功的法门,于吉的五大弟子就各有自己的练功和经脉运行法门,而事实上这些不同运功法门原本是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只是由于练习者的天赋,勤奋和运用的熟练程度不同,就使得他们的内功修为有了不同,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练功法门,那自然是事半功倍,否则就是事倍功半.后世练习武学者,总是要找师父学习内功的修习法门,殊不知这样一来,只能尝试一种或者少数几种的修习气功的法门,那自然很难确定是他们所练的是否是符合自己的方式,因为适合老师的运功法门却未必是适合学生的法门,当然也有巧合得时候,但这样一来就使得后世武学高手日渐缺少,更多靠外功,就是所谓武技来弥补气功的不足了,以至于到了现代的人,那就更鲜有人会气功了.
文麒按照自己的运行路线开始了他的武道的修行,时间在他运功的时候悄然而逝去,文麒摸索着运行了一周天,大约过去3个时辰.文麒发现身体似乎慢慢的发生变化,意念所动,气流所经过的身体部分,变得异常得舒畅,就好像好久没有疏通的管道得到了很好的疏通,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运完一遍以后,文麒默想了一遍运功路线,又开始第二次的用功,这一次驾轻就熟,大约用了一个时辰,真气就运行了一周天,文麒明显的感受道自己身体经脉的脉络在慢慢的扩张,而体内的气流也慢慢开始变得雄浑起来.初窥武道的文麒,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第三遍的征程......
这个晚上就在文麒的兴奋练武中匆匆地过去了.
第二天文麒一早就去帐房去入帐了,尽管一夜没睡觉,文麒仍然是精神奕奕.文麒在帐房的时候,一直在想能不能随时随地的练功呢,如果行的话,那即便睡觉或者走路都在练功的话,经脉自然扩展的更好.文麒开始尝试着这样去做,一开始文麒在运行气流的时候,一有人打搅,气流就自然地停顿下来,而且不能接下去运行了,得从新从下阴开始运行,慢慢地文麒就可以在工作地时候能比较缓慢地运行了他的气功了,一天下来大约也能运行个三到四个周天.晚上入睡地时候,文麒不断潜意识地去运行经脉,一开始也总是很自然地死死睡着,后来一个晚上折腾下来气流竟然也可以在睡觉的状态下,自己运行了.文麒试验的成功心中自有说不出的喜悦,他却不知道,他已经开辟出武学修炼的新领域,平常人修炼可能就是一天的几个时辰,而他已经随时随地在运行和修炼,等于文麒修炼一天至少相当于普通修炼者的三到四天.
这是第五天,是与于吉约好的日子.
文麒一早就准备了好他的行李,其实他也没有什么行李,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就去向乔国老辞行.此时的他,心中颇有些不舍的感觉,因为乔府必竟是他到了这里的第一个家,而乔国老是第一个给他关怀的人,甚至可以理解成他到这里来认识的第一个人,当然还有乔府其人,象小凌,他们都给了文麒温暖和关心.
"乔公"文麒轻轻地叫道.
"文麒,你来了,坐吧"乔国老抬起头,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文麒一愣,"乔公,我是来辞行的"
乔国老用手示意请我坐和喝茶"噢......,天魄,但愿你此去不同凡响,一飞冲天."
文麒不禁重新打量眼前这个总是笑嘻嘻地弥勒佛式的人物,良久没有说话.
隔了半晌,文麒道:"乔公,多谢乔公收留文麒于落魄之时啊"文麒本想说他日必有厚报,但心想当日收留自己的时候,人家又没图你什么,何况人家家大业大,以后还有两个佳婿,又希罕你厚报了,若说必有厚报,倒把别人说小了.
说完深深一鞠躬.
"天魄,我这里封了一些金银,虽是不起眼的东西,但怕是穷途富路请笑纳了吧"乔国老拿出一包用红纸早已封好的金银.
文麒看了一下眼前有点莫测高深的乔国老,心想却之不恭,何况兵荒马乱,到了京城怕还是有大用的了,便道,"乔公,美意,天魄却之不恭了"
文麒受了金银,便辞了乔公来到一品香,疾步上了二楼,发现于吉他们,早就等在那里了.
于吉一行六人看到文麒来了,便马上跪了下去,说道,"参见门主"
文麒见眼前男女老少跪了一地,不禁着慌,先前只是受于吉一人之跪,不免心中还觉得好玩,但到此刻颇有些惴惴,赶忙首先拉起于吉道,"各位切勿行此大礼,于公又忘记了先前的约定,当罚啊"
于吉一愣,随后笑道,"是,是,是.属下知错了"
文麒拉起于吉以后,便过来拉于吉身后的弟子,"这位便是属下的大弟子,金星,陆云,字子羽."于吉的声音随之响起.
陆云三十许,手极其的厚实,身体健硕,比文麒尚高出一头,(文麒本身个子并非很高,大约1米75,但于古代这种个子便算高了,尤其在会稽)剑眉星目,皮肤微黑,一望便知时常在外奔波.
"陆兄,高人啊"文麒笑着在自己的眉前比划一下
"子羽,此高人非比主公彼高人"陆云看着眼前的年青门主,不禁笑道.
众人听到这,都被他逗的一笑,倒也冲淡了有点紧张的气氛.
文麒走到右首,拉起一人道,"几位都起来吧,这如何叫天魄敢当"心想用兵之道,应当是既无情又有情,这我是知道的,平时应当有情就是待下属要极厚道,用的时候就要无情,即不徇私情,虽然我不想争霸天下,但这些多少还是知道的.
众人齐身应道"主公严重了,谢主公"
文麒指着当前之人,回头笑着对于吉说道,"此必为木星"
于吉笑道,"然也,顾沣,字子轻"
顾沣,三十许,目光初看颇有些呆滞,但隐隐却有神采,中等身材,一袭青布长衣,颇有些文人风采.
顾沣向文麒一礼,"子轻参见主公"
文麒笑道,"子轻,怕是文武全才啊"
没等子轻说完,后边已经有一声音动人地说道,"李盈见过主公"
"水星,自然如出水之芙蓉啊"文麒心中暗暗赞叹
李盈身材修长,白衣如雪,皮肤晶莹,眼睛极大,隐隐有些蓝色.
文麒诧道,"姑娘,怕非纯我中土之人啊"
李盈亮丽的眼珠一转,"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