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乃楼兰人"
李盈,心想这个主公倒也是仔细的精明的人物啊.
文麒隐约记得,汉武时期有楼兰使团出使长安,可能便有一支那时传了下来,文麒微笑着向这个汉代的混血美女颔首.
"土星,皇普平,字子真,参见主公"一个二十许的年青人,爽朗得道.
眼前皇普子真,年纪虽不大,但自有一种大将的风度,使得文麒很自然想起赵云,尽管没有文麒尚没有见过赵云,但却觉得眼前这个白衣少年颇有三国演义中赵云的风采,但具体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文麒笑着,"你是火星,颇有些名不副实啊"
皇普平听完笑了笑,"主公怕是以为火星必是一火爆脾气的大汉吧"
此时的文麒,亦已转向了最后一个年轻人,"土星,是你了"
年青人涩涩地道,"在下张钧,字子廉,参见主公"
声音仅可耳闻,如非仔细听着,怕连于吉也听不见的,说完张钧脸上已经绯红,若非着了男装,怕是要疑他是个女娃了.
"大家坐下再说吧"文麒说道
众人依言坐下.
文麒转向于吉,"于公当已把此次去洛阳的计划跟诸位大致谈过了吧"
于吉,"之前,已然交代过了"
文麒,"其他就不多说了,有三件事情想跟各位说一下,一则,日后若在下有何不当,请当面告之,天魄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二则,此番前去,非为争天下,只宜静观形势,切勿过激"说道这里,文麒顿了顿,看了一下在坐各人,文麒是知道汉没有这么快完蛋,天下打乱只怕还要几年,等那董卓进京,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完蛋."三则,各位叫我天魄或者公子,别叫主公了,门主自然是叫不得的,外人见了要起疑心的.还有就是李盈怕是改了男装,比较方便一些."众人听完,答道:"是"
于吉在听文麒倒过这番话,心里颇为得意,一开始他颇为担心自己选错对象,坏了南华老仙的心愿,现下见文麒慢慢道来,条理分明,不觉大为放心,眼中颇有湿润的味道,想自己四十年心愿总算没有白费.而金木水火土众人,本有些轻视眼前的年青主公,但听完这番话,觉得眼前之年青人,颇有点不简单,怕是真得可以成为一代名主.他们却不知,文麒为这三件事是思量很久,作了充足得准备的,尽管他不想称霸天下,但他还想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一有机会,他也好回到他自己的世界.
说完各人准备动身.下得楼来,一看,文麒愣住了,原来皇普平竟然牵了一匹白马上前来.文麒立时感觉自己脸非常之烫,可能已经红到了耳根了.文麒对于吉言道,"于公啊,天魄不会骑马."听完众人尽皆一愣,因为马是汉代的主要交通工具,上至达官贵人甚至深居宫中的当今皇帝汉灵帝,都会骑马,下至贩夫走卒也是会骑马的.隔了一会,于吉笑道,"骑马并非难学,待到了大路上便教主公学会"文麒忙点头道,"那好,那敢情好"
于吉走过去跟一品香的掌柜说了几句,掌柜很快去了.看这形势,这掌柜多半也是天一门人啊,一品香怕是会稽郡最大的酒楼了,如果这个掌柜都是天一门人的话,想来天一门在其它地方的财力怕是不小的.于吉吩咐完掌柜,过来对文麒讲道,"公子,隔会,就会马车了,是于吉考虑不周啊"
文麒答道,"无妨,我自没有跟于公谈过,于公如何得晓.对了,于公,这掌柜也是天一门人吗?"
于吉:"是的,属下,于路上将向公子一一禀告门徒分布,门中禁忌以及联络方式."
文麒心想,你这就老实了,我可不能做一个甩手掌柜,既然做了这个门主,好歹也得有点权利.
于吉心里颇有些惴惴不安,看来自己是小看这个门主,他的话看似无意,实际上却颇有深意,不禁第一次抬头仔细打量起这个门主,他发觉这个主公的嘴角是时时都挂着笑意的.于吉似乎略有所悟,这个主公看是一团和气,其实精的很呢.
正思量间,马车来了......
那一夜,星空中的黄紫薇星份外的明亮.
天变 第四章,飞燕南来
一行七人,往着汉都城洛阳进发.
学习骑马成了文麒一路上的重头戏.文麒明白要想在这个战乱纷呈的世界生存,就必须学会骑马,而且不仅要学会,一定要非常的精通,骑马在这里就有如21世纪的计算机和英语一样的必须.人说聪明的人,往往会把注意力分散到其它各个方面,在这一点上,文麒算的是一个例外,文麒所喜欢和关注的方面有很多,但一旦他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情,他必然尽力去把它做到最好.
于是每天一有空文麒就仔细观察其他几人骑马方法,研究陆子羽(金星陆子羽,来自北方,尤擅骑术)教他的骑术,努力把所学到的骑术和实际的运用结合起来.渐渐地,文麒已经可以,自如地在马背上作出一些简单的动作了,可以出拳,也可以搭弓射箭,当然与其他几人的骑术比起来却仍旧不值得一晒。而众人对文麒--他们新主公的那股执著和快速进步却都是由衷地佩服.
文麒在静静地夜里,偶尔也会如以往一般思念家里的亲人,但是有了他们六人的一路同行,以及一路上在骑术上的钻研,倒使得,那种思乡的情绪淡了许多.有时候,文麒心想,是不是他本就应该属于这个世界,而不是属于他原来的世界.
不一日,他们行至汝南地面.
汝南郡乃为汉初,高祖刘邦所设置,于雒阳东南六百五十里.乃汉朝之大郡,其下共三十七城,户四十万四千四百四十八,人口二百一十万七百八十八.但由于黄巾做乱,官府连年征战,汝南早已民不聊生.此地的人口鋭减.加上两个月前,皇普嵩、朱隽于汝南进讨黄巾军,已经使得整个汝南郡死气沉沉,平民百姓若不是逼不得已是不会随便出来到街上买卖生活物品了.
一路上行来,其实最忙的是土星--那个说话小声的男孩:张钧,张子廉。每到一地,于吉必然会派他去打探消息,看前方是否安全,确定是否有客栈.文麒颇感奇怪地去询问于吉,为什么总是派张钧去打探消息,再怎么看,张钧都是金木水火土里最不起眼的.于吉告诉文麒,张钧会地听之术,可以听到十里以外的声音.文麒终于明白,原来这个世界倒真有这种技术,还真不十武侠小说瞎盖的,心里也不禁对张钧有了些敬意,同时对其他几星也犯起了嘀咕:金星善于骑术,那是知道的,水星善于水应该没错,火星应该是喜欢和擅长纵火吧,土星擅长侦察,那木星擅长的应该是什么,难道是防御工事?
思量间,张钧已经策马到了面前.
张钧,双手握拳向文麒和于吉礼了一礼"公子,师父,前方五里有几百人的打斗"
文麒回头看了一眼于吉,意似征询,后者点点头.
文麒大声说道,"那我们就过去看看了".
文麒说话的声音是大声的,但心里终究没底,因为这毕竟是性命忧关的事情,虽说有这么多高手,在这里保护自己,但毕竟自己骑术这么烂,武功除了强身健体的气功,就什么都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可是真的不划算啊.
金木水火土五人听命早就动身,往打斗处骑了过去.
等文麒和于吉不温不火的赶到的时候,几百人的大场面,已经是看不到,只看到一百来个人对峙的场面,而金木水火土五人,也似有意又无意的站在不同的三个角落里.
木星,顾沣向文,于二人略一躬身道:"一方当为黄巾张角手下,护送一批黄金.另外一方当为劫匪,但奇怪的是,劫匪似乎是训练有素.那黑衣女子为张角手下"说完手往人堆里一指.文于二人顺着顾沣所指,只见一个黑衣女子在人群中左挡右刺,份外的引人注目.
文麒初时只顾听顾沣介绍,没有注意,这时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马前不远就有一具死尸,不觉一阵恶心,茫然间,他看到前面至少堆了几十具尸体.自打从娘胎出来,文麒就从没有真正看过死尸,今天一下子让他"大饱眼福",看了个全,这如何能让他镇定下来.于吉似乎发现文麒的不妥,赶忙从马车上跃起,稳稳地落在文麒马上,握住文麒地手,输入一股真气,帮助文麒稳定心神."公子,宽心,若然公子不振作,不一统天下,这些争斗,怕是少不了"
文麒耐于吉输入真气,突觉心头一暖,回头看了一眼于吉微笑道,"于公说的是".说是这么说,文麒心里却在想,你这老头,倒是会挑时间教训,不过看你说的对,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大人有大量.
"顾兄,有把握擒拿劫匪首领吗"文麒对顾沣言道
"应该可以的"顾沣笑的非常自信,似乎已经把劫匪抓在手里了.
文麒见是这样,转回头看了一眼于吉,后者则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这里的事情一概与他无关一样.文麒做了决定,"你们去吧".
顾沣招呼了其他四星过来,嘀咕一阵.
五人便策马往人群中杀去.远远听到陆子羽大声喊着,"黄巾匪贼休得猖狂"
文麒一愣,心里着急,这个死顾沣,有没有搞错啊,跟他说的明明白白是帮助黄巾军吗,这都会搞错啊,不禁唤道:"于公".
呆了半晌,文麒才听到于吉那不死不活的声音,"公子,勿忙,但看不妨"
文麒听罢,望向战阵.
劫匪一伙,闻听有人助阵,士气大振,纷纷给五人让路,而黄巾一伙则全力戒备.
李盈,双掌一拍马背,人则腾空而起,曼妙身材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作势往黑衣女子击去,黑衣女子也是好生了得,一个侧身就避过了,并且左手作掌击向李盈,右手长剑则毫不犹豫的击向与他对阵的劫匪头子.而其他四人在这瞬间,已然都靠近黑衣女子,劫匪的战圈.只听得,顾沣喝道,"动手".
匪首正自高兴,背后已经中了陆子羽一掌,火星皇普平已经夺了匪首手中的刀,土星张钧则已经握住了匪首的经脉.此时,变起突兀,黑衣女子见状,已跃开停了争斗.陆子羽大喝道,"全部给我住手".劫匪的首领被张钧擒在手里,不由得劫匪不停手.
文麒,策马与于吉赶到场中,道,"光天化日,你们这些劫匪在此胡作非为,可晓得还由皇法".
这种对白电视里,文麒可是没有少看。
匪首也昂然抬头盯着文麒,叫嚣道,"你可知道他们是黄巾反贼?"
文麒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他们是黄巾反贼,你们是官兵吗?"
文麒笑着转向黑衣女子道:"人家说你是黄巾反贼,你们是吗?"
黑衣女子闻弦知雅意,笑了笑道:"谁是反贼,自然不是了."言下之意,明白之极:我们是黄巾军,却并非反贼,而从另外一方面听起来,似乎正是回答了文麒的问话.
文麒听懂了此女的言外之意,不禁打量起眼前倔强却又聪明的女子,个子很高,身材极好,皮肤却是略黑,一看就知道是常在外面奔跑的野丫头,五官的美丽加上时刻留在嘴角边上的狡黠的笑,使人很容易想到黑玫瑰.
黑衣女子被文麒这样盯着,略有不适,驽了驽嘴,干咳两声.
文麒回过神,不禁脸一红,大声对匪首道,"他们不是反贼,你们听到了"
匪首,愤怒看了地一眼文麒,又低下头去,心想,你纯心要维护他,还在那里假正经,但嘴上却不敢反驳的,弄个不好,立马被斩了.此时,杀个人,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如今这个年青人说这么多,说明他并不是很想杀人,若真想杀人,他说这么多赶忙,若是这个时候多嘴,那还不是找死.
文麒,笑道,"既然不是反贼,那你们就是劫匪了,但我素来不好杀人,放你们走吧,但是你们把武器留下."
文麒指了指匪首道:"你吩咐他们放下武器。"
匪首无奈地对众劫匪道,"放下武器"
匪徒们闻言,劫匪尽皆一愣,虽说这个年青人说放过自己,那如果他又反悔,我们不是死定了,但不放行吗,每个人都在那里盘算着.整个战场一片死寂,砰,听到兵器放下的声音,随之,一个个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