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天命三国 佚名 4861 字 4个月前

顾沣进到内屋,去催促徐庶起身。

李盈诧异地问道,"师姑,却不知师弟他做了什么事情啊?"

林晴看了一眼同样满脑子浆糊的文麒,对李盈摇头道:"待吃过早餐,叫元直带你们几人去村子里转转,你们就知道了。"

文,李二人听完,心中越发得觉着好奇了。

此时,徐庶已然起床和顾沣一起到了外屋。

徐庶见母亲早已等候在那边,忙向母亲施礼道:"母亲,元直错了。"

林晴一脸严肃地问道:"错,那你可知式错在哪里?"

此时的林晴摆着面孔,哪还有适才言笑盈盈的长者味道。

徐庶低下头道,"适才儿,贪睡赖床。"

林晴面色一缓道,"既然知错那便好,庶儿可知如何要责罚呢?"

听到"责罚"二字,顾沣忍不住求情道,"师姑,元直昨夜回来甚晚,虽是晚起,却也情有可原,但请伯母饶过元直一回吧。"

文麒却不作声,因为林晴让他想起自己的同样严厉而慈祥,遥在现代的母亲。

林晴没有理顾沣,继续道,"庶儿,那你自己罚吧。"

徐庶道,"多谢母亲,多谢师兄,庶儿就自罚砍材柴十担,挑水十担,打鱼三船吧,不知母亲认为妥否?"

众人一听,惊了,哪有责罚这么重的,但看徐庶面色坦然,丝毫没有难色,倒似平常做惯了的。当下众人也不说话,而文麒心中,却想,这东湖中的鱼儿却是要倒了大霉了,怕是天天要祈求上苍保佑徐庶不要再犯错受罚。

其实,若是让林晴责罚,林晴怕是也下不了狠心,哪有罚得这么多,只有徐庶自己责罚才会有如此之重。

林晴点点头道:"好吧,那就坐下吃饭吧。"

众人坐下,早餐是稀饭,鱼干,和腌菜,文麒看到这种早餐,不觉大呼过瘾,因为他的家乡本就住在浙江省的温州乐清东海边,每日早餐也是如今天这桌子上一般是自制的腌菜和鱼干,心中自然觉得万分的亲切,此时的文麒便好像出国了一般,吃不到真的合口味的菜,虽说都是中国菜,但毕竟是相差了一千多年的发展水平啊。

席间无话,众人倒似乎也颇为遵守孔圣人的"食不言,寝不语"原则。

吃完早餐,李盈和林晴就开始忙着收拾,文麒很自然地就想要帮忙他们收拾,却惹来众人的一阵说辞。

顾沣道,"君子远庖厨,以公子的身份,这碗是不可洗的。"

林晴道,"男主外,女主内,这些本是女人该做的,天魄却是万万不可做的。"

李盈则道,"你伤都刚好,就坐在边上休息吧。"

徐庶则只是呆在一旁,看着自己母亲收拾碗筷,似乎是在抱怨众人已经把他该说和可以的话都说完了。而此时的如此“不孝”的徐庶,却绝对让文麒怀疑,《三国演义》里讲徐庶为了母亲,放弃与自己投契的主公刘备而去跟随曹操的故事的真实性,因为哪有看着自己母亲洗碗刷筷子的如此孝顺儿子啊。当文麒被众人强力阻挡在洗碗,收拾餐桌的时候,文麒不禁心中觉得有点心酸,想想他今天碰到的四个人,林晴,顾沣,李盈,徐庶,可以算得上这个时代里,有些先进知识的人物了,尤其是徐庶,则更是青史留名的智者,却连一点点男女平等的概念都没有,怪不得过到一千年以后,现代的人们还在为生女儿而痛哭不矣,为生儿子而狂笑不止。

林晴道,"庶儿,你跟子轻陪天魄到村子里,去逛逛吧,看看村民们为着什么事情高兴呢?"

徐庶起身应道,"是,母亲。"

林晴续道:"你顺便叫叙儿和他父母,晚上一起过来吃顿饭吧。"

徐庶笑道,"是,母亲,孩儿记得了。"

徐庶虽然有着超出常人的智慧,与坚韧的品性,但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所以听到自己的朋友要过来吃饭,早已把心中的那些快乐写在了脸上。

徐庶,文麒,顾沣三人出了竹屋往村子里走去。

村子里,真的非常之热闹,村民们似乎都没有出去打鱼的意思,每个竹屋外面几乎都摆满了香岸,大人小孩们都忙着跪在那边祷告着。

见到这种情况,文麒奇道,“元直,你可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这是你们这里的风俗吗?”

徐庶笑笑答道:“风俗却不是的,既然公子想知道,那我便帮公子去问问?”

徐庶向前,对一个在跪着那里祷告的老人道:“张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人很奇怪的看着徐庶道:“庶儿,你们家没有吗?”

徐庶答道:“什么东西,没有?”

老人看了徐庶身后的顾沣和文麒两个陌生人,招呼徐庶附耳过去,“昨儿个晚上,跟前几个月一样,家里突然多了很多钱啊,听说上蔡城里,张大户家是进贼了。”

说到这里,张老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顾沣和文麒,突然提高了嗓门说,“我们这是酬谢鱼神保佑啊。”

老人随后得意地瞄了一眼顾沣和文麒一眼,自以为自己说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顾,李二人都是有内功的人,这些悄悄话在他们耳朵里,却是跟亲声讲给他们听,没有什么两样的。

待到离着老人远了,顾沣便问徐庶道,“师弟,这是你跟叙儿做的?”

徐庶笑笑,却并没有否认。

文麒突然想起历史中关于徐庶的一些评论,说徐庶,少好游侠,多半说的就是他劫富济贫的侠盗行径。但却不知那些历史学家们又是如何知道徐庶偷偷做的这些行径的呢,这却奇怪了。文麒转念一想,这世界上原本也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上徐庶和叙儿又做的不是特别的仔细,多少总留下一些漏洞,就比如说这个渔村,家家都有摆香案,谢神,就唯独他徐庶和叙儿家没有摆,那若是明眼之人,又如何不会猜测,会不晓得是他们两家人做的呢?

文麒以前读历史的时候,一直都很奇怪史书上讲的一个故事,故事大致是说:徐庶曾经为别人报仇而杀了人,披发涂面而逃跑,后来被抓住了;问徐庶姓名,徐庶不答,官府就绑徐庶在车上,敲锣打鼓叫这些父老乡亲来认认,虽然父老乡亲当中大有人认识徐庶的,却没有人敢说,后来被同伴窃解救之。文麒一直奇怪为什么乡亲们不敢认徐庶,难道说怕徐庶报复。现在看到渔村中,如此景象,他自然明白了,不是这些父老乡亲不敢说,而是徐庶母子施恩于这些渔民,渔民中也不全是笨蛋,自然有人知道是他们做的,试问他们怎么肯把徐庶报官呢?

顾沣和文麒二人,带着期待的心情往叙儿家走去。十几岁的孩子,便有这般的侠义行径,若是假以时日,他徐庶和叙儿岂非就是那种人见人敬的大侠吗,这又如何不让人从内心深处的崇敬他们。此时文麒心中却很自然的涌上了两个21世纪家喻户晓的人物:憨厚的郭靖和独臂的杨过。

天变 第十一章,如此行刺

文,顾二人兴致勃勃地跟随徐庶赶到叙儿家,想去目睹一下那个劫富济贫的少年侠士,可无巧不巧却发现他们家静的出奇,仔细一看房内,竟是一个人都不在。

文麒大感奇怪,于是对徐庶问道,"元直啊,他们家怎么没有人啊,他们这一大早会去什么地方呢?"

徐庶略一沉吟回答道,"大概是上磨山采药去了吧。"

顾沣问道,"为什么他们要上山去采药啊,难道家里有什么病人吗?"

徐庶答道,"叙儿一直就生有一种怪病,从来都是咳嗽不止,而且每咳必出血?伯父伯母,走遍大江南北延医无数,却始终不能救治叙儿的病。他们时常上山去采些补药来帮叙儿养身,补血调气,希望能维持叙儿的身体,他日能找到良医救叙儿。"

文麒心想,什么病这么严重,而且每咳必出血,莫不是肺痨?

顾沣则心下感到极其诧异,若是说叙儿身体不好,那么他又如何去行侠仗义,又如何去半夜行盗,难道不怕被别人听到咳嗽声,而败露行踪吗?但转念一想来,他必自有一套武术和方法吧。

当下,顾沣对着文麒道,"公子,既然叙儿他们不在家,我等先回去吧。何况公子伤也是刚刚痊愈,还是需要在家静养的。"

文麒其实伤也只是外伤,被林晴解了毒,吃了点调气的药,早就已经没事了。文麒欲待出言,却听徐庶截口,对文麒道:"师兄说的不错,公子伤重刚愈,还是回去修养的为好,找叙儿的事,元直去便行,元直担保叙儿和伯父伯母晚上来便是了。"

文麒本还还想坚持,但听得徐庶说的这么铁板钉钉,若是自己还要坚持,倒显得不相信徐庶了。

于是文麒只好回答道:"也罢,回去休息也好,反正到了晚上咱们便可见到他们了。"

徐庶见状,拱手道:"子轻与公子先回去休息,元直这便去磨山,磨山不大,元直自小便是玩惯了的,想来不须太费劲的。但元直怕晚上要回来晚些了,因为庶尚有处罚要领啊。"

听到这里,文麒和顾沣相似一笑,同声道:"那么元直保重了。哈......"

徐庶一笑,也就转身,大步去了。

顾沣和文麒看左右无事,便也往家走去。

到了竹屋。

却见林晴向顾沣招招手,示意叫他过去,然后林晴又向文麒戳戳内屋,古怪的笑道:"天魄,李盈在里面等着你。"

顾沣见此情况,推了一把文麒,暧昧地笑着。

文麒听林晴说的如此古怪,而顾沣又是如此这般做作,心中不觉得开始有些惴惴:李盈难道是想跟我说什么话吗?要说什么话她也不用要我一个人进去吧?莫不是她对我......,想到这里文麒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整个感觉都烧起来了,虽然自己长的不如顾沣漂亮,但也算的是英俊潇洒......,越想,文麒越觉得有理,直感觉自己人整个都飘了起来,赶忙三步并成两步往内屋奔去。

"嗖"

文麒但觉一股寒气袭来,急忙条件反射式得一个踉跄往门的内左侧一避,左肘险险地撞到了内屋的桌角上。文麒抬头看时,却见李盈正拿着自己的无名剑指着自己。

文麒进来时,一身充斥的热火此时,早已变成了遍体寒冰,看着眼前这个前两天还尽心尽力服饰自己,而今却拔剑相向的女人,颤声道:"李盈,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盈缓缓地收起无名剑,插入剑鞘,冷冷的道:"公子得罪了,但若是换作他人真的行刺公子的话,只怕公子此刻早就没命了,哪还有机会来质问我什么呢?"

文麒一听这话,身子立马站的直了,心里真是那个火啊:老子要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教我怎么做人啊,就算死,他妈的也是老子自己的事,你还搞假行刺,差点把我吓了个半死啊......想到这里,刚想破口大骂,却只见李盈已经单腿跪地,低下头,双手递剑道:"公子,李盈冒犯,请公子责罚。"

文麒一见这种状况倒没了什么主意,怎么说人家小姑娘也是为你好,才故意这么进言的,你总不能怪别人吧,现在她都给你跪下了。赶忙过去拉那李盈,道:"你看你,这是为何呢?若要我学剑,上进,你跟我将便是,何必如此呢?起来吧,快起来?"

李盈跪着道:"公子若是不答应好好学剑,李盈便不起来,若是公子有什么事故,盈也是不能活了。"

文麒满口应道:"起来吧,我答应学便是,何必说生说死的。"

李盈闻言,立即开颜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呆了半晌,却见文麒依旧拉着自己的袖子,不禁抬头往文麒看去,却见文麒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禁慌的用力来甩文麒的手,却发现越甩,文麒越是握的牢了,脸霎时红的跟熟透了的柿子一般。

却听得文麒真诚的道:"我知道,这几日来,你们陪我担了不少心,天魄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不能答应你们什么其它的,但剑法这几日,我一定会用心去学的。"

说完,便放开了手。

李盈原以为文麒,要乘机轻薄于他,正进退两难,却